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走过山间

最新书摘:
  • 青屿侬
    2019-03-05
    又是山间岁月里美好的一天,人在其中仿佛被消解、被吸收,只剩下脉搏仍在向着未知的远方推进。生命无增无减,我们不再去留意时间,不再匆匆忙忙,宛如树木和星辰。这是真正的自由,是可实现的不朽。
  • 青屿侬
    2019-03-05
    昨晚我们置身于群山中心睡得太沉了,在苍木星辰下,还有瀑布的轰鸣和万千舒缓的甜蜜低语交织在耳边催眠。只是我们真正过上山居生活的第一天,温暖、平静、晴空无云,天地多么广褒无垠,多么安详而野性!我几乎想不起来这一天是如何开始的。春天沿着河、越过山,在大地上、在天空下,欢欣鼓舞地创造新的生命、新的美,铺排出一片欣欣向荣,锦绣灿烂——雏鸟藏在巢中,新羽展翅翱翔,处处都有嫩叶舒展,娇花绽放,一切都流淌着光,散发着喜悦的气息。
  • 暖暖精灵
    2018-08-11
    远眺山间泻下的如练溪水让我们体悟:万事万物都在流动,都在奔往自己的目标。流水如此,动物和所谓无生命的岩石也如此。
  • 暖暖精灵
    2018-08-11
    这些荒野中的动物美丽、强壮、仪态万方,它们由大自然哺育长大,人类在家畜上得来的经验让我们担心这些缺乏照料的野兽会逐步走向退化,但实际上,大自然的抚育和教养方式只会让每种动物成长得出类拔萃。
  • 夹心软糖
    2017-02-07
    今天又是光辉灿烂的一天,身处内华达山区中,肉体似乎逐渐被融化、吸收,生命的悸动永无终止之时,生命似乎既不长也不短,而我们就像丛树和星辰一样,已不必再留意时间的流逝,既不需节省时间,也无需来去匆匆。这是种真正的自由,一种真切的不朽。
  • W.elly
    2012-08-05
    道格拉斯鼠会把芒刺松和其他松树的球果放在地面上慢慢转动,直到它们开裂为止。有趣的是这些松鼠坐在树下的时候,往往都会背朝树身坐着,可能是为了安全起见吧!它(毒漆,灌木)很少有朋友,诸如“上帝为什么创造它”这样轻率的问题总是被人们挂在嘴边,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也许造物主创造它们只是单纯地想让它们存在罢了。苏格兰的牧羊人很少会要考虑从事牧羊人以外的行业。已经在这儿待了一夜又一个上午的羊儿们根本就不敢出去觅食,它们虽然逃离了藩篱的桎梏,却又像我们所知的一部分人一样,反而对得到的自由充满了恐惧,不知所措,而且似乎对能重回原来熟悉的处境而感到欢欣。空气中弥漫着明显的香脂、松脂和薄荷的芬芳——每一口气息都源自上帝的馈赠,我们对此感激无比。啊!如此浩瀚宁静、了无边际的山居岁月使工作和休息都变得如此令人向往。...........牧羊人比利一直在抱怨羊群,咒骂它们是有羊以来最令人讨厌的一群羊。
  • 飞鸟的艳阳天
    2019-12-15
    极目远眺,所见之处尽是浓厚蓬松的绿色海洋,绵延不绝仿佛是铺满了苏格兰杜鹃。这片土地无论远观还是近看,都散发着令人惊叹的气质:高大的山峰簇拥在处,其间有闪亮的河水流淌,河流流经处,留下优雅的弯道,在变质岩间勾勒出高低不平的起伏,却没有处突兀的岩角,一切仿佛用砂纸细细打磨过一般顺滑。这片美景就像是经过精心设计过的圣洁雕塑一般,让人不禁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叹为观止。我心怀敬畏地凝望着眼前的壮丽景色,恨不得用我的一切来与之交换。我心甘情愿穷尽毕生努力,来探索造就这地形、这岩石、这植物、这动物、这气候的大自然神力。天上地下,这美景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想象,浑然天成,又不断新生。我出神地望着,心中充满敬畏和期望,蓦然回神发现羊群扬起的尘土已经消失在视野,我赶紧拿出本子做好笔记,并迅速完成了一幅素描一一不过内心里我却觉得笔记,素描什么的都是多余,因为这些色彩和线条、这美景的无限风情,已经深深铭刻在我的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 飞鸟的艳阳天
