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时代三部曲:经济、社会与文化

最新书摘:
  • 小熊玩具
    2020-05-27
    信息化社会的特征:农业就业逐渐凋零;传统制造业就业的稳定衰退;生产者服务和社会服务的兴起;前者强调的是企业服务而后者则强调医疗保健服务;作为工作来源的服务业活动日趋多样化;管理、专业和技术性的工作快速增加;事务员和销售员组成的“白领”无产阶级形成;零售业就业所占比例显著且相对稳定;职业结构的顶端和底层同时增加;职业结构随着时间而有相对的升级,需要更高技术与高等教育的职业所占的此例,增加的速度比低层次工作的增加还要快。
  • 小熊玩具
    2020-05-27
    日本厂商实施一种社群主义或社区主义的共同体逻辑,韩国厂商是父权一元式的逻辑,中国台湾地区则是父权线性式逻辑。但并非所有国家都尝试把正当性建立在市民社会的共识之上。正当性原则的运作可以是为了社会本身的利益(例如民主国家),也可以是为了国家所执行的社会性计而运作,此时国家成为社会的“历史需要”的诠释者(在列宁主义传统里,就是国家担任社会的“先锋”)。当这种社会性计划涉及了社会秩序的根本转变时,我称之为革命国家,以革命的正当性为基础,而不论其人民内化此种正当性的程度如何,例如共产主义国家。如果国家所执行的社会性计划尊重社会秩序的广泛参数(虽然不必是某种特殊社会结构,例如农业社会),我便称之为发展性国家。在东亚,这种社会性计划的历史表现采取了巩固民(国)族认同与民(国)族文化的形式,建立或重建国家,成为世界强权之一(此例以经济竟争力和社会经济改善为手段)。对发展性国家来说,经济发展并非终极目标,而是手段,是实现民(国)族主义计划的手段,借以超越世界大战之后物资短缺、政治挫败的情境,或是如中国香港特区和新加坡的例予,超越与其经济及文化环境(共产主义中国,独立的马来西亚)断绝之后的处境。
  • 小熊玩具
    2020-05-27
    有3个彼此关联的政策创造了全球化的根基;国内经济活动解除管制(始自金融市场);国际贸易与投资的自由化;以及公共控制公司的私有化(通常卖给外国投资者)。这些政策始于70年代中期的美国,以及80年代初期的英国,于80年代遍及欧洲联盟,然后在90年代成为世界大部分国家的主流政策,以及国际经济系统的共同标准。政治史上的反讽之处在于。全世界这些推动全球化的改革者大部分来自左派,脱离了他们过去支持政府控制经济的立场。若认为这是政治机会主义的证据,那就错了。这其实是有关经济与技术发展的现实主义,以及察觉到这是让经济相对脱离停滞的最快方法。
  • 小熊玩具
    2020-05-27
    全球经济乃是其核心成分具有制度性组织性和科技的能力,而可以即时或在特定时间内以全球为规模而运作的经济。
  • 小熊玩具
    2020-05-27
    70年代真正的经济危机并非油价上张的冲击,而是公共部门必须依赖对资本增税,或者增加货币供给及公债而助长通货膨胀,才能够持续扩张市场,提供可以提高所得的工作。面对获利的危机,虽然有一些集中于裁员与削减工资的短期应对措施,但对个别公司及资本主义整体而言,真正的挑战是寻找新市场,以便吸收日渐增长的商品与服务产能。一个国家的竟争力是,在自由与公平的市场条件下,它生产商品与服务的能力能够通过国际市场考验,并同时增加其国民之实质收入的程度。国家层次的竟争力立基于经济体生产力的优越表现,以及经济体将产出移转至高生产力行业的能力,从而造就高水准的实际工资。
  • 小熊玩具
    2020-05-27
    19世纪末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工业经济形构的时期里生产力呈现稳定、中度的增长,其间有某些停滞;工业主义成熟期(1950~1973年),生产力则快速增长;虽然技术输入大量增加,技术变迁的步调也加快,但1973-1993年间生产力増长减缓。
  • 小熊玩具
    2020-05-27
