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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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听雨2019-01-16神经仿生学 · 脑部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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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听雨2019-01-16娱乐电子业者 vs 精神病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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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听雨2019-01-05个人的感觉和爱好是无法用一般神经化学的知识来解释的。无论是测量仪器或心理咨询,都不能探究并且呈现这些体验的性质。当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有一次被问到什么是爵士乐时,他的回答什么贴切:‘要是你还得问的话,那么你永远也不会懂的!’主观的经验状态总是外人无法进入的,即使对脑部研究领域来说亦是如此。因为核磁共振成像虽然可以显示在播放爵士乐时脑部某些特定的情绪中心会产生较高的供血量,但它既不能显示爵士乐带给我的感觉,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毕竟对脑部的研究是一种十分奇特的冒险,因为严格来说,人类的脑部正试着探索人类的脑部,也就是一个系统在试着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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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桜居士2018-12-27虽然罗尔斯写了四部著作以及数量丰富的论文。却只有一本书会与他共同在哲学史留名。这本书也许是20世纪后半叶最著名的道德哲学作品:《正义论》( A Theory ofJustice)。书名虽然听起来平凡无奇。却是现代道德哲学的作大尝试。共后的基本为造明了过在人都公平(fair)的,就是正义的。而社会若是符合自由且平等的人们所设想的,那么它就是公平且正义的社会。换句话说,如果每个人在知道自己的社会位阶以前都赞同某个社会制度,那么该制度便是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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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桜居士2018-12-27他必须创造出无人荒岛不能反映出来的东西。用齐美尔的话来说:“我的感觉超越其直接的界限,扩大到它只能间接接触的客体,这证明了占有它只是意味着人格延伸到它里头,且在支配它时扩张其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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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桜居士2018-12-27他把这个东西“融入”自己,变成了自己存在的一部分。这个“融入”的行为有两个方向:物融入自我,以及自我融入物。用齐美尔的话来说:““拥有的整体意义一方面在于触动心灵的特定感覚和脉动;另方面,“我”的范围也得以扩展,超越这些客体的外在,进入它们的内在。”因此,财产权或拥有是经由对象来延伸心理的一种可能性,或如齐美尔所说的“扩展自我”。我生活周遭的对象,都应该是我的对象,并且是“我的存在”的一部分。穿在我身上的衣服,为我的性格塑造显现于外的样貌,我在别人眼中的样貌;我开的汽车也一样,借由这一交通工具,我有了一个形象,一个在我和其他人的目光里的自我形象;摆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不只是勾勒了一个空间,也勾勒了我自己。我的品位表现于外的符号表现我的身份认同;开保时捷的人、戴劳力士的人或留有北美印第安易洛魁族( Irokesen)发型的庞克族,都是性格色彩鲜明的身份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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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2018-04-16边沁(Jeremy Bentham)于1748年生于伦敦附近的斯毕塔菲尔德(Spitalfields)。他出生于一个政治立场保守的富裕家庭,从小读的是城市中上流家庭小孩就读的著名的西敏寺学校(Westminster School);哲学家洛克(John Locke)、建筑师克里斯托弗·雷恩(Christopher Wren)和作曲家亨利·普赛尔(Henri Purcell)都曾在该校就读。1760年,边沁12岁时,他的父母就为他在牛津大学女王学院(Queen‘s College)注册,15岁便取得法律学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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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8-18【伊壁鸠鲁花园门口写着的一句话】进来吧,陌生人!