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去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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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7布列松于1908年8月22日出生在法国的香特洛浦,父亲是丝织品制造商,几乎每个法国人家里都有布列松家族的丝线。少年时期,叔本华和东方哲学方面的书对他产生了重大影响,十五岁时受家族影响,他对绘画产生兴趣,十九岁开始学习绘画,1928年去英国剑桥大学学习文学和艺术,1930年参军,离开军队后到非洲打猎感染黑热病,非洲巫师救活了他。1931年,布列松得到一部莱卡相机,自称得到了一双“延伸的眼睛”,由此开始了摄影生涯。1940年被德军俘虏,战争结束后继续在世界各地摄影。1948年他为甘地拍照,离开十五分钟后甘地被刺杀。1966年他离开一手创办的玛格南图片社,在巴黎的一些博物馆摩画。九十五岁生日前,他在法国国家图书馆宣布和妻子、女儿共同设立了“亨利・卡蒂埃一布列松基金”,这是法国第一个关于摄影的私人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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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7布列松被誉为“新闻摄影之父”,一生拍摄了七十万幅照片。他反对摆拍,认为“安排出来的照片是没有生命力的,很容易被人们遗忘,如果你忠实于生活,你就能得到胜利”。他最著名的作品是出版于1952年的《决定性瞬间》。“决定性瞬间”已成为摄影史中最著名的词之一。他认为在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个事件都有决定性的时刻,在这个时刻来临时,环境中的元素都会排列成最具意义的几何形态,从而显示这桩事件的完整面貌。摄影师就是要抓住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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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还是静谧的物什合我的胃口,比如这幅叫《午休》的照片。照片里的这些巴黎人,并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们是在休息,也是在晒太阳:帽子遮着脸,窄窄的一条布就是容身之处,空间逼仄,身心却是舒展的。墙老旧,树的阴影投上去,越发显得斑驳。整幅照片,像江南女儿家卧房里挂着的一幅小品,波测不惊,没有风云——静谧大权在握,喧哗与骚动归隐了田园。照片的作者是安德鲁·柯特兹(Andre kertesz)。安德鲁,柯特兹1894年7月2日出生于匈牙利的布达佩斯,早年任职于布达佩斯股票交易所并开始拍摄照片,1925年迁居巴黎后结识一批画家朋友,并用五年时间在欧洲闯出了自己的天地。1936年美国凯斯童图片社的艺术总监欧尼·普林斯邀请柯特兹去纽约,从此柯特兹走入了人生的低谷: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他无法回到法国,作品又在美国受冷遇,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在1956年举办大型画展《人类大家庭》,选用了全球273位摄影家的作品,柯特兹没有一幅作品入选;1961年赫尔穆特·基尔希姆编写摄影史,文中对柯特兹只字未提。直到1946年,芝加哥艺术学院才给柯特兹举办了一次影展。又等了十八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才想起展出他的作品。柯特兹的作品大都表现寻常百姓的日常生活,翻看他的照片,仿佛走进了烟火的日子。比如《蒙德里安的家》、《威尼斯运河边读书的年轻人》、《埃菲尔铁塔脚下》、《叉子》。与这些家常的内容相适用,他所用的手法也大都是随意的,不像享利·卡蒂埃—布列松( Henri Carter- Bresson),非要等到一个“决定性瞬间”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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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这幅《马洛克·亨利的妻子》出自柯蒂斯的系列照片集《北美印第安人》。《北美的印第安人》拍摄的是美国西南部、密西西比河流域以西的大平原等地的印第安人部落。这项浩大工程历时27年,照片结集出版了二十卷,耗尽了柯蒂斯的半生。1993年,他的《南美印第安人系列》组照创下了66.2万美元的拍卖纪录,成为当时国际市场上拍卖价格最高的成组摄影作品。2005年,《南美印第安人系列》中的一幅《印第安酋长》拍出了141.6万美元,成为拍卖史上突破100万美元的单张照片。这些照片之所以珍贵,除了因为柯蒂斯精湛的拍摄手法拍出了印第安人的魂,更重要的是,这些记录印第安人容貌、服饰、用具以及生活方式的零散照片以二十卷的容量聚合在一起时,成了研究走向消亡的印第安文化的重要史料。柯蒂斯之所以成为著名的摄影家,得益于他先进的摄影理念,但人们之所以越来越推崇他,是因为他的照片留存下了曾经辉煌的印第安文化。柯蒂斯的胜利,从根本上来说,是文化的胜利。因为柯蒂斯的摄影集中关注了印第安民俗,所以很多民俗摄影家把他奉为民俗摄影大师。<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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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柯蒂斯的这幅照片却不但不僵化,而且还拍出了人物的性格。这应归功于美国文化。