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的妄想

最新书摘:
  • 瑾茉书生
    2015-09-10
    心理分析师使用的唯一工具是所有工具当中最普遍的——他自己的人性。心理分析师充分利用它来理解自己的同伴。……心理分析师自身——是他可以使用的唯一手段和唯一工具。他唯一依靠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
  • 瑾茉书生
    2015-09-10
    事实上,弗洛伊德发现,许多人都认为,他们不被允许拥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且他们围绕着这一想法来组织他们的全部生活。弗洛伊德给这个想法起名为“超我”。人类是独一无二的生物,他们的思想和世界借助幻想的结构来形成。
  • 坐忘
    2014-11-24
    一天我收到犯人的一张便条,要求回答指定的问题:“你认为我吃完西红柿紧接着就吃剃须刀会食物中毒吗?”我把这个挑衅性的便条给我诊所里的同事们看,他们和我一样认为这是有人在和我开玩笑,我于是用笔回答提问者说,这顿饭的结果取决于剃须刀是用过的还是新的。非常令我懊恼的是,几天以后, X射线透视的技术员叫我到他的办公室,在体视镜注上放着两张照片,他邀请我看看这“你看过的最糟的事”。我看了,在胃部我看到许多十分清晰的、长方形的阴影。“那些是什么鬼东西?”我问。“你看它们像什么?”他答复道。我又看看。“要我看,”我说,“它们看上去——哦,真该死!刀片!” 我们把一直蜷坐在长椅上痛苦呻吟的犯人从走廊里叫进来。当他看到我时,他埋怨说:“我按你说的做了。照你说的,我只吃了新刀片……现在看看发生了什么!”“那么一定是西红柿的问题。”技术员干巴巴地评论道。外科医生们在给这个人做手术的时候发现他简直就是个会走路的五金商店。他们给他开刀的时候,我就在手术室里,当他们小心地把一件又一件破烂拿出来时,我的眼睛因为惊奇而瞪得大大的,后来他告诉我们那是他很多年以前吞下去的东西。在我的心理学珍品私人收藏的某处,有一张从这个人体内取出来的垃圾的照片,照片上不仅有许多剃须刀碎片,还有两把勺子、一卷电线、一些瓶盖、一把小螺丝刀、几个螺栓、大约五个螺帽、一些钉子、许多彩色碎玻璃片和一些没人能认出是什么的弯曲金属制品。“从一开始它就在那儿,”她会说,“从我意识到身体里的洞张开的那一刻,我就感到害怕。我想把它填满,我必须得那么做,于是我开始吃。我吃啊吃啊——任何东西,只要我能找到放进嘴里的东西。它是什么不重要,只要它是食物,而且能被吞下,那就好像我在和空虚感赛跑。当它增加,我的饥饿感就增加。但是你知道,那不是真的饥饿,那是一种癫狂,一次突然发作,不由自主,不受控制。我想让它停...
  • 坐忘
    2014-11-24
    我们每个人都负有责任,我们都是被玷污的,都很不幸。我们和那些我们连面孔都不知道的盗贼一起行窃,和报纸上读到的那些弑亲者一起杀人,和那些下流邪恶的亵渎神明者一起犯下奸淫……精神病是一种自我消失、身份丧失的状态。查尔斯在过去的12年中被从一个地方迁往另一个地方。他仍然没有一个家,不被任何一个地方需要,对于任何地方来说仍然是个陌生人。与其悉心呵护一个不能实现的愿望,不如在襁褓中杀死一个婴儿。
  • 从前有颗豆儿
    2013-01-29
    我们所有人都有抵抗力微弱的领域,差不多心理防护最强的地方就是敏感脆弱的地方。
  • 从前有颗豆儿
    2013-01-29
    介入疗法还有另一个不应被忽视的用途。用敏锐的约翰.N.罗森医生的话就是,当治疗专家像病人一样介入相同的行为——用同一种语言表达同样的想法——病人自己的形象和行为就像在一面镜子上一样,被投影在他面前。在一种大胆的策略下,病人被推到现实一边,被迫接受一个关键的立场,面对面地看着他所观察到的一切,也就是他自己的行为,并被迫采取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很快就被变成一种治疗工具,临床医生马上用它来重建患者的精神结构。
  • 从前有颗豆儿
    2013-01-29
    这是治疗中的老生常谈,只有那些经历过心理分析或者实践这一艺术的人才能懂得。外表上,一切都显得和治疗之前一样,有时更糟,但是在精神的底层,在不能被任何观察者看到,绝大多数探索都无法到达的地方,构成人格的基础受到了影响。神经症的根基正在不易察觉地、慎重地被削弱,与此同时,新的、更加稳定持久的支撑正在被建立起来,从而改变后的人格最终能够置于其上。
  • 从前有颗豆儿
    2013-01-29
    休提(Suttie)博士写道,治疗师的角色“不是医生那样的专业角色,也不是完美父母那样神一般的角色,而更多的是用来献祭的牺牲品,所有仇恨、焦虑和不信任都可以发泄在他身上,所以他是个媒介,是催化剂,通过他,那些与世隔绝的心灵重新与社会融合”。
  • 猫糊糊
    2012-04-28
    这是治疗中的老生常谈,只有那些经历过心理分析或者实践这一艺术的人才能懂得。外表上,一切都显得和治疗之前一样,有时更糟,但是在精神的底层,在不能被任何观察者看到,绝大多数探索都无法到达的地方,构成人格的基础受到了影响。神经症的根基正在不易察觉地、慎重地被削弱,与此同时,新的、更加稳定持久的支撑正在被建立起来,从而改变后的人格最终能够置于其上。如果心理分析批评家们能够理解这一点(或者更好的,心理分析接受者那些只知道抱怨缺乏明显进展的朋友和亲人能够理解),那么当前关于心理分析过程的许多混乱就会消失,把它作为一种治疗形式,对它的价值进行更加理性的讨论就会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