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纳粹地狱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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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已注销]
    2020-09-07
    沃尔夫博士研究痢疾的病因,事实上,原因一点儿也不难断定,即使是外行也知道原因。痢疾的发生遵循如下的规律: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孩子,把他从他的家里抓走,把他与几百个人塞在密封的车厢里,在那里精心准备一桶水,等他们在犹太人区度过六周之后,把他们一并送到奥斯维辛。在这里,以千人为单位把他们放在像牛棚一样环境脏乱差的营房当中。给他们定量供应的食物,是用野栗子制成的发霉的面包,上面抹的是含有褐煤的人造黄油,再配上30克用带病的马肉做成的香肠,全算下来食物热量不超过700卡路里。为了吃完这些难以下咽的食物,会给他们喝半升用荨麻和野草做成的汤,没有脂肪、没有淀粉、没有盐。四周以后,痢疾就如约来临了。然后,在三到四周以后,病人会被“治愈”,因为无论他们接受哪一名营地医生迟来的救治,他都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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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9-07
    作为一名医生,同时也是目击者,我发誓莫勒是第三帝国最卑鄙、最邪恶、最冷血的杀手,即使门格勒博士不时表明他是人类。在“筛选”的时候,当他看到一名年轻的女子非常想要和母亲站在左边一列的时候,他对那名女子粗暴地咆哮着,命令她站回右边。即使1号焚尸场的头号杀手二级小队长墨斯菲尔德发现第一枪没有杀死受害者的时候,也会再补射一枪。但二级小队长莫勒在这种小事上从不浪费时间。在这里,绝大部分人还没死就被扔进火坑。要是哪个特遣队员从脱衣间到火葬柴堆的过程中由于感慨而慢了一拍的话,那么整个链条都被打断了,结果就是射击队的队员被迫多等几秒钟,才能迎来下一名受害者。莫勒无所不在。他不知疲倦地从一个火葬柴堆到另一个火葬柴堆,或是去到脱衣间再返回来。绝大部分时候,被驱逐者在走向死亡的过程中不会反抗。他们在得知要发生的事情之后,是如此惊恐和害怕,以至于全身瘫软。绝大部分的老人和孩子都是这种表现。但是,仍然会有一些年轻人被送到这里来,他们因绝望而生出力量,本能地试图反抗。要是莫勒碰巧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他会从枪套中拿出他的佩枪。枪响之后,一颗子弹从40、50米远的地方飞来,那个正在挣扎的人立刻死掉了,而此时,两名特遣队员还夹着他的胳膊准备将他送去火葬柴堆。莫勒就是头号杀手。当他对特遣队员的劳动不满意的时候,他的子弹常常会射穿特遣队员的胳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当然会瞄准胳膊,但却在脸上没有显示出任何不满,而且也不会给出任何提前警告。当两个火葬柴堆同时运转的时候,一天会烧死五六千人。比焚尸场好一点,但是这里,死亡要恐怖一千倍,因为一个人要死两次,先是被从颈后射来的子弹杀死,然后被火烧掉。在知道了毒气杀人、氯仿注射、颈后射击这些杀人方法之后,我现在又知道了第四种“组合”式杀人方法。我将受害者们留下的药品和眼镜都收集起来。我感到一阵晕眩,我的膝盖还在因激动而不停地发抖。我开始返回1号焚尸场,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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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9-07
