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与性格

最新书摘:
  • 欲圣
    2015-07-12
    还有一些事实能进一步解释本书前一章的那个见解,那就是:女人永远都能记住她童年以后得到的全部恭维。首先,女人正是从恭维当中认识到了她自身的价值,而这就是女人期望男人”彬彬有礼“的原因所在。要取悦女人,彬彬有礼是最简单易行的方式。无论讲究礼节的代价对男人来说是那么微不足道,理解在女人眼里都非常昂贵。女人永远不会忘记别人对她的注意,并且能靠着最单调乏味的奉承话生活,即使是在她年迈的时候。女人只能记住她在别人里的价值。可以肯定地说:在记住别人对自己的恭维方面,女人的记忆最为发达。唯有依靠这些外部帮助,女人才能认识自己的价值,因为她心中没有衡量价值的内在标准,而这个标准能将她身外的一切变得渺小。殷勤礼帽和骑士精神,这些现象进一步证明了女人没有灵魂。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彬彬有礼”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认为那个女人没有多少个人价值感,而“彬彬有礼”只是顺从女人心意的一种形式而已,其重要意义恰恰在于女人对它的误解。
  • 欲圣
    2015-06-18
    一个女人身上的女人气质越多,她对男人的理解就越少,男人性征对她的影响就越大。这并不只是性吸引力的规律在起作用,正如我前面陈述过的那样。同样,一个男人身上的男人气质越多,他对女人的理解就越少,也越容易受到女人性征的影响。自称懂得女人的男人,其本人就与女人非常相似。与男人气质的男人相比,女人气质的男人往往更懂得怎样对待女人。男人气质的男人(除了极少的例外)只有过了长期的经验之后才知道怎样对待女人,而即使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做法也是最不完美的。
  • lowai
    2013-01-22
    争论的关键在于:女人是否承认逻辑公理是检验她思维正确性的准则,是否承认逻辑公理是她思维过程的指导,是否把这些思维规则看作行为守则和判断原则。女人不懂得人必须依照原则行事,而由于她的思维没有连续性,她也就无法懂得其心理过程必须得到逻辑的支持。正因为这一点,女人往往很容易毫无根据地提出一些见解。如果某个女人提出了一个观点或者意见,而某个男人却愚蠢得竟然信以为真,要求她用证据说明她的观点,那个女人就会认为这个要求太过苛刻,是对她的冒犯,是在怀疑她的人格。相反,男人如果不能证明某个思想就会自感羞耻,自觉愧疚,无论那个思想是不是他自己说出的。他会认为自己必须遵循他为自己确立的逻辑标准。女人厌恶要求女人的思想必须符合逻辑的一切尝试。
  • 璩白秋弋瞳
    2013-01-13
    爱与憎都是怯懦的表现形式,两者十分相似。
  • 璩白秋弋瞳
    2013-01-09
    责任是完全针对自己而言的,抗的早年第一次感到自己产生了撒谎的冲动时,想必已经理解了这一点。除了尼采、斯迪尔纳和其他少数人曾略微提到过以外,似乎唯有易卜生领悟了康德伦理观的这个原理(尤其是在他的《布朗德》和《彼尔·金特》当中)。一下两段诗歌也都概括地说明了康德的观点。第一段选自尼贝尔(Nebble)的讽刺短诗《谎言与真实》:谎言与真实,你更珍视哪一个?前者使你付出自己,后者至多使你付出幸福快乐。第二段很著名,选自斯雷卡(Sleika)的《东方诗集》:各样的人们同去造一个世界,有懦夫,有流氓,也有英雄,但地球之子们的最大财富,却总是寄寓在他们的人格中。人如何生活无关紧要,只要他忠实于他自己,人失去什么不足为道,只要他始终是真正的自己。大多数人都需要某种上帝,这种情况当然是现实。少数人(即天才者)并不接受异己的法则。其余的人都想对他人证实他们的行为或恶行、思想和存在(至少是它鄙俗的一面)是有道理的,无论那个他人是犹太人特定的神,还是一位受到爱戴、尊重和崇敬的凡人。唯有通过这种方式,他们才能把自己的生活之于社会的法则之下。康得非常坚信自己的一个信念,乃至即使在他选定的生活及工作方式的最微末细节上,也都显著地反映出了这种信念。这个信念就是:人只对自己负责。康德对此坚信不疑,乃至把他理论的这个方面视为不证自明,并且是最不可能引起争论的方面。康德在这个问题上的沉默,已经引起了人们对它的伦理学的误解——从内省心理学的角度看,康德的伦理学是唯一合理的伦理学;唯有通过他的伦理体系,一个人内心持续不断的声音才能穿过多数人的噪音而被听到。我从康德的《人类学》里摘录了一段话,而即使康德本人,他平凡的实际生活里的某个事件也出现于“他性格的形成”以...
