罗马帝国的陨落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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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10-13公元461年,一切准备就绪。墨乔里安的计划是带领主力部队走达尔人走过的路线。这年春天,300艘战船聚集在西班牙行省基尼西斯沿岸各港口,从新迦太基(卡塔赫纳, Cartagena)向北一直到大约100公里外的伊利奇(Ii,埃尔切, Elche)。墨乔里安带兵按时到达西班牙,似乎打算从那里转移到毛里塔尼亚,以期整体向汪达尔人在阿非利加的腹地挺进。同时,马赛利努斯带着他的伊利里亚野战军小分队打入西西里,把汪达尔人从他们在岛上建立的据点赶走。这样做的目的是夺下西西里,也是为了迷惑盖萨里克,使他不确定主要的进攻方向。盖萨里克感到身陷绝境,提出愿意议和,但墨乔里安自信必胜,拒绝议和。更准确地说,应该是皇帝在这次远征中投人巨大,因此不愿妥协。但当盖萨里克得知墨乔里安的计划后,他就先发制人。他的舰队袭击西班牙海岸,摧毁墨乔里安的战船。帝国军队只好等在西班牙海岸边耗费时间。这场早在公元458年号称是墨乔里安政策核心的战役宣告失败。 墨乔里安失去了权力。他在盛夏离开西班牙,经陆路返回意大利。途中于8月2日被里西梅尔逮捕并废黜,五天后处决。墨乔里安在阿非利加这场赌博中输得落花流水,但其中的考量不无道理。几年后,安提莫斯来到西罗马,两眼紧盯着迦太基,谁也不会对此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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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10-12罗马人把阿提拉之死看作新时代的曙光。伟大的阿提拉逝世的当天晚上,东罗马的皇帝马尔西安据说做了一个美梦,梦到自己看见阿提拉的弓折成两段。然而,超级对手的消亡并没有终结所有麻烦,而是引发了各种新问题。帝国间进一步冲突的可能性消失,结果却是引发许多错综复杂的区域性冲突,对东西罗马帝国产生严重影响。我更倾向于认为,我们从各种史料中了解的冲突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此外,与阿提拉帝国崩溃所带来的更加深远的影响相比,难民和侵者所造成的多重问题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最重要的是,阿提拉帝国的崩溃打破了公元5世纪中叶以前西罗马帝国赖以为继的力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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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10-12阿提拉帝国的灭亡本身就是一个非比寻常的故事。直到公元350年前后,匈人在欧洲历史上还闻所未闻。在公元350年至410年间,大多数罗马人遭遇到的也只是一些突袭劫掠的匈人而已。十年之后,大量匈人在喀尔巴阡山以西的匈牙利大平原上立足。但他们仍主要是罗马帝国的盟友,不时提供军事援助。公元441年,阿提拉和布勒达首次进犯罗马。此时,这个盟友才显露出自己的新面目。在40年时间里,匈人部落从一个无足轻重的部落一跃成为欧洲的超级强国。无论以何种标准来衡量,这都令人瞩目。但阿提拉帝国瓦解的速度则更是惊人。到公元469年,阿提拉暴毙仅16年后,人的残余人员已经在东罗马帝国境内寻求庇护。他们的灭亡将给西罗马带来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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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10-08公元420年1月1日,他第三次当选执政官公元421年2月8日,他登上自己政治生涯的巅峰。作为皇帝的烟亲皇储的父亲和近十年来帝国的实际统治者,君士坦提乌斯终于被蛋诺留任命为共治皇帝。一个新的盛世似乎即将来临。然而造化弄人。同年9月2日,加冕还不到七个月的君士坦提乌斯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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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30奥林庇乌斯一有机会就重提此事,而且还刻意把这条消息散布到集结在总部帕维亚的意大利军队中。在军队8月13日出发前去对付君坦丁三世之前,霍诺留前往帕维亚营区进行检阅。此时,军队发动兵变,斯提利科支持者中的众多高官被杀。听到消息后:斯提利科召集所有蛮族盟军的首领,商讨该如何采取行动。大家都一致认为,如果皇帝遇害一一不过他们还不确定皇帝是否被杀,蛮族盟军都应该立刻攻打罗马士兵,杀鸡猴。但如果皇帝平安无事,即便一些官员被害,也只有兵变的主谋应该受到惩罚。然而,当他们发现皇帝安然无恙时,斯提利科决定饶恕那些士兵,回到拉文纳。 这些蛮族部队主要是哥特首领拉达盖苏斯的手下,约有1-2万人,是在拉达盖苏斯战败后作为一支独立部队被斯提利科纳入意大利军队的。没有史料显示在其他常规军队中还有独立的蛮族部队。斯提利科倒台后,历年来招募的蛮族官兵中仍有许多人继续在军中服役。