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星球

最新书摘:
  • 智慧狗兔
    2022-11-22
    他从兔肉中取出40个包囊,将它们喂给狐狸吃。过了几周,他在狐狸体内发现了35只绦虫。他在老鼠和猫体内用另一种绦虫和囊尾蚴做了相同的实验。1853年,他把一头病羊体内的囊尾蚴喂给一只狗,狗的粪便中很快就出现了成年绦虫的节片。他把这些节片再喂给一头健康的羊,在16天后羊开始步履蹒跚。这头羊被杀死后,屈兴迈斯特打开它的颅骨,发现囊尾蚴附着在大脑顶端。
  • 智慧狗兔
    2022-11-22
    “一种动物产下的幼体与它们的上一代毫无相似之处,这些后代生出新一代,新一代或新一代的后代再恢复这种动物的原有形态。”
  • 智慧狗兔
    2022-11-22
    许多种寄生虫会在生命周期中从一个宿主向另一个宿主迁移,许多种类会在当前一代和下一代之间转变形态。
  • 智慧狗兔
    2022-11-22
    一种动物产下的幼体与它们的上一代毫无相似之处,这些后代生出新一代,新一代或新一代的后代再恢复这种动物的原有形态。”
  • 智慧狗兔
    2022-11-22
    这些动物全都是一种动物,只是不同世代或处在生命周期中的不同阶段。
  • 119°E,48°N
    2022-09-06
    母亲的子宫也是如此。受精卵落入子宫,尝试着床,这时它会遇到巨噬细胞和其他免疫细胞组成的大军。新胚胎的细胞上没有母体细胞上的蛋白质,因此应该会触发免疫系统来摧毁它。胎儿面对的麻烦类似于绦虫或血吸虫面对的麻烦,而它逃避母亲免疫系统追杀的方式也几乎相同。人类胚胎首先分化出的细胞会形成滋胚层(trophoblast),这是个保护性的屏障,包围着胎儿身体的其他部分。它能抵御攻击性的免疫细胞和补体分子,发出信号使周围的免疫系统变得迟钝。说来有趣,有一些证据表明,在滋胚层中制造这些抑制信号的是永久镶嵌在我们DNA中的某些病毒,正如寄生蜂基因中的病毒能够让寄生蜂控制宿主的免疫系统。假如根据道金斯对基因利益的定义来考虑寄生行为,那么胎儿就可以算是一种半寄生虫了。它分享母亲的一半基因,另一半基因来自父亲。从演化角度说,母亲和父亲都有利益,希望胎儿顺利出生,过上健康的生活。然而一些生物学家认为,胎儿的生长方式与父母的利益也会产生严重冲突。随着胚胎的发育,它会建立胎盘和血管网络,从母亲体内吸取营养。它会接管母体对子官周围血管的控制,因此母体无法限制血液流向胎儿。胎儿甚至会释放化学物质,提高母亲的血糖浓度。然而假如母亲让孩子摄取过多的养分,就有可能严重影响母亲的健康。母亲也许会变得无法照顾其他的孩子甚至有可能威胁她再次生育的能力。换言之,胎儿会威胁她的基因遗产。研究表明,母体会与胎儿抗衡,释放化学物质进行反击。尽管胎儿会给母亲带来沉重的负担,但它的成长速度对父亲的健康毫无影响。胎儿尽可能快速成长符合父亲的基因利益。这个矛盾会在胎儿体内得到体现。对动物的研究表明,胎儿从父亲和母亲那里继承来的基因会做截然不同的事情,尤其是在滋胚层之中。一方面,母系基因会尽量减缓胎儿的生长速度,控制母亲体内的这个“寄生虫”。另一方面,父系基因会钳制母系基因,使后者沉默下去,让胎儿生长得更快,从宿主体内抽取更多...
