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

最新书摘:
  • 榜邦玻璃
    2018-10-29
    ◆ 第5章 >> “但是他的薪资反而减少,你知道当一个人接下薪资比较少的工作代表什么吧?” “他追求的是权力。”哈利说。 ◆ 第9章 >> 你身上背负的孤寂就好像一件湿淋淋的沉重雨衣。◆ 第11章 >> 把事情抛在脑后是可能的,萝凯。对付鬼魂的艺术就是勇敢面对它们,盯着它们看,直到你了解它们不过如此,不过是鬼魂,是没有生命、没有力量的鬼魂。>> 也许这就是我们拍照的原因,”哈利继续说,“用来提供伪证,支持我们曾经快乐的错误主张,因为只要一想到我们曾在人生中有段时间不快乐,就令人难以忍受。大人命令小孩对镜头微笑,把他们一起拉进谎言里,所以我们都懂得微笑,假装快乐。◆ 第13章 >> 车门关上,发出一声昂贵的轻响。◆ 第26章 >> 自信又自我厌恶?” “这两者并不冲突。你知道自己有什么能耐,并不代表你认为自己是个值得被爱的人。”>> 人们都很天真,以为自己有办法给出无私的爱,但其实重点在于延续跟你尽可能相近的基因。>> 发生冲突时,我们会本能地跟那些和我们最相像的人站在同一战线。>> 我们的忠诚度是由生物性决定的,这个由内而外扩散的圆圈,核心就是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基因。◆ 第30章 >> 我想说的是,我不在你身边不代表你对我不重要。我们都没办法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们都被……困在各式各样的囚牢里,困在自己的身份认同里。◆ 第35章 >> 我需要好男人,但为什么我不想要好男人?我们都知道什么对自己最好,但为什么又总是该死地这么不理性?
  • 从前有个鹿克思
    2018-06-25
    人们都很天真,以为自己有办法给出无私的爱,但其实重点在于延续跟你尽可能相近的基因。相信我,我每天都在马匹繁殖的行为上看到这点。还有,是的,人类跟马一样,也是群居动物。父亲会保护亲生儿子,哥哥会保护亲妹妹。发生冲突时,我们会本能地跟那些和我们最相像的人站在同一战线。
  • Célès
    2018-01-20
    就好像他知道人类需要秩序与依附,于是会操控自己的头脑去看出特定的逻辑,因为“世上的一切不过是一团冰冷的混乱,其实毫无意义”的这种想法,远比最为惨烈但却可以理解的灾难还令人难以忍受。
  • Célès
    2018-01-20
    鬼魂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你让他们存在。
  • Célès
    2018-01-20
    “防弹背心挂在衣架上?是怕它皱吗?”
  • Célès
    2018-01-20
    人生就像是一家超过你预算的餐厅,账单上的金额叫作死亡,你为了没机会尝到的食物必须付出性命,所以你点了菜单上最贵的一道菜,反正你都已经上了这艘贼船不是吗?如果幸运的话,你的嘴巴会塞满食物。
  • 我只有两只脚
    2017-11-17
    “铁刀,”老人低声说,“用我的刀祝福我吧,孩子。这感觉好像火在烧。现在就把事情了结吧,这样对我们都好。”哈利闭了一下眼睛,觉得它消失了,恨意消失了。那美妙而白炽的恨意一直是支持他前进的燃料,如今这燃料已然用尽。“不了,谢谢。”哈利说,迈步离开老人,扣起潮湿的大衣,“我要走了,鲁道夫·阿萨耶夫。我会请前台那个小伙子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打电话给我以前的上司,告诉他哪里找得到你。”老人发出咯咯笑声,嘴角冒出红色泡泡:“铁刀,哈利。杀了我不算杀人……我早就跟死人没两样了,我保证你不会因此下地狱。我会跟地狱的守门人说,不要把你拉进去。”“我不是害怕下地狱,”哈利把湿了的骆驼香烟放进大衣口袋,“我只是警察,我们的工作是把罪犯绳之以法。”老人咳嗽,泡泡破了:“少来了,哈利,你的警徽是塑料做的。我是病人,法官只会给我囚室、亲吻、拥抱和吗啡而已。我犯下那么多起杀人命案。我把竞争对手吊在桥上;我连手下也杀,例如我们用砖头对付的那个机长;还有警察,那个贝雷哥。我派安德烈和彼得去你房间除掉你和楚斯·班森,你知道为什么吗?是为了要布置得像是你们开枪杀了彼此,还会留下枪支做证据。快点,哈利。”哈利在床单上擦了擦刀身:“你为什么要杀班森?再怎么说他都是为你工作。”鲁道夫侧过身子,呼吸似乎顺畅了点,他维持这个姿势几秒钟后才开口回答:“他背着我去摩托帮俱乐部,想偷一大批海洛因,那些海洛因虽然不是我的,但我一发现手下的烧毁者这么贪婪,就知道此人不可信任,况且他知道太多,足以毁了我。这所有因素加起来,风险就变得太高,像我这样一个生意人,总是得去除风险,哈利。我们发现那是个一石二鸟的好机会,可以同时除掉你和班森。感到恨意了吗,哈利?我差点就杀了你儿子。”哈利在门口停下脚步:“古斯托是谁杀的?”“‘恨意’这篇福音就是人类的生存法则,跟着恨意走,哈利。”“谁是你在警界和市议会的联络人?”“...
