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台湾这些年2

最新书摘:
  • qdbridget
    2020-05-07
    前不久,台湾办了一次“禁歌演唱会”,以前被禁的歌,一次听了个够。听着听着恍若隔世,走了一回台湾当代史,这种想唱就唱的感觉真的很好。想讽刺就讽刺,想嬉笑怒骂也可以,也没有人把我们当小孩子一样指导,说什么是低俗什么是高雅,什么可以听什么不能听。
  • 草野正宗
    2020-02-07
    金门酒厂出品的高粱酒应该算是金门最有名的特产,因为金门的先天、后天条件都很优越,有旱地种高粱,还有花岗石矿泉水,最特别的是窖藏在恒温的地下坑道当中,口味非常清香醇厚。金门人宴客时喝起这种高度数的白酒,就简直是一个恐怖,早期到金门当兵的人都稍有领教。现在金门人每年三节一春节、端午节、中秋节都会配酒,用极便宜的价格买一箱,自己不喝的话,又可以转卖给阿兵哥或观光客带回家小赚一笔。
  • 草野正宗
    2020-02-07
    结果在渐渐长大的过程当中,很多事还真的不小心知道了,那种发现被人骗了好多年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以前总是批评国民党教育政策的民进党,在执政后也企图干同样的事,可能就如马克思几百年前就说过的任何时代的历史都是统治阶级的历史,教育真是好用,统治阶级掌握了教育,就有源源不绝的人效忠你
  • 草野正宗
    2020-02-07
    原来就是当时的国民政府为了推行国语,请了一位字正腔圆的北京先生在广播中教国语,国语教学都以这个广播站为主。那位北京先生就是读成“han”。如果去听那些比较老的相声艺人,比如侯宝林的段子,也会赫然发现,他也读作“han”。还有一些老北京会说“咱俩谁和(han)谁呀”“这哪儿和(han)哪儿啊”,原来念作han”是来自北京话,就是因为国语推行运动,所以全台湾都念成han”了。
  • 草野正宗
    2020-02-07
    就跟眷村是一个过渡性的产物一样,从外省第二代起,眷村文化就开始改变,在第二代长大以后,眷村就老化了。到了第三代时,其实眷村文化已经算是结東,它只是一个名词,跟外界社会也不再有隔离和文化差异。
  • 草野正宗
    2020-02-07
    在台湾,本省民众叫他们“外省人”,回到故乡,乡亲又叫他们“台湾人”,他们到底是哪里人,变得好像没有根一样。
  • 草野正宗
    2020-02-07
    很多大陆朋友告诉我,就在那几年,大家都开始有种“台湾人很有钱”的印象,就是因为那些返乡外省人出手大方。也许真的是这样吧!如果在台湾已经成家立业的那还好,可事实上,更多的单身老兵真的都没什么钱,他们做的是社会上最基层的工作,领着微薄的薪水,如果身体不好无法工作的话,自己生活都有些困难了。可是当他们返乡时,还要想办法营造出自己在台湾过得很好,衣锦荣归的样子。台湾本地民众当然知道这些老兵的真实处境,也颇同情,另一方面,台湾人又看到这些大陆亲属在不断向这些老兵要钱,老兵也来者不拒,想办法努力多挣点钱寄回去,为了寄钱回老家而苦了自己或在台湾的家人。从此,“大陆人死要钱”也慢慢成为一种固定印象。
  • 草野正宗
    2020-02-07
    常常会看到,大陆这边对台湾人喊话总喜欢引用余光中的《乡愁》:“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试图引起台湾同胞共鸣,可这也仅仅是一种自我感觉良好,那种乡愁只有那些1949年之后到台湾的人以及他们第二代、第三代可能有,大部分台湾本省人读了,并没什么感觉,对大陆还是感到疏离且陌生。
  • 草野正宗
    2020-02-07
    还有在大陆打出高知名度的“永和豆浆”也是一样,与台北市桥之隔的永和,一向是许多外省籍人士或退伍老兵选择定居之所。约在20世纪50年代,一群大陆北方人士搬来永和,为了谋生便卖起了豆浆,每天凌晨两三点钟开始辛勤工作,磨豆浆、煮豆浆。一开始,台湾本省人不太能接受豆浆这种东西,就跟现在外地人到北京都觉得豆汁味道恶心一样,所以很长一段时间经营惨淡。
  • 草野正宗
    2020-02-07
    闽南人虽然坚毅,可是也有点松散随便的个性,海岛的移民性格就是这样,不是积极进取、保持弹性的人,就钻不出活路,只能不断吸收外来文化,向外发展,这也造成性格都不太稳重,缺少长期的路线目标。所以不安感也特别重,你会常常听到台湾人说:“随便啦!”“再看看啦!”这是不少人的口头禅,这种个性不太严谨,常常不太甩法令规章,可是换个好一点的角度想,就是“弹性”。
  • 草野正宗
    2020-02-07
    台南在开台以后到清朝末年,一直都是台湾的首府,以前所谓一府、二鹿、三艋舺,就是台湾南中北三个主要城市。第一是台南府城,第二是鹿港,第三オ是台北的发源地艋舺。所以,到现在,台湾人普遍觉得台南是世家云集,有钱人最多的地方,台湾俗话也说,娶了台南媳妇“嫁妆一牛车”。
  • 草野正宗
    2020-02-07
