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客

最新书摘:
  • 一茶
    2012-09-13
    戴着太阳眼镜在Time Square的人潮中,让大家推着走的时候,抬起头看见那些摩天大楼,一排排在往后退,我觉得自己只有一丁点儿那么大了。淹没在这个成千万人的大城中,我觉得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一种独来独往,无人理会的自由。
  • 南宁大光头羊毛
    2011-06-21
    淹没在这个成千万人的大城中,我觉得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一种独来独往,无人理会的自由。
  • godannar
    2011-03-05
    “讲讲你们的‘第一次’吧!”仔仔促狭道,我们都鼓噪起来。“是你讲还是我讲?”大伟问东尼。“你讲吧,可是不许胡说八道。”东尼警告道。大伟说他们两人上初三那年暑假参加童子军夏令营,在奇普西的一个湖边森林里露营,他和东尼睡在一个帐篷里,而且睡在一起。“睡到半夜,我突然感到一团暖呼呼圆滚滚的肉屁股凑了过来——”“别听他胡说,”东尼急忙打断大伟的话,“真相是这样的:那晚我已经睡着了,突然一只手伸进我裤子里乱摸一阵,把我弄醒了。”大伟继续兴致勃勃地描述他和东尼的“第一次”。他说那晚他和东尼借故出去小便,爬出帐篷两人连跑带跳穿过一片野杉林,飞奔到湖边去。“那天晚上月光很亮——”“没有月亮,只有星星!”东尼指正大伟。“星星也很亮,把湖水都照亮了,”大伟不为所动继续说下去,“我们两人就在湖边的草地上,脱得精光——嚄,我敢说,那晚整个湖都在翻腾呢!”大伟得意忘形地数说着,东尼一双胖手捂住脸倒不好意思起来。“我的上帝!”大肌肉金诺情不自禁地惊叹道,他伸出手去捏了一把小肌肉小费的膀子,小费的酒窝笑得更深了。我也暗暗在台下握了一下安弟的手,安弟望着我会心地微笑。
  • Frank Zephyr
    2011-02-07
    “我们大家辛苦了一场,都白费了——”
  • Frank Zephyr
    2011-02-07
    “……在自己的国家里,死无葬身之地,实在寒透了心。”
  • Frank Zephyr
    2011-02-06
    不过初恋那种玩意儿就像出天花一样,出过一次,一辈子再也不会发了。
  • Sesame
    2019-12-16
    下意识里,可能我还期望着这一天的匆匆来临,提早结東我这荒芜而又颠倒的一生。
  • Sesame
    2019-12-15
    可是她坐在我身旁的这一刻,我却感到有一股极深沉而又极空洞的悲哀,从她哭泣声里,一阵阵向我侵袭过来。她的两个肩膀隔不了一会儿便猛烈地抽搐下,接着她的喉腔便响起一阵喑哑的鸣咽,都是那么单调,那么平抑,没有激动,也没有起伏。
  • Se7eN
    2019-11-26
    那年曼哈顿开暖得早,我阳台上那十几盆齐胸高的“欲望之心”一下子齐都怒放,整个阳台盖满了花朵,那是一种重瓣的杜鹃花,外层雪白,里层却托着一颗鲜红的花心,夕阳斜射在花丛上,好像一大疋白绫上溅满了殷红的血点一般。春风撩动着安弟一头墨浓的黑发,面对着坐在花丛里的这个美少年,我心中充满了怜惜。
  • 双螺旋火晶柿子
    2022-03-10
    韶华,我伴着丹尼一起经历过死亡,我已不再惧畏,我不再怕它了。事实上我已准备妥当,等待它随时来临。丹尼病逝后不到一个月,我自己开始发病。虽然此刻我的肉身在受着各种苦刑,有时疼痛起来,冷汗涔涔,需要注射吗啡止痛,但我并不感到慌乱,心灵上反而进入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在我生命最后的一刻,那曾经一辈子啮噬着我紧紧不放的孤绝感,突然消逝。韶华,我不再感到寂寞,这就是我此刻的心境。记得我们年纪还很小的时候,我十二岁,你大概才八九岁吧,有一天我带你爬到我们新店后山那条溪边去玩耍。那时刚下过暴雨,溪流湍急,我不小心脚下一滑,坠入溪中,让急流冲走一二十丈才被一块大山石挡住。我挣扎上岸,额头拉伤了,血流满面。你过来,看到我受伤的狼狈,你一脸惶恐,急得流泪。多少年后,你每火到学校来看我,在你温煦的笑容后面,我总看到你从前那张幼稚脸上惶急的神情。我知道,你从小就一直暗暗替我担心。你接到这封信时,可能我已离开人世,我要让你知道,我走得无憾,你不必为我悲伤。你在医院工作那么久,生死大关,经历已多,相信这次你必然也能坦然相对。你是有宗教信仰的,那么就请你替我祈祷吧。