    在听到那些尖叫声后,我已经准备好要面对离奇的事情了。我进了那间储藏室,迅速看了看四周。骇人的景象在我面前慢慢展现。70具女性赤裸的尸体蜷曲着,倒在她们自己和别人的血泊之中,屋里一片狼藉。当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昏暗的灯光后,我惊恐地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死了。有一些人还有呼吸,慢慢地动着胳膊和腿,目光呆滞,他们试图抬起血泊中的头。我扶起两三个还活着的人的头,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在集中营里,除了毒气室和氯仿注射外,还有第三种杀人方法,从颈部射入子弹。从伤口可以判断,党卫军使用的是6毫米口径的子弹,没有弹孔出口。经过粗略的观察,我推断那是一种软铅子弹,因为只有这种子弹可以射入颅骨而不穿透。不幸的是,我现在知道了这个秘密,我能迅速估计出所有可怕的情况。一点也不奇怪,这种小口径子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瞬间致人死亡——即使是在不到一米的距离内被击中,并且正中脊柱。这一点是通过皮肤表面产生的火药灼伤判断出来的。在某些情况下,子弹可能稍稍偏离轨道,不会立刻致人死亡。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没有进一步思考,我害怕我会失去理智。我到了院子里,问一个特遣队员这些妇女是从哪里来的。“她们来自C营,”他说,“每天晚上,一辆卡车会运来70个人。所有人都会在脖子后面挨上一枪。”我头晕目眩,吓得哑口无言。我沿着碎石小径走着,小路将焚尸场里保养得极好的草坪一分为二。我的目光游荡在正在点名的特遣队那里。今天晚上的警卫没有什么变化。1号焚尸场今天没有运转。我望向其他三座焚尸场,它们的烟囱仍然喷着火、冒着烟,一切照旧。现在吃晚饭还太早。特遣队员拿出一个足球,在操场上站成一排。“党卫军 VS 特遣队”。操场的一边站着焚尸场的党卫军,另一边站着特遣队员。他们开始踢球。爽朗的笑声充满了院子。观众变得兴奋起来,并大喊着为双方的队员助威,就好像这里是某个和平城市的运动场一般。恍恍惚惚间,我默默记下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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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9-07
    我开始解剖其中一对双胞胎,并将工作的每个步骤都记录下来。我打开颅骨,将小脑和大脑一起取出,检查了一下。然后打开胸腔,移除胸骨。接下来,我从下巴下方的切口中将舌头分离出来。接着是食管、呼吸道和肺。我将器官冲洗干净便于更好地观察它们。最微小的斑点和最轻微的颜色上的差异都能够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我在心包膜上做了一个横向的切口,然后把体液放了出来。接下来我把心脏拿出来清洁一下。我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检查它。在左心室外膜上有一个因皮下注射而产生的一小片浅红色的斑,它与周围组织的颜色差异非常小。我不可能看错。这是用一支非常小的针头注射的,毫无疑问是皮下注射针。出于什么目的给他注射?只有在非常危急的情况下,例如心脏骤停时,才会直接实施心内注射。我很快就知道原因了。我从心室开始解剖心脏。一般来说,左心室里包裹的血液要被放出来并称重。照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方法无法实施,因为血液已经凝结成密实的血块。我用钳子将血块取出来,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我被特殊的氯仿的气味震惊了。受害者接受了一针心内氯仿注射,心脏中凝固的血液沉积在瓣膜上,心力衰竭导致瞬间死亡。我发现了第三帝国医学最骇人的秘密,这使我双腿打战。他们不仅用毒气杀人,他们还通过心内氯仿注射来杀人。我的头上突然冒出了冷汗。幸亏此刻只有我一个人在解剖室,要是还有其他人在场的话,我可能就难掩我的激动之情了。我完成了解剖,将所发现的差异一一记录下来。但我刻意忽略了氯仿、左心室凝固的血块以及心外膜上明显的针刺痕迹,没有将它们记录下来。这对我来说是有益且谨慎的措施。门格勒博士需要的双胞胎项目的报告在我手里。它包括前面提到的精确的说明、X 光片、“艺术家”的素描,但它既没有包括死亡情景,也没有提到死亡原因。我也没有在解剖报告中填写死亡原因这一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或者将所有证据都联系起来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在这里更是如此。我并非天生胆小,我只是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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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9-07
