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之美

最新书摘:
  • luze
    2014-08-30
    “法國怎麼能殖民有這樣文明的地方?”
  • 红皇后
    2014-08-09
    Ming,没有巴肯山的高度,或许我看不到吴哥王朝原来是我静坐时短短的一个梦。我是落日里发呆的一头石狮,看到夜色四合,看到繁华匆匆逝去,不发一语。
  • 红皇后
    2014-08-09
    Ming,我停在信仰的前面很久。我看着这个门口,我要何时进去?我要如何进去?我会在信仰的中心和你相遇吗?我要静静绕进回廊,在每一个阒暗的角落寻找你。
  • 红皇后
    2014-08-09
    你要学雕刻的技巧,需要一块质地坚硬细密的石块,需要有好体力,需要有精良的斧凿刀锤等工具。你也需要一名好师父,教你初步入门的技法。但是,别忘了,有一天,在不可知的某个夏日午后,不可知的一朵花的坠落,使你失了神,使你忘了雕刻,却从心里记起了美,你便有幸知道,美是多么使人愉快欣喜的领悟。
  • 过水忘川
    2014-08-06
    我会在信仰的中心与你相遇吗?
  • 似是故人来
    2014-02-11
    石块和树根,女神和藤蔓,艺术和岁月,雕刻和时间,变成不可分离的共生者。
  • 6g
    2013-08-25
    風俗的不同,往往因為不同的客觀環境而改變。觀光的文化帶著自己的主觀,誇張異文化的怪異性,本就帶有歧視的成份。近代的人類學知識提供給人們更寬廣健康的角度,來面對及探討與自己不同的文化,也使現代人對單一文化的自我中心有更多反省。
  • 6g
    2013-08-25
    事實上,一二九六年周達觀寫完這本書後,就沒有很多閱讀者。明、清兩代,會去東南亞旅遊的人少之又少,吳哥城已經滅亡。但是,一本書存在著,一本書被出版,一本書被閱讀,一個曾經存在的文明就不會消失。
  • LiSi
    2013-07-24
    我在废墟间行走,我不知道自己如此短暂的生命是否可以通过、经验、体会上千年繁华刹那间成为废墟的意义?如果不是肤浅的观光,不只是在吴哥,走到世界任何一片曾经繁华过的废墟,我们都似乎是再一次重新经历了自己好几世几劫的一切吧?自己的爱,自己的恨,自己的眷恋,自己的不舍,自己的狂喜与沮丧,自己对繁华永恒永不停止的狂热,以及繁华过后那么致死的寂寞与荒凉。
  • LiSi
    2013-07-21
    哭过、恨过、愤怒过、痛苦过、嫉妒过、报复过、绝望过、哀伤过……一张面容上,可以有过多少种不同的表情,如同《罗摩衍那》里诸神的表情。当一切的表情一一成为过去,最后,仿佛从污泥的池沼中升起一朵莲花,那微笑成为城市高处唯一的表情,包容了爱恨,超越了生死,通过漫长岁月,把笑容传递给后世。
  • LiSi
    2013-07-21
    吴哥王朝来自印度教的信仰,空间在严格的方正中追求一重一重向上的发展。通常寺庙建筑以五层坛城的形式向中心提高,由平缓向都写。每一层跨越到另一层,攀爬的阶梯都更陡直。角度的加大,最后逼近于九十度仰角。攀爬而上,不仅必须手脚并用,五体投地,而且也要专心一意,不能稍有分心。在通向信仰的高度时要如此精进专一,使物理的空间借建筑转换为心灵的朝圣。……在通向心灵修行的阶梯上,匍匐而上,因为愈来愈陡直的攀升,知道自己必须多么精进谨慎。没有攀爬过吴哥寺庙的高梯,不会领悟吴哥建筑里信仰的力量。
  • 九韶
    2019-08-28
    哭过、恨过、愤怒过、痛苦过、嫉妒过、报复过、绝望过、哀伤过……一张面容上,可以有过多种不同的表情,如果《罗摩衍那》里诸神的表情。当一切的标称一一成为过去,最后,仿佛从污泥的池沼中升起一朵莲花,那微笑成为城市高处唯一的表情,包容了爱恨,超越了生死。通过漫长岁月,把笑容传递给后世。
