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由看待发展

最新书摘:
  • 哒哒马
    2013-03-19
    扶持导致的过程作为一条发展道路所取得的成功,确实指明了一个国家不必等到(通过可能是相当长期的经济增长)富裕起来之后,才开始争取基本教育和医疗保健的迅速扩展。⋯⋯教育和医疗保健的发展也能够促进经济增长率的提高这一事实,也增强了在贫困经济中应该大力发展这些社会安排,而不必等到先“富裕起来的观点的说服力。”
  • 哒哒马
    2013-03-19
    为方便起见,可把工具性自由归纳为五种值得特别强调的不同类型的自由⋯⋯(1)政治自由;(2)经济条件;(3)社会机会;(4)透明性保证;(5)防护性保障。这些工具性自由能帮助人们更自由地生活并提高他们在这方面的整体能力,同时它们也相互补充。
  • 哒哒马
    2013-03-19
    必须把人类自由作为发展的至高目的的自身固有的重要性,与各种形式的自由在促进人类自由上的工具性实效性区分开来。
  • 哒哒马
    2013-03-19
    其(指本书)主旨是把发展看作是扩大人们享受的真实自由的一种过程。按照这一思想,扩展自由是发展的(1)首要目的和(2)主要手段。它们可以分别称做自由在发展中所起的“建构性作用”和“工具性作用”。建构性作用是关于实质自由对提升人们生活质量的重要性。实质自由包括免受困苦——诸如饥饿、营养不良、可避免的疾病、过早死亡之类——基本的可行能力,以及能够识字算数、享受政治参与等等的自由。就建构性而言,发展旨在扩展上面提到的以及其他的基本自由。按此观点,发展的过程就是扩展人类自由的过程。对发展的评价必须依据这一点。
  • 哒哒马
    2013-03-19
    玛翠伊的诘问在印度宗教哲学中一遍又一遍地被引用,以说明人类困境的本质与物质世界的局限性。我对彼岸世界的事物抱有太多的怀疑,因而不会受玛翠伊关于此岸世界烦恼的影响。但这场对话所包含的另一层面内容却对理解经济学和发展的性质有直接的意义。这就是收入与成就之间、商品与可行能力之间、我们拥有的经济财富与按我们自己的意愿享受生活的能力之间的关系。虽然丰裕和成就之间,这种联系也许是、也许并不是很强的,它也可能完全取决于其他条件。问题在于玛翠伊——愿她的灵魂幸福——正好特别关注的长生不老,而在于享受长寿(而不是在壮年就过早地死亡),以及在活着的时候享受好日子(而不是过一种痛苦的、不自由的生活)的可行能力——那是几乎我们每个人都珍视而且向往的。两种视角之间的差异(即排他性地专注于经济财富,与更多维地聚焦于我们所能够享有的生活之间的差异),是如何理解发展的一个主要议题。亚里士多德在《伦理学》开头写道(他在3000英里以外回应玛翠伊和亚那瓦克亚的对话):“财富显然不是我们追求的东西;因为它只是有用,而且是因为其他事物而有用。”
  • 哒哒马
    2013-03-19
    这个经历对我来说是惨痛的。他使我后来反思狭隘的身份认同——包括那些完全基于社区和人群之上的认同——的沉重负担。但更直接地,它指出以下事实:由于极端贫困而造成地经济不自由,会使一个人在其他形式的自由受到侵犯时成为一个弱小的牺牲品。⋯⋯经济不自由可以助长社会不自由,正如社会或政治不自由也会助长经济不自由一样。
  • 哒哒马
    2013-03-16
    它来自阿罗在1951年证明的“不可能定理”:假定社会中每一成员能够作出理性选择,社会选择要么是由民主程序(多数票决定规则)达到但不满足理性条件,要么是满足理性条件但由独裁者做出。阿罗的公理化证明严密优美,其结论既严谨又令人困惑,这个定理立即引发大量研究而形成一门“社会选择”的学科。
  • 哒哒马
    2013-03-16
    市场与自由之间存在一种更基础性的关系。众所周知,关于市场效率有一个著名的阿罗-德布鲁定理:完全竞争的市场机制在达到全面均衡时实现了“帕累托最优”。⋯⋯森采用了与证明原来的阿罗-德布鲁结果所需要的相似的假定,证明了:“竞争性市场均衡可保证,在保持所有其他人的自有不变时,没有一个人的自由可以有任何增加。”这个结果大为拓宽了我们对市场机制的最优性的理解——市场机制所达到的“帕累托最优”可以用实质自由来衡量。目前,在很多发展中国家,反对、批判乃至否定市场机制的思潮和社会势力仍然广为存在。其立论基础,包括规范性的(例如,市场机制只追求效率,否定其他价值)和实证性的(例如,实际的市场运作充满权钱交易、垄断、寻租以及导致收入不平等的扩大等等)。森的上述定理可以纠正“市场机制只追求效率”的偏颇,森的下述分析也有助于认识从发育不全的市场的运行结果出发而批判市场机制的谬误及其部分根源:⋯⋯实践中产生的问题通常是由于其他原因——而并不是因为市场的存在本身——而导致的,这些问题包括:对运用市场交易准备不足,毫无约束的信息藏匿和缺乏法规管制,使得强势者能够利用非对称的优势来牟利。