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算法

最新书摘:
  • 适兕
    2022-10-24
    意向性(intentionality)指的是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持有某种信念、欲望或者意图是,我们所拥有的那种心境。这个术语是一系列思想状态的统称,如知道、相信、考虑、想要、决心、希望、打算等。这些状态表明,我们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的内容。同时,意向性也可以分层次。
  • 适兕
    2022-10-22
    人类学家一直把“文化”看作自家的院子,并把这当作他们学科的核心内容,所以似乎人类学家应该对“文化是否为人类特有”最清楚。然而事实是,人类学家连文化的定义都无法达成共识。在半个多世界前发表的一篇著名论文中,两位卓越的美国文化人类学家Alfred Kroeber 和 Clyde Kluckholm 通过文献检索得出结论:人类学家在使用“文化”或“文化的”这类术语时,至少有160种不同的方式,这也太让人无所适从了。
  • 适兕
    2022-10-22
    进化并不是为了制造完美无缺的产品,而是在需求出现的时候,竭尽所能地在现有基础上做出调整,并创造出新的特质。同时,任何进化都不是免费的:凡是在设计上能带来好处的变化都必然要付出代价。进化过程只是要确保最终收益要超过成本。因此,人类其实是一堆特质的大杂烩,在某个时刻看起来似乎是个挺好的设计,但事后来看,或许可以更好,或者完全可以采用不同的设计。在这方面,我们与任何曾经住在一起的动物没有任何区别。
  • 2020-06-11
    我们再来说说人类独特的碗状骨盆。实际上,骨盆的进化提醒我们,人类的进化不是一个一蹴而就的过程。这种提醒的方式也很特别:痛苦。对大多数灵长类动物而言,分娩是一个干净利落的过程。然而,毫不夸张地说,生育对人类来说是一场灾难,因为分娩实际上就是一个将大头婴儿从骨盆中的产道里挤压出来的过程,而与和人类同等大小的灵长类动物相比,人类产道的尺寸实在太小了。当骨盆形成的时候,它的主要作用是为躯干和头部提供支撑,结构上需要饱满、匀称,这样一来,围绕着产道的骨头一定是相向而生的。在南方古猿的时代,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那时候南方古猿婴儿的头部并不比黑猩猩的头大多少,至少在几百万年的时间里是这样的。但是,从大约50万年前起,人脑容量开始急剧増长,产道过小的问题就变得尖锐起来。那时候人类还在致力于怎样更好地直立行走呢!如果靠扩大骨盆的口径来适应思想家婴儿的头部尺寸,母亲个体的灵活机动性将大受影响,无论在行走还是奔跑时,她们都会受到影响,也更容易成为捕食者的目标。面对这个两难境地该如何选择呢?我们的祖先选择了一种解决办法:缩短怀孕的时间。在所有哺乳动物中,尤其是灵长类动物,除了人类之外,每个物种怀孕的周期都是由大脑的尺寸决定的。动物幼息刚出生时的大脑尺寸与成熟个体相差无几,而在成长过程中,大脑尺寸就基本不再增长了。假如人类也如法炮制,结果会令母亲们无法接受:人类怀孕生子0的周期将达到21个月。面对这个戈尔迪之结( Gordian knot),我们的祖先并没有等到婴儿发育完全,而是一等到婴儿脱离子宫可以成活时就立即分娩,从而把大脑继续发育的任务推迟到了产后。即便如此,生孩子这事对我们的猿类亲成来说只是瓜熟蒂落,而对人类来说则是一个异常艰苦的过程。为了进一步降低分娩时挤压的强度,在妊娠晚期,母亲的两片耻骨之间的韧带会变得更有弹性,这样在分娩时,骨盆的两部分可以稍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