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本书去巴黎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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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月亮的猫2012-08-21正像托克维尔说过的那样,“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他开始改革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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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月亮的猫2012-08-21许多现代建筑师更失去了维护城市整体面貌而放弃凸显自己个性的历史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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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月亮的猫2012-08-21直到人们被无止境追求的高速逼得神情恍惚,才在大都市唤来怀旧的马车,在偶尔的享用中,抚慰至简在失速生活里飘摇无着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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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鱼宝2012-08-17所谓广场,本身是一派空旷的地方。可是广场的尺度感是和它周边的环境有密切关系的。一块空地只是一块空地,当它的四周出现实体,把它围绕起来,它才成为广场。实体围绕的形式对广场的视觉效果有决定性的影响。周围的实体如何排列,决定了广场的形状。假如周围是建筑物,那么他们周围的疏密高度与广场的面积比例,决定了广场的空间尺度感觉,建筑物的立面造型和色彩,又决定了广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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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鱼宝2012-08-17给巴黎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一个孤苦老人,他满头白须白发,已经在巴士底狱被关了35年。他不知道自己被捕的原因,也从来没有受到审判。他完全被关糊涂了。在跨出巴士底狱之后,他非常惊恐和困惑。他没有地方可去,也无法习惯自由。最后,他要求回到监狱度过余生,他在获准后重新入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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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笔青年2012-03-03美国1787年制宪会议以后,华盛顿给他远在法国的义子送去了一份拷贝。拉法耶特立即回信表示赞同,可是他在回信里也对美国宪法提出了批评,第一是里面缺少了权利法案的条款(权利法案是在1791年作为修正案加入宪法的),第二是没有规定总统的任期限制。这两条批评都堪称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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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id2012-02-25在一本中国人写的历史书中,对于九月屠杀,我读到这样的记载:“群众处死了许多监禁在巴黎的反革命分子,这个自发的革命恐怖手段打击了反革命的气焰,对于巩固革命的后方起了极大的作用。“我就是读着这样的历史书长大的。被这样的历史观浇灌着,我是否还能指望自己并不成为一头狼?我又能指望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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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今@June2019-11-15在读到这位学者“建筑零历史”的说法时,我突然领悟到,底层民众在长期的人类发展史中,他们经历的,不仅仅是“建筑零历史”这样的悲剧,他们同时经历的,也有在理性思维和精神文明进程中,同样“零历史”或者“短历史”的状态。这是过度美化底层民众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的根本原因。当他们长期处于悲惨的生活状态时,他们文明程度的不充分、缺乏理性的一面被压抑和掩盖,没有机会暴露和爆发。可是,假如在过度美化的同时,也将过度的权力交给他们,他们的致命弱点就会在权力的催化下,瞬间爆发,迷醉的、暴力的、甚至极度残忍的因此,一个健康而公正的社会,它所必须关注和保护的,应该是当下社会的每一个最弱者,而不是赋予任何一个特定阶层以血缘性的暴虐的特权。不论这样的阶层是贵族,还是平民。当底层平民是弱者。社会的关注点应该是底层平民;当旧日贵族的身份成为虐杀的对象,社会应该保护的就是这些贵族。 据的应该是公平的法律。这样的法治社会,是现代文明社会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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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今@June2019-11-15卢梭的“公意”的幻想是“美妙”的。