美国文化崇尚没有修饰的真实感,不像欧洲人,喜欢摆拍出来的优雅。柯蒂斯身处这种文化里,不可能不受这风气的需染,因此,“真实”成了他摄影的最高准则,而“真实”恰恰最能抓住人物的性格。欧洲的一些摄影家后来也逐渐向柯蒂斯看齐,为了拍出有性格的肖像照,他们还会故意制造一些事件。英国摄影家尤素福・卡什在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首相丘吉尔拍照时,丘吉尔一直端着架子,尤素福·卡什拍了几张,觉得没有拍出丘吉尔的真性情,他走上前,趁丘吉尔不注意,一把拿走了他叼在嘴里的雪茄。丘吉尔被他无礼的举动触怒,单手叉腰,对他怒目相向,优素福・卡什按动快门,拍下了这个“英国雄狮”。那是1941年,离柯蒂斯这张《马洛克·亨利的妻子》已过去了大约三十年——柯蒂斯成了拍摄人物真性情的先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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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也许他是担心观者会误以为他拍摄的这些与众不同的照片取材于一些与众不同的植物,布劳斯菲尔德特意介绍过这些植物的来源。他说他从不在花商那里选取拍摄的植物,不拍摄人工培育的政瑰或只具有贵族气息的百合,也很少从花园里获得素材。他经常沿着乡村小道或铁路沿线采集植物,或者从一些蛮荒之处寻找拍摄对象,他所拍摄的其实只是些田间地头的寻常植物,包括受人们诋毁的野草。放空自我,不把自己的固有审美加诸植物们的头上,这样,寻常事物的另一种美就自动呈现出来了。如此看来,新客观主义摄影不仅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摄影技法,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哲学理念。我们阅人读世原本都是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佛家叫这作“执念”。去除自我感情、拒绝感情带入就好像破除了“我执”,四大皆空以后,以一种“中立”“客观”的视角重新观照人与社会时,自会看到另一种样子。观照自我也一样。我们看待自我时其实也有先入为主的固有观念——如果大家都在三十岁的时候结婚,假如你过了这个年纪还是王老五,那么你可能在很多场合都会觉得不自在。如果社会以金钱与权力论英雄,身处其中的人也会不觉受到熏染。我们只能按照社会的标准塑造自己,不管在这塑金身的过程中自己是否快乐。新客观主义摄影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种塑金身的方式,这就是,排除掉社会的固有观念,只关注真实客观的自我,尊重自己的内心,尊重属于自己的独特结构与纹理,这样,哪怕是从一株小草里,也能看到属于它的独一无二、不可方物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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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新客观主义摄影的代表人物是卡尔・布劳斯菲尔德(Karl Blossfeldt)。布劳斯非尔德最著名的作品都收录在他出版于1929年的摄影集《自然的艺术形态》里。他的作品的一个显著特点是,运用大特写表现自然物体的局部细节,再将细节无限放大。比如这幅《器粟》。<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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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新客观主义摄影出现在20世纪20年代,它的特点是把普通的,尤其是日常生活中的事物作为拍摄对象,以直观、精确、科学、一丝不苟的手法表现客观事物。文雅的说法叫作“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通俗地说,就是去掉一切修饰,利用自然光,展现树木、石头、机械等的自然结构与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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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F64小组”的摄影家们虽然在创作中秉承相同的理念,但在具体操作中各人有各人的特点。安塞尔·亚当斯最突出的特点是把景物拍得清晰,并通过明暗对比,让不同的景物看起来更有层次。韦斯顿除了把景物拍清晰,还分外追求景物的质感,他通过后期冲洗,扩展或压缩某些影调,让物什看起来柔滑。晚年的韦斯顿转向拍摄墓园、死去的男子、死鸟、枯枝败叶间的小花……至此,他的作品有了更明显的象征意味。可惜暮年的韦斯顿因为帕金森氏病双手颤抖得握不住相机,没有把这一特点开拓到极致。因此现在来看韦斯顿的作品,最明显的特点依旧是柔滑,甚至公园,甚至沙漠,看起来都柔滑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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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亚当斯是美国“F64小组”的重要成员。这个小组成立于1932年,主要成员还有爱德华・韦斯顿和伊莫金·坎宁安、威拉德·范・戴克。他们反对画意摄影崇尚的柔焦手法,主张在拍摄时将照相机的光圈缩小,以产生与柔焦摄影相反的质感鲜明的画面。通俗地说,就是要把镜头里的物什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所有的景物都要拍得逼真、清晰,而不是像柔焦镜头那样,有些地方清晰,有些地方模糊。因为当时他们使用的大都是大画幅座机,能够获得的最大景深的最小光图是F64,所以他们把自己的组织叫作“F64小组”。