在拉文纳,斯提利科先是躲避在一座教堂内,但后来又放弃求生,决意死,还不许他的个人扈从阻拦。8月22日,斯提利科被斩首。 这位西罗马的最高统帅在掌权13年后就这样身首异处。他提携的高官中有许多已经在帕维亚兵变中丧生,剩下的现在也被追捕、杀害。他的儿子优奇里乌斯被捕后被处死。霍诺留还和他的女儿离了婚。罗马的政权更替和许多政客一样,卑劣、残酷、彻底。奥林庇乌斯给子前恩主的最后一击是在公元408年9月至11月颁布的一系列法令,没收斯提利科的所有财产,并惩治所有试图保留这个“国家强盗”物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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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30作为协议的一部分,斯提利科和阿拉里克约定,在进攻东罗马帝国时,意大利会派遣大队人马增援哥特人。我猜想斯提利科以为他不用按常规进攻君士坦丁堡,只需要展示自己的军事实力就足以让东罗马交还有争议的教区。于是,阿拉里克把军队调遣到仍处于西罗马境内的伊利里亚西部的伊庇鲁斯,等待斯提利科的部队穿过亚得里亚海来和他会合。由于在巴尔干半岛冬天无法发动大规模战争,因此这次袭击可能是计划在公元407年夏天进行。然而,巴尔干半岛和高卢地区事态的迅速演变,将所有计划都全盘打乱。到公元407年5月至6月,他们正考虑在巴尔干半岛发动一场重大战役时,汪达尔人、阿兰人和苏维汇人已经渡过菜茵河,入侵高卢。更糟的是,君士坦丁三世已经穿越多佛尔海峡,赢得高卢多数军队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不可能调遣大批军队穿越亚得里亚海。因此,斯提利科并没有派兵增援伊庇鲁斯的阿拉里克。他在公元407年采取的唯一行动就是派遣哥特人出身的指挥官萨鲁斯( Sarus)前往高卢,试图扼杀君士坦丁三世权的势头。但行动失败了 到公元408年初,斯提利科的地位岌岌可危。君坦丁三世和蛮族人在高卢不同地区展开行动,整个高卢行省和不列颠都脱离中央的控制。北非和西班牙仍然支持西罗马,但伊庇鲁斯的阿拉里克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他率领的哥特人已经在那里滞留了一年,等候罗马军队的到来。但高卢的形势仍十分危急,罗马不敢轻举妄动。此外,还有个因素在起作用。阿拉里克对哥特人的统治也绝不是坚不可推的他还得让普通士兵满意。斯提利科真的会信守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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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29有关古代战争的史料记载总是不尽如人意。古代读者期望读到的是伟大的英勇事迹,而不是兵法。事实上,就哈德良堡战役而言,阿米安已经算是在尽力翔实地描述战争。哥特人为了加强战线将大车围成一圈。罗马在左右翼都部署了骑兵和步兵,中军则是重装步兵。虽然战斗刚开始时罗马的左翼还没有摆好作战序列,但罗马军队似乎最初取得了不小的进展。他们将前来迎战的哥特人逼回大车围成的营地甚至还差点袭击他们的营地。这时,灾难降临了。正当罗马左翼蜂前进之时,哥特骑兵在阿拉提和萨伏拉克斯的率领下,和阿兰人一起(可能是上一年秋天和他们联盟的阿兰人)“雷电般从附近高山上冲下来,引起一片混乱,所到之处见人就杀”。瓦伦斯受到瑟文吉和格鲁森尼人的联合进攻,暴露于远远超过他想象的敌军面前。他受错误情报的误导发动进攻。而哥特人却在战术上出奇制胜。 阿米安对随后的战事记载并不清。但哥特骑兵似乎直罗马军队的左翼。灾难无疑是从左翼展。起先,罗马车的骑兵不敌而逃接着,主力部队被击退,很可能是到防守大车围成的营地的部队和冲下山坡的哥特骑兵夹击。左翼被击淡后,进面又将中军暴露于敌人大规模的翼侧攻击之下。由于罗马采用的是惯用的密集队形(公元4世纪,罗马军队仍经常用盾墙队形作战),伤亡修重:“这样,步兵就暴露于敌军面前。他们拥挤在一起,谁都无拔剑,也不能收回手臂……箭从四面八方射向他们。由于士兵没法预测,也无法抵挡飞来的乱箭,他们纷纷中箭倒下……步兵聚拢在一起、没有任何退路。他们越聚越拢,根本没有撒退的机会。 事实上,罗马中军的重装步兵聚集得过于紧密,致使他们无法发挥武器的威力。他们以往在武器、铠甲和训练上的优势现在都变得毫无用处。 罗马士兵也都精疲力竭。他们在8月的烈日下行军8小时,颗粒未进,滴水未沾,也没有休息就被瓦伦斯推向了战场。在色雷斯平原,8月正午的平均气温达到30℃。哥特人甚至还利用顺风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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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26每位皇帝都采用各自不同的方式说服人民接受他们的边防政策,但他们对征税基本目的的看法都一致。帝国钱币上最常见的是敌人跪拜在皇帝脚下的图案,这个形象每天都在提醒人民他们纳税的目的。另一方面,如果战败,军队会遭受浪费纳税人钱财的指责。例如,波斯人公元359年洗劫阿米达后不久,皇帝君土坦提乌斯二世的财政大臣乌尔苏卢斯( Ursulus)造访阿米达废墟。他公开讽刺罗马军队的表现:“看看这些保卫我们城市的士兵吧,看他们有多勇敢。帝国财政为了支付他们的高额军饷已经襟见肘了。”