公意是公众的意志,象征着多数人的自由。个人服从公意,失去自己个人自由的同时,却获得和大家一致的“自由”。在法国大革命期间,“公意”终于和“人民”一样变得不可捉摸,而真真实实的个人自由,却在眼睁睁地迅速失去。失去自由的并不都是贵族,所有的人都以为,作为已经向国王和旧制度夺了权的“人民”的一分子,自己已经是国家的主人;共和了,就是“主权在民”了。可是,当他们从“主人”的梦中醒来,还原为一个个人,却发现自己的个人自由毫无保障,个人安全毫无保障,脖子上的脑袋也没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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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鹿燒韭Alice2012-07-28现代国家都有这样的立法,就是议员具有立法豁免权。这在欧洲是一个久远的传统。不仅议员在一般的情况不受逮捕,他们在议会内的发言也得到豁免。假如议员在立法讨论中都要以言论获罪,那么,在立法过程中,还有哪个议员敢讲出自己的反对意见?可悲的是,就在六个月前,就在这个以激进为主要调子的国民公会,在吉伦特派议员亲自参与的投票中,他们和雅各宾派共同废除了议员的豁免权。这使他们今天在工作场所被逮捕之后,又在审判中以他们在国民公会发表的观点获罪。 这就是在贡塞榭峄我们看到的那张油画的来历。油画中的吉伦特前议员们正在饮酒狂欢。他们被判处死刑将上断头台。在行刑的前一天,他们被关押的贡塞榭峄,容许他们在一起,举行一次最后的晚餐。聚在一起时,他们中间的一个已经先行自杀。可是,躺在一旁的同伴尸体,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或早或晚降临,再晚也不会超过明天的一件似是而非的事情。他们依然在酒醉中笑着,笑出了眼泪。也许,他们在笑话自己废除的法案害了他们自己;也许,他们在嘲笑自己曾经多么愚蠢地以为,断头台永远只有别人才会上去;也许,他们在笑着问自己,革命怎么就革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在第二天,人们已经看不到他们昨夜狂欢的痕迹。由五辆马车分别载着21名国民公会吉伦特议员的囚车,从西岱岛向不远的“自由广场”进发。早已聚集在哪里的民众在看到马车之前,已经听到了整齐嘹亮的《马赛曲》的歌声。歌声越来越响,囚车越驶越近。他们最终歌着走下马车,歌着走上断头台。《马赛曲》开始声音减弱,每砍去一个头颅,歌声就 微弱一分,直到最后的一次砍刀下落,切断了最后的那个音符。 革命,又扫除了一个障碍。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此之前,由吉伦特人一起参与,在国民公会通过了1973年《人权法》。这是法国大革命开始之后的第二个人权法案。可是,它几乎就像不曾存在一般。当时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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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其王2012-07-22这样的革命思路延续了两百年。在一本中国人写的历史书中,对于九月屠杀,我读到这样的记载:"群众处死了许多监禁在巴黎的反革命分子。这个自发的革命恐怖手段打击了反革命的气焰,对于巩固革命的后方起了巨大的作用。"我就是读着这样的历史书长大的。被这样的历史观浇灌着,我是否还能指望自己并不成为一头狼?我又能指望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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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wbomhf2012-06-03思想的发展有一个过程,精神成果对社会产的影响往往是滞后的。路易王朝的国王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些看上去只为取悦他们而存在的艺术,使人们的心灵从粗野麻木变得多愁善感;在包含着艺术在内的文明进程中,人们开始能够细微地体验痛苦和美好,对于幸福的理解开始超出了一块黄油和面包;感性的体验开始交织理性的思考;人们的精神需求开始增长,自由、人道这样曾经和平民百姓无缘的字眼,逐渐成为一些人无法回避的思考内容,甚至成为一些人舍身追求的目标;一些人,甚至是贵族,他们关怀的目光终于有可能开始超越自己。而这种看不见的变化,会在有朝一日颠覆一个持续千年的旧制度,颠覆他们脚下的凡尔赛宫。 所以,体验着最为17世纪艺术成果的凡尔赛,我们似乎必须承认,这个文明进程在法国,是宫廷和贵族们无意识地再共同推动的。同时,他们本身也在不可避免被文明改变,被进步的潮流所推动。在变革的关口临近的时候,即使以最保守的方式去看待他们的历史局限,他们也绝不是抱成一团地狱变革的历史绊脚石,他们中间有相当数量的优秀者,甚至有意识地站到了历史进步的一面,参与颠覆他们世袭的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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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峰秀色2018-01-05回顾历史的时候,假如我们永远以复杂的历史形势为借口,原谅我们在走向进步中的非理性,甚至把它理想化,拒绝从一个进步潮流中正面事件中,去剖析它实际包含的负面因素,不承认√的负面后果,那么,我们还是只能以继续支付更多的血,制造更多的废墟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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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verlike2013-01-31得到时间的方法,是对占用了时间的事情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一走了之是其中最干脆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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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g2012-12-17读的时候我们被告知自己正在革命之中,而这两本谈论革命的书,恰使我们从“革命”中醒来。