    “网络之所以被创造出来,不仅是为了沟通,也是为了获取位置,以便脱离沟通( outcommnunicate)”——穆根“克兰兹伯格第定律如下:技术既无好坏,亦非中立。”
  • 小熊玩具
    2020-05-27
    技术创新反映了既定的知识状态、特殊的制度与工业环境、能够定义和解决技术性问题之技巧的可及性( accessibility),让应用成本最具效率的经济心态,以及生产者与使用者的网络,让他们可以有所累积地沟通彼此的经验,从使用和实践中学习:精英是从实践中学习,并因此修正了技术的应用。而大多数的人是从使用中学习,因而受限于套装的技术成品。技术创新系统之间的互动,以及依赖某种交换想法、题与解决方法的“氛围”,乃是能够从过去到当前的革命经验里衍推出来的特性。
  • 小熊玩具
    2020-05-27
    社会是环绕着人类过程而组织起来的,而这些过程则被历史决定的生产、经验与权力关系所结构。生产是人类为了得到好处而揶用和转变物质(自然)而采取的行动,依社会决定的各种目标来获取产品、(不均等地)消费其中的部分,并为投资而积累剩余。经验是人类主体对自身所施加的行动,受人类的生物与文化认同之间的互动决定、并与他们的社会与自然环境有关:经验是以人类满足需要和欲望的无止尽追寻为核心建构起来的。权力是人类主体之间的关系,它在生产与经验的基础:,通过潜在与实际运用的(实质与象征的)暴力。而将某些主体的意志强加在其他人之上。社会制度的建立,乃是为了巩固存在于不同历史时期中的权力关系,包括控制、限制,以及在权力斗争中达成的社会契约。生产是以阶级关系组织起来的,而阶级关系界定了生产过程中某些人类主体以其在生产过程中的位置为基础。决定了在消费与投资关系中产品的分享与使用。经验是围绕着性别和性欲关系而结构的,历史上是以家庭为中心组织起来的,迄今为止所表现的特征是男性支配女性、家庭关系与性欲特质( sexuality)构建了人格,并架构了象征互动。
  • 小熊玩具
    2020-05-27
    资本主义本身已经历了深刻的再结构过程,其特性是管理上有更大的弹性;公司内部以及与其他公司的关系均分散化与网络化;资本相对于劳动的大幅度增长,使得劳工运动的影响力相应式微;工作关系日趋个体化与多样化;妇女在通常是遭受歧祧的工作条件下,大量地被编纳成为有薪劳动力;国家干预则选择性地解除对市场的管制,并依每个社会的政治力量与制度性质而定,以不同的强度和取向取消了福利国家;在资本积累与管理的场合中,在地理与文化上日益分化的脉络下,加快了全球经济竞争。在一个普遍充斥着组织崩溃、制度丧失正当性、主要的社会运动消失无踪,以及文化表现朝生暮死的历史时期里,认同变成是主要的,有时甚至是惟一的意义来源。人群越来越不是按照他们的所作所为,而是按照他是什么,或者相信他们是什么来组织意义。在功能与意义之间有结构性精神分裂症的状况下,社会沟通的模式日渐压力沉重。当沟通失败、或者不再沟通,连冲突性的沟通形式(如社会抗争或政治对立的情况)都没有时,社会群体与个体之间便疏离异化,视他者为陌生人,最后变成威胁。在这个过程里,社会的片断化( fragmentation)愈加扩展,认同变得更为特殊,日渐难以分享。
  • 常遇春
    2017-05-01
    没有任何地方是自在自存的,因为位置是由网络中的流动交换界定的。……地方并未消失,但是地方的逻辑与意义已被吸纳进网络。
  • 常遇春
    2017-05-01
    流动空间乃是通过流动而运作的共享时间之社会实践的物质组织。
  • 常遇春
    2017-05-01
    我们社会里的支配性过程的物质支持应该是支撑这种流动,并且使这些流动在同时性的时间中接合。
  • junior
    2015-08-13
