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时节

最新书摘:
  • Célès
    2023-04-09
    如果要评选英国生命力最顽强的一种鸟儿,岩雷鸟一定会赢得易如反掌。除了它们之外,没有任何鸟类能在我们最为严苛的环境下度过一生。只有这种独一无二、光芒四射的鸟类才能应对如此的环境。这些性格坚韧的小型松鸡是真正适应寒冷气候的专家,从加拿大到俄罗斯的整个北极地区都能发现它们的身影。在像斯瓦尔巴群岛这样的地方,它们能够忍受长达三个月的几乎完全黑暗的极夜,以及低至零下45摄氏度的酷寒。
  • Célès
    2023-04-09
    2007年,科学家们给一只斑尾塍鹬戴上了卫星追踪器,从而发现这只鸟连续飞行了九天九夜,跨越了浩瀚的大洋,路程达11 000千米。在这次史诗般的飞行中,这只塍鹬的体重减轻了一半,它在途中唯一的休息方式是每次关闭半个大脑的功能,以便在飞行中睡觉,这是它能熬过九天旅程的原因所在。最终,它和它的同伴到达了新西兰,并在那里度过整个冬天。来年春天,它们又要出发,踏上返回阿拉斯加的同样壮丽的征程。
  • Célès
    2023-04-09
    戴菊差点就是英国最小的鸟类了,其身长只有9厘米,体重不过5克,差不多就是一张A4纸或一枚20便士硬币的重量。
  • Célès
    2023-04-09
    绿篱莺有着高超的模仿能力,常会借鉴其他鸣禽的音节或曲段。
  • Célès
    2023-04-09
    对于多数鸟类而言,8月是动身迁徙或换羽的时节。大多数情况下这些鸟儿并未远去,只是变得低调起来。这样隐匿的原因在于,经过繁殖季的严峻考验之后,许多鸟儿的羽毛都遭受了磨损,它们需要时间来辞旧迎新。
  • Célès
    2023-04-09
    翠鸟的羽色要比其他鸟类鲜艳得多,它们的行踪却总是被叫声泄露,接着,只见一只鸟如导弹般快速掠过,翅膀扇动,呼呼带风。它们飞得如此之快,好像是投向池塘边柳林的一道雷达波;它们又是如此靓丽,你的视网膜仿佛能感受到这鲜艳身影的灼烧。翠鸟看起来总是行色匆忙,事实也的确如此。它们很少能活过一年,在气候面前显得尤为脆弱:干旱、洪涝、冰雪都能降低它们的存活率。古希腊人把普通翠鸟称为“浪静鸟”(halcyon),他们相信雌性翠鸟会在波浪上筑巢,而当它在巢中孵卵时,大海也将变得平静。由此又产生了短语“风平浪静的日子”(halcyon days),现在我们用它来描述平静安宁的时光。
  • Célès
    2023-04-09
    仓鸮常常出没于我们周围古老或荒废的建筑。夜幕之下,当它们尖厉的啸叫在废弃的古堡或教堂塔楼周围回荡时,即使是最理性的人也会被吓到。当一只惨白的鸟出现在窗台上,随后又悄无声息地飞入夜色,你就能理解我们那些容易迷信的祖先为何会认为自己见到鬼魂了。
  • Célès
    2023-04-09
    6月还是探访海鸟栖息地的季节,这时候海鸟的育雏活动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 Célès
    2023-04-09
    在《贝多芬是一位观鸟者吗?》一书中,戴维·特纳思索着贝多芬《第二交响曲》最后乐章的开篇音符是否受到了宽尾树莺爆炸性鸣唱的启发。这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牵强,因为两者确实有相同的节奏。我们也知道同一作曲家的《第六交响曲(田园)》模仿了各种鸟类的歌声,其中包括大杜鹃、鹌鹑和新疆歌鸲。20世纪的法国作曲家奥利维耶·梅西昂更进了一步,他经常是几乎逐字逐句地将鸟鸣抄录到他的音乐作品中。
