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及其他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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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全都毁灭了,全都毁灭了,全都毀灭了。生命毁灭了。生命的意义本身也毁灭了没有料到我是那么爱她,以至我无论如何不能停止夜间吸烟。(说真的,我尝试过,可她自己说:“你就吸一会儿吧。”于,我又让自己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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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对青年时期来说,唯有贫穷才算得上体面但不要有虚伪的“漏洞”。贫穷是纯肉体的。我的灵魂是一根扯开的线。它甚至不是亚麻的,而是纸的。它在逐渐开裂,用它捆不住任何东西。夜间乘马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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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我的文学生涯中,大动肝火的时候颇多。且一切都是徒劳的。为什么我不喜欢温格洛夫?说来奇怪,就因为他又黑又胖(像个大腹便便的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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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廉价的书不是文化。书应该是昂贵的。书不是伏特加。书应该避开每一个对其价钱皱眉头的人。“走开”,它应该对他说,同时,朝角落里的报推点点头,补充道:“去买报纸吧。”书应该是高做的,独立的,自由的。为此,它首先应该是昂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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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像一个醉醺醺的神经质的婆娘,咬住了俄罗斯的“败类”并成了俄罗斯的预言家。“明天”的预言家和“久远过去”的歌者。天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是根本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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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有人说,我给自己的书(《隐居》)定价太高,可要知道,我的文章饱含的不是水甚至不是人的血,而是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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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世界上可有怜悯?美是有的,意义是有的。然而怜悯呢?星星会怜悯吗?母亲会怜悯:所以她高于星星。同怜悯存在于小的事物中。这就是我爱小的东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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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可怕的不是文学,而是文学性;灵魂的文学性,生命的文学性。任何体验都能转化为生动形象的语言,但一切也因此而告终结,就是说,体验本身死了,不存在了。人的体温因语言而冻结。语言不再能唤醒什么。啊,不!它只能冻结和阻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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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3而另一方面,要知道,演员、作家、律师甚至“为所有人超度亡灵”的神父,他们的本质中确有一种妓女心理。您需要葬礼还是婚礼2?进门的神父问,脸上挂着模棱两可、捉摸不定、时可以转变为“祝贺”或“同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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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3我妈妈死后,我只明白了一件事,这便是我可以公开抽烟了。于是便抽了起来。当时我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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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3托尔斯泰…当我跟他谈起自己和婚姻,谈论性,我发现,他对这些概念混淆不清,就像一个小学生不能区别和“u”、“”和“一样。说穿了,除了一个“要撑住”以外,他对此一窍不通。他甚至不会将一团乱麻条分缕析。没有分析,没有归纳,甚至没有想法一个劲儿长吁短叹。跟这个人无法互相交流,这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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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这便是埃及神中最著名的,也可以说是最伟大的神。为什么是昆虫呢?这正与我的推论不谋而合。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埃及人发现了这“昆虫形态的未来生命”。他们正是由此,通过昆虫,通过金龟子而发现了它,并使之不朽。这是一种崇高的纪念,是一种回忆和对自己的历史的充满感激的记忆,也是他们的历史的意义所在。很多问题由此而得到解释,例如,为什么在豪华宴会期间特别是家庭宴会期间他们喜欢“展示木乃伊”。这不是悲伤,不是恐惧,不是威胁。不是“基督徒用死发出的”,可以取消一切欢乐的,“十恶不赦的恫吓”。相反,相反:这是一种保证生之永恒,生之快乐,生之轻盈,生之美好的欢乐。“我们现在的欢乐还不完整”,“我们的宴会还不是完整的宴会”。“只有当一切完结的时候,我们オ能进入完整的爱,完整的宴会,美酒佳肴,尽情享乐。我们的酒不会枯竭,我们的畅饮将比尘世的所有畅饮更甘甜,因为这将是纯洁的爱,是物质的爱,实在的爱,只不过它似乎来自阳光,来自阴间花朵的光芒、芬芳和精华。因为花儿的所在就是阴间的所在。天国的攻瑰啊,天国的政瑰!埃及人带来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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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食物给人留下的印象如今很重要。我发现,真是耻辱,主人和仆人也在同样程度上认识到了这一点。而且,穷人已不感到羞耻,苦命人也已不感到羞耻。最近去莫斯科,回来时在雅罗斯拉夫尔车站逛了一圈,想看看人们吃的是什么。送我的女儿难过地坐着,用袖筒捂住鼻子。一个士兵,从抹布包里取出一个长条面包,连闻也没闻,掰下一大块便吃。然而,面包的香味,就像菜汤里的肉的香味,是一种比吃饱喝足本身更深不可测的东西。哦,我明自了,难怪所罗门神庙里的祭坛上做了鼻孔,并传说“他”指上帝吸食自己的祭品的脂肪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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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我爱她,如罪爱度诚,弯曲爱笔直,误爱真理正因如此,我的爱中才有一种奇怪的“分类”。它向她传递我的大喜大悲。它使她永远感到饥饿,不满足。它给了她思念和痛苦,也给了她非同寻常的幸福。如果是我们单独在一起,或者是她没跟我在一起(没和我说话),她几乎总要祷告。这在从前也有过,只是不像最近六七年这样持之以恒。这么多年,耳濡目染自己身边的人在祷告,我怎能不习以为常呢?怎能不深受感动深受教育,并坚信一一祷告是世间最优美最重要的东西呢?11月1日夜,在床上,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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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4托尔斯泰令人吃惊,陀思妥耶夫斯基令人感动。托尔斯泰的每一部作品都是一座建筑。无论他写什么,甚至无论他开始写什么(“片段”,“开头”)一他都是在建造。到处是锤子、铅锤、直尺、图纸,“构思好的和设计好的”。他的任何部作品,刚一开头,其实就已经全部构筑好了。但这一切当中没有箭(实际就是没有心)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沙漠中的骑士,背着一只箭囊。他的箭射向哪里,哪里便流血。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来说是宝贵的。托尔斯泰身上则没什么宝贵的东西。他总是“说教”。让那些心悦诚服的人跟他去好了。“说教”并不能成就什么,除了一叠叠的纸张和收集纸张的入,以及图书馆、商店、报纸上的讨论,或者好一点一一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活在我们心中。他的音乐永远不会消亡。在那个世界,如果你能进天堂,你将得到西瓜的滋润,而不是水。吃西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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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2人们啊,想让我告诉你们一个振聋发職的真理吗?这真理没有个先知告诉过你们唯……当真?这就是:个人生活高于一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是的!这话没有人说过,我是第一个…只须坐在家里,哪怕是抠鼻屎,看日落。哈哈哈!真的,这是宗教的通义…所有的宗教都将消亡,只有这一条万古长存:只须一一坐在椅子上,眺望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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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闲2020-05-12生活的苦痛远比对生活的兴趣强大。这便是宗教总能战胜哲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