军队指挥官们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君坦提乌斯死后,为了赢得他们的支持,继任皇帝在标志政权更替的政治审判中判处乌尔苏卢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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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26在帝国体系内,我们称之为“腐败”的大多数行为只是反映了权力和利益之间的正常关系而已。和瓦伦提尼安一世一样,有些皇帝定期通过打击“腐败”捞取政治资本,但即便是瓦伦提尼安一世也没有尝试去改变这个体系。在我看来,我们有必要对人类利用政治权力的方式采取务实的态度,不要过分强调特定腐败行为。既然当初权力一利益因素没有妨碍帝国的崛起,那么我们就没有理由认为它是帝国瓦解的根本原因。在大莱波蒂斯丑闻中,罗马努斯、帕拉迪乌斯和雷米吉乌斯突破了底线。经过仔细研究,“大波蒂斯门”对我们而言远不只是一件掩盖真相的丑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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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24这验证了一个更普遍的做法。同我们在中国看到的一样,以农耕为基础的帝国普遍倾向于将边界设在半农耕半畜牧的过渡地区。这些地区的经济生产能力本身不足以供养帝国的军队。领土扩张的理念和统治者追求荣耀的野心会推动军队继续扩张。但由于征服新领土会遇到各种困难,以及从这片领土上可获得的财富相对较少,继续扩张便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双速欧洲”(Atwo- speed Europe)不是一个新现象,罗马人也同样意识到欧洲各地区发展水平有差异。奥古斯都的继任者提比略看出日耳曼尼亚不值得去征服。这些部落散布在欧洲森林繁茂的地区,他完全可以将他们各个消灭。但从战略上讲,亚斯多夫地区远比人口集中、秩序井然的拉坦诺城镇要难统治得多。正是由于莱茵河一摩尔河轴心所带来的后勤便利和对征服亚斯多夫文化地区成本效益的计算才使得罗马军团停止继续扩张的步伐。日耳曼尼亚作为一个整体在政治上过于分裂,不会对已征服的富庶地区构成重大威胁。这样看来,既然19世纪的德国民族主义者误解了赫尔曼的真正意义,那么赫尔曼纪念铜像选址错误也就不足为奇了。将日耳曼人置于帝国之外的不是他们的军事实力,而是他们的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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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23“罗马人”不再是一个地理称谓,而完全是一个任何人都可能获得的文化身份。随之而来的是帝国成功道路上最重大的一个结果:刚获得罗马身份的罗马人必将要求参与政治,分享这泱泱大国所带来的权力和利益。早在公元69年,高卢就发生了一次大叛乱,其中部分原因就在于这种日益加强的新身份感。叛乱被镇压,但是到公元4世纪,权力的平衡已经发生变化。在特里尔,叙马库斯明确无误地看到“人类的佼佼者”不仅仅是指罗马的元老院,而是整个罗马帝国中有教养的罗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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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23他们认为拉丁语的语法是形成精确逻辑思维的工具。如果没有掌握语气和时态,就不能精确表达意思,或准确描述事物之间的确切关系换言之,语法是规范逻辑的入门。他们还将这些范本视为长期积累下来的人类道德行为的数据库一一既有善行也有恶行。加以引导,人们可以从中学会有所为,有所不为。简单来说,人们可以从亚历山大大帝( Alexander the Great)的下场中吸取教训:不在席间醉、不朝挚友投掷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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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漫步2021-09-23然而,这次行动也有其可圈可点之处。虽然这个军团被歼灭,但是战斗的细节则生动地展示了军团士兵惊人的战斗力、而这正是罗马帝国的建国根基。伏击刚一开始,萨比努斯就变得失魂落一一对于个意识到自己已经将士兵引入死亡陷阱的指挥官来说,这是可以想见的。科塔的表现要出色一些。他自始至终觉得事情跷,尽可能小心行事。矢石袭击刚一开始,他和部下的军官们立即让拉长的队伍抛弃重,组成方阵。这样一来,虽然战略位置十分不利,至少命令得以传达,各支部队形成一个整体。安毕欧瑞克占据制高点,地形有利而且充分利用了这一优势。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厄勃隆尼斯人避免与罗马土兵短兵相接,只是从上面不断发射标枪、箭和石弹。罗马军队的伤亡人数迅速攀升。每当一个大队试图应对敌军,组织向左或向右突袭时,他们便会暴露于来自后方的弹雨之中。罗马军队深陷围困,力量渐渐衰退,但仍坚持作战长达8小时之久。此时,萨比努斯想要与安毕欧瑞克和谈,科塔虽然被石弹击中面部,却愤怒地提出罗马人是不会和敌军商谈妥协条款的。萨比努斯在和谈时被害,预示着厄隆尼斯人准备猛攻谷底,杀戮罗马官兵。很多士兵和科塔一起奋战,牺牲在谷底,但是仍有士兵守住阵形,退到2英里(约3公里)外的营地。