  • 2019-02-21
    Ming,我在落日苍茫里上山,觉得自己像是一座守护历史的石狮,安静蹲坐着,看眼前一片江山。Ming,没有巴肯山的高度,或许我看不到吴哥王朝原来是我静坐时短短的一个梦。我是落日里发呆的一头石狮,看到夜色四合,看到繁华匆匆逝去,不发一语。我默念《金刚经》的句子,“实无众生得灭度者。”
  • Haggressif
    2016-07-08
    巴肯山是自然的山丘,真腊王朝(Siam Reap之古音译)自从接受印度教之后,一直有对“山”的崇拜。旧都罗洛斯遗址(Roluos)是河流边的冲积平原,并没有山。耶轮跋摩一世(Yasovarman I,899-908年在位)的父亲因陀罗跋摩一世(Indravarman I,877-889年在位)在罗洛斯旧都修建普力科寺(Preah ko)、巴孔寺(Bakong),甚至耶轮跋摩一世最后修建的洛雷寺(Lolei),都还没有从地景上选择突出的“山”的象征意义。9世纪末,耶轮跋摩一世迁都吴哥,建了一座四公里见方的王城,并且选择了巴肯山作为国家寺庙的所在。依照山势,铺砌一层一层的石阶,直通山顶。在山顶置放象征父系宗祠的男性生殖器石雕(Linga),在石碑上注明了建庙的纪年:西元907年。比较耶轮跋摩一世893年在旧都修建的洛雷寺,和907年他在新都修建的巴肯寺,短短十几年间,真腊王朝的寺庙建筑,从罗洛斯遗址平面发展的风格,转变为向上做“山”的崇高峻伟追求,似乎不但是真腊王朝逐步朝气勃勃新兴的开始,从此强盛了两三百年,同时也正是吴哥建筑美学思考自我信仰风格的起点。 印度教信仰中,宇宙的中心是须弥山(Meru),须弥山上住着湿婆神,“山”成为中心、稳定的象征。 ……巴肯山脚下也发现了四座红砖建造的塔门,其中北门、东门、西门,有三条通道登上山顶,把整座山规范成一座寺庙。东门是日出的方位,应该是当年最主要的通道,至今还残留两座巨大的石狮雕刻,守护着庄严的国家寺庙入口。 罗洛斯遗址的寺庙大多还用砖造,而巴肯山的石阶、寺塔都已表现出成熟的石材雕刻与建筑风格。石阶和两侧石墙的砌造都非常精准,石狮的雕法浑厚大气。张口昂首远眺平野的狮子,一尊一尊,守护在石阶通道两侧,介于写实与抽象之间,精神昂扬奋发,好像见证着新迁都的国势蒸蒸日上。 ……当初耶轮跋摩一世迁都到这里,登上山...
  • fengdyw1
    2015-06-21
    “山”的形式完成了,不动、稳定、崇高、庄严的山,是自然宇宙里存在的山,也是人在信仰精神上仰望依赖的山。
  • 过水忘川
    2014-08-06
    我是落日里发呆的一头石狮,看到夜色四合,看到繁华匆匆逝去,不发一语。
  • 2019-02-21
    吴哥寺的设计者太懂得阳光了。长年的日照,使回廊下的阴影和回廊外的日光形成明显的对比。好像印度教中的神与魔,善与恶,是与非,没有绝对的好与不好,像是色彩中的黑与白,只是一种配置与对比。
  • 红皇后
    2014-08-09
    斤斤计较艺术种种,其实看不到真正动人心魄的美。
  • 红皇后
    2014-08-09
    我总觉得吴哥城像一部佛经,经文都在日出、日落、月圆、月缺、花开、花谢,生死起灭间诵读传唱,等待个人领悟。
  • Bobooo™
    2015-03-27
    如果不是肤浅的观光,不只是在吴哥,走到世界任何一片曾经繁华过的废墟,我们都似乎是再一次重新经历了自己好几世几劫的一切吧?自己的爱,自己的恨,自己的眷恋,自己的不舍,自己的狂喜与沮丧,自己对繁华永恒永不停止的狂热,以及繁华过后那么致死的寂寞与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