  • 赜络
    2012-03-17
    我用一个公式来表示这个规律,而我现在也必需证明他的真实性。这个规律可以这样来表述:“要达到真正的性结合,一个完整的男性(M)和一个完整的女性(F)必须加在一起,即使在不同的情况下,M与F分布在两个个体之间不同的比例位置上,也是如此。”这个规律也可以作如下表述:若用μ表示任何一个平常所说的男性,将他真实的性构成表示为Mμ,即真正属于男性的那些部分;再加上Wμ,即其实是属于女性的那些部分;若用ω表示任何一个平常所说的女性,将她真实性构成表示为Wω,即真正属于女性的那些部分;再加上Mω,即其实是属于男性的那些部分;那么,若存在完整的性亲和力,μ和ω这两个个体之间最大可能的性吸引力就是:(1)Mμ(该“男性”身上真正属于男性的部分)+Mω(该“女性”身上其实属于男性的部分)等于一个恒量M,即理想的男性;(20Wμ+Mω(该“男性”与该“女性”身上分别属于理想的女性的部分)等于另一个恒量W,即理想的女性。
  • leon
    2022-08-16
    尽管如此,这两人之间的相似之处其实是非常明显的。大实践家不得不蔑视自己的内心生活,惟有如此,他才能完全地“生活在世界中”,而他也必定会像世上的万物一样消失。妓女必须弃绝女性的永恒目标,才能生活在种种瞬间的本能中。名妓和伟大的民众领袖就是烧毁他们周围一切的火把,他们的道路上留下的是死亡和废墟;他们会像陨星那样地流逝,与人类生命的进程没有关联,对人类生命的目标毫无影响,很快便会销声匿迹。天才和母亲则为了未来而默默地工作。妓女和民众领袖可以被称为“上帝之敌——他们都是反道德(anti-moral)的现象。
  • leon
    2022-08-16
    政界著名男人与高级名妓之间存在着某种相似性(每个政治家都是一定程度上的民众领袖,这本身就意味着某种类似卖淫的行为)。两者具有相同的权力感,都必须和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最低贱卑微的人)维持关系。伟大的征服者坚信自己同任何人说话都是在向对方施恩,同样,妓女也是如此。看看妓女与警察说话或在商店里买东西的情景,你便会知道她如何向别人施恩,它表现得非常明显。男人最愿意接受一种观点,即他们从政治家或者妓女那里得到了恩惠。……伟大的民众领袖和高等名妓不会感到自己与世界之间有什么界线,他们能与世界融为一体,并将世上的一切都作为他们经验性自我的装饰品;他们不具备感受爱情、温情或友情的能力。童话故事里那个想征服星星的国王,就是征服者的完整形象。伟大的天才以自己为荣,在生活中无须与大众沟通,而政治家却不能如此,因为他们必须与大众沟通。大政治家既能使自己的声音在全世界回响,又不得不到大街上去唱歌;他既可以把世界变为自己的棋盘,又不得不神态自若地走进杂货亭;他既是暴君,又是向人乞讨救济的乞丐。政治家不得不去讨大众的欢心,而这恰恰是他与妓女的共同之处。政治家是沿街拉客的男人。他必须借助公众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需要的是作为整体的大众,而不是众多真正意义上的个体。他如果不够聪明,便会竭力摆脱那些伟人;而他若是非常精明(像拿破仑那样),便会装作尊重那些伟人,以使他们变得对他无害。政治家对公众的依赖性,使他不得不采用一些诸如此类的做法。政治家不可能实现自己的全部心愿,即使他是拿破仑,也不可能做到;但他如果与拿破仑不同,而是真心希望实现自己的理想,他很快便会从民众那里得到更好的教育,因为民众才是他真正的导师。觊觎权力者,其意志必定会受到限制。
  • 雅众文化
    2018-01-13