  • 119°E,48°N
    2022-08-09
    吸虫夫妻一旦来到它们命中注定的归宿地,就会在那里度过余生。雄性吸虫用它强有力的喉咙吸血,然后挤压雌性的身体,使得数以千计的血细胞流入其口部,穿过它的肠道;雄性每5个小时就会消耗与其身体等重的葡萄糖,将大部分能量传递给雌性。大概是动物界最秉承一夫一妻制的动物,即便在雌性死后,雄性依然会牢牢地抱着它不放。(偶尔也会有同性的吸虫抱在一起。尽管它们的结合并不紧密,但假如科学家对此不太赞成,分开这两者,它们也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聚首。)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我在美国国家寄生虫收藏馆度过了一天,我和埃里克·霍伯格待在他的办公室里,交谈和搜寻玻片标本,最后我问我能不能再回去看看藏品。他说:“没问题,让我给你开门。”我们重新下楼,他打开门锁。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唐纳德·波林完成了当天的清理玻片工作,回家去了。我走进去,霍伯格站在门口,说我要什么就喊他,然后把我关在了里面。沉重的大门徐徐关闭,我很不喜欢那种宿命的感觉,现在我和寄生虫一起被关在了这儿。然而等我习惯了和它们共处一室后,这个地方变得利于冥想。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正式寄生虫博物馆的地方,尽管缺少了寄生虫中的许多大类:散落于昆虫学藏品中的寄生蜂和瘿虫,热带医学院收藏的原生动物,某个丹麦藤壶专家保存的蟹奴虫。我心想,总有一天你们会相聚的,那个地方也许会比豚鼠饲养场更加高级。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想要研究毒力的规律,寄生虫学家可以把任何一种寄生生物作为研究对象,无论是螨虫、线虫、真菌、病毒甚至是不良DNA。宿主可以是人类、蝙蝠、蜂或橡树。同样的方程式永远适用。科学家从这个演化角度看待寄生虫时,将寄生虫区隔开的传统壁垒忽然倒塌。是的,它们占据的位置在生命之树的不同分支上,是的,它们各有各极为不同的自生生活的祖先,但那些鸿沟使得它们的相似性反而更加值得注意。达尔文本人就注意到了,不同的系谱有可能各自独立地向着同样的形态演化。蓝鳍金枪鱼和瓶鼻海豚被超过4亿年的趋异演化隔开。然而,尽管海豚的祖先在仅仅5000万年前还形似郊狼,海豚却演化出了水滴状的身体、硬直的身体和形如新月的窄颈胃部,而金枪鱼同样拥有这些特征。生物学家将这样的聚合称为趋同演化,寄生虫是所有生命中趋同现象最显著的群体。自生生活的线虫从土壤进入树根,在那里演化出打开和关闭单个基因的能力,把单个植物细胞变成了舒适的庇护所。线虫的另一个系谱诞生了旋毛虫,这种寄生虫会对哺乳动物肌肉中的细胞做出相同的事情。枪状肝吸虫演化出了一些化学物质,能强迫蚂蚁爬到草叶顶端并把自己固定在那儿。真菌也完成了同样的壮举。想找到枪状肝吸虫和真菌的共同祖先,你必须去10亿年前的海洋中搜寻某种单细胞生物。然而,如此漫长的时间之后,两者发展出了相同的策略来控制宿主。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蟹变成了另一种生物,它只为服务寄生虫而存在,而不能再做那些会阻碍蟹奴虫生长的事情。它停止脱壳和成长,因为这些事情都会减少提供给寄生虫的能量。蟹在正常情况下可以通过舍弃一只爪子来逃避捕食者,然后再重新长出一只。被蟹奴虫寄生的蟹也可以舍弃爪子,但再不能在原处长出一只新的了。其他蟹在交配繁殖下一代的时候,被寄生的蟹只会没完没了地进食。它们被做了绝育手术。所有这些变化都是寄生虫造成的。尽管已被阉割,蟹却没有失去育儿的冲动,它只是会把这种感情寄托在寄生虫身上。健康的雌蟹会把受精卵藏在下腹部的育儿囊里,并在等待卵成熟的时间里仔细清理育儿囊,刮掉上面的藻类和真菌。幼体孵化出来要离开母体时,母亲会找一块比较高的石头站上去,然后上下跳动,将幼体从育儿囊中释放到洋流中,同时挥舞爪子进一步搅动水流。蟹奴虫形成的硬结恰好就在育儿囊的位置上,蟹对待它的态度就仿佛那是自己的育儿囊。蟹会在幼虫成长中为它打扫卫生,等幼虫准备离开时,它会一下一下地把它们挤压出来,释放出浓密的一团团的寄生虫。它一边释放幼虫,一边挥动爪子帮助它们游得更远。雄蟹也无法逃脱蟹奴虫的掌控。正常的雄性会发育出比较狭窄的腹部,但被感染的雄性腹部会长得和雌性一样宽,宽得足以容纳育儿囊或蟹奴虫的硬结。雄蟹甚至会表现得像是长出了育儿囊的雌蟹,会在寄生虫幼虫成长时精心照顾它们,也会在浪花中摆动着释放出幼虫。