一位友善的主人将以丰富的面包和饮水款待你,因为你的渴望在这里不是被激起,而是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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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8-1820世纪50年代,作家伯尔有一篇短篇小说《职业道德沉沦轶事》:在一个地中海的港口,正午的艳阳下躺着一名无所事事的贫穷渔夫。有一位观光客对他说话,并试着说服他应该去捕鱼。“为什么呢?”渔夫想知道。“好赚得更多的钱啊!”观光客回答。他迫不及待地计算着,多少次的额外渔获就可以让这名渔夫变成一位富人和拥有众多雇员的老板。“目的何在呢?”渔夫又想知道。“为了拥有足够的财富,好悠闲地躺在阳光下享受宁静的生活呀!”观光客解释说。渔夫听了之后回答说:“但是这件事我现在就可以做啊!”接着继续倒头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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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8-16让我们看看笛福笔下的鲁滨孙这个角色,了解为什么财产对他来说如此重要。请你想象自己是鲁滨孙,必须在马萨提拉岛生活28年。这是一座多山的导语,从沙漠般贫瘠的海岸延伸出绿油油的山地景观,树林和草丛组成了茂密的植被,山坡上长满了高大的蕨类植物;气候冷热适中而怡人;岛上四处都可见到被你不认识的海员所留下的羊群。在你勘察过这个岛屿并发现这一切都还未属于任何人之后,你开始宣称:这棵蕨类植物是我的,这些羊群是我的,这只鹦鹉是我的财产,这座由我盖起来的房子只属于我一个人。你甚至可以说:这条海岸线是我的,这片海是我的。而鲁滨孙正不断这么做。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么做当然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你要没有其他人来把你的东西占为己有,那么你的所有权根本可有可无。你将发现,财产的想法其实只有涉及其他人时才会变得重要。我不需要对我的手机宣告它属于我,但是当有别人想侵占它时,我就必须向他声明这个手机是我的所有物。因此,财产并非只是人和物之间的问题,更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契约”。布莱克斯通提到“排除所有其他个体的权利”,也承认了这一点。不过,布莱克斯通这句关于财产“独占和控制”的话也许对鲁滨孙适用,却并不适用与我们现在的社会。对于我花钱买的巧克力棒,我的确可以独占而控制,可以不经任何人同意就吃掉它。但是在一个不是孤岛的世界里,我却不能像鲁滨孙一样随时随地自由支配我的财产。要是鲁滨孙有废油要清理,他大可倒入海中;而我却不能将我汽车的废油任意倒入海中。没错,我甚至不可以倒在自家的花园池塘里,因为我可能会因污染环境而被告发;如果我把房子租给别人,就不能不征求房客的允许或先行告知便擅自进入;我也不能闲置待租的房子;我不能虐待我的狗或把它训练为斗犬,这可能使我被控虐待动物;即使这一切——汽车、废油、花园池塘、房子和狗,都是属于我的。财产权是个复杂的议题,“财产权是我和物之间的关系”此刻看起来几乎站不住脚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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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7-23我是在一个可怕的莱斯韦斯特法伦邦的小地方成长的,打从少年便有个深切的渴望,那就是睁开双眼去接收世上众多不同的可能性。然而若是实践或转化它们的自由意志根本不存在的话,那么这个“可能性的感知”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我真的因为我的经验、教育和塑造而在社会框架里被决定了,那么我的行为其实只是重复社会程序、扮演角色、满足规范和遵行社会脚本罢了,而我的意志、我的想法和我的机智,都只是意识形态与文化模式的反射而已。换句话说:我完全没有意志,也没有我自己的想象,我只是将它们记录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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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7-23卢曼说:与外表世界的关联被淡化,而内心的波动则被强化(意为增强)。爱情必须靠个人的性格资源才能稳定持续。恋人协调彼此的期待的过程当然是非常麻烦的,因为那极可能会带来失望。它是所有符号中最脆弱的(而这就是爱情的矛盾之处),却应该保障最高的稳定。恋人越能够确定他对“稳定”的期待可以得到满足,那么这个恋爱关系(无论是正面或负面意义)就会越和谐。完美而和谐的“对期待的期待”虽然很可靠,却没有刺激感,因为它正削弱了“不可思议性”,而那正式刺激感的来源。卢曼认为,把爱情视为感觉、性欲和尊重之综合体的浪漫想法,永远都会是一种苛求。因此,要在另一个人的世界里找到意义(就算只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其实是很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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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7-23想象一下,有一天外星生物从外层空间来到我们居住的地球,那生物就像好莱坞电影《独立日》里智力远超过人类的外星人。现实中不可能总是出现一位英勇驾驶战斗机的美国总统,而这次也没有什么让大家大跌眼镜的天才用地球的病毒造成外星计算机的瘫痪,因此外星生物很快就制服并囚禁了人类,一段史无前例的恐怖统治时期就此展开。