  • 我只有两只脚
    2017-11-16
    远处传来的警笛声盖过门铃声。他抬起头来,透过门厅和客厅,看见四周房屋陆续亮起灯光,整条街如同圣诞树般亮了起来。如此一来,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都会暴露在光线中,成为活生生的移动标靶。看来他仅有的选择不是中枪,就是束手就擒。不对,他根本别无选择。对方应该也听见了警笛声,知道时间无多,而且他到现在都没有开枪回击,对方一定会推测到他身上没带枪,所以一定会追上来。他必须逃走才行。他拿出手机。可恶,他为什么没有不厌其烦地把那人的号码输入手机,命名为T?他的手机联系人又不是已经满了。“查号台的电话是多少?”“查号台……的……电话?”“对。”“呃……”老妇咬着手指陷入沉思,在木椅上坐了下来,红色睡袍塞在大腿下,“有个号码是一八八〇,可是我觉得一八八一的服务态度比较好,他们不会催你快一点,一直给你压力,他们会让你慢慢来……”“一八八〇查号台。”手机里传来一个充满鼻音的声音。“我要查阿斯比·崔斯卓的电话,”哈利说,“拼音里有c和h。”“奥普索乡有个阿斯比·贝德霍·崔斯卓,另外……”“就是他!可以给我他的手机号码吗?”经过宛如永恒的三秒之后,一个熟悉的暴躁声音传了过来。“我什么都不需要。”“崔斯可 14 ?”对方陷入沉默,哈利想象他这位胖老友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哈利?好久不……”“你在上班吗?”“对……对啊。”他说的“对”这个字带着犹疑。没有人会没事打电话给崔斯可。“我需要你帮个小忙。”“我想也是。哦,对了,上次你跟我借的一百克朗呢?你说……”“我需要你关掉维格兰雕塑公园和马瑟卢大道附近地区的电力。”“什么?”“警方在这里遭遇紧急状况,有个家伙在这里乱开枪,我们需要黑暗掩护,你还在蒙特贝洛那边的变电所上班吗?”对方再度陷入沉默。“目前还是,可是你还是警察吗?”“当然是。崔斯可,事态非常紧急。”“关我屁事啊,我又没有权力做这种事,你应该去找恩莫,...