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只有在弓形虫制造的安全环境受到破坏时,它才会对人类形成威胁。举例来说,胎儿没有自己的免疫系统,只受到母亲通过胎盘提供的抗体保护。母亲的T细胞被禁止进入胎儿体内,因为它们会将胎儿视为一个巨大的寄生虫,尝试杀死胎儿。母亲的抗体很容易就能抵御流感病毒或大肠埃希菌,但无法保护胎儿不受弓形虫的侵袭,因为胎儿需要炎性T细胞才能把弓形虫赶进包囊。因此,女性在怀孕期间感染弓形虫是非常危险的。假如弓形虫从母亲身上进入胎儿体内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繁殖。弓形虫会试图让免疫系统勒住它的缰绳,但胎儿体内没有听众能听见它的呼声。弓形虫会持续增殖,直到导致往往致命的严重脑损伤。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医生隔着皮肤摸到他的肝脏有肿大。在超声波成像中可以看到三个肝叶中有两个明显变大。然而,没有任何征兆表明他患上了医生以为会发现的那些疾病,比方说肿瘤或肝硬化。直到医生看见病人的粪便检验报告才意识到他究竟怎么了:粪便中含有曼氏血吸虫的多刺虫卵,这种血吸虫只在非洲和拉丁美洲被发现过。医生请他讲述他的人生历程。他早年过得很艰苦,于1936年出生于波兰的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联军队将其全家送进西伯利亚的战俘营。临近二战结束时,他们逃了出来,穿越阿富汗和伊朗,最终抵达东非的一个难民营。接下来的六年里,大草原就是他的游乐场,直到1950年全家移民到澳大利亚。他的后半生一直待在澳大利亚。尽管难以置信,但病因很简单:他一生中只有一段时间有机会接近曼氏血吸虫,也就是20世纪40代末,他在坦桑尼亚的湖泊里洗澡游泳的时候,至少有一对血吸虫侵入他的皮肤,一路挺进他的血管。他带着它们来到澳大利亚,和它们一起开始了新生活,雄性和雌性血吸虫活在他体内,静静地彼此纠缠,产下虫卵,就这么度过了三十年。
  • 夏今@June
    2022-05-01
    由于B细胞和T细胞的多样性,它们能捕获种类繁多的分子,其中就包括入侵者表面上的那些。能够触发免疫反应的外来分子被称为抗原。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19世纪40年代,一名虔诚的德国医生听说了这理论感到义愤填膺。弗雷德里希·屈兴迈斯特在德累斯顿开设了一家小诊所,利用业余时间撰写有关圣经生物学的书籍并在当地经营一家名叫“骨灰瓮”(Die Urne)的火葬场。屈兴迈斯特认为囊尾蚴实际上就是绦虫的想法虽然避开了自发产生的异端深渊,但又掉进了另一个充满罪恶的陷阱,也就是说上帝会允许他的一种造物落入如此怪诞的死胡同。屈兴迈斯特声称:“它违背了大自然的睿智设计,因为大自然安排的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没有目的。这个荒谬的理论与造物主的智慧相抵触,也违背了上帝塑造大自然的和谐与简洁的法则”——就连绦虫也受这些法则的管辖。屈兴迈斯特有个更符合信仰的解释:囊尾蚴就是绦虫的自然生命周期中的一个早期阶段。囊尾蚴往往出现在被食者的体内——例如老鼠、猪和牛之类的动物——而绦虫则出现在掠食者的体内:猫、狗、人。有可能当掠食者吃下猎物之后,囊尾蚴就会从包囊中钻出来,逐渐长成完整的绦虫。屈兴迈斯特从1851年开始做了一系列的实验,准备将囊尾蚴从死胡同中解救出来。他从兔肉中取出40个包囊,将它们喂给狐狸吃。过了几周,他在狐狸体内发现了35只绦虫。他在老鼠和猫体内用另一种绦虫和囊尾蚴做了相同的实验。1853年,他把一头病羊体内的囊尾蚴喂给一只狗,狗的粪便中很快就出现了成年绦虫的节片。他把这些节片再喂给一头健康的羊,在16天后羊开始步履蹒跚。这头羊被杀死后,屈兴迈斯特打开它的颅骨,发现囊尾蚴附着在大脑顶端。屈兴迈斯特报告了他的成果,震惊了那些毕生研究寄生虫的大学教授。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就手头的证据而言,自发产生是对于寄生虫的最佳解释。然而这也是极其明显的异端邪说。《圣经》教导我们,生命是上帝创世第一周创造出来的,每一种生物都反映了上帝的设计和上帝的仁慈。今天所存在的一切生物必定是那些原始造物的后代,经过父与子的链条一代代繁衍而来——不可能有任何东西由于某种与生命相关的野性力量而自行突然出现。假如我们的血液能够自发产生生命,那么在创世记的时代,还需要上帝做什么呢?寄生虫的神秘特性制造出了一套怪异的、令人不安的教理问答。上帝为什么要创造寄生虫?为了提醒我们,我们仅是尘土,从而不让我们过于骄傲。