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猫的找法

最新书摘:
  • Lora
    2014-02-09
    一面跑著,我也會忽然到:「對了,大家都各自拼命活在異國之地(這種形容方式也很古老),我也不能不加油啊。」其實完全沒有那麼拼命的活著。不過,都無所謂。
  • Lora
    2014-02-07
    「腰腿第一、文體第二」
  • Lora
    2014-02-07
    「嗯,Scumbag?」字典上寫著:「對沒有價值也沒有道德心之輩,所投的侮蔑言語,或指保險套」。原來如此。我是個無價值也沒有道德心之輩呀,以前確實想到過說不定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 微那Vina
    2013-09-02
    说到底,"健康"和"健康性"是截然不同的问题,若混为一谈,可就不明白了。健全的身体之中存在黑魆魆不健全的时候也是有的,我认为。"身体第一,文体第二。"倒不是说有多了不得,姑且这样有言在先。
  • [已注销]
    2013-04-19
    自走出校门以来,我从不曾隶属于哪个组织,一直是独自孜孜矻矻谋生,二十一二年时间里切切实实看明白的事实只有一个,即“个人同组织吵架,获胜的毫无疑问是组织。”这虽不能说是多么令人温暖的结论,但它是确凿无误的事实。人世间尚未宽到个人能战胜组织的地步。不错,看上去个人暂时战胜组织的时候也是有的,但从长远看来,最后必然是组织获胜。我时不时倏然想到这样想道:“人生历程恐怕不外乎是走向失败的过程。尽管如此,我们仍必须不顾劳顿,孤军奋战下去。”为什么呢?因为在我看来,个人作为个人生存下去,并将其存在底盘出示给世界,即是写小说的意义,而为了将这一姿态坚持到底,人最好尽可能顽强地保持身体健康(比不保持好得多)。当然,这终究是一个有局限性的想法。
  • none
    2013-01-26
    反正这种感受是只能在跑完全程马拉松时才能出现的特殊感受
  • none
    2013-01-26
    这以前我在很多地方跑过马拉松,但像这里整座城市都为比赛沸腾的地方好像此外还没有
  • 我不是盆栽啊
    2012-07-01
    现在我有时仍会想到静静地消失在树林里的野生公猫彼得。而一想彼得,我就想起自己还年轻还贫穷、不知恐惧为何物却也不知日后出路的那个时代,想起当时遇见的众多男女。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呢?其中一个至今仍是我的太太,在那边吼道:“喂喂,衣柜抽屉打开也不关上,成什么样子!”
  • 阿漏漏
    2012-04-19
    诚然,半程说辛苦也够辛苦的,但那是跑完时即可整个消失的辛苦。而跑完全程马拉松时,就有无法简单化解的执着的东西在人的 至少我的 心头挥之不去。
  • 朝诗暮棋
    2011-07-26
    清晨离开波士顿进入高速公路,一路北上。在美国,各州有各州的交通法规。离开马萨诸塞州之后,最高时速由五十五英里提高到六十五英里——就是说实际开到八十英里都OK。换算成公里,时速约一百二十八公里。若路面车少(一般都车少),心情实在畅快。美国的高速公路最让人欢喜的是压根儿没有那种丑陋愚顽的交通标语,清清爽爽,痛痛快快。很早以前我就一再强调,把一条写有“目标:交通事故零!”的横幅挂在人行天桥上,莫非交通死亡事故就能减少一次不成?费时费力大张旗鼓地把那种毫无意义百无一用的东西挂在路上——对这样的神经我可是无法理解。所写的词句大多粗制滥造,看了让人不快。我决不是说美国比日本伟大,但至少美国人不挂交通标语这点强于日本人。
  • 朝诗暮棋
    2011-07-26
    最近因为专心写小说,所以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晚上九点一过就上床“呼呼”睡去,这已成了一种模式。看来我写小说时这样的生活形态乃是理想模式,不知不觉就成了这个样子。就是说自然上来困意,自然睁眼醒来。当然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独特的工作时间安排。一次在某出版社的写作山庄同桥本治一起住过一个星期,但一天仅在晚餐席间见一次面。桥本晚间九点左右慢悠悠地开始执笔写作,而我那个时候已经慢悠悠地进入梦乡,除了吃晚饭赶在一块,其他时间完全各奔东西。若两人合作以换班制经营小超市什么的或许正合适。我大体工作到上午十点半(中间插入早餐时间),然后在大学游泳池游泳,或在那一带跑一小时,完了吃午饭。下午基本上是放松心情,有时做写小说以外的事情(翻译或写此类随笔),有时上街散散步、买东西或处理日常性事务。晚饭后偶尔用录像带看一部影片,但基本上悠然听着音乐看书。若非有相当特殊的情由,日落后概不工作。近来太阳一落就歪在躺椅上看约翰·欧文的热门新作《马戏团之子》,但由于小说照例写得特长(虽然不大好说别人),什么时候能看完也定不下来。等看完了再报告吧,毕竟很长的呀。早上边写作边半听不听地听两张古典音乐CD。清晨用较小音量听巴罗克音乐,快到中午时大多听时代比巴罗克稍晚些的音乐,下午兴之所至地听爵士乐或摇滚——最近常听的是谢里尔·克劳和阿莱斯蒂德·德贝罗普门特的新东西。晚饭前喝一小瓶啤酒(近来大多喝萨姆·亚当斯黑啤或喜力)。然后在沙发上喝一杯加冰加柠檬汁(一个柠檬分量)的苏米罗诺夫·希特拉斯伏特加,差不多就这样睡去了。睡前喝过量吃过量,早上起来时脑袋很难运转,因此有意识地加以控制。毕竟早上的时间对我来说非常宝贵。另外基本不在外面吃饭。当然,同朋友的交往也就等同于无。如此这般,一旦集中精力写小说,生活就一如往常变得单纯而有规律起来。若在日本,到底有各种杂事和交际活动,很难做得这么中规中矩有条不紊(坚持做势必惹麻...