    人们常常提到,同性恋与存在于动植物胚胎期里的双性别原基有关;近年来,这样的说法越来越多。我观点中的新东西是:我认为不能把同性恋看作一种返祖现象,或者看作起因于胚胎发育受阻或性别发育不全。不能把同性恋视为一种变态,视为对通常完整的两性区别的一种罕见的窜改。同性恋不过是性别的中间形式,它们分布在一种理想的性别形态到另一种理想的性别形态之间。我认为,现实中的一切有机体都具有同性恋和雌雄同体的潜在倾向。每个人身上都有同性恋的原基,无论其形式是多么微弱,它联系着异性特征的或多或少的发育。这一点完全可以从一个事实上得到证实:在青春期里,体内仍然存在着相当多的未分化的性征,在内分泌发挥其刺激作用之前,男孩子和女孩子都会受到带有肉欲色彩的强烈情结的支配。从那个年龄往后,如果一个人一直保留着一种明显倾向,即与一个与自己同性者的“友谊”,那么,他身上就一定存在着异性的鲜明特征。不过,还有些人身上的过渡性别形态更加显著,他们在和两性交往以后,没能使自己对异性产生激情,却依然对那些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竭力保持着秘密的、全心全意的依恋。
  • 欲圣
    2015-07-16
    我之所以说性结合是不道德的,既不是因为它满足了情欲,也不是因为它是低等生命一切快乐的最典型表现。把快乐视为不道德的禁欲主义,其本身也是不道德的,因为它判定一个行为的不道德性时,根据的是该行为的外在结果,而不是事情本身的不道德性;它是强加在行为上的外来法则,而不是行为本身的所固有的法则。人可以寻求快乐,可以尽力使自己生活得更轻松、更愉快,但他绝不能牺牲道德法则。禁欲主义试图通过自我压抑而使一个人符合道德,然后只因为他放弃了某些事情便赋予他美名和赞誉。我们必须从伦理和心里的角度去拒绝禁欲主义,因为它把贞洁当成了由某种原因造成的结果,而不是事物本身。禁欲主义是一个虽然很有魅力却非常危险的向导。它认为:快乐是使人因背弃更高道路而获罪的主要事物之一,因此很容易想见:彻底舍弃快乐是值得称赞的行为。然而,快乐本身既不是道德的,也不是不道德的。唯有当追求快乐的渴望战胜了追求自身价值的渴望时,快乐才会使人堕落。
  • 广子
    2013-02-24
    艺术家把世界吸入心中,再把它呼出来;而对哲学家来说,要把握身外的世界,则必须先将世界纳入心中。
  • 然了
    2012-03-15
    记忆还与道德有关,因为只有依靠记忆,人才能产生悔过之心。一切遗忘本身都是不道德的。所以说,尊重是一种道德实践。不忘记一切是一种责任,正出于这一点,我们才会去尊重那些已故的人。处于逻辑的和伦理的动机,男人尽力把逻辑引入自己的过去,如此才有可能使过去与当前融为一体。一种生灵,如果不理解A与非A之间的相互排斥性,便可以毫不困难的撒谎。不仅如此,这样的生灵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撒谎,因为不懂得真实的标准。这样的生灵如果能说会道,那就会不自觉地撒谎,而且意识不到自己在撒谎。一个男人发现了某个女人在撒谎,于是问她:“你为什么要撒那个谎?”但她却根本听不懂这个问题,而只是望着那男人,微笑着极力让他平静下来,要么就突然大哭起来。最令男人恼火的,莫过于这种情景了。从道德的角度看,撒谎就是出于某种特定的动机而背离真实。不具备这种高级概念的人应当被看做错在表达模糊和夸大其辞,而不该被判为撒谎。这种人并非不道德,而是与道德无关。从这个意义上说,女人是与道德无关的。能使人与真实之间保持真正联系的东西,能使人抗拒撒谎的诱惑的东西,必定是某种独立于一切时间之外的东西,必定是某种绝对无法改变的东西。它能够忠实地再现过去,又能忠实地反映新经验,因为它本身是永恒不变的。唯有在这个根源当众,一切片段的经验才能融为一体,并从一开始就创造出一种连续性的实体,这个根源造就了责任感。
  • Lazzzy
    2015-10-02
    哲学家与艺术家的任务,其不同之处仅仅在于两者的形式:哲学家诉诸抽象观念,艺术家则诉诸象征。艺术与哲学之间的关系是表达方式与内容的关系。艺术家把世界吸入心中,再把它呼出来;而对哲学家来说,要把握身外的世界,则必须先将世界纳入心中。
  • 大傻曹
    2012-06-02