森强调要以公共行动来创造条件,使市场得以良好地发挥作用:“市场机制在一定条件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些条件就是,所提供的机会可以被合理地分享。为了使这种情况得以发生,需要有适当地公共政策(涉及学校教育、医疗保健、土地改革等等),来提供基本教育、普及初级医疗设施、使对于某些经济活动(例如农业)至关重要的资源(例如土地)可资利用。甚至在极其强烈地需要经济改革来允许市场有更大的空间时,这些非市场设施仍然要求细致的坚决的公共行动。”如果实际的市场运作远离理想状态,甚至远离正常状态(如同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现状所示),就必须找出其根源,“对这些情况的处理,不是压制市场,而是让市场更好地运作,具有更高的公平性,而且得到适当的补充。市场...
  • 哒哒马
    2013-03-16
    森在本书“导论”第一段开宗明义提出全书的出发点:“本书论证,发展可以看作是扩展人们享有的真实自由的一个过程。聚焦于人类自由发展的发展观与更狭隘的发展观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狭隘的发展观包括发展就是国民生产总值(GNP)的增长、个人收入提高、工业化、技术进步或社会现代化等等的观点。”森把发展的目标看做是等同于判定社会上所有人的福利状态的价值标准。财富、收入、技术进步、社会现代化等等固然可以是人们追求的目标,但它们最终只属于工具性的范畴,是为人的发展、人的福利服务的。森认为,以人为中心,最高的价值标准就是自由。贯穿全书的中心概念“自由”是在“实质的”(substantive)意义上定义的,即享受人们有理由珍视的那种生活的可行能力。
  • 哒哒马
    2013-03-16
    森的前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阿罗高度评价这本书的学术分析:“在这本书中,森精致、简明而范围广泛地阐述了这样一个概念——经济发展就其本性而言是自由的增长。⋯⋯(瑞典皇家科学院的)公告特别提到“他结合经济学和哲学的工具,在重大经济学问题讨论中重建了伦理层面(restored an ethical dimension)”。能开拓新领域供好几代研究者进行研究的经济学大师不多,而“重建经济学的伦理层面”则是森不同于其他一些学术造诣也很深的经济学家的一个突出特点,因此另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家获得者索洛(Solow)把森称作是“经济学的良心”。
  • silvia
    2012-05-08
    The exercise of basic political rights makes it more likely not only that there would be a policy response to economic needs, but also that the conceptualization-including comprehension-of "economic needs" itself may require the exercise of such rights. It can indeed be argued that a proper understanding of what economic needs are-their content and their force- requires discussion and exchange. Political and civil rights, especially those related to the guaranteeing of open discussion, debate, criticism, and dissent, are central to the processes of generating informed and reflected choice. These processes are crucial to the formation of values and priorities, and we cannot, in general, take preferences as given independently of public discussion, that is, irrespective of whether open debat...