    我从警卫的手中接过与尸体有关的档案。这是一对幼儿双胞胎兄弟的档案。另一队全部由妇女组成的特遣队把包裹着的棺材放在我的面前,我打开了棺材盖,里面躺着一对2岁的双胞胎。我让我的两个助手把小尸体抬起来,双双放在解剖台上。我打开档案,快速浏览一遍。这是一份非常详尽的临床检查报告,附有 X 光片、说明和“艺术家”的素描,从科学的角度表明两个双胞胎小生命的区别。只有病理学检查报告没有涵盖在内,而提供这份报告正是我的工作。双胞胎死于同一时间,此刻他们并排躺在这张大号解剖台上。现在就是要通过他们,或者说通过他们的身体来解开人类繁衍的秘密。这项研究是为了实现一个“崇高的目标”,那就是进一步解开日耳曼高贵种族的繁殖秘密,他们注定成为世界的统治者。如果未来研究成功的话,德国的每个母亲都有更多可能怀上双胞胎。这项由第三帝国的疯狂的理论家提出的实验简直就是疯了。而这项实验正是委托给门格勒博士,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主任医师,臭名昭著的“死亡天使”。在作恶者与犯罪者之间,最可怕的类型就是“罪犯医生”了,特别是当他获得极大的权力以后。门格勒博士就被授予了生杀大权,他宣判数百万人的死刑,仅仅因为认为他们是劣等人种,是对人类有害的。正是这位“罪犯医生”与我相伴了很长时间,他有时在观察显微镜,有时使用消毒炉或试管,有时以同样的耐心站在解剖台旁。他的白大褂上到处是血迹,他像着了魔一样用沾满鲜血的双手进行检查、做着实验。短期的目标就是让日耳曼民族大量繁殖,最终目标就是繁衍足够多的纯种日耳曼人,以取代捷克人、匈牙利人、波兰人。这些人注定要被灭绝,但他们现在还生活在对第三帝国来说至关重要的领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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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9-04
    门格勒依然执着他的论文研究。当看到那些双胞胎时,他很快意识到集中营的工作为他的研究项目提供了非常理想的条件。一般说来,他的导师傅舒尔专攻的双胞胎研究面临很大的困难,那就是双胞胎事实上不会同时离世。但在集中营里,门格勒可以确保双胞胎同时死亡。而且,他通常会把那些从卸货坡道筛选出来的双胞胎安排在营地内的一块特殊区域生活,拿他们做实验。实验很痛苦,有时甚至会致命,而实验的副作用则包括致聋等严重后果。后来,这项研究被证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事实上无法辨认出一对双胞胎是否完全相同。有的时候,两个年龄和外貎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是兄弟姐妹的人会被他误认为双胞胎。门格勒也参与了其他实验,如向傅舒尔提供“眼球异色”(指两只眼睛呈现不同的颜色)囚犯的眼球;只要发现这样的情况,他就马上将其处死。有时,他的囚犯助理会把两只来自不同囚犯的颜色不同的眼球包得紧紧的交给他,但却没有告诉他实情。门格勒还尝试针对坏疽性口炎的多种治疗方法,这种疾病是由严重的营养失调引起的,会造成面部剧痛。他研究的目的只是为了完成报告,而不是治疗患者,即使治疗取得了成功。一旦证明了他的观点,治疗就会被终止。另一项实验是向囚犯的眼球内注射染料,试图改变眼球的颜色。这一过程不但非常疼痛,会造成伤害,而且从科学角度来说也没有意义。门格勒的实验严重违反了医学和临床研究中普遍接受的道德标准。无论是门格勒,还是他的导师傅舒尔,亦或是人数众多的医学研究者们,他们都未经集中营囚犯的同意而把他们当作实验品。这些人是在纳粹的胁迫、甚至鼓励下才这样做的。相反,他们无视囚犯的人格尊严,根本不把他们看作人类。因此,在利益面前,他们不会因给囚犯带来极度痛苦、甚至死亡而感到良心的谴责。门格勒和其他大多数研究人员有两点区别:首先,他只想进行纯科学研究,而不去实际应用。他不像其他集中营管理者那样对囚犯采取高温高压和冷水浸泡等手段,以模拟战争实效。其次,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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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9-04