  • 朝诗暮棋
    2011-07-26
    不过,世人对于作家的看法有一种先入之见,至少仍有不少人以为所谓作家就是天天熬夜、去文坛酒吧喝得烂醉、几乎不顾家且有一两种老病、截稿日期临近时才闷在宾馆里披头散发写东西那一群体。所以我说自己晚上一般十点就躺下早上六点起来天天跑步交稿从不推迟的时候,人家常常失望。进一步说来,有生以来几乎从不知隔日醉便秘肩酸为何物——这么说很有可能把人们对作家的神话式印象彻底摧毁。是觉得对不起,但没有办法。不过,世间流行的这种自毁型作家形象,一如“头戴贝雷帽的画家”和“口叼雪茄的资本家”,乃是缺乏现实性的幻想。作家们果真过那种自暴自弃的生活,平均寿命应不会超过五十岁。其中或许也有倾向于喜欢那种丰富多彩波澜壮阔生活或断然身体力行之人,但据我所知,如今大部分职业作家都没有过那种荒唐的生活,零售实际生活片断的“私小说”占主流的昔日文坛我倒不清楚。总的说来,写小说是寂寞清苦的活计,正如乔伊斯 ·卡洛尔·奥兹所说:“静静地老老实实做事的人很少成为新闻”。
  • 朝诗暮棋
    2011-07-26
    实际上在佛蒙特见到的女人百分之八十五都是不折不扣的“DODO体型”,我不由感叹——居然胖得这般整齐。浑身鼓鼓囊囊,就好像腰间裹着棉被走路。在美国也转了不少地方,胖人这么多的地方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想让她们看一看宫本写的书。但或许是人家喜欢胖才胖的也未可知。
  • 小林
    2011-03-24
    温暖是一种小确幸。微小的、确定的幸福。轰轰烈烈的干柴烈火虽然壮观,但太容易灼伤;而冰冷,很显然和理智与现实紧密联系,更有可能是一种保护色。我们生活在当下时代,每一座城市都在急吼吼的想成为国际大都市,唯一的价值体系是成功,言必谈政治经济和意义的时候,温暖就变得可有可无,被视为小情调小清新小文艺的锦上添花。所以,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点像一坨无坚不摧的钢铁战士,冷冰冰、硬邦邦。虽然有可能只是外壳如此,内里依然是柔软不堪。而温暖,它就在那儿,一直不温不火,显得太过平常。不拧巴不激烈不出位,如一粥一饭般平实朴素,所以平凡得不值得过多关注。乃至,慢慢的,我们的生活充斥了压力、焦虑、奋斗、拼搏这样的词儿,温暖就真的变成了一种奢侈品。可,它真的是微小的确定的幸福啊。那么容易实现,那么容易打动人心。你只要放低自己,放过自己,就很容易得到。物质会带来温暖,但根本不用很昂贵的那些,一张亲手写的卡片,一条亲自织的围巾,一杯恰到好处递到手中的茶,一把细碎的小野花……而温暖往往是非物质的,一个拥抱,额头的一个亲吻,小动物亲密的依偎过来的姿态,朋友一句鼓励的话语……这听起来俗套么?也许,但就是这些东西让你感觉到爱和被爱,感觉到自己是在真真切切活着。一个时常感觉温暖的人,脸上一定是会有笑意自然溢出的。而,一个让人觉得温暖的社会,街上的行人们,也许表情会更多轻松愉快吧。
  • 小林
    2011-03-24
    小确幸的意思是微小而确实的幸福,来自村上春树的随笔。 《兰格汉斯岛的午后》的书名出自书中一文,文章写的都是生活琐事,其中一篇叫“小确幸”,就是说生活中“微小但确切的幸福”。哪些是“小确幸”呢?很多事物都可以,只是你有用心去体会就成。在文章中,村上说他自己选购内裤,把洗涤过的洁净内裤卷摺好然后整齐的放在抽屉中,就是一种微小而真确的幸福。
  • 小林
    2011-03-24
    生活中为了发现小确幸(小而确实的幸福),或多或少是需要有自我约束那类玩意儿的。好比是剧烈运动后喝的冰镇啤酒——“唔——,是的,就是它!如此让一个人闭起眼睛禁不住自言自语的激动,不管怎么说都是醍醐灌顶。没有这种“小确幸”的人生,不过是干巴巴的沙漠罢了,我以为。”
  • Netmice
    2020-08-21
    日前看《组约客》上面的广告,发现有卖猫看的录像带:“ video catnip广告词是“ Give cat a laugh”,即“猫也喜欢的录像带之意。并进一步介绍道:“影片长二十分钟,府上的猫肯定看得入迷乃是送给养猫之人的最佳礼品。"似乎有些意思,遂打电话要了一盘什么货色全然揣摸不出,货到了再报告吧。
  • Lora
    2014-02-07
    老實說我實在不太願意去想像,年輕人在澀谷一帶事實上真的很帶勁而有點無厘頭地招呼道:「嗨,honey,要不要make love?」的光景。被搭訕的女孩子心裡也想:「是嗎,make love,嗯,好啊。」可是,這實際上有可能噢。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