    社会的变迁和技术与经济转变过程一样剧烈。 性别:尽管妇女状况的转化过程困难重重,但家长制已然受到攻击,在许多社会里动摇,所以性别关系在世界上许多地方已经成为争论的场域,而非文化再生产的领域。 环保:环境意识已经渗入社会制度,其价值已赢得政治上的呼吁,代价则是被企业与官僚体系每日实践的表里不一操纵。 政治:政治系统卷入正当化的结构性危机中,周期性地为丑闻所苦、少不了依赖媒体报导与人格化了的领导权,并且日渐与市民分离孤立。 社运:社会运动则呈现片段化、地域化、单一议题取向以及瞬间即逝的倾向,不是退缩于内在世界之中,就是围绕着媒体象征而突然短暂炫耀一下。 在这样一个没有控制、令人困惑的变迁世界里,人们倾向于围绕着“原始认同”而重新编组:宗教、族群、民族等。 认同甚至是宗教与族群认同,在人类社会的开端就是意义的根源。然而,在一个普遍充斥着组织崩溃、制度丧失正当性、主要的社会运动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及文化表现朝生暮死的历史时期里,认同变成是主要的,有时甚至是唯一的意义来源。
  • 荒荒
    2015-03-09
    因此,21世纪出现整合型多媒体系统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但若要发展得十分成熟,一方面需要对基础设施和节目内容下巨额投资。另一方面,管制的环境也要有所清理,而目前管制依然纠缠于各种商业利益、政治选民以及政府管制者的争辩之中。在这些条件下,惟有最强大的集团结盟了媒体公司、通信传播经营者、互联网服务供应商以及电脑公司,才有立足点能够掌控传播多媒体所需要的经济和政治资源。因此,确实会出现多媒体系统,但是在各种可能状况下,都必然会全球少数几个主要媒体集团的商业利益左右。
  • 荒荒
    2015-03-09
    第一代使用者的文化伴随着乌托邦、社群主义与自由派的暗流,从两个相反的方向塑造了网络。一方面,这种倾向将接触网络的通道保留给少数电脑老手,他们是惟一能够且愿意花费时间精力住在电脑空间的人。
  • 荒荒
    2015-03-09
    新技术效果无处不在。因为信息是所有人类活动的一部分,我们个人与集体存在的所有过程都直接受到新技术媒介的“塑造”(但当然不是“决定”)。
  • cherry--warm
    2013-09-12
    在每个国家里,网络化的构造将自身复制于区域和地方中心,因此整个系统在全球层次上互相扣连在一起。全球化刺激了区域化。在政府与企业经营的推动下,区域再结构了自身,以便加入全球经济的竞争,并且在区域性的机构之间和以区域为基地的公司之间建立了合作的网络。如此一来,区域和地域性(Locality)并未消失,而是被整合进入连接了其最有活力部门的国际网络。全球城市并非一个地方,而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先进服务的生产与消费中心及其辅助性的地方社会,被连接在一个以信息为基础的全球网络里,而不重视与其腹地的联系。新工业空间是由创新与制造的层级在全球网络中结合而组成。但是,这些网络的方向与构造会由于公司间与地域间的合作和竞争而有无穷的变动,有时候有历史性的积累,有时候则通过可以的机构企业主义(institutional entrepreneurialism)扭转了既成的模式。新工业区位逻辑的特征神秘的由地域性的生产复合体组成其地理形势上的不连续状态。新工业空间围绕着信息流动而组成,这些流动依据周期和公司的不同,同时汇聚和分散了其他地域性的组成部分。当信息技术制造业的逻辑从信息技术设施的生产者下渗到整个制造业领域里这些设施的使用者时,新空间逻辑也随之扩张,创造了全球产业网络的多重性,而其中的相互交错与排他性改变了工业区位的观念,从工厂基地(factory sites)转变为制造业的流动(manufacturing flows)。时间越来越有弹性,地方也越来越独特,人群则以越来越流动的模式徘徊其间。新信息技术与当前社会变迁过程之间的互动对城市与空间确实有实质的冲击。一方面,都市形式的配置在相当程度上被转化了;另一方面,对地方之间互动性(interactivity)的强调,打碎了行为的空间模式,成为流动的交换网络,促进了新型空间及流动空间的兴起。巨型城市是全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