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看见:艾瑞克森催眠法

最新书摘:
  • 正清•远流
    2021-04-19
    “你还没发现,你的生活已经被潜意识控制了。”当艾瑞克森对我说这句话时,我当时的反应,和日后听到我说出这句话的人一模一样。但在当时,我以为艾瑞克森的意思是:人们的生活早就被潜意识框死了,所能做的,只剩下“了解自己所处的潜意识模式”这一件事了。后来我才明白,潜意识里的内容未必就不能改变。我们每天的经历不仅足以改变意识,也会深深地影响潜意识。比如,每次我读到一篇发人深省的文章,潜意识必定立刻产生变化;如果我与某位重要人物(对我而言意义重大的人)见面,潜意识也会发生变化。事实上,任何心理治疗的正面价值,都体现在当事人深层次的改变上,而这多半是与另一个或另一群人相遇的结果。在我看来,如果治疗师能将精力放在“影响患者的潜意识心理模式(包括价值观与行为准则)”上,持久而有效的改变也就不再是奢望了。艾瑞克森十分赞同这一观点,他甚至在晚年时特意为此创立了一套模式——教学研讨会。最后一次与艾瑞克森见面时,他解释了建立这一模式的初衷:“以前,我需要在每个患者身上花费大把时间,相比起来,我宁愿教给更多人如何破解这些难题。无数人来信告诉我:‘你彻底改变了我对待患者的方式。’现在,我的患者比以前更多了,但我花在他们身上的时间却更少了。”我问他其中有什么奥秘。他回答:“他们来我这里听了故事,回家后发生了改变,仅此而已。”显然,“来我这里听了故事”并不简单,其中必然蕴含着拨开迷雾的洞察力,包含着对人性的深度看见,包括各种期待与沟通。就拿艾瑞克森来说,每次他与人会面,都能让对方经历不同层次的催眠状态,并让人们带着正面期待,在催眠中接受他所传递出的信息。不仅如此,艾瑞克森还认为,如果听众能“遗忘”掉某个故事(对故事情节有健忘反应),那么这个故事的功效将会更加深远。在“讲故事”的过程中,艾瑞克森遵循着古老的传统。自人类蒙昧初开时,故事就一直充当着传播文化、伦理与道德规范的有效手段。裹上糖衣的良药...
  • SnitchLeviosa
    2014-01-09
    这正是他进行催眠工作的主要途径——利用想象以及各种意象引导对方进入恍惚状态。他随即乘着听者的想象之际展开诱导,并且设法集中听者的注意力
  • 如林
    2017-12-23
    促使他们突破禁令,正是艾瑞克森治疗许多複杂症状(也包括各种恐惧症与压抑状况在内)的一项主要原则。首先,在描绘病史过程中,艾瑞克森会非常小心地引出受限制、僵化的现象及窄化「模式」的症结。接着,艾瑞克森会运用个桉本身的信念系统促使他们突破禁令。此处,艾瑞克森说明这则极端受限的年轻女性桉例。加诸在这位女郎身上的限制,看似来自严格的教会与庭训。当然,也可能来自女郎本人内在的狭隘观念。艾瑞克森协助这位女郎突破禁令,扩展生活经验,建立独立与自给自足生活能力的方式,是将她引入新的生活情境。在全新的生活情境中,她经由个人的亲身体验(而非来自他人的耳提面命)意识到自身的限度所在,也同时学会了处理诸如米饭之类的技巧。想当然耳,当艾瑞克森在陈述米与豆的膨胀情形时,他其实正在散播有关扩充的慨念。事实上,这整个故事均可被视为由狭窄的性格特质,扩充为豁然大气性格特质的过程。她的薪水由每月一百美元扩充至每月两百七十美元。她的气质焕然一新,而她的外表完全显现出此番改变——由「邋里邋遢的女人」一跃而为「金髮美女」。她同时也领悟到自身的极限所在——由实际经验中获得领悟。举例来说,她由亲身体验中领教了宿醉的滋味。故事结尾处,艾瑞克森间接暗示听众,何以他能够令当事人依言行事,尝试原来绝不至于贸然从事的行为。他解释道:「处在催眠状态中的个桉,一向非常谦和有礼」。 艾瑞克森藉着强调冲动与感觉胜过理性与观念的作法,尝试修正绝大部分人士所发展出的不平衡生命状态。一如他曾经告诉我的话:「孩童一向处在身体企图迎头赶上脚程的境界中。成人却正好相反,他们的脚程几乎追不上身体(与头脑)的前进速度。」
  • 如林
    2017-12-23
    每一项难题都自有其历史与未来。艾瑞克森认为若能把焦点集中于改变未来,而不为过往历史伤神,三分之二的问题必将迎刀而解。因此在高尔夫球赛中,你若视每一洞为第一洞,自然不至于背负来自先前表现的压力。你既往不咎,必有能力改变未来,而未来应是惟一的冀望所在。
  • 正清•远流
    2021-04-19
    1956年的10月,波士顿州立医院举办了全国精神医学会,我受邀做一场关于催眠的演讲。艾列克斯博士不仅是该院的员工,也是大会筹委会的主席,他问我可不可以除了演讲之外,还能当场为大家做一次催眠示范。我问他可以找谁当催眠对象,他说:“你到医院晃一晃,找个你认为适合的对象。”我于是在医院四处物色,刚巧看见两个正在聊天的护士,其中一位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等她们聊得差不多了,我走向那名护士,自我介绍后,我问她是否愿意担任我示范催眠的对象。她说她完全不了解催眠,既没读过也从未看过。我说那完全不成问题,越是不懂才越是合适,她于是答应了。我去找了艾列克斯博士,告诉他有一名叫作贝琪的护士将担任我的催眠对象。他顿时闻之色变:“那个护士不行。她接受心理治疗已经两年了,是名‘补偿型抑郁症’(compensateddepression)患者。”所谓“补偿型抑郁症”,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抑郁症,这种疾病的患者通常拥有贯彻到底的决心。因此即使心情很糟或很高兴,他们也会继续工作。艾列克斯博士特别向我强调:“她还有自杀倾向,首饰、衣服已经全都送人了。她是个孤儿,没有兄弟姐妹,朋友只有医院里的其他护士。她甚至已经递了辞职信,过几天就会离开医院。谁都知道她一旦走了就会马上自杀,所以你不能用她。”不仅艾列克斯博士,医院里所有人都再三劝我不要让贝琪上台。我告诉他们:“贝琪已经答应我了,我也对她做了承诺。要是我推翻诺言不用她,她有严重的抑郁症,一定会把这件事当作最后一次拒绝,那不用等到她离职,恐怕今天晚上就会自杀。”鉴于我的坚持,他们只能答应下来。演讲当天,我先邀请了几位听众上台,简单示范几种催眠的手法,接着我说:“贝琪,请你站起来,慢慢走到台上。别走太快,也别走太慢,你每走一步,就会更进一步陷入催眠状态。”等到贝琪上台站到我面前时,她已经进入了非常深的催眠状态。我问她:“贝琪,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