  • 2011-04-03
    政治自由,广义而言(包括通常所称的公民权利),指的是人们拥有的确定应该由什么人执政并且按什么原则来执政的机会,也包括监督并批评当局、拥有政治表达与出版言论不受审查的自由、能够选择不同政党的自由等等的可能性。这些自由包括人们在民主政体下所拥有的最广义的政治权益,或甚至包括诸如政治对话,保持异见和批评当局的机会,以及投票权和参与挑选立法人员和行政人员的权利。经济条件指的是个人分别享有的为了消费、生产、交换的目的而运用其经济资源的机会。一个人所具有的经济权益,将取决于所拥有的或可资运用的资源,以及交换条件。就经济发展过程增加一个国家的收入和财富而言,它们会反映到人们经济权益的相应提升上。社会机会指的是在社会教育、医疗保健及其他方面所实行的安排,它们影响个人赖以享受更好的生活的实质自由。这些条件,不仅对个人生活,而且对更有效地参与经济和社会活动,都是重要的。透明性保证所涉及的,是满足人们对公开性的需要:在保证信息公开和明晰的条件下自由地交易。这种保证对防止腐败、财务渎职和私下交易所起的工具性作用是一目了然的。最后,无论一个经济体系运行得多么好,总会有一些人由于物质条件起了对他们的生活不利的变化,而处于受损害的边缘或实际上落入贫苦的境地。需要有防护性保障来提供社会安全网,防护性保障的领域包括固定的制度性安排以及临时阴虚而定的安排。上述这些工具性自由能直接扩展人们的可行能力;它们也能互相补充,并进而相互强化。在考虑发展政策时,掌握这些关联尤为重要。
  • 2011-04-02
    “以自由看待发展”强调的原则是:必须允许人民自由地决定哪些传统是他们愿意服从的或不愿意服从的这样一个基本评价。按照自由导向的视角,所有的人都可参与决定保留哪些传统的自由权利不能被全国的或地方的“卫道士”所剥夺。在对传统的维护与现代性的优点之间的任何真实的冲突,都需要通过参与来解决,而不能由政治统治者、或宗教当局、或历史遗产的人类学崇拜者单方面做出决定来拒绝现代性。这个问题不仅不是已有定论的,而且相反,必须对全社会的人们广为开放,让他们来讨论并共同做决定。以传统价值观念为理由,试图排除参与式自由,恰恰是回避了合法性问题,或者是否定了由受影响的人民来参与决定什么是他们想要的和什么是他们有理由接受的需要。这种对参与性基本原则的承认,具有广泛的适用性和强大的影响力。引用传统并不能为广泛地压制新闻自由,或者压制一个公民与他人交流的权利提供理由。此外,既然参与要求有知识和基本的教育技能,否定任何群体受教育的机会就直接违反了参与自由的基本条件。
  • 2011-04-02
    最根本的是,政治自由和公民自由本身就具有直接的重要性,而不需要通过它们在经济方面的作用来间接地证明。即使有时在不享有政治自由和公民权利时人们仍然能享有充分的经济保障,但是他们还是被剥夺了参与作出有关公共事务的关键决策的机会。这些剥夺限制了人们的社会和政治生活,因而可看作是压迫性的,即使它们并未导致其他有害影响(例如经济灾难)。既然政治和公民自由是人类自由的组成部分,对它们的剥夺本身就是有害的。
  • 2011-04-02
    有些人甚至进而提倡那种更严厉的政治体制——否定基本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因为据说那样能促进经济发展(即“李光耀命题”)。事实上,全面的国际比较从来没有证明这一命题,也几乎找不到证据表明权威主义政治确实有利于经济的增长。大量的实证证据表明,经济增长更多地与友善的经济环境而不是严厉的政治体制相容。极其常见的是,缺乏经济保障与缺乏民主权利和法权自由相联系。实际上,民主和政治权利的运作甚至能够有助于防止饥荒或其他经济灾难。毫不奇怪,饥荒在世界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在有效运行的民主体制中,不管是经济富裕的国家,还是相对贫穷的国家。饥荒通常发生在外来统治者治理的殖民地,或者一党制国家,或者军事独裁制国家。