  • 爬行钢炮
    2022-10-10
    如果说鸟类是特别的,那就太过轻描淡写了。对于我们,以及其他成千上万的生命而言,它们就是地球运转的动力。诗人泰德·休斯的诗句描绘了每年春天都会飞回我们家园上方天空的普通楼燕:它们又成功了,这意味着地球还在转动……愿鸟儿总能给我们带来生机、鼓舞和欢乐。
  • 爬行钢炮
    2022-10-10
    你也能学会如何与失去相处。我刚开始观鸟时,有一条特别的路线将我引到了一条绿色的小径上。春天,灰山鹑在那里吱吱作响,凤头麦鸡则四处跌跌撞撞。夏天,绿篱中充满黍鵐的喧闹声和麻雀的喳喳声。以前我对这些鸟都很熟悉,也将它们当作理所当然的存在,但是现在这些繁殖鸟类已经非常罕见或消失了。20世纪80年代,林鹨、草原石即鸭和林柳莺都很常见,但它们在世纪之交就消失了。然而,从好的方面来说,燕隼、雀鹰和鸬鹚增加了。如今至少每年都会见到赤鸢从头顶飞过,这在四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随着这些鸟类的出现,新的昆虫也来了,而在20世纪70年代还不为人知的艾鼬现在也很常见了。造访“自留地”的最大好处是让你真正了解一个地方。每年春天,第一片白屈菜叶子在这里破土而出,穗即鸭也在马场上追逐昆虫,小路上的拐弯处让你注意到赤狐身上散发出的麝香气味。这是将我们从人为强加的节奏中释放出来,从而使我们融入自然的模式。当这一切发生时,它将成为一种启示。你对于季节的感知会被一些自然事件重新定义,比如夏候鸟和冬候鸟的到来、鸟类的鸣唱和昆虫的嗡鸣。为什么那些长着黑嘴的欧乌鸫在深秋变得如此显眼?那些大杜鹃都去往何处?为什么有些年份会更容易看到仓鹗呢?当然,也会有安静的日子。但是你看到的或见不到的越多,引发的问题就会越多,好奇心也会随之增长。在如此亲密的基础上了解鸟类和其他野生动物一无论是在你的“自留地”,还是在自家后花园一的的确确会让你以不同的方式看待它们。这不再仅仅是识别或在名录上勾选鸟的名字了。真正令人激动的是发现托马斯·哈代所说的“萌芽与生长的原始冲动”,发现那些让你的“自留地”生机盎然的东西。看到鸟儿自由自在地做它们自己,看到一只从蕨类植物下飞出的丘鹬,或是在4月的雨后鸣唱的欧柳莺,也是一种纯粹的快乐。有些东西就是无价之宝。
  • 爬行钢炮
    2022-10-10
    我把自己的经历写进了《野兔与蜂鸟》一书,这本书特意映射了英语世界里最为著名的自然文学作品一吉尔伯特·怀特的《塞尔伯恩自然史》。相比于将网撒得更开更广,将注意力集中在家门口的动物身上,帮助我更多地了解大自然的运作方式。这也印证了我长期以来的一个观念:要想了解全世界,你需要先关注本地。无论你所在的地方有多小或多么朴素,它都是整体的重要组成部分。
  • 爬行钢炮
    2022-10-10
    斯蒂芬在三十多岁时,观鸟也已超过三十年了,他发现有两个地点改变了自己观鸟的方式:朗斯代尔路水库是位于伦敦西南部泰晤士河畔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型自然保护区,而肯普顿公园自然保护区则位于其西边几英里之外。在几年的时间里,我每周都会去这两个地方几次。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能体会到大自然微妙的韵律。从沙燕、家燕等候鸟的来来往往,到更为熟悉的那些留鸟,包括在此繁殖的凤头麦鸡和金眶鸻,都能反映出季节的变化。正是在那个时期,我第一次意识到,常见鸟和罕见种同样令人兴奋。作为一名“自留地”观察员,我总是为春天里出现的第一只欧柳莺感到兴奋,而不会那么期盼和一群推鸟痴一起跋涉数百英里,去看些鲜为人知的少见鸟类。