    特遣队员的人数在不同时期各有不同,大约在400人至1000人之间。1944年夏天,随着匈牙利犹太人的到来,特遣队的规模迅速扩大。特遣队员是从新来的人和主营地长期关押的囚犯中挑选出来的,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由于他们目击了大规模屠杀,最终都难逃被送进毒气室的命运。第1批特遣队员是在1942年12月2日被处理的,1944年至少实施了四批这样的集体屠杀行动,最后一批的时间是11月26日。就在苏联红军进攻前夕,特遣队员还曾帮助党卫军销毁了有关集中营使用毒气杀人的证据。尼斯利记录了至少12批特遣队员的集体记忆,每一批特遣队员都被后继者杀害,当然其中也包括一些个体死亡。当时,特遣队员生病的概率很高:例如在1943年,平均每周就有10个特遣队员被党卫军从1号火葬场的医务室带走杀掉。对任何一种反抗的处罚都非常残忍:拒绝参与就意味着死亡,在很多情况下还要首先经历野蛮的虐待和折磨。在相对舒适的生活条件下,特遣队员们比其他囚犯更容易密谋逃跑或策划反抗计划,特别是其中有一些人还曾在法国或波兰参加过抵抗运动。1943年的大规模越狱计划由于大量党卫军增援部队的到来而夭折。1944年,在集中营快要走到尽头之时,人们又做了一次尝试,但20名特遣队员最终在储藏室中被党卫军用氰化物毒死。10月7日,另外300名将要被投入毒气室的囚犯再次进行抵抗,他们向党卫军投掷石块和铁条,随后将4号火葬场移为平地。有一些人成功突围,逃到拉杰斯科的农庄。但党卫军发现了隐匿在谷仓里的部分逃亡者,把他们活活烧死。剩下的人则被活捉,最终也难逃一死。集中营的警卫们将机枪对准了火葬场四周的逃亡者。他们杀掉了其中一部分人,而将剩下的人赶到室内。党卫军死了3人,伤了至少12人。在接下来的三天,425名特遣队员死于非命。其中包括一些女性,她们曾将炸药从自己工作的地方偷偷带到营地送给特遣队员。
  • Arturia
    2020-04-02
    由于他们的血液,犹太人对那个“伟大的优等民族”是有害的。此外,他们的危险性在于他们的老师、艺术家商业家与金融家过于强大,他们扬言要征服整个欧洲。通过毁灭这个民族,第三帝国的第一元首使自己“名垂千古”,赢得了世界上所有文明国家的“尊重”与“感激”。正是建立在这种荒谬的理论基础之上,纳粹挑起了与整个世界的战争,先通过驱逐,再摧毁几乎整个欧洲的犹太人,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德国的一切都是虚伪的。他们将这场战争称之为“讨伐”。在他们的眼中,整个苏俄是一片荒凉的大草原,蒙古的野蛮人是对文明的威胁。法国是感染梅毒的国家,正走在解体的道路上。英国全是无药可救的酒鬼,上至首相下至平民,绝大部分人都患有戒酒性谵妄症。而日本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被类为蒙古人)则被认为是值得尊敬的雅利安人,这是时势所需。
  • Arturia
    2020-04-02
    在集中营里,“与朋友告别就像奔赴死亡一样”的表达有着别样的含义。
  • Arturia
    2020-04-02
    沃尔夫博士研究痢疾的病因,事实上,原因一点儿也不难断定,即使是外行也知道原因。痢疾的发生遵循如下的规律: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孩子,把他从他的家里抓走,把他与几百个人塞在密封的车厢里,在那里精心准备一桶水,等他们在犹太人区度过六周之后,把他们一并送到奥斯维辛。在这里,以千人为单位把他们放在像牛棚一样环境脏乱差的营房当中。给他们定量供应的食物,是用野栗子制成的发霉的面包,上面抹的是含有褐煤的人造黄油,再配上30克用带病的马肉做成的香肠,全算下来食物热量不超过700卡路里。为了吃完这些难以下咽的食物,会给他们喝半升用荨麻和野草做成的汤,没有脂肪、没有淀粉、没有盐。四周以后,痢疾就如约来临了。然后,在三到四周以后,病人会被“治愈”,因为无论他们接受哪一名营地医生迟来的救治,他都会死去。