残存的士兵在营地抵御厄勃隆尼斯人,一直奋战到傍晚,最后在相互帮助下集体自杀,直至最后一人。如果连这支辎重部队都能在绝境下战斗一整天,宁可集体自杀也不投降,那么罗马的敌人算是遇上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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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2021-02-27随着公元312年君士坦丁皇帝改信基督教,罗马帝国原有的思想体系也开始逐步被摧毁。牧师成功地传授忍耐和怯懦的教义;社会的积极美德受到打压;军队的最后一点斗志也被修道院消磨殆尽;大部分公共和私人财富都被用于华而不实的慈善和奉献;士兵的军饷被挥霍在大量无用的男人女人身上,他们唯一的优点就是节制和贞洁。忠诚、热情、好奇心和怨恨以及野心,这些世俗的情感点燃神学纷争的火焰;教会,甚至政府,因宗教派别心烦意乱,派系之争持续不断,有时甚至血腥残暴;皇帝的注意力从营地转向教会会议;罗马帝国遭受一种新暴政的压迫;被迫害的教派成为帝国的秘密敌人……此外,在某种程度上基督教是一股民主、平等的力量。它主张无论贫富贱贵,人人都具有灵魂,都可以得到救赎。一些福音故事甚至还暗示世俗的财富是获得救赎的障碍。这一切都有悖于希腊罗马文化中的贵族精英价值观。……基督教向罗马人一直以来都习以为常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提出质疑,带来根本性变化。 ps. 这是罗马帝国真正走向衰败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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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2021-02-27在帝国体系内,我们称之为“腐败”的大多数行为只是反映了权力和利益之间的正常关系而已。和瓦伦提尼安一世一样,有些皇帝定期通过打击“腐败”捞取政治资本,但即便是瓦伦提尼安一世也没有尝试去改变这个体系。ps. 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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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2021-02-23他们认为拉丁语的语法是形成精确逻辑思维的工具。……是规范逻辑的入门。他们还将这些范本视为长期积累下来的人类道德行为的数据库——既有善行也有恶行。加以引导,……会有所为,有所不为。……源自希腊古典时期的教育哲学,主张只有通过仔细思考对人类各种行为的广泛记载,才有可能形成自己的理性和感性认识,从而达到最高境界。……受过教育的罗马人不仅能讲一门更优等的语言,而且还能用这门语言讨论超出没有受过教育的人理解范围的事情。 ps. 人类对自身行为的长期观察、总结、积累并达成共识或以语言或以文字保留传承下去,并指导和规范行为,这就是道德的形成。故不可轻视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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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2017-12-10The Roman Empire had sown the seeds of its own destruction, therefore, not because of internal weaknesses that had evolved over the centuries, nor because of new ones evolved, but as a consequence of its relationship with the Germanic world. Just as the Sasanians were able to reorganize Near Eastern society so as to throw off Roman domination, Germanic society achieved the same in the west, when its collision with Hunnic power precipitated the process much more quickly than w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the case. The west Roman state fell not because of the weight of its own ‘stupendous fabric’, but because its Germanic neighbours had responded to its power in ways that the Romans could never have foreseen. There is in all this a pleasing denouement. By virtue of its unbounded aggression, R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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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2017-12-07Was