比如透过《月亮和半球山》,看得到阴影里的残雪,《冬天的日出》里,看得到月下的小动物。所有的一切都是当时情景的真实再现,不像从前的摄影,会用柔焦虚化掉一些东西。所以我们看到的月亮是当时真实的月亮,看着这些照片,就是重返过去,沐浴在旧时的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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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 Ansel adams)安塞尔・亚当斯是世界公认的风光摄影大师,他1902年2月20日出生,因为反感当时的教育体制,十三岁退学,并梦想成为钢琴家。十四岁那年获赠一台照相机,开始拍摄约塞密提的风景,十七岁时,亚当斯加入了山脉俱乐部——这是一个致力于保护自然风景和资源的组织,从此开始致力于环境保护。他拍摄过的地方——大苏尔海岸、内华达山脉后来都成为美国国家公园。他提出的“可视化”概念和区域曝光理论对摄影产生过深远影响,他的摄影书已经印了上百万册,有他签名的照片在20世纪70年代末期,就达八九千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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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很多人把斯蒂格利茨的这次嗅觉失灵归于马失前蹄,但是在我看来他之所以没有看清这些画作的价值,是男人血液里的男性主宰世界的天然情结起了作用,他在潜意识里已经抵制了这些画作。当时,欧姬芙正冉冉升起将至中天——看大花系列中的这幅《东方罂粟》,两朵花绽开花蕾,正开到了好时候,它奔放狂野,正是欧姬芙的自我投射。斯蒂格利茨却江河日下……不久他关闭了艺廊,只能靠欧姬芙生活。此时,他没有了安全感,何况1925年他已经六十多岁,无论从经济上还是身体上,他都无法掌控这种狂放的“花”,他只有否定这种狂放的绽放来求得心理平衡,因此,他一向敏锐的艺术嗅觉在欧姬芙的大花面前失了灵。欧姫芙确实是一个狂放的人。在她与斯蒂格利茨的结婚仪式上,她拒绝说出牧师要她说的“爱、荣誉、服从”;她收到斯蒂格利茨写给情人却误寄到她手里的信时,立即从新墨西哥州赶回乔治湖去质问他但她始终是爱着他的。1946年斯蒂格利茨去世后,欧姬芙整理了他的信件和底片,捐给了美国各大美术馆。她的这一举措,保护了斯蒂格利茨的杰作,并使他越来越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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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我喜欢他在1931年拍摄的这幅叫作《肖像与牛骨头》的照片。在心理学里,骷髅代表着死亡。画面中的女子抓住“死亡”的两个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她歪着的头、紧闭的双唇透出男人才有的冷峻与坚毅。目光冷冷地斜射出来,有睥睨天下的气概。由于加入了有象征意味的牛骨头,斯蒂格利茨的这幅照片有了多重意义,虽然画中的女子说“牛骨头”象征了“绚烂美丽丽的永恒沙漠”,但依然阻止不了层出不穷的各种解读。斯蒂格利茨利用象征的模糊性,让摄影的主题丰富深刻起来——摄影逐渐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斯蒂格利茨正是使摄影成为独立艺术的文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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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不过面对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 Alfred stieglitz)时却是个例外。斯蒂格利茨一生获得过150多个奖项,头上更有许多头衔,他最重要的名号当然是“现代摄影之父”。这些名号真的都是实至名归,所以每次见到他的照片,我都忍不住想想行脱帽礼。斯蒂格利茨的贡献主要在两个方面:一个是他提出了“现时摄影”的创作理念,并身体力行,使“现时摄影”成为摄影界的主流意识;另个则是他使作品有了“象征”意味,“象征主义摄影”最终使他的作品和从前的作品区别开来,摄影从此有了现代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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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埃默森于1856年出生于古巴,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英国人。他在美国度过了少年时光。1869年迁居英国,并在英国的剑桥大学学习医学。1881年,埃默森开始跟着格里菲斯学习摄影,后来加入英国皇家摄影学会。1882年他在帕尔・马尔街举办了首次摄影展。1886年他放弃了医学致力于摄影和写作,最终成为著名的摄影家和作家。1885年他出版了摄影集《诺福克的生活与风光》,用自然主义的摄影手法记录了英国的农村风光和农民的生活。1886年到1895年间他又出版了7本书,其中最有影响的是出版于1889年的《自然主义摄影》。这是一本用美学观念来指导摄影的书美学介入摄影,正是始自埃默森。埃默森最著名的作品是《采莲》。这幅拍摄于1886年的的照片当年发行了250张豪华版和750张普通版,影响非常大。“采莲”这个题目,听起来很东方,不过这题目放在我们的文化想象里,我们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一定是年轻美丽的女子,或者避世的隐士,而且充满古意,与现实隔着一层玻璃,没有人间烟火气。埃默森的《采莲》拍的是一对老夫妻。