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景观中的中国古代艺术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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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葫芦娃2023-05-25问题八:我一直关注您的研究,发现您近年来的研究重点转向了中国当代美术,最近的一本书是《中国当代美术:从政治到市场》?巫鸿:没有,这本书不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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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楸2022-11-01顾闳中所成就的是把这个传统的方法进行革新和丰富,以获得前所未见的视觉效果。从这个角度看,他所做的努力和手卷构图的另一条发展线索既平行又对立。这另一条线索同样是基于手卷的时间性和移动性的“媒材特质”,但是力求取消或隐蔽画面上的空间单元或“内部界框”,以达到首尾衔接、流畅不止的观画经验。在观看这种手卷的时候,观者可以在任何点停下来,仔细欣赏画中的某个场景或细节。但是这种停顿不是由画中的“切断性”的文字或特殊形象造成的,而是由更为复杂、常常是主观的因素决定的。目前存在的最早的这种手卷画的实例是传世的几幅《洛神赋图》。虽然这些作品都是宋代摹本,大多数学者认为它们的原本产生于南北朝时期,最有可能是六世纪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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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楸2022-11-01美国美术史家劳拉·穆尔维(Laura Mulvey)的著名公式一“女性作为形象,男性作为观看的承载者”(Women as image,manas bearer of the look)一可以被用来总结这个定型化的图像。同样的表现模式也出现在《韩熙载夜宴图》里,特别是该画的开始部分(见图22)。此处,韩熙载和他的男宾都将目光集中在演奏琵琶的纤弱女子身上。这个演奏者完全孤立,被动地接受并聚合着男客们直射的视线。如果再理论化一些,用杰拉德·格内特(Gerard Genette)的话来说,这个模式的基础是一种“聚焦化”(focalization)的表现手法。洛神和琵琶演奏者是视线的“焦点”(focus),而曹植和韩熙载则是主要的“聚焦者”(focalizer)。1“焦点”与“聚焦者”共同构成性别的两极分化:前者是欲望的对象,后者是欲望本身,而承载欲望的则是画中看不见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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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18-05-13“大观”式或“纪念碑式”山水画最重要的一个要旨:图像不应该是对视觉经验的直接记录,而应该综合艺术家从不同角度、距离、时间观察山水各个方面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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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18-05-12(对于中国美术史的综述)大多是把晚近中国版图之内的美术资料编排入年代学或进化论的框架。表面上这种通史写作取代了传统文人以书画为唯一的艺术的狭窄视野,使用“现代”的史观对视觉和考古材料进行了整合。但是由于这种整合并没有首先建立在对材料本身的视觉和美学特征进行细致分析的基础上,因此必然依赖于外部引进的历史概念和理论。虽然所述之史被冠以中国之名,但并没有展现其为何“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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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到站2018-03-06我的一个补充是:在“仙山”的概念出现以前,中国文化中就已经包括了多种对山的崇拜(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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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18-05-12“礼器”的一个内在的悖论:一方面,作为一种象征物,礼器必须是特殊的,必须在材质、形状、装饰和铭文等物质形态上和实用器物区别开来,人们因此可以清楚地识别和认识它所代表的概念;另一方面,礼器仍是“器”,在类型上与日常用器有关,甚至是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