说到醒来,今天我们中间颇有一些人感到自豪,觉得自己悟性比别人更高。我自己都有过这样的错觉。后来,我看了一个旅美的同龄人的文章,才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区别仅仅是得到了掌握更多信息资源的特权。比如说,我得到了一个晚上的阅读《九三年》的机会。我的这个同龄人远没有那么幸运,他回忆到自己当时为了获得哪怕一篇字纸,都往往不得不交出自己唯一拥有物——自尊,去交换那点可怜的信息。于是,在今天,这位有着如此读书经历的人,看到自己生活在美国的儿子,哪怕有第三只眼睛,也只肯看电视而不肯看书的时候,竟伏下已经花白的头,大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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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2022-07-28雨果笔下的大革命,是矛盾的,显然可以从中看到雨果的心灵挣扎。在《九三年》里,他列举着旧制度的残酷和不公正,列举着大革命对旧制度的改变,也列举着同时发生的大革命的恐怖和残忍。这一切都集中地、典型化地堆积在一起,似乎使人们无所适从。但是在法国,这是无数人看到的事实,这是无数学者列举过的事实。这似乎是作为文学家的雨果,也没有能力解决的悖论。然而,是雨果,第一次把善和人性作为社会进步的衡量尺度,放在了法国人面前。在雨果的一部部作品中,站在最瞩目位置的,是弱者,是没有阶级、地位、血缘、道德等任何附加条件的弱者。他把社会如何对待弱者,作为一个社会进步的标志,放在了世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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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wbomhf2012-06-03我们看看奥斯曼以外的大巴黎,就明白了。奥斯曼以外,是现代都市的造法。现代人已经失去对建筑精雕细琢的时间和耐心。许多现代建筑师更失去了为维护城市整体面貌而放弃凸显自己个性的历史责任感。所以,奥斯曼之外的现代大巴黎,是巴黎的一个粗糙外壳。它不是在原来巴黎的风格上延伸,而是匆匆在一个艺术精品的外面,套了一个现代箩筐。现代建筑师是最强调个人风格的,而水平却参差不齐。当这样一个群体一哄而上,效果可想而知。建筑师的个性作为一个职业要素,在今天已经是一个定论了。人们已经忘记了,城市作为一个完整作品,最需要的是什么。在完整的奥斯曼的巴黎中心城区,凡是要增加一栋建筑,只要稍微城市一些,你都必须承认,建筑师只能在这个时候放弃自我表现的强烈愿望,而是做一个“织补匠”。使得自己增加的那一部分,天衣无缝地“织补”进这个城市的整体景观。可是,如今,中世纪手艺匠的职业道德和品质观,早已随现代风潮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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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2022-07-30尽管法国革命“自由平等博爱”的理想,是欧洲文明千年发展的结果,可是,这个理想,在伏尔泰和拉法耶特们心中所呈现的面貌,和底层民众心中所呈现的面貌,从来就是不一样的。大革命中,有多少巴黎人以为,掠夺贵族,把他们身无分文地扫地出门,就是在实现“平等”;对别人为所欲为,就是“自由”;当断头台下淤血浓厚,每晚引来巴黎城成百的野狗在那里舔食和狂吠的时候,他们仍然有理由相信,自己是在宣扬“博爱”,因为对“敌人的残忍”,就是“对阶级弟兄的慈爱”。这些民众还处在理性发展、文明发展的“零历史”和“短历史”的阶段,假如不是以法律规范的同时,帮助他们走过必须经过的发展阶梯,而是相反地一味美化和放纵他们,那么,他们是多变的,也是具有极大破坏力的。在强权面前他们是愚民,在弱者面前他们是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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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2022-07-24在真的成年成熟之后,我们必须再一次,甚至不止一次地重读。不仅《九三年》如此,许多过去的书都是如此。于是,从巴黎回来之后,我去找出《双城记》,找出《悲惨世界》,找出《巴黎圣母院》。这个时候,我们不再有第一次阅读时的震惊,但是,我发誓,我们会有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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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照2012-07-16不论在什么地方,留下来的往往总是上层的历史,而芸芸众生常常是被忽略的,越早就越是如此。在野蛮的年代,从历史记录的角度,不会有人关注普通的生命。甚至直到我们自己经历过的历史,假如几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从书中去重读,就会发现,今天的历史学家依然是热衷于剖析上层的路线斗争,派别的此起彼伏。我们目睹的主要历史场景在书中会大块大块的消失。因为,几乎很少有学者再愿意耗费自己宝贵的学术生命,去关注和记录那些无以计数的,被年尾尘土的最底层的个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