  • 我只有两只脚
    2017-11-16
    哈利看着欧雷克。为了看欧雷克一展笑颜,他愿意说一整天冷笑话。“欧雷克,你对我的期望总是这么高,太高了。我也总是希望你眼中看见的我比真正的我还要好。”欧雷克低头看着双手:“男孩子不是都会把父亲当作英雄吗?”“也许吧。我不希望你把我视为抛弃者,那种会搞失踪的人,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我想说的是,我不在你身边不代表你对我不重要。我们都没办法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们都被……困在各式各样的囚牢里,困在自己的身份认同里。”
  • 我只有两只脚
    2017-11-15
    哈利没有接话。欧雷克试图操控他的可悲手段并未令他生气,反而让他想给欧雷克一个紧紧的拥抱。哈利不必看见欧雷克眼眶里的泪水,就知道他的身体和头脑正在痛苦地挣扎,感觉得到他体内折磨人的瘾头,这是生理上的需求,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没有道德,没有爱,没有谅解,只有永无止境的欲望,想要嗨,想要强烈快感,想要迷幻式的平静。哈利生命中一度差点接受海洛因,但他在那一瞬间出现清晰的洞见,迅速打消了念头。也许是因为他很确定,就算是海洛因也无法办到酒精办不到的事,那就是置他于死地。也许是因为那个女孩告诉他说,她之所以注射一次海洛因就上瘾,是因为再没有其他经验或想象力可以超越她从中体验到的狂喜。也许是因为他在奥普索乡的朋友去戒毒中心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有抗药性,这样下次注射时就能如初次体验般美好。也许是因为,某人说当他看见三个月大的儿子大腿上的接种痕迹,竟然开始哭泣,因为他体内冒出对毒品的强烈渴求,让他愿意牺牲一切,从诊所直奔布拉达广场。
  • 我只有两只脚
    2017-11-15
    之后萝凯和哈利边喝茶边聊起欧雷克,聊起过去的时光。只是纯粹聊起过去的时光,而不是探讨过去可以如何改变
  • 我只有两只脚
    2017-11-15
    哈利坐在窗边的椅子向外望去,看着一架又一架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十八个小时后他就在上海了。他喜欢上海,喜欢当地的食物,喜欢在外滩沿着黄浦江走到和平饭店,喜欢去老爵士酒吧听老乐手咿咿呀呀地演奏标准曲目,喜欢想象那些老乐手从一九四九年以来就不曾间断地演奏着。他喜欢她,喜欢他们所拥有的,喜欢他们不曾拥有但置之不理的。
  • Rhiannon.Z
    2017-07-20
    就好像他知道人类需要秩序与依附,于是会操纵自己的头脑去看出特定的逻辑,因为“世上的一切不过是一团冰冷的混乱,其实毫无意义”的这种想法,远比最为惨烈但却可以理解的灾难还令人难以忍受。
  • Rhiannon.Z
    2017-07-20
    窗外的城市正在演奏属于它的乐曲:车流声、远处的雾号声、心不在焉的警笛声和人类活动的噪声,犹如蚁冢里永无休止的忙碌活动,但单调无趣,又安稳得有如温暖的被窝。
  • Rhiannon.Z
    2017-07-20
    哈利和她四目相交,只见她眼神迷蒙,不是因为酒精,也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出于别的原因。难道她在哭?强悍、孤独、自我鄙视的伊莎贝尔竟然在哭?然后呢?她也是个痛苦的人,不惜破坏别人的人生来主张她认为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利:被爱。
  • Rhiannon.Z
    2017-07-20
    “法律是我们在危险边缘设立的一道围墙,一旦有人触犯了法律,打破了这道围墙,就得把墙补起来,犯法者也必须赎罪。”“不对,是有人必须赎罪,有人必须受罚,好让社会知道杀人是不可接受的,任何代罪羔羊都可以补起这道围墙。”
  • Rhiannon.Z
    2017-07-15
    东面的落叶树林颜色火红,看起来像是着了火。点点灯火在峡湾上嬉跃,有如熔化的金属。一如往常,山下城市的人造设施令哈利感到目眩神驰,远看有如蚁冢。房屋、公园、道路、起重机、港口里的船只,逐渐亮起的灯光。汽车和火车匆匆来去。这就是我们日常活动的总和。唯有时间充裕的人才能停下脚步,看着山下那群营营役役的蚂蚁,容许自己问一句:这一切所为何来?
  • Rhiannon.Z
    2017-07-14
    哈利对足球虽然不熟,但很确定范佩西和法布雷加斯这两位足球明星都替阿森纳队效力。他也百分之百确定热刺队球迷绝对不会拥有阿森纳的球衣。
  • AnyaTaylorSad
    2017-05-04
    However, Harry decided to take things in the right order, and started to walk again. Passed the Akerselva. He looked down from the bridge. The brown water Harry remembered from his childhood was as pure as a mountain steam. It was aid you could catch trout in it now. There they were, on the paths either side of the river: the dope dealers, Everything was new. Everything was the same.
  • Célès
    2018-01-20
    当你在一个城市住久了,请看在你眼中看起来会像是由你所熟知的细节所构成的马赛克。但是当一个不熟悉所有细节的人回到这个城市,他就会看见完整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