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的爆发

最新书摘:
  • Limln
    2018-07-28
    一个有利等位基因的单一副本的命运,就像一个拿一份筹码赌轮盘的赌徒。如果这个轮盘的确公平,他就是在跟概率搏斗。如果他能够有55%的机会押中红色或黑色,并且每次只下一注,那么他基本上会输个精光,但仍然有18%的机会赢得让蒙地卡罗的银行破产。这是从一份筹码开始的情况。如果他一开始就有二十份筹码,那么我们这位人见人爱的朋友就会有98%的赢面。
  • 疯猴勿杀
    2017-12-31
    农业的新生活环境带来的可不只是麻疹。许多狩猎兼采集者时代完全不存在的疾病如今也在繁衍生息。许多其实是已经存在的人类传染病的一些比较温和的变异版本,其他的则(大部分)来自动物,尤其是人类驯养的动物。再晚些时候,随着贸易和旅行的增多,不同文明间交换了许多本地疾病,带来了一些毁灭性的结果。
  • 疯猴勿杀
    2017-12-31
    随着现代人类扩张并走出非洲,爆发了一场创新。在扩张之前,在非洲就有这类改变的迹象,然而在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遭遇并取代尼安德特人之后,这一迹象大约两万年后在欧洲大大强化。从考古学记录上看,由创新过渡到位全面的行为现代性不规则地发生在许多地方,之后最终在亚欧大陆的其他地区完成。
  • 疯猴勿杀
    2017-12-31
    随着分子进化学在过去几年中的推进,我们都学到了许多。近期研究显示许多基因正在被新的变体取代,尤其在欧亚大陆,而且不同的人群近期偏好选择的基因也是不同的。我们在过去一些年中观察到的显著人群间差异只是冰山一角。
  • [已注销]
    2014-02-27
    As for the idea that people just wouldn’t have wanted to mate with creatures that were so different, we can only say that humans are known to have had sexual congress with vacuum cleaners, inflatable dolls, horses, and the Indus river dolphin
  • [已注销]
    2014-02-27
    The archaeological record of the Upper Paleolithic, or last phase of the Old Stone Age—the product of the modern humans who displaced the Neanderthals in Europe 30,000 to 40,000 years ago—is qualitatively different from anything that came before.With the advent of modern humans in Europe, innovation was bustin’ out all over.Many of the new features that marked this “great leap forward” were impressive—cave paintings, sculpture, jewelry, dramatically improved tools and weapons. Some of them brought significant changes in the practical matters of daily life, but most important, from our point of view, is that they show an extraordinary increase in the human capacity to create and invent.
  • 啄落
    2013-02-15
    But Europeans ran from epidemics,too (as in Boccaccio’s Decameron), and European medicine inthose days was generally useless. (Charles II’s doctors in the1600s treated his fits with bleeding, cupping, emetics, laxatives,enemas, blistering plasters, Spanish Fly, and more bleeding,then plastered the soles of his feet with tar and pigeon dung,gave him a bezoar [a concretion found in the stomach of a goat,thought to neutralize any poison], and followed this up withmore bleeding. None of it worked.)