    2019-12-15
    六月九日昨夜,在大山中心,在大树和星光下,在瀑布低沉的流水声和无数细微甜美而平静安抚的声音中,我们睡得多沉啊!我们第一个真正的山中一日,温暖平静、万里无云,仿佛时间没有尽头,荒野无比平静。我几乎无法回忆起它是何时开始的。河岸边,山丘上,土地里,天空中,春天的生命力在欢乐地生长,新生命、新美景在春风中慢慢舒展开,形成一片欣欣向荣的繁茂景致鸟巢中新生的幼崽,天空中刚学会飞翔的鸟儿,枝桠上新开的花朵新发的绿叶,这一切在扩张,在闪耀,在每个角落欢欣雀跃。
  • LIEB
    2023-07-20
    我们已经身在山间,大山的气息也充满了我们的每一个毛孔,让我们心神悸动。我们的血肉躯壳在四周的美景中就像透明的一样,完全融入周遭环境,与山间的空气、树木、溪流、岩石一起,在阳光的照射下颤抖。我们已然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非老非少,非疾病非健康,确是不变的永恒。在这一瞬间,我仿佛跟脚下的大地,头顶的天空一样,已经脱离了依靠食物、空气才能存活的肉身。这伟大的转变是如此的完美和圆满,让以前凡夫俗子的记忆淡到仅仅成为只供对比的凭借。在这崭新的生命里,我们仿佛已永恒不朽。
  • 老怪CXJ
    2022-10-06
    人类好像是唯一会让食物弄脏自己的生物,所以得经常清洗,还需要用围嘴、餐巾等当作盾牌。鼹鼠们生活在地底,吃黏液般的蠕虫,但它们还是和成天泡在水里洗澡的海豹、鱼类一样干干净净。还有,我们也发现,生活在到处滴落树脂的森林里面的松鼠,也神秘地能够保持身体的清洁,尽管它们经常抱着黏黏的松果,而且到处乱窜,它们却没有一根毛发是黏糊糊的。鸟类也很干净,不过它们倒是花不少精力来清洗整理自己的羽毛。
  • 青屿侬
    2019-03-08
    有时看到这山脉的广阔无垠,就会不禁悲叹人生的短暂和无常。不论我们多么孜孜不倦,所习得的知识依旧犹如沧海一粟。但又何必去为那不可避免的浅陋无知而感到羞惭哀伤呢?这些外在的美景始终存在于我们目所能及的地方,那就足以让每一根神经都为之震颤。尽管大自然创造这些景色的方式已经远超我们的认知范围,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沉醉其中。
  • 夹心软糖
    2017-02-07
    传说松鼠会搭乘自行挑选的木块渡过密西西比河,一路上还会把尾巴当做帆,悠闲地顺着微风调整姿势以保持平稳。
  • 胖达的妈妈
    2012-06-29
    现在,我们身处群山之中,群山也融入我们的体内,点燃我们的热情,拨动我们的每一根神经,填满我们的每一个毛孔和细胞。我们这血肉之躯对于身边的美似乎像玻璃一样透明,仿佛真真切切地成为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空气、树木、溪流和演示一起在太阳的光波中震颤。我们与大自然融为一体,既非老态龙钟,也非青春年少,身体既非罹病,也非康健,一切都进入地老天荒的永恒之中!就在这个时刻,我同大地和蓝天一样,没有食物或者呼吸那样的肉身需求。这是多么神秘的突变啊!如此幡然,如此彻底!过往的形骸物欲之累在记忆中已经恍惚,依稀只是作为立身阅世的凭依。此时在生命的卓异新境中,我们似乎从来都是如此地历久弥新!