外星人把人类拿来做医学实验,用人皮制作鞋子、汽车坐垫和灯罩,而毛发、骨头和牙齿也各有用途。此外他们还大啖人肉,特别是小孩和婴儿,因为他们的肉特别鲜嫩柔细,所以最合他们的胃口。一个刚被他们从地牢里提领出来准备做医学实验的人对着外星人大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们难道看不出我们有感受而你们正在伤害我们吗?你们怎么能夺走我们的孩子,还杀他们、吃他们呢?你们看不见我们的痛苦吗?你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残忍和野蛮吗?你们一点同情心和道德感都没有吗?”那些外星人点点头。“没错”,其中一个说。“我们有可能是残忍了点。但是你们看......”他接着说:“我们确实比你们更高级。我们的智力比你们高,比你们明智,会许多你们不会的。我们是比你们更先进的物种,过着与你们完全不同层次的生活,因此我们可以对你们为所欲为。跟我们相比,你们的生命根本没有价值可言。此外,就算我们的行为真的有些不妥,有件事是肯定的:没办法,你们就是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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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7-23美国哲学家理查德·罗蒂(Richard Rorty)贴切地说的:“道德的进步......并不在于人们扬弃感性向理性的推进;也不在于停止诉诸低等的、贪腐的地方法院判决,而上诉到更高等的、只依据一套超越时空与文化界限的法律来判决的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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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盗泽音2011-05-27回忆可以美化生活,只有遗忘才能让生活过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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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盗泽音2011-05-27我真的是记忆主体么?或者说我更像我自己记忆的客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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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盗泽音2011-05-27回忆似乎是很难以支配的,它就像灵光一现,我们无法控制它,甚至不能刻意忘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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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盗泽音2011-05-26限制我们学习能力的并不是我们神经细胞的数量,而是我们注意力的范围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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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盗泽音2011-05-26应该不断重访精神生活的古迹并适时加以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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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2016-07-23爱情里的关键角色是一种名叫“催产素”的荷尔蒙、当男女在享受彼此的性爱欢愉时,两人体内都会放出催产素,其效用可比作鸦片,既有刺激也有镇静的麻醉效果。有趣的是,催产素被冠上“专一荷尔蒙”或“结合荷尔蒙”的称号,竟是因为平原田鼠的研究。平原田鼠是单一配偶制的,和其另一种具有较少催产素受体的近亲高山田鼠不同。在亚特兰大埃默里大学著名的约克斯灵长类研究中心,以中心主任为首的美国学者们用注射催产素阻断剂的方式,拆散了大量幸福的平原田鼠伴侣,它们立刻变得不再忠诚专一,而是像高山田鼠一样性欲高涨。如果说平原田鼠此刻表现的是“无选择性交配行为”,那么原本性欲强烈的高山田鼠在被注射抗利尿激素(和催产素类似)之后,就变成忠诚专一、两厢厮守的老鼠了。现在一般相信催产素受体对于人类的相互结合的欲望和能力有重要影响。蒙特雷加州大学的心理学教授波拉克便指出,孤儿体内的催产素低于双亲关系亲密的孩子。也就是说,催产素是一种长效接着剂,催产素会启动产妇的分娩阵痛、决定乳汁供给并强化母子关系。而对两性而言,它则会让刚开始的性爱关系延续为长久的伴侣关系。不过除此之外,恋爱中的大脑还有其他不同的区域以及生物武器在执行工作。有嫌疑的包括与注意力有关的“脑区扣带皮质”,扮演如“报偿中心”角色的“中脑边缘系统”以及产生“愉悦”感觉的苯乙胺。当然还有其他的嫌疑犯也不能漏掉,也就是与情绪激动有关的去甲肾上腺素和与亢奋有关的多巴胺。若它们的数值上升,而有让人入睡作用的血清素下降,则会造成某种程度的神志不清。另外还有适量的身体内生麻醉剂,如脑内啡和可体松。这场喧闹会在一段时间后自然平息:一般认为三年的时间是恋爱感觉的极大值,3~12个月则是平均值。根据国际上的统计,离婚平均发生在固定关系的第四年,从前看不见的齿缝,此时看得一清二楚。从生物化学的观点来看,此刻只有靠催产素才能挽救两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