  • 假如讓我說下去
    2021-07-21
    有些被选择的特征可以被看作是一种幼态持续一成年的个体仍然保持着某些孩童的特质。儿童总是会服从父母一一至少相对于青少年来说是这样一自然选择有可能正是在成人中启动了在儿童中才有的、对服从特征选择的机制。这正如同我们常常看到的,相比起成年的狼,成年狗看起来更像是幼崽。如果农业化使人们变得驯良,进而促成了强有力的政府的产生,那么农业化程度低,或是没有农业化的族群,应该不像农业化程度发达的族群那么容易服从统治。考量这个论断的一个依据,可以看人们是否容易被奴役。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没有经历过,或者只是很少地接触过农业的人是很难忍受桎梏的,这正如我们在1636年佩科特战争( The Pequot War)中白人清教徒所俘虏的印第安土著样。同样道理,布须曼人,典型的狩猎兼采集者,总是被冠以“南非无政府主义者”的头衔。
  • 假如讓我說下去
    2021-07-21
    我们现在知道在这个故事中发挥作用的基因:在多巴胺受体D4( dopamine receptor D4,DRD4)上的7R(有7个重复片段)基因片段。这个基因片段和“注意力缺陷及多动症”( 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ADHD)有关。它所带来的症状让所有的小学老师头疼:学生好动不安分,注意力不集中,易分心,等等。这个基因的多态性存在于世界上的大部分地区,尽管形式不同但出现的频率都相当高。唯独东亚地区并不是这样。有意思的是,那些从7R片段上产生的基因片段在中国是十分普遍的,尽管7R基因本身很少在中国被发现。很有可能中国的文化就倾向于排除那些带有7R基因片段的个体。日本人常说,翘起来的钉子需要把它敲下去。也许,中国人就直接把它拔走扔掉了。
  • 假如讓我說下去
    2021-07-21
    然而,这时的出生率和死亡率却仍然持平,因为战争导致的死亡人口的减少被传染病(这影响所有人,包括精英阶级)和饥饿(这只影响农民阶级)导致的死亡人口的上升所取代。政府,特别是好的政府,最终要降低生活的标准,至少就卡路里而言是这样。与律法抗争(律法获胜)农业促成了精英的产生,农民却无法摆脱精英权力的桎梏。猎食者可以因为麻烦而随时放弃自己的领地,但农民却不能轻易放弃珍贵的农田(农田对于农民的繁殖适应来说太重要了)。因此,农民不得不屈从于权力:信奉平等主义的狩猎兼采集者所尊崇的特立独行的个性(“好男儿不为五斗米折腰”)对于农民来说就完全过时了。2即便有些族群有机会重整、选择一个更平等的社会结构,精英阶级仍然会再次出现,正如中世纪冰岛共和国发生的那样。2统治阶级的出现会降低那些好斗的、具有侵略性的人的繁殖适应。在强大的国家机器的统治下,好斗的个性所来的个人利益变得小得多,因为律法和秩序使个体很少依赖好斗的个性来进行自卫。仅仅就密集的人口而言,以前很好使的那些个性在现在也变得不合时宜。从直觉上来讲,过强的侵略性在频繁接触陌生人的过程中是占不到便宜的。因为如果老是打架,总有一次会输。另外,如果两个农民殊死搏斗,胜利者即便从中得到一点利益,他们的主人,那些同时向他们两人收税的精英阶级却不会得到什么。这种情况就像一个农民看着他的一头牛把另一头牛顶死了一样毫无价值可言。农民们也不会因为驯养的牲畜或农作物之间的竞争而有利可赚。实际上,农业生产取得巨大收益的一个秘密就是减少驯化牲畜或作物之间的竞争性,比如矮株小麦和稻米所代表的“绿色革命”那样。精英阶级别养他们的农民,正如同农民驯养他们的牛群,他们要铲除那些过于好斗的个体。这种选择经过一定长的时间,就会改变那些好斗的基因在种群中的数量。这种情况在那些强大的、稳定的国家中十分明显。因为如果好斗的个性被选择,那么统治政权就常常会被反...
  • 假如讓我說下去
    2021-07-21
    有意思的是,在中国导致浅肤色的遗传改变与在欧洲实现同样功能的那些遗传改变基本上不同。很多时候导致变异的是不同的基因,即便有相同的基因参与,在亚欧大陆不同的两端的群体所产生的变异也经常有所不同。所以在这个例子中,就像在乳糖耐受和其他一些例子中一样,不同群体的相似特征是趋同进化的产物,而在生物化学和遗传学层面上则完全不同。有时种族相似性是“肤浅”的。
  • 假如讓我說下去
    2021-07-21
    再次强调,许多此类变化都是区域性的。但即便在我们开始发现这类新的抵御机制之前,很明显这类现象一定是存在的,因为一些人类群体曾比另一些更容易受到诸如天花和流感一类疾病的伤害。是时候再来谈这老掉牙的论调,说人类群体间生物学意义上的差异是“肤浅的”,仅仅停留在表面,这是不对的。我们看到由基因引起的差异在各种功能上体现,而且此类差异中的每一种都重要到能引起适应性的显著提升(体现在后裔数量上)一一否则它也不可能在区区数百万年间就达到很高的频率。它们绝不仅仅是引起诸如发色、肤色、鼻形等表面的变化,而即便明显只是表面上的差异,有时也会起重要的影响。其中一些差异绝非仅仅停留在表面或是不重要的,它们显著影响出现此类表征的人群,有时是以无法预料的方式产生影响。它们在历史进程中曾经有关键的影响,其中一些如今依然在影响着许多遗传事件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