    全面的悟性、充分的意识以及完美的无时间性,这是一种理想的状态;即使对有天分的人来说,也是如此。天才是一种内心的绝对命令(inner imperative),在人类身上,它永远不会被完整地实现。因此,天才者最不可能说“我是天才”。从本质上看,天才不是别的,而正是“人”这个理念的全面体现。因此,每个人都应当具备某些天才素质。此外,我们还应当把天才看作每个人都有可能去追求的一个标准。天才是最高的道德,因此,它也是每个人的义务。人可以通过一种最高的意志行为获得天才;通过那种行为,可以在个体身上确证整个宇宙。天才是“天才者”肩负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它是一个人最大的施展和最大的骄傲、最大的苦难和最大的狂喜。只要希望成为天才,一个人就有可能成为天才。可是,人们当然马上就会说:“很多很多人都愿意成为‘富于独创性的天才’”,而他们的心愿却并未实现。但是,如果这些人更具体地认识到了这个心愿意味着什么,如果他们明白天才等于全面的责任(不理解这一点,那个心愿就只能是个愿望,而不是决心〉,其中的绝大多数人就很可能放弃成为天才的心愿了。许多天才者常常会疯狂,蠢人以为这是由于维纳斯的影响,或者是神经衰弱的脊髄退化所致,但其真正原因却是:对许多天才者来说,天才的负担太沉重了。像阿特拉斯那样将整个世界压在肩上,对心胸狭溢者来说,这个任务是无法承受的,而对意志坚强者来说却绝不会如此。然而,一个人登得越高,跌落得就越沉重。一切天才都是对混乱、神秘和黑暗的征服。如果天才退化了,变成了碎片,其毁灭将与其成功成正比。发了疯的天才已经不再是天才了,因为他选择了快乐而不是道德。一切疯狂都是无法忍受的痛苦造成的,那种痛苦与一切意识相连。索福克勒斯认为,人有可能因痛苦而发疯,于是让发了疯的埃阿斯说出了下面的话:我知道,马上就死,这对我来说最是仁慈。我要用一段庄严的话来结束本章。这段话的风格近于康德最好的文体。它...
  • 璩白秋弋瞳
    2013-01-13
    对所爱的女人,男人的真正心里总是一种漠不关心。男人在爱女人的那一刻并不理解她,也不想去理解她,尽管理解是人类结合的唯一道德基础。人无法去爱一个被他完全理解的人,因为他若完全理解了一个人,就必定会看清对方的不完美之处,那是人类个体不可避免的组成部分。所以说,爱情只能与完美联系在一起。唯有不考虑女人的真实品质,而用一种迥异的、大多来自想象的真实取代实际的心灵真实,男人才会爱上这个女人。男人在女人身上领悟他自己的理想,而不是领悟女人本身,这种尝试必然会摧毁女人的实际人格。因此,这种尝试对女人来说是残忍的。正是男人爱情中的利己主义忽视了女人……
  • 赜络
    2012-03-17
    我们可以从异长花柱的现象里导出第二个结论。“非法授精”几乎无一例外地降低了后代的生育力,这个事实尤其能使我们得出第二个结论。这使我们想到,在其他的生命形式里,最强壮、最健康的后代全都来自一种结合,其中性的互相适性都达到了最大程度。正如一句老话所说,“来自爱情的孩子”最终会被证明是最健康强壮、最富于生命力的人。因此,对改良人类感兴趣的人必须从纯卫生学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去反对通常那种出于利益考虑而结成的商业式婚姻。……同样,现代犹太人的退化,其部分原因也可能是:在他们当中,出于其他理由,而不是出于爱情的婚姻格外普遍。在达尔文以仔细的观察和实验证实的许多基本原理(后来,其他的研究者也证明了它们)当中,存在着一个事实:在关系极近的个体之间,在物种特征过于不同的个体之间,性的吸引力全都微乎其微;此外,即使这样两个个体能结合在一起,其后代通常也会早夭或者非常虚弱,或者没有任何实际生育能力。同样,异长花柱植物的“合法授精”产生种子,会比非法授精所产生的更多,更有活力。可以概括地说,表现出最强的性吸引力的父母,其后代最具成功的活力。
  • 大傻曹
    2012-06-04
