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印

最新书摘:
  • 三周華不注
    2020-08-22
    Many moons ago the dollar was 870 lire and I was thirty-two.
  • 三周華不注
    2020-08-22
    很久以前,1美元能兑970里拉,我32岁。
  • 西瓜味。
    2020-07-15
    我还认为,承认你已经把生活搞砸了比坚守一个受迫害的天才的姿态更加男人。
  • 西瓜味。
    2020-07-15
    他主要的失误还是个老问题:寻求美。我很难理解,作为一个在意大利住了这么久的人,他为何还没有认识到美是不可能被定为寻求目标的,因为美总是其他的,常常是非常平凡的追求的副产品。
  • 西瓜味。
    2020-07-15
    在我这行里,艾兹拉·庞德是个大人物,事实上,他就是个行业。许多美国的书写癖都认定,艾兹拉·庞德既是个大师,也是个烈士。年轻的时候,我已经把他的相当多的东西翻译成了俄语。那些翻译都是垃圾,但承蒙一本可靠的文学杂志的董事会中某个秘密纳粹的好意(当然,现在,这个人是个热心的民族主义者),差点出版。他的原文我喜欢,因为其中具有一知半解的新鲜感和紧绷的诗句,因为它的主题和风格的多样化,因为它浩瀚的文化指涉,当时,这些都在我的知识范围之外。我同样喜欢他的那句格言:“使它新”(make it new)——我是说,曾经喜欢,直到我领会了“使它新”的真正原因是那个“它”是相当陈旧的;归根到底,我们只是在一个车身修理厂里。
  • 西瓜味。
    2020-07-15
    “安静,且快速,”我对自己重复道。这是奥登的《罗马的陷落》中的最后一行诗句,而这里就是“全然在别处”的那个别处。突然,我觉得他就在我身后,我尽快转过身来,花神咖啡馆的一扇瘦长的、光滑的窗户里恰到好处地亮起了灯光,而没有用木板遮挡起来,它透过斑斑块块的雾气闪烁着光芒。我走向它,往里面看了看。窗户里还是一九五几年。红色的毛绒长沙发,围着一个小大理石桌子,上面有个克里姆林宫的饮料和茶壶,维斯坦·奥登和他的至爱切斯特·卡尔曼坐在那里,还有塞西尔·戴·刘易斯和他的妻子,斯蒂芬·斯班德和他的妻子。温斯坦正在讲个有趣的故事,每个人都在呵呵直笑。在故事的中间,一个身材健美的水手从窗户边经过;切斯特站了起来,甚至连句“再见”也没说,就对那人穷追不舍。“我看着温斯坦,”很多年后,斯蒂芬告诉我。“他笑个不停,可是一滴眼泪却从他的面颊滑了下来。”
  • [已注销]
    2018-01-02
    从某种意义上说,每一个人都与每一个人紧密相连,至少追捕者与被追捕者的人是相连的。
  • [已注销]
    2018-01-02
    我很难理解,作为一个在意大利住了这么久的人,他为何还没有认识到美是不可能被定为寻求目标的,因为美总是其他的,常常是非常平凡的追求的副产品。
  • [已注销]
    2018-01-02
    为了拥有另一种人生,我们应该结束第一种人生,而且这个活儿应该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哪个人能够令人信服地成功实现这种事,尽管有时,不辞而别的另一半或是政治体制确实会帮我们大忙······谚语中最爱说的老狗们在年老体衰时所梦见的,不是新的主人,而是另外的屋子,陌生的楼梯,奇怪的味道,不熟悉的家具和地形。
  • Utinni!
    2017-11-17
    我还认为,承认你已经把生活搞砸了比坚守一个受迫害的天才的姿态更加男人
  • 2017-05-15
    那就只剩下阅读和沉闷的闲逛了,这两件事几乎是一样的,因为在夜里,那些狭窄的石头小巷就像某个巨大的、已经被遗忘的图书馆的书架之间的通道,而且同样的安静。所有的“书本”都被关得紧紧的,你只能通过他们在门铃下、书脊上的名字来猜他们是关于什么的。
  • 2017-05-04
    世界很小,你活得越长,越是发现没谁能把它弄得更大。
  • 时笙
    2017-02-08
    总之,我们是一群书呆子,而人到了一定年龄,如果你信仰文学,你会想让每个人都分享——或者每个人都应该分享——你的信念和品味的。
  • 冰雪皇后昧拾金
    2016-08-29
    承蒙一本可靠的文学杂志的董事会中某个秘密纳粹的好意
  • 2017-05-17
    把扳手抛进彼此的机器里是民主最为擅长的伎俩
  • Deenoir
    2019-12-26
    然而我推想,当我们年复一年,在错误的时节返回我们所爱的地方,却无法保证能够得到爱的回报时,这也许可以作为忠贞的证据吧。因为,就像水即所有美德一样,只有当忠贞是本能或乖僻而不是理性时,它才具有价值。除此之外,对于到了某个年纪,而且人了某个行当的人而言,得到爱的回报未必见得是必须的。爱是一种无私的感情,一条单向街。这就是为何去爱城市,爱建筑本身,爱音乐,爱死去的诗人,或者对于某种特殊的性情而言一一爱一个神是可能的。因为爱是一种映象与其对象之间的事情。最终,这是把我们带回这座城市的东西用这样的方法,潮汐带来了亚得里亚海,引申开来,它还带来了大西洋和波罗的海。无论如何,对象不会问问题:只要那种元素存在,它们的映象就可以被保证以一个回归的旅行者的形式或以一个梦的形式,因为梦是闭上眼晴的忠诚。这是我们的同类所缺乏的某种自信,尽管我们身体的部分就是水。
  • 豌豆草
    2019-12-15
    让我重申:水相当于是时间,向美献上了它的影子。部分是水的我们用同样的方式服侍着美。这座城市通过与水的相濡以沫,改进了时间的外貌,美化了未来。这就是宇宙中这座城市的角色。因为当我们移动的时候,这座城市是静止不动的。眼泪就是对此的证明。因为我们离去,而美却停留。因为,当美是永恒的现在的时候,我们却走向未来。眼泪是一个企图,它要逗留,要落在后面,以便与这座城市融合在一起。可这却与规则相冲突。眼泪是一种倒退,是一种未来对过去的悼念。要不然它就是从渺小中减去伟大的结果:将美从人的身上减去。同样的结果对爱情也适用,因为我们的爱情,也大于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