  • 麦田沙
    2021-05-08
    我们有许多深刻而特别的回忆,不仅仅与鸟有关,还与去过的地方和遇到的人有关。因为观鸟不仅仅是关乎鸟本身:它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与人类及自然世界发生联系的方式。
  • ly77
    2021-08-07
    长尾鸭可能是唯一出于“政治正确”的缘由而改名的鸟类。不久以前,它们在北美还被叫作“印第安老妇”(Old Squaw)。这个名称源自对雄鸭叫声的印象,这饶舌的声音让人联想到喋喋不休的老年妇女。但美国鱼类和野生动植物管理局的一群生物学家担心“印第安女人”(Squaw)这个词会冒犯美洲原住民,因此他们特地向美国鸟类学会提交申请,把这个鸟名改成了其他英语区使用的名字“长尾鸭”。
  • ly77
    2021-08-03
    由于它们到达英国的时间与丘鹬相同,有人曾相信它们是坐在丘鹬的背上迁徙,因此小小的戴菊也就有了“丘鹬飞行员”的雅号。
  • ly77
    2021-07-12
    根据17世纪和18世纪的教区开支账目记录,杀死一只红腹灰雀能得一个旧便士的赏金。柴郡的一个教区在三十六年里消灭了约7000只红腹灰雀,在一年里最多干掉过452只。 直到20世纪后半叶,红腹灰雀仍然被当作害鸟对待,1954年通过的《鸟类保护法》几乎对所有种类都提供了法律保护,但依然准许肯特郡和伊夫舍姆谷重要的水果产区捕杀红腹灰雀。甚至到了20世纪80年代,有个农场还雇人全职射杀红腹灰雀,不过酬劳已经变成了每只1英镑,相当于最初赏金的240倍。
  • ly77
    2021-08-03
    按照习惯,食客用餐时头上要盖一块布,这样有助于他们仔细品味圃鹀独特的味道。20世纪90年代中期,每年约有5万只圃鹀被捕捉,以满足这种误入歧途的对所谓美食的痴迷,并且加速了这种小鸟数量的衰减。如今圃鹀已经受到了《欧盟鸟类保护指令》的全面保护,禁止捕捉、杀害和贩卖。 尽管如此,吃圃鹀的习俗仍在继续,有些大人物的明知故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1996年,就在法国前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去世前不久,作为他临终盛宴的一部分,他按照传统方式头盖白布吃光了好几只圃鹀,连骨头都不剩。对于头上盖布的行为,也有一种解释称是为了不让上帝看到食客的贪婪。
  • ly77
    2021-07-08
    有时你在夜里能听到迁徙的中杓鹬发出连绵的七音节鸣叫,正因这种叫声,它们又被称为“七啸鸟”。在英格兰中部的一些地区,这种午夜回响的七音节叫声催生了“命运六鸟”的传说。传说里这六只鸟在天堂飞翔,努力寻找它们失踪的伙伴。一旦七只鸟全部重聚,世界末日就会降临。
  • ly77
    2021-07-08
    由于食物供应受到气候和当地啮齿动物种群数量波动的影响,仓鸮还演化出另一门绝技。许多鸟类总是等到产完所有卵之后才开始孵育,仓鸮则不然,只要产下一枚卵,它们就会开始孵育。这使得同一窝雏鸟出壳的时间有早有晚,其体型也就有了很大差异。食物充足时所有的雏鸟都能存活,若年景不好,早出壳的雏鸟就会以较晚孵出的同胞为食。这种兄弟相残的行为至少保证了有雏鸟能存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