    为了对抗国民党,民进党势必也要有一套自己的论述,他们将国民党视为外来政权,一直要强迫台湾人接受“大中国意识”。国民党本质就眼以前的荷兰人、清朝人、日本人一样都是外来政权。台湾人太可怜了,从来没有自己当家做主的机会,为了对抗国民党的“大中国意识”,就要用“台湾意识”“本土意识”来对抗,而这本土意识对民进党来说,也就等于是台湾人民可以自己当家做主的台独意识。本来“本土意识”指的是爱自己乡土,关心周遭身边的事,这也没什么不对,可是以前国民党做得太少,让民众也有些反感,于是民进党就将“本土意识”给政治化,与台独相结合,成为民进党对抗国民党的一套论述。
  • 草野正宗
    2020-02-07
    读小学的时候,每到选举,那位忠贞的国民党籍校长,总是在全校朝会的时候,公开为国民党的候选人做宣传,要小朋友回家告诉父母要支持他,还要先冠冕堂皇地说一堆并不是在为他宣传的话打烟幕弹,很多老师也会在班上调查同学家里的投票取向,结果就像上面说的那样,留下做辅导。
  • 草野正宗
    2020-02-07
    解严之后オ改为驱散队形。而民进党还小的时候,常常上街头,那时,被打、被冲水、被抬走、被喝茶、被起诉都是光荣的,稍微热血一点的,多多少少有案在身。民进党高层很怕街头活动演变为暴力事件,早期一发生冲突,总是喜欢说有特务混进自己队伍中搞破坏。
  • 草野正宗
    2020-02-07
    买票的人在上门买票时,还会把神像藏在衣服里,给钱的时候偷偷露出神像让选民看到,意思是“神明见证你拿了我的钱,你不能不投我”。这当然也要怪台湾人太容易被收买,一点道德勇气都没有。
  • 草野正宗
    2020-02-07
    现在在台湾每次做选前电话民调,都会看到一个现象,就是有很多人“持保留态度”,或者“拒答”。这个群体里大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因为他们对于这些政治性的调査,心里仍然有许多芥蒂,不愿去讲这些。尽管台湾已经远离那种时代几十年了,这仍然是许多人挥之不去的阴影。
  • momo
    2019-09-02
    1991年的4月,那时我上初二,有一天上地理课的时候,老师突然跟我们说,以后不能再叫对岸“共匪”。要改称“中共”,然后课本翻着翻着喃喃自语:“说不定以后就不用教蒙古了。”“啥?”“唉!以后你们长大就知道了。”好一个长大就会知道,每次老师欲言又止,就只会说长大就知道,等到真的长大了,才突然发现我们已经参与了时代,却后悔没有好好记下那个时代的点点滴滴。
  • momo
    2019-09-02
    整个20世纪80年代的台湾,不像以前只会埋头赚钱。大家开始有钱了,想的事情一多,结果就是社会结构越来越分化。以前“政府”在制定政策时,总是觉得我制定的政策就是好的没有错的,可是,久而久之变成一种傲慢,在政策制定时常常忽视了民意,尤其是中南部的百姓,总觉得台北那些官们“坐在台北的冷气办公室里看台湾”,以为台北就是整个台湾,这种被冷落的心情,自然也转化成对国民党的不满。总之,过时的政策思考已经渐渐不能满足一般民众生活上的需要。这10年是台湾社会运动发展的黄金时代,也是台湾从“政府权力至上”转型为“公民社会”的重要阶段。以前国民党总是宣传“大有为政府”,就是威权统治为台湾带来了行政效率,创造了经济奇迹。可是20世纪80年代的一连串事件:比如政治上的“江南案”,经济上的“十信案”,还有各种环保及消费者权益受损等民生问题开始浮上台面,这都让百姓对当局的说法产生怀疑和动摇。
  • 千山暮雪
    2015-08-11
    就在1987年的母亲节,这些已经慢慢上了年纪的外省人不顾还没有解除戒严的状况,豁出去了,以“母亲节遥祝母亲”的名义举办一场抗议活动,他们穿着写上“想家”“妈妈我好想你”的衣服,手持各种标语“抓我来当兵,送我回家去”“白发娘望儿归,红妆守空帷”,有别于当年冲冲冲,冲个不停的抗议,这场活动充满了悲情。
  • momo
    2019-09-02
    在前不久解密的蒋介石日记中,我们看到他的另一面,也会嫖妓,也会逐色,也有人性私欲,原来,我们以前有意无意都将这些事忽略掉了。以前他高高地在神坛上,为了统治的正当性,没有敢动他,现在只是慢慢地将他请下神坛,还原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许每个人对历史的体验都不同,任何不同,都值得尊重。蒋介石一个出身平凡家庭的子弟,能从民国初年那个内有军阀恶斗,外有强敌压境的混乱局面中一步步爬到最高峰,光是这点就让人佩服。而一个人若从年轻时候开始,每天写日记检讨得失,写了50年从不间断,这样的人,会成功也不是偶然。当初,为了维护政权稳定而剥夺人民的权力,甚至造成一种恐怖,这样的事到底值不值得纪念?过去我们都太擅长二分对立,现在才知道所谓的“好人”往往不是绝对的好,“坏人”也往往不是绝对的坏,蒋介石应该首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后才是个领导人。他的本质就是一个政治人物而已。如果人民把一个政治人物捧得高高在上,甚至到了一个神的高度,他肯定也用一种高高在上,神明的角度来俯视操纵它的人民。相反地,人民如果把政治人物当作仆人看待,虽然他不一定把自己的心态当成仆人,至少不敢那么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