    恋爱中的男人爱的只是他的自我。不是爱他那个经验性的自我,不是爱他自己的种种弱点和粗鄙之处,不是爱他自己的失败和渺小,而是爱他渴望成为的那一切,爱他应当成为的那一切,也就是他最真实、最深刻、可被认知的本性,它摆脱了一切羁绊和必然限制,摆脱了人世间的一切污点。由于肉体的实际存在,他受到了空间和时间的限制,并且为感觉所桎梏。无论他多么深入地观察自己,都会发现自己深受伤害、浑身污点,却全然看不到自己所寻找的那个毫无瑕疵的形象。尽管如此,他最大的渴望还是实现他那个理想,即找到他真正的、更髙尚的自我。因为他无法在自身找到这个真正的自我,所以不得不在自身之外去寻找它。他把自己的理想,即一种具备绝对价值的存在的理想,一种无法在自身找到的理想,投射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这个举动(也惟有这个举动)只能是爱情以及爱情的意义,而不可能是其他东西。惟有做了错事并且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人才会去爱,因此,孩子就绝不会去爱。这完全是由于爱代表着一切渴望中最高的、最不可企及的愿望,因为它无法在现实经验中被实现,因而必定始终是一个理念。爱的理想存在于另外某个人身上,并且仍与施爱者保持着一定距离;正因如此,这个理想便永远不会成为现实。恰恰是由于这种状况,爱情才会联系到唤醒净化的欲望,才会联系到竭力达到一种纯精神目标,才不会被与被爱者的肉体结合所站污。惟有如此,爱情才是意志竭力达到至善的最髙尚、最强大的努力。惟有如此,爱情才能将人的真正存在置于身体与精神、感觉与道德本性、神与野兽之间的位置上。惟有产生了这样的爱情,一个人才能找到自我。因此,我们便可以说:很多人惟有在爱的时候才会理解自己个性和对方个性的存在;而对两个恋人来说,“我”和“你”才会变得不仅仅是代词,而是具有更丰富的意义。我们还可以说:惟有如此相爱的人,他们名字才会在其爱情故事中发挥巨大的作用。毫无疑问,正是通过爱情,很多人才第一次了解了自己的真正本性,才相信...
  • 赜络
    2012-03-20
    若是看看天才者的情况,我们便会看到:天才者的爱情频频始于自我愧疚、自我羞辱和自我克制。他爱上的女人的道德似乎产生了变化,仿佛开始了一个自我净化的过程。即使她的恋人从未和她说过话,或者只不过是曾在远处看见过她几次。因此,这个过程的来源不可能是那个对象,那个对象常常会是一个卖黄油面包的姑娘,一个感觉迟钝的蠢货,更经常会是一个漂亮的风骚女子,谁都看不到她恋人赋予她的那些无比美好的性格,唯有她恋人才看得到。谁能相信这个被爱者是一个实际存在的人呢?事实上,她唤起的那些激情,难道不是比她真正能激发的强烈不知多少倍么?恋爱中的男人爱的只是他的自我。不是爱他那个经验性的自我,不是爱他自己的种种弱点和粗鄙之处,不是爱他自己的失败和渺小,而是爱他渴望成为的那一切,爱他应当成为的那一切,也就是他最真实、最深刻、可被认知的本性,它摆脱了一切羁绊和必然限制,摆脱了人世间的一切污点。由于肉体的实际存在,他受到了空间和时间的限制,并且为感觉所桎梏。无论他多么深入地观察自己,都会发现自己深受伤害、浑身污点,却全然看不到自己所寻找的那个毫无瑕疵的形象。尽管如此,他最大的渴望还是实现他那个理想,即找到他真正的、更高尚的自我。因为他无法在自身找到这个真正的自我,所以不得不在自身之外去寻找它。他把自己的理想,即一种具备绝对价值的存在的理想,一种无法在自身找到的理想,投射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这个举动(也唯有这个举动)只能是爱情以及爱情的意义,而不可能是其他东西。唯有做了错事并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人才会去爱,因此,孩子就绝不会去爱。这完全是由于爱代表着一切渴望中最高的、最遥不可及的愿望,因为它无法在现实经验中被实现,因而必定始终是一个理念。爱的理想存在于另外某个人身上,并且仍与施爱者保持着一定距离,正因如此,这个理想便永远不会成为现实。恰恰是由于这种状况,爱情才会联系到唤醒净化的欲望,才会联系到竭力达到一种纯精神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