the end of the Roman state a major event in the history of western Eurasia, or merely a surface disturbance, much less important than deeper phenomena such as the rise of Christianity, which worked themselves out essentially unaffected by the processes of imperial collapse? Traditional historiography had no doubt that the year 476 marked, in western Europe at least, the divide between ancient and medieval history. More recently, the value-laden certainty that the end of the Roman Empire marked the start of a steep decline has given way to more nuanced views, which bear a closer relationship to historical reality. As we have seen, there was no sudden, total change, and this fact has laid a new emphasis on the notion of continuity, on the idea that the best way of understanding histo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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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2017-09-25Other fourth-century legal texts refer to a previously unknown phenomenon, the ‘deserted lands’ (agri deserti). Most of these texts are very general, giving no indication of the amounts of land that might be involved, but one law, of AD 422, referring to North Africa, indicates that a staggering 3,000 square miles fell into this category in that region alone. A further run of late Roman legislation also attempted to tie certain categories of tenant farmers (coloni) to their existing estates, to prevent them moving. It was easy, in fact irresistible, to weave these separate phenomena into a narrative of cause and effect, whereby the late Empire’s punitive tax regime made it uneconomic to farm all the land that had previously been under cultivation. This was said to have generated large-s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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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2017-09-25These consistently portray Germanic (and Germanic-dominated) societies at this later date as comprising essentially three castes: freemen, freedmen and slaves. Unlike its Roman counterpart, where the offspring of freedmen were completely free – and thus freemen – freedman status in the Germanic world was hereditary. Intermarriage between the three castes was banned, and a complicated public ceremony was required for an individual to jump across any of the divi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