  • 暖暖精灵
    2018-08-11
    又是山间岁月里美好的一天,人在其中仿佛被消解、被吸收,只剩下脉搏仍在向着未知的远方推进。生命无增无减,我们不再去留意时间,不再匆匆忙忙,宛如树木和星辰。
  • 青屿侬
    2019-03-08
    没见过类似风景的人反正都不会明白,荒野是一门语言,需要学习才能懂得。这里没有苦痛,没有空虚无聊,无需纠缠过去,也不必惧怕未来。这片神佑的群山遍布神赐的美丽,人类琐碎的期冀和经验在这里根本没有立足之地。饮下它如酒的琼浆、呼吸它新鲜的空气就是纯然的快乐,肢体的每一个动作也都是欢愉。置身其间,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感受美,就像在享受营火和阳光,它不仅能用眼睛看到,还能像热量一样辐射整个肉体,引发激烈的狂喜,让身体一起发热发光,这体验实在难以解释。这时人的躯体仿佛也因此而变得干净纯粹,如同一整块剔透均匀的水晶。
  • 青屿侬
    2019-03-04
    和许多对人类没有明显用处的事物一样,它们不讨喜,人们总爱没完没了地质疑:“上帝为什么要创造它们?”却不明白,它们可以只为自己而生。
  • 别的猫
    2021-11-13
    闪烁的篝火余烬继续燃烧了一两个小时,天上星的光芒越来越亮眼,浣熊、野狼和猫头鹰时不时地破夜晚的宁静,蟋蟀和雨蛙则持续着愉悦地欢唱,仿佛它们的歌声是夜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有梦中人的呼噜声和呛到灰尘的羊儿的咳嗽声是这夜里不和谐的音调星光下,羊群仿佛是盖在地上的一条巨大的灰色毛毯。
  • 感冒的冬天
    2012-03-20
    我很幸运有一只杰出的圣伯纳犬作伴。它的主人是位猎人,和我只是点头之交,但是他一听说我将在内华达山区度过整个夏日便立刻来找我,请求我带他最疼爱的狗——卡洛——同行;他担心若是它整个夏天都得待在平原的话,一定会熬不过酷热的暑气。他对我说:“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它。它很听话,不仅熟悉山里所有的动物,又会看守营地、帮忙牧羊,你会发现它既能干又忠实。”卡洛知道我们在谈论它,目光不断在我们脸上流连,看着它专注倾听的神情,我不禁开始幻想它听得懂人话。我叫了它的名字,问它是否愿意与我同行,它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直视着我的脸,然后再看看主人。猎人的手比向我,做了个允许的手势后,就轻拍卡洛跟它道别,卡洛于是安静地跟着我身后,他似乎完全了解我们刚才所说的话,而且像是已经认识了我一辈子
  • 小曾
    2013-06-13
    你要让阳光洒在心上而非身上,溪流穿躯而过,而非从旁流过。
  • 小曾
    2013-06-13
    没有人知道印第安人已经在这片林地上游荡了多少个世纪,可能很多个世纪了,远远早于哥伦布抵达我们美洲海岸。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没有留下更为明显的痕迹。印第安人脚步轻巧,对自然景观造成的伤害很难会多余鸟儿和松鼠;他们用灌木和树皮搭建的棚屋很难比松鼠所造的窝维持更久的时间。除了为改善狩猎场地而在森林留下纵火的痕迹,他们保留地较为持久的,有纪念碑意义的遗址也会在几个世纪内消失殆尽。与印第安人相比,大部分白人是多么地不同,特别是那些低地采金区的白人。他们炸开坚硬的岩石,造出公路,在野性的溪流上建筑堤坝,改变他们的河道,使之沿着峡谷和山谷流动,以便驯服它们,让它们像奴隶般在矿山工作。尽管大自然正竭尽所能地重新衍生植物,为大地培育花园,冲洗掉旧的堤坝和水槽,夷平砂砾堆和石堆,耐心地想要治愈每一块新鲜的伤口,可是消除这些印记还需要漫长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