  • Zophiel
    2019-05-12
    亚洲的——以及更广义的说,非西方社会中的——权威主义路线的思维经常得到西方思想模式的间接支持。在美国和欧洲有一种明显的倾向,就是——哪怕只是隐含的——假定,政治自由和民主所具有的首要地位是西方文化中一种基本的和古老的特征——那是不容易在亚洲找到的。再比如说儒家思想中所隐含的权威主义,与深深扎根于西方自由文化中的对个人自由和自主性的尊重,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对比。在非西方世界里促进个人自由和政治自由的西方推动者,经常认为这是把方价值观带到亚洲和非洲。全世界被邀请加入“西方民主”的俱乐部,赞赏并认可“西方价值观”。 所有这些都包含一种严重的从当今“向后”推理到古代的趋向。由于欧洲启蒙运动和其他相对较晚的思想发展而成为常识并得到广泛传播的那些价值观念,并不能真正的看作是古老的西方遗产——数千年以来实际存在于西方的文化——的一部分。在特定的西方经典作家(例如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中,我们确实能找到的是对构成现代政治思想完整概念的某些组成部分的支持。但是对于这些组成部分的支持,也可以在亚洲传统中找到。 为了说明这一点,试考察这一思想:所有的人都享有个人自由对一个良好的社会是重要的。这个论断可以看做是包含了两个不同的组成部分,即(1)个人自由的价值:个人自由是重要的,在良好的社会中应该确保每一个“算数”的人都享有它;(2)自由的平等享有:每一个人都“算数”,向一个人提供的自由必须向所有人提供。这两点合起来确定了个人自由应该在共享的基础上向所有人提供。亚里士多德写了很多话来支持第一个命题,但由于把妇女和奴隶排除在外,他在捍卫第二个命题上几乎没有说什么。事实上,以这种形式来提倡平等是相当晚才出现的。即使在按阶级和等级分层的社会中,自由仍然可以看做只对于享有特权的少数人(例如达官贵人或者婆罗门)具有极大的价值,就像在古希腊关于良好社会的相应概念中,自由只是...
  • Zophiel
    2019-05-12
    我认为,批评者对于人权的理性建构一般有三个相当不同的考虑因素。首先是担心,人权混淆了法制系统所产生的结果(它们向人们提供明确定义的权利),和先于法律的原则(它们并不能真正向一个人提供依法审判的权利)。这是关于人权要求的正当性的问题:除了通过国家作为最终的法制权威所核准的权益,人权怎么能具有任何现实的地位?人类在自然状态下生而俱来的人权,按照这种观点,无异于生而俱来的衣服;权利必须通过立法取得,正如衣服必须通过缝制取得。没有不经缝制而得的衣服;也没有先于立法的权利。我将其称为“正当性批评”。 第二条攻击路线关注人权的伦理和政治所采用的形式。按这种观点,各种权利都是资格,它们要求有对应的责任。如果一个人A拥有对某事物X的权利,那么必须有某个机构,比如说机构B,负有责任向A提供X。如果这样的责任并没有得到承认,那么,按这种观点看来,这样声称的权利就只能是空洞的。这一观点被认为是对于人权是否真的可作为权利这一点本身提出了极大的难题。其论证是,说每一个人都享有对于食物和医药的权利也许很好,但只要没有指定特定的主体去履行这一机构的责任,这些权利就不可能真的具有多少“意义”。按这种理解,人权给人以温暖心怀的感觉,但严格来说在逻辑上是并不连贯的。由此看来,关于人权的宣示最好不被看做是权利,而只是动人的情感表达。我将其称为“逻辑连贯性批评”。 怀疑主义的第三条路线并不以上述那种涉及法律的和体制的形式出现,而是把人权看做是属于社会伦理的领域。按这种观点,人权的道德权威依赖于可接受的伦理的性质。但是,这种伦理针对普适吗?如果拿权利与其他更具吸引力的美德和善行相比时,某些文化并不把权利看做是特别宝贵的呢?对人权适用范围的争论经常来自这样的文化批判;也许最著名的是以所谓的亚洲价值观为基础而怀疑人权的那些思想。这种批评声称,顾名思义,人类权利要求普适性,但这样...
