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选择

最新书摘:
  • Ginger
    2022-12-03
    决定国家利益的国内政治过程,即使是在民主主义国家也不一定完全透明。在决策过程中,族议员和各种利益集团的声音以及行部门揣摩上意,很可能无法充分反映国民的意愿和利益。如果部利益集团在政治上发挥巨大的影响力,那么国家利益的整体性就被扭曲。虽然有“农林族”、“建设族”等议员,但并没有与之应的“外交族”。选民往往优先考虑自己所属集团的利益(部分利益 ),而不是国家利益(全体的利益 )。当国家利益不明确且有成为选举焦点的时候,选民的投票行为更容易受到部门利益影响。提出“对苏遏制战略”的乔治·凯南在美国国务院任职时期将“全体国民的利益”和“作为国内政治不可避免的斗争中的当人之一所代表的利益”分开,并进一步指出,后者是“决定性的不正当的、占据优势的”。在此基础上,对于那些宣称为国家利益心尽力就需要获得权力和必要妥协的政治家,会有声音反驳道:“你的行为在选举前后都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差别。莫不是因为熬过了次选举,就会立刻考虑着下一次选举? 如此一来,国内政治不就使国家整体利益变得不透明了?”(《活在二十世纪》)在“全体”优先于“个别”的“全体国民的利益”辣手的是作为整体的国家利益与其一部分的地方利益存在冲突的惊论中,比较
  • Ginger
    2022-12-03
    但是,多种利益和价值交织在一起的联合国与亚洲的合作,不像共享利益和价值的自由主义国家合作那样明确,且没有一贯由此可见,在“外交三原则”中,“合作”一词只在与自由主义各之间使用。其核心就是日美同盟。在事关生死存亡的国家利益“国际合作”被纳入了“日美合作”之中。 然而,现在国际社会的力量均衡发生了变化,“美国第一”的则动摇了自由主义国际秩序,自由主义国家之间的合作也出现了多痕。日美同盟会坚如磐石吗?在不透明感不断增加的情况下,即俄日美同盟得以维持,也不足以应对当前国际秩序的剧烈变动。现讨论“日美同盟+a”战略,并果断地推进“a”外交的时机已到毫无疑问,这个“a”最关键的就是中国。 对于日本而言,有必要在吸收中国经济活力的同时,为使中国影响力增强下的地区秩序遵循“自由、开放、以法治为基础”的原则,构思和稳步推进“a”战略。TPP 本应该是这一问题的核心但美国退出 TPP 是日本万万没想到的,可谓重大失策。对于日本来说,只能努力维持CPTPP内部成员的团结,翘首以盼着特朗普之层美国的重新回归。与此同时,还要积极发挥“一带一路”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的作用。今天的中日关系是多方面的复杂关系。不是只要高唱“中日友好”就可一蹴而就。206
  • Ginger
    2022-12-03
    不知道这是折中主义“算计”的极限?还是日在面临两者择其一时选择困难症的表现?总之,这让我们再次认识到平衡国家利益和国际利益、世界利益的共存并不是件易事。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在《核不扩散条约》体制下推进拥核国的核裁军为核不扩散而努力,坚持不懈地致力于废除核武器在有关集体自卫权的讨论中,还出现了“宪法不能保护国家的论调。确实,如果国家灭亡,宪法什么的毫无意义,这个道理显而易见,国民也很容易理解。但是,宪法本身就是国家身份的象征保卫国家就是保护宪法。假如“宪法不能保护国家”的争论产生轻视宪法的氛围,那么谈论国家安全保障之前“国家的存在方式”是不合时宜的,就算不联想到战前的日本,这也是很危险的。但问题在于,即使日本的“和平宪法”宣示了不会发动战争,但并不能保障日本的和平与安全。在日本宪法所期待的世界秩序未能实现的情况下,日本只能依靠日美同盟来谋求和平与安全。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一现实和宪法(特别是第九条)的关系? 直到今日,这一问题仍未解决。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也体现出日本特有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不可思议的共存。但是,随着朝鲜核试验、导弹试射等挑衅行为的日常化,国民对安全保障的意识发生了变化。被戏谑为“神学争论”的国会安保
  • Ginger
    2022-12-03
    终章日本的“开放的国家利益”外交从理想主义者的角度看,宪法第九条是日本应该向世界展示“理念灯塔”,是人类应该追求的理想,也是强化日本道义立场的理论。从现实主义者的角度看,试图通过“信赖热爱和平的国民的公正和信义”来确保国家安全的日本宪法过于天真。现实主义者一定会辩驳道,维持日本和平与安全靠的从来都不是《日本国宪法》,而是《日美安全保障条约》。 宪法和日美安保条约的并存与紧张的关系,给日本的国家利益外交也蒙上了一层阴影。为了务实推进一个“没有核武器的世界”日本每年都向联合国大会提交废除核武器的议案,该决议案有可能成为所有国家核裁军的基础。这一方面是在美国扩大核威慑(核保护伞)下确保国家和国民安全这一生死攸关的国家利益,另一方面它也象征着以广泛的国民支持为背景,追求实现“无核世界”的世界利益的外交。对于这种外交,笔者将其评价为包含了现实和理想间矛盾的日本特有的折中主义,是一种“算计的现实理想主义”但是,对于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国际废除核武器运动ICAN)组织所推进的《禁止核武器条约》, 日本却投了反对票(并不是弃权 ),这让原子弹爆炸的受害者以及其他相关人士感到非常失望。日本怀揣着废除核武器这一理想目标的同时,如何应对朝鲜核武器的现实威胁?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