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本能
最新书摘:
-
silverfish2018-09-17儿童能够在“输入贫乏”的情况下掌握语言。
-
silverfish2018-09-17自从索尼公司发明“Walkman”以来,人们都不能确定它的复数形式应该是“Walkmen”还是“Walkmans”(即使是毫无性别歧视的替代词“Walkperson”也解决不了这个难题,因为我们仍需要在“Walkpeople”和“Walkpersons”之间做出选择)。
-
silverfish2018-09-17语法是一份协议,它将耳朵、嘴巴和思想这三台迥然各异的机器连接起来,它不能只满足于其中一方的设计要求,而必须拥有一套专属于自己的抽象逻辑。
-
幻大米2015-11-01生物学家对生物器官的两种相似性做了区分。一种是“同功”,它指的是一些器官虽然具有类似的功能,但却分别源自进化之树的不同分支,因此这些器官从本质上说并非“同一器官”。教科书上经常拿鸟类的翅膀和蜜蜂的翅膀做例子。……另一种“同源”器官则相反,也许它们在功能上有所差别,但都源自一个共同的祖先,因此具有某种共同的结构,以表明它们是“同一器官”。例如蝙蝠的翅膀、马的前腿、海报的鳍状肢、鼹鼠的爪子以及人类的手,它们虽然功能千差万别,但却都是由哺乳动物始祖的前肢进化而来的……
-
Y222013-07-01This, in a nutshell, is the theory of thinking called "the physical symbol system hypothesis" or the "computational" or "representational" theory of mind. It is as fundamental to cognitive science as the cell doctrine is to biology and plate tectonics is to geology. Cognitive psychologists and neuroscientists are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 kinds of representations and processors the brain has. But there are ground rules that must be followed at all times: no little men inside, and no peeking. The representations that one posits in the mind have to be arrangements of symbols, and the processor has to be a device with a fixed set of reflexes, period. The combination, acting all by itself, has to produce the intelligent conclusions. The theorist is forbidden to peer inside and "read" the symbo...
-
momo2013-06-20the English pasttense ending -ed may have evolved from the verb do: He hammered was originally something like He hammer-did
-
阿比2012-05-04第二,思想的概念会比字多。听话的人必须要填充说话人所留下的空白。现有的字会很快地增加新的意思,甚至回复它原始的意思。第三,因为孩子已经不满足于从大人那儿制造出来的旧讯息,他们可能会创造新的复杂文法,他们会把“新语”变成一个自然的语言,这可能在一个世代就会完成。21世纪的小孩子,可能是温斯顿·史密斯的复仇者。
-
阿比2012-05-04第一,到公元2050年时,所有的精神生活跟语言完全分离,自由的概念和平等的概念即使仍是没有名称也可以思考。
-
A不是H2022-02-18由于声波对共振腔的形状极其敏感,因此这种协同发音会对语音造成严重干扰。每个音素的语音特征都染上了前后音素的色彩,有时在其他音素的组合下甚至会丧失自己的语音特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无法将录有“cat”一词的磁带进行剪裁,从中找出包含一个单独的[k]音的片段的原因。当你一路剪下去时,你得到的片段最终会从一个类似[ka]的音演变为类似一声“喳喳”声或口哨的声音。从理论上说,语流中的音素叠加现象对语音识别器来说是一个福音。正如我在本章开头部分提到的,辅音和元音的信号被同时传递出来,这极大地提高了音素的发音速度。此外,我们可以为每个给定的音素找到大量羡余的声音线索。但是,只有髙度发达的语音识别器才能享受这一便利,这个识别器必须对声道的混音机制有所了解。