  • 2019-02-26
    然而大量证据表明,一旦社会安排改变了标准的男性所有权的做法,妇女就能够成功地抓住商业和经济的契机。同样很清楚,妇女参与所产生的结果,并非仅仅是为妇女带来了收入,而且还因为妇女的地位和独立性得到了提高,带来了社会利益(包括上面刚刚讨论过的死亡率和生育率的降低),因此,妇女的经济参与,本身就是一种报酬(带来了家庭决策中对妇女性别歧视的减少),同时也是一般性社会变化的一支重要影响力量。
  • 猪头妖怪
    2012-11-06
    边沁在1787年3月写了一封长信给亚当·斯密,严肃地争辩不应干预市场。这是经济思想史上一件值得注意的事件,效用论干预主义的大师给市场经济学的鼻祖上了一堂关于市场配置优越性的课。—— P121-122为了社会公平和正义,市场机制的深远力量必须通过创造基本的社会机会来补充。 —— P135财政保守主义应该是军备扩张主义者的噩梦,而不是学校教师或医院护士的噩梦。学校教师或医院护士比军队的将军更感到财政保守主义的威胁,表明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中是非颠倒。 —— P137在民主制度下,人们趋于得到他们要求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们一般不会得到他们不想要的东西。 —— P156事实上,饥荒是如此容易防止,使人惊奇的是它们竟然会被容许发生。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我们”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感是饥荒的至关重要的特征。 —— P173在我们的时代,可怕的、丑恶的事并不少见,但是,在一个前所未有的丰裕世界上持续存在着严重的饥饿,无疑是最恶劣的事情之一……使这种广泛散布的饥饿现象更加成为悲剧的,是我们的行为方式——我们接受并容忍它作为现代世界的一个构成部分,似乎它本来就是不可避免的。 —— P207高贵的行为必须在自由中实现。 —— P237当人们——在广义上——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可能逃避这样的想法:我们所看到的发生在我们周围的可怕的事情,本质上是我们的问题。它们是我们的责任——不管它们是否也是别人的责任。 —— P284责任以自由为条件……自由与责任的联系是双向的。没有实质自由和可行能力去做某一件事,一个人就不能为做那件事负责。但是,实际上有实质自由与可行能力去做某一件事,也就向一个人施加了义务去考虑是否做那件事,而这就确实涉及个人责任。 —— P285正义思想的最重要的意义,在于用来识别明显的非正义——对此是可能理性地达成一致意见的——而不是用来推导出现成的公式,说明...
  • 哒哒马
    2013-03-17
    在那里,心是无畏的,头也抬得高昂;在那里,知识是自由的;在那里,世界还没有被狭小的家园的墙隔成片段;在那里,话是从真理的深处说出;在那里,不懈的努力向着“完美”伸臂;在那里,理智的清泉没有沉积在积习的荒漠之中;在那里,心灵是受你的指引,走向那不断放宽的思想与行为——进入那自由的天国,我的父呵,让我的国家觉醒起来罢。——泰戈尔《吉檀迦利》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