老夫在木船中央划着双桨,老妻在船头,手正伸至睡莲上。他们的身后,有芦苇荡与杂树的叶枝。整幅照片取法于自然,没经一点儿雕饰。他拍的是正在发生着的烟火日子。他著名的照片还有《乡村学校》、《犁地》、《忏悔》、《渔夫》等,跟这幅《采莲》一样,它们都恬静闲适,可以用来安放身心。这些照片体现出了自然主义摄影的审美取向。“自然主义摄影提倡对自然的直接感受,也就是要求在实际的自然环境中拍摄自然景物。自然主义摄影的原则是把眼睛感受到的自然现象直接记录下来,要求主题的真实性而不是有意的安排或设计。对于一位摄影家来说,选择构图和找好视点固然重要,但构图应该以每处景物的内容为基准,而不是依据什么强加的艺术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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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摄影术出现之初,画家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哀鸣。很多画家以为摄影即将取代绘画,摄影即将把绘画驱逐出境,而不仅仅只是来分一杯羹,尤其是摄影家们努力把照片拍得像一幅画时,画家们感到洪水已经淹到了他们的脖子。法国画家德拉克罗瓦就这样惊呼:“从今天起,绘画是死了!”因此,在摄影家们向绘画靠拢的同时,很多画家也开始学习摄影,这就是为什么早期的摄影家大都是画家的原因之一。好在虽然画家们齐声喊“狼来了”,但狼最终没有来。摄影家们通过向绘画靠拢,摄影的卑贱地位得到了提升;画家们通过学习摄影,也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收成:摄影术诞生之前,画家作画需要面对真实的人或景,现在好了,照片成了最好的模特,对着照片作画,对穷画家而言可以节省一大笔钱。更重要的是,照片把人体的结构拍得更加真实,细微之处可以放大,让人体的每一处都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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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既然人人都可以成为摄影师,那么摄影术到底是不是艺术引起了人们的争议。因为在人类的传统观念里,担得起“艺术”二字的永远是少数人,如果承认摄影是一门艺术,那么势必要承认人人都是艺术家。如此一来,摄影家就成了不值钱的萝卜白菜,这让摄影家情何以堪。为力证摄影是一门艺术,摄影家们想出了向绘画抛媚眼的办法。因为在当时,绘画是民众公认的高雅艺术,如果把照片拍得像一幅画,那么狐假虎威,摄影也就可以扯大旗作虎皮,名正言顺地称自己也是高雅艺术。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画意摄影的审美取向露出端倪。摄影家们对艺评家的指责不管不顾,他们我行我素,渐渐开拓出了一片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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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画意摄影说白了就是唯绘画马首是瞻。这里的“绘画”主要指“拉斐尔前派”的绘画:题材出自流行诗与历史传说,或取自《圣经》,或以基督教思想为蓝本的文学作品,反正就是不能拍现实生活。因为在画意摄影家们看来,现实生活是平凡丑陋的,且缺乏深度与意义。为了拍出不同凡俗的生活,画意摄影家们就需要找模特、搭布景、设计舞台,前期工作完成后,还要采用叠印法等繁琐的后期制作,一张照片才能大功告成。鉴于画意摄影通过摆拍、后期加工获得与生活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影像,艺评家们对画意摄影颇多诟病,最集中的指责就是画意摄影没有自己的风格,这倒也罢了,而且又是摆姿势,又是搭布景,完全是在惺惺作态。其实画意摄影家们当时之所以这样做,也有许多迫不得已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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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塔尔博特于1800年出生于英国的一个贵族之家,年轻时在哈罗公学和剑桥大学接受了良好的教育,贵族背景和良好的教育让他成为在天文学、数学、光学等方面都很有造诣的科学家。1877年塔尔博特去世时,留下了研究不同科学专题的七本著作和十二项重要的技术专利,其中包括他那部久负盛名的《自然的画笔》。他甚至精通语源学,能熟练解读亚述人的楔形文字,翻译有八部亚述语文献。在他所有的成果里,最为人们熟悉的是他发明的卡罗式摄影法(也叫塔尔博特摄影法)。<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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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糖2017-12-05无论曾经多么喧哗耀眼,把所有的人与事件放到无限的时空中来看,一切终将化为云烟。人生短促,就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湖,虽然曾经荡起涟漪,但一切都将安静下来。从这个意义上说,世界的本质是静谧的,和静物摄影的气质相契合。而且,无论一个人多么耀眼,内心深处都期待有处静谧的所在,可以让身心放松,而不必总在舞台中央表演,或者看別人表演。因此,静物摄影的静谧气质和人类的这种追求一片宁静之地的心理也相契,这是静物摄影之所以长盛不衰的重要原因——它表现出了人需要一块静谧之地得以暂歇的心理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