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的克里斯玛

最新书摘:
  • 西南季风
    2021-07-06
    希特勒并不是一个传统的政治领导人。就像亚当·图兹所说:“他不会理性地深思熟虑,并总是估算着最终获得成功的概率。对他而言,政治是一场可能不会有美好结局的悲剧。因此,他愿意承担那些他认为不可避免的风险,即使结果对德国不利。”
  • 西南季风
    2021-07-06
    作为一位克里斯玛型领导者,他使自己想要推行的政策合法化,并下令实施,以近乎长者的身份告诉他的追随者:“是的,追求梦想,忘记所谓文明社会的惯例。”许多医生都听从了希特勒的指示,或公然或心照不宣地拒绝了“现代感情用事的人道主义”。纳粹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想与他近距离接触,哪怕就一次,对这些人来说也意义重大……每一项送到德国总理府的提议,不管是谁提出的,都想证明自己是他的忠实支持者。
  • 西南季风
    2021-07-06
    克里斯玛型领导者不会在广泛协商的基础上进行统治。他们的决策过程涉及个人信仰,这种个人信仰似乎具有一种会被会议室破坏的魔力。希特勒极度厌恶委员会会议,极端化地认为重大决策应该由一个人单独完成。25万人高呼着“胜利万岁”、“一个民族,一个元首”,这样的场景让希特勒对自己的“使命”和克里斯玛式权力信心大增……二十五年前离开维也纳时,他没有任何资历、任何前景,也似乎没有任何希望,而现在重返维也纳时,他已成为统一德国和奥地利的领导人。希特勒的克里斯玛还表现在孤立弱势群体,并把他们当作国家的敌人来迫害。
  • 西南季风
    2021-07-05
    和戈培尔一样,希特勒知道,作为个克里斯玛型领导者,他必须与普通人的世界保持距离,必须表现出没有普通人那种对亲密关系的需要,必须让自己看上去“绝对正确”。更重要的是,这种对自己的非主流描绘会让其他人把他们的需求和渴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在这种互动中,人们把自己的情感转移到了希特勒身上……希特勒的追随者们因为相信他而变得自信并获得了自我价值感,对希特勒的信任让他们的生命有了特殊的意义。影片开场,观众就看到希特勒乘坐的飞机从纽伦堡上空飞过,他的到来就像是救世主从天而降。这样拍摄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要展现元首的超凡特质。希特勒被塑造成了独一无二的人。纳粹符号、烟火以及不断重复的口头禅,都是为了营造某种宗教化的氛围。但是,《意志的胜利》中的形象不是简单的伪宗教形象,它们还具有强大的现代吸引力。这不是所有人都能参拜的宗教仪式,比如老弱病残。它要展示大自然的原始力量,只有充满活力的成年人和年轻人才能在镜头中出现。这样一来,呈现在电影中的纳粹主义就同时具有了伪宗教和伪达尔文主义科学的根基。威廉・夏伊勒:“这个德国的小个子可能已经让纳粹主义达到了日耳曼人认识的最高境界:在神秘的灯光下,听着他这个奥地利人有魔力的话语,这些人已经摆脱了他们个体的灵魂和思想,带着个人的责任、怀疑和题,完全融入了日耳曼群体之中。”希特勒知道,如果公开表达这种反宗教的观点,自己的声望可能会受到影响。所以,他所做的是为自己的权威找到两个依据:一方面,希特勒声称自己权力的合法性来源于“上帝”,数百万德国基督徒以为希特勒口中的上帝就是他们的上帝(宗教依据);另一方面,希特勒又声称,他的信仰遵循基本的自然法则(科学依据)。因此,《意志的胜利》展现了双重视角:一是伪宗教的形象渲染,二是健康的纳粹(雅利安)青年身上原始的动物力量。无论是通过明示还是暗示,他们都依靠神秘的“上帝”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们...
  • 西南季风
    2021-07-05
    对于《我的奋斗》,最合逻辑的解读就是,尽管希特勒准备相信最初的造物主上帝,但他并不接受传统基督教对天堂和地狱的看法,也不接受人死后“灵魂”的继续存在……在希特勒看来,人能经历的只有当下。我们都是动物,跟动物一样面临着杀戮或被杀戮的抉择。希特勒认为:1.生命就是各个种族争生存空间的斗争;2.犹太人是雅利安人在这场斗争中获胜的最大胁;3.苏联被犹太人控制着,而苏联又拥有雅利安日耳曼人需要的最佳农业用地。因此,在苏联西部的农业发达地区建立一个雅利安日耳曼帝国可以同时解决三个问题——消除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成胁,消除犹太人的威胁,并为德国赢得贵的“生存空间”。希特勒的总统竞选将会远近闻名,因为他会乘坐飞机往来于各个会场,戈培尔想要借此为他打造一个像准上帝一样从天而降的元首形象。1934年,菜妮・里芬施塔尔把这个场景用在了她的宣传影片《意志的胜利》的开头。
  • 西南季风
    2021-07-05
    “克里斯玛”源于希腊语,意为神所赋的魅力或偏爱。但如今所使用的这个词已不再是“神圣的”天赋,而是一种“中立的价值”,坏人可以和好人一样拥有克里斯玛。那种在危机中对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的渴望,那种对自我存在的使命感的追求,那种对“英雄”和“名人”的准崇拜,那种对拯救和救赎的渴望:这一切,在1945年4月希特死亡之后,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