寄生虫是如何进入我们的身体的?肯定是上帝放进去的,因为它们显然没有办法自己进去。也许寄生虫是一代又一代从我们的身体传到孩子的身体里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亚当这个纯洁无瑕的造物被创造出来的时候,身体里就已经有寄生虫了呢?也许寄生虫是他堕落后在他身体里被创造出来的。但那岂不是第二次造物了吗?也就是第一周之外的第八天——“在第二个星期一,上帝创造了寄生虫”?呃,好吧,也许亚当被造的时候身体里就有了寄生虫,然而在伊甸园,寄生虫是他的好帮手。它们吃掉他无法完全消化的食物,舔净他身体内部的伤口。然而亚当在被创造时不但纯洁无瑕而且完美无缺,他为什么需要任何帮手呢?说到这儿,问答终于进行不下去了。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读者手中的这本书写的正是生命研究的全新方向。寄生虫已经被忽视了几十年,但最近它们引起了诸多科学工作者的关注。因为想要窥视它们的生活实在过于艰难,科学工作者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欣赏寄生生物对其内在世界做出的精细而复杂的适应反应:寄生生物能够阉割宿主,控制宿主的思维;1英寸(2.5厘米)长的吸虫能够愚弄我们复杂的免疫系统,让免疫系统认为它和我们的血液一样无害;黄蜂能够把基因注入毛虫的细胞,直接关闭毛虫的免疫系统。直到现在,科学家才开始认真思考寄生生物对生态系统也许与狮子虎豹一样重要。同样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寄生生物其实是生物演化的主导力量之一,甚至是最重要的主导力量。也许更准确的说法是,只有少数生命不是寄生的。你需要花一段时间才能习惯这个事实。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昏睡病每年会杀死大约30万人,从刚果民主共和国夺去的生命很可能超过了艾滋病。从寄生虫的角度说,纽约事实上比坦布拉更异常。假如你愿意后退一步,观察人类从类人猿祖先进化开始的这500万年,部分人类在过去100年内享有的不受寄生虫滋扰的生活其实仅是一种短暂的缓和。探望像坦布拉这样的地方的时候,我渐渐地将人体视为一个几乎没有经过勘探的生命之岛,栖息于此处的生物与外部世界的生物大不相同。然而当我想到我们仅仅是这颗星球上数以百万计的物种之中的一个,这个小岛就膨胀成了一块大陆,甚至一颗星球。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这些桡足动物每一种的外形都和其他种类截然不同,除了研究它们的专家,你很难看出它们都由同一个祖先演化而来。它们的演化远远不是退化,而是演化出各种奇异的形态,目的是牢牢地守住各自选择的生态位。假如这些桡足动物不小心“失足”,就会飘向必死无疑的结局。每一条鲨鱼的鳞片都有独特的几何形状,生活在鳞片上的桡足动物丝丝入扣地用腿部抱紧鳞片,彼此的关系就仿佛锁和钥匙。生活在格陵兰鲨眼睛里的桡足动物将一条腿变成了蘑菇状的锚,将它插进眼球内的胶状物质。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吸虫夫妻一旦来到它们命中注定的归宿地,就会在那里度过余生。雄性吸虫用它强有力的喉咙吸血,然后挤压雌性的身体,使得数以千计的血细胞流入其口部,穿过它的肠道;雄性每五个小时就会消耗与其身体等重的葡萄糖,将大部分能量传递给雌性。它们大概是动物界最秉承一夫一妻制的动物,即便在雌性死后,雄性依然会牢牢地抱着它不放。(偶尔也会有同性的吸虫抱在一起。尽管它们的结合并不紧密,但假如科学家对此不太赞成,分开这两者,它们也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聚首。)
  • 流涧宜 Joey
    2022-03-10
    寄生虫能在没有光线的迷宫中找到方向,能轻而易举地穿过皮肤和软骨,能毫发无损地游过胃这口熔炉。它们能把宿主身体里的几乎每一个器官变成栖息地,无论那是耳咽管、鳃、大脑、膀胱还是跟腱。它们能为了自己的舒适生活而改造宿主的部分身体。它们能以任何东西为食:血液、肠壁、肝脏、鼻涕。它们能命令宿主的身体给它们带来食物。寄生虫学家需要耗费几年甚至几十年来解析这些适应现象。而无法只花上一个夏天跟踪一个猴群,或者给一群狼戴上无线电项圈。寄生虫生活在肉眼不可见的地方,寄生虫学家通常只能在杀死并解剖宿主后才能看见寄生虫的所作所为。这些光怪陆离的快照逐渐积累,终于成了一部自然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