-
A不是H2022-02-18早期英语往往通过元音发音的快慢来区分单词,这有点儿像现代英语中“bad”(坏)与“baaaad”(好)的区别。但到了15世纪,英语的发音经历了一场大地震,史称“元音大转移”(GreatVowelShift)。通过舌根的前移,那些原本发音较长的元音变成了“紧元音”,即发音时舌头紧棚,舌面隆起,而不像以前那样松弛扁平。隆起的舌面缩小了口腔上方的空腔,改变了声音的共振。此外,现代英语中的一些紧元音,比如“bite”和“brow”的元音,属于“双元音”(diphthong),即两个元音快速、连续地发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元音,如“bite”读作[ba-eet],“brow”读作[bra-oh]
-
A不是H2022-02-18当舌头较高,且位置靠前时,形成的是一个空间较小的共振腔,它放大的都是高频率的音。由此一来,以这种方式产生的元音(例如[ee]和[i])常常让人们联想到微末之事。与此相对的是,当舌头较低,且位置靠后时,形成的则是一个空间较大的共振腔,它放大的都是低频率的音,由此产生的元音(例如“father”中的[a]以及“core”“cot”中的[o])常常让人们联想到庞然大物。
-
A不是H2022-02-18如果我们由于某种原因不能用喉头发声,则可以借助任何一种频率丰富的声源来实现这一点。在低声耳语时,我们的声带是平展的,这导致气流沿着声带边缘四散开来,从而形成一种紊流或噪声,听起来就像“嘶嘶”的声音或者无线电静态噪声。这种“嘶嘶”声并不是由一系列谐波构成的不断重复的声波,如我们说话时发出的周期性声音,而是一种忽高忽低的锯齿状声波,由时刻变化的频率混合而成。然而,这一混合材料正是声道的其余部分用来制造窃窃私语的原料。一些被切除喉头的患者能够学会用食管发声,或者通过打嗝的方法来制造必要的声音;有些人则在自己的颈部放置振动器。20世纪70年代,吉他手彼得•佛莱普顿(Peter Frampton)就将电吉他的扩声通过管道传人嘴中,好让自己能够在演唱时发出弦音,正是这种弦音效果助其收获了摇滚生涯中的两张热卖唱片。
-
A不是H2022-02-18音素是一种独特的语言单位。它与外在的语音连接,却不与内在的心语连接。每个音素都对应一种发音方式,它们构成离散组合系统中的一个独立成分,将无意义的语音组合成有意义的语素,然后再由其他成分将有意义的语素组合成有意义的单词、短语和句子。这是人类语言的基本结构,语言学家查尔斯•霍盖特(Charles Hockett)将其称为“模式二重性”(duality of patterning)。
-
A不是H2022-02-17不过,人们一方面对埋藏于语言之下的隐型发动机视而不见,一方面却斤斤计较于语言的外部包装和样式搭配。主流方言和地方方言之间的某些细微差别被上升到所谓的“正确语法”( proper grammar)的高度,比如“ isn’ t any”与“ ain’ t no”、“ those books”与“ them books”、“ dragged him away”与“ drug him away”。但它们其实与语法的精密程度并无丝毫关系,这就像美国的有些地方把蜻蜓叫作“ dragonfly”,而另一些地方叫作“ darning needle”;或者英国人把狗叫作“ dog”,而法国人则把狗叫作“ chien”一样。此外,将标准英语称为“语言”而将其他一些变体称为“方言”的做法也具有误导性,仿佛它们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区别。语言学家马克斯·魏因赖希( Max Weinreich)对此曾有过一句最好的诠释:“语言,就是以军队为后盾的方言。”
-
A不是H2022-02-17在班图语中,“ gender”代指的是不同的类别,例如人类、动物、延伸物、集合物以及身体部位。而在欧洲的诸多语言中,“ gender”一词恰巧被用来指代两性的“性”( sex),至少就代词而言是如此。因此,“ gender”这一语言学术语就被借用到语言学之外的领域,用作两性的标签,而“ sex”这个更为精确的词语如今则成为“交配”一词的代称。
-
A不是H2022-02-17人类语言学家爱德华·萨丕尔( Edward Sapir)在 20世纪初写道:“就语言形态而论,希腊的柏拉图与马其顿的养猪人并肩而立,中国的孔子与阿萨姆邦的嗜血蛮夷难分伯仲。”
-
A不是H2022-02-17然而,语言超越了这种文化上的关联。世界上只有石器时代的社会,却没有所谓石器时代的语言。
-
A不是H2022-02-17此外,就合乎语法的比例而言,劳工阶层要高于中产阶级,而“不合语法”的最高比例则出现在专家学者们的学术会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