  • Arturia
    2020-04-02
    令我惊骇的是,我注意到这种罪行是多么有秩序,像是机器一般精确,就好像这些工作将在这里永恒地运转下去一样。 我想,如果我有机会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叙述我看到和经历的一切,有谁会相信我?语言、描述在事实面前是多么苍白无力,它不会在你面前还原当时的真实画面。所以我努力描述记在我脑海中的画面,铭记在心中的一切,终究没有任何作用。
  • Esper
    2020-01-13
    一枚金色的徽章优雅地点缀在他的翻领上,他的军靴闪闪发亮。虽然我对纳粹的各种军衔等级并不太熟悉,但从他的臂章推测他应该是个医生。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集中营党卫军的首领,同时也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主任医师”,门格勒博士
  • mangit
    2017-02-19
    “清算日”当天,捷克营一共清理出大约1.2万名囚犯。在这1.2万人中间,1.5万名强壮的男人和女人被挑选出来,同时被选中的还有八名内科医生。
  • 2016-07-25
    她們的食譜中完全沒有蛋白質,這會導致她們的雙腿像注了鉛一樣重,脂肪的缺乏使他們的身體浮腫,她們的月經耶停了。結果就是,她們變得很急躁,神經越來越緊張,有偏頭痛,會流鼻血。缺乏維生素B導致長久性嗜睡和部分記憶缺乏,通常的表現是她們不再記得她們曾經住過的街道的名字,或者她們的門牌號碼。
  • 2016-07-25
    通過人種戰爭的勝利...他們會顛覆一個歐洲民族——猶太人,這個曾經比他們的歷史還要長久6000年歷史的民族,卻沒有權利再多生存幾個世紀了。為什麼呢?因為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猶太人已經退化成侏儒和殘疾人。因為與其他人種交配,他們受到退化的威脅,他們會玷污唯一的純種人:雅利安人 ... 正是建立在這種荒謬的理論基礎之上,納粹挑起了整個世界的戰爭,先通過驅逐,再摧毀幾乎整個歐洲的猶太人,甚至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德國的一切都是虛偽的,他們將這場戰爭稱之為討伐。在他們的眼中,整個蘇俄都是一片荒涼的大草原,正走在解體的道路上。英國全是無藥可救的酒鬼,上至首相下至平民,絕大部分人都患有戒酒性譫妄症。而日本人(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被歸類為蒙古人)則被認為是值得尊敬的雅利安人,這是時勢所需。
  • 月昕。
    2015-10-03
    有天早晨,我很早就接到一通电话,命令我立即到焚尸场的“火葬柴堆”处报到,任务是将所有在那里收集到的药品和眼镜带回1号焚尸场。这些东西在经过排序和分类后,再被运往德国各地。
  • 月昕。
    2015-10-03
    在作恶者与犯罪者之间,最可怕的类型就是“罪犯医生”了,特别是当地他获得极大的权利以后。门格勒博士就被授予了生杀大权,他宣判数百万人的死刑,仅仅因为认为他们是劣等人种,对人类有害的。
  • 月昕。
    2015-10-03
    在听到我的职责和权利的时候,我几乎瘫痪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恐怕是集中营中最重要的角色了,要是我不在特遣队就好了,要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在“1号焚尸场”就好了。
  • 月昕。
    2015-10-03
    这种可怕的疾病非常罕见。通常情况下,普通人几乎不会遇到这种疾病,但在吉卜赛营的幼儿与青少年中间却非常普遍。由于它的流行,研究得以方便地开展与进行,医生也希望能够找到一种治愈它的有效方法。
  • 月昕。
    2015-10-03
    它所讲述的故事虽然骇人听闻,却值得一遍又一遍重提,直到这些故事的意义能够被我们这个时代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