  • Jin
    2020-12-27
    圣诞节快到了,纽约这几天大雪,冷得不得了。这是唯一使我不喜欢纽约的地方,冬天太长,满地的雪泥,走出去,把脚都玷污了。
  • 大K
    2020-06-06
    “吕芳!”“我现在生活很满足,真的很满足,我在里头多年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达到了:又回到了纽约来。振铎,我并没有你想象那样勇敢,有两三次,我差点撑不下去了。可是—我怕死在那个地方,看到高宗汉那种下场,在自已的国家里,死无葬身之地,实在寒透了心。”
  • hedgehog
    2014-12-01
    纽约是一个道道地地的移民大都会,全世界各色人等都汇聚于此,羼杂在这个人种大熔炉内,很容易便消失了自我,因为纽约是一个无限大、无限深,是一个太上无情的大千世界,个人的悲欢离合,飘浮其中,如沧海一栗,翻转便被淹没了。
  • 随风而逝
    2014-08-21
    于是我们一个个像夜猫一般,蹑手蹑脚,就沿着这鸟巢池塘边这条小径,越过两座山坡,潜入公园中央那一顷又深又黑的原始森林中,在根根巨木的缝隙间,早已掩藏着一具具人体,都在静静地伺候着。在黑暗中,那些夜行人的眼睛,像野兽的瞳孔,在炯炯地闪烁着充满了欲念的荧光。是煎熬难耐的肉体饥饿以及那漫漫长夜里炙得人发疼发狂的寂寞,将我们从各处驱赶到这个文明大都会中心这片数百英亩广漠的蛮荒地带,在暗夜保护下的丛林中,大家佝偻在一起,互相取暖,趁着曙光未明,完成我们集体噬人的仪式。
  • 改了个名字
    2012-03-12
    你从中国回来,可不可以带我到处去看看。我想在纽约好好找一块地,也不必太讲究,普通一点的也行,只要干净就好——
  • 时常先生
    2013-04-07
    在紐約住了這幾年,我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城市,我一向是喜愛大城市的,哪個大城有紐約這樣多的人,這樣多的高樓大廈呢?戴著太陽眼鏡在Times Square的人潮中,讓人家推著走的時候,抬起頭看見那些摩天大樓,一排排在往後退,我覺得自己只有一點丁兒那麼大了。湮沒在這個成千萬人的大城中,我覺得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一種獨來獨往,無人理會的自由。最多有時有些美國人把我錯當成日本姑娘,我便笑而不答,懶得否認,於是他們便認為我是捉摸不透的東方神秘女郎了。媽媽,你說好笑不好笑?在紐約最大的好處,便是漸漸忘卻了自己的身分。真的我已經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紐約客了。老實告訴你,媽媽,現在全世界無論甚麼地方,除了紐約,我都未必住得慣了。
  • 念辞
    2015-06-11
    街上没有什么车辆,两旁的行人也十分稀少,我没有想到纽约市最热闹的一条街道,在星期日的清晨,也会变得这么空荡,这么寂寥起来。在纽约最大的好处,便是渐渐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初恋那种玩意儿就像出天花一样,出过一次,一辈子再也不会发了。他的记性并不算好,珮琪的生日常常忘掉,好不容易记起了那么一次,便赶快去买了一架钢琴送她。但有些事情,无论怎么琐碎,却总也难以忘怀,好像脑里烙了一块疤似的,磨也磨不掉,譬如说,吕芳钢琴头上那瓶白得发亮的菊花。我一直有一个假设,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幸亏纽约是如此庞大而又冷漠无情,藏身在曼哈顿汹涌的人潮中,销声匿迹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我没料到,曼哈顿的春天竟是如此骚动不安。
  • 水管
    2015-03-09
    我感觉得到,我那个熟悉的世界正在急速地分崩离析中。
  • CharlieWah
    2012-10-18
    不过初恋那种玩意儿就像出天花一样,出过一次,一辈子再也不会发了。
  • 一茶
    2012-09-13
    不过初恋那种玩意儿就像出天花一样,出过一次,一辈子再也不会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