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天堂鸟

最新书摘:
  • 米兰之花
    2023-02-25
    当资源稀缺时,人们就会变得富有创造力。
  • 米兰之花
    2023-02-24
    随着20世纪的到来,美国人实现了自己的天命。1890年的人口普查发现,众多的定居点遍布全国,已没有所谓的边疆。我们的祖先抵达了太平洋,回看前路,疮痍满目:座座山峦被毁,条条河流因淘金热被污染,各个物种也随着越变越大的城市和越来越高的烟囱而消失。1883年至1898年间,26个州的鸟类数量下降了将近一半。1914年,地球上最后一只人工饲养旅鸽玛莎(Martha)死于辛辛那提动物园。4年后,玛莎的笼子又见证了因卡斯(Incas)的死亡,它是地球上最后一只卡罗来纳长尾鹦鹉。
  • 米兰之花
    2023-02-24
    美国人将目光投向西部,走向自己的“宿命”。他们真的按照上帝的旨意“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这是工业化社会的神之委任权。在这种幻象之中,人们认为石头中炼出的铜铁金永远不会枯竭,水中鱼、空中鸟永远不会灭绝,森林中的橡树永远不会耗尽。在《创世记》成书之时,世界人口只有1亿,而在1900年,渴求资源的人类数量已直逼16亿,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用机器来更有效地从自然界榨取和获得原材料。他们一次次地带着左轮手枪和上帝的祝福,彻底摧毁了通往太平洋之路。
  • 米兰之花
    2023-02-24
    他们成功地达到了填满一座博物馆的目的,但他们掏空了这个世界,这是一种惨重的代价。
  • 米兰之花
    2023-02-24
    他警告说:“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后世必然会将我们视作沉迷于追求财富、而目光短浅的一群人。他们会指责我们本有能力保护,却任凭造物的某些记录损毁。”他质疑那些反进化论的宗教主义者,“他们声称每一种生物都直接出自造物主之手,是造物主存在的最好证明。然而,奇怪的是,他们的观点自相矛盾,许多种生物从地球上消失殆尽,一去不返,无人照料,无人知晓”。
  • 米兰之花
    2023-02-24
    为什么有些物种死掉了,而有些活了下来?答案很明显——总体而言最适合的生存了下来。最健康的逃过了疾病,最强壮、最敏捷、最狡猾的躲过了敌人,最善于捕食的挨过了饥荒。
  • 米兰之花
    2023-02-24
    当阿里抓着一只王天堂鸟从森林里走出来时,华莱士欣喜若狂。这只小鸟有着超脱尘世之美:“浓艳的朱砂红色的”身体、“饱满的橙色”头部、眼睛上方有“金属绿色的”斑点、亮黄色的喙、纯白色的胸脯及钴蓝色的双腿。它的尾部有两根细长的羽毛,羽毛的梢部呈螺旋式紧紧卷着,像两枚闪闪发光的祖母绿色硬币。“这两枚装饰,”华莱士写道,“独一无二,在地球上任何其他已知物种身上都不曾见过。”他思绪万千:“我想到了过去的漫长岁月,这种小生灵一代代地繁衍生息,走完生命历程——年复一年地在晦暗的树林里诞生、存活、死亡,没有智慧的双眼凝视着它们的可爱之处,这显然是对美的肆意浪费。”华莱士一边惊叹于它们非凡的进化历程,一边将思绪忧虑地投向了未来。“如此精美的生物竟然只生活在这些荒凉地区,在蛮荒中展现自己的魅力,这似乎很可悲……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如果文明人踏足这片遥远的土地……我们或许可以肯定,他们将会扰乱有机自然与无机自然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造成这种生物消失,直至最终灭绝,虽然只有人类才能欣赏领略其令人惊叹的构造和美丽之处。”他总结道:“这种代价一定是告诉我们,并非所有生物都是为人类而生。”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2-29
    越来越多的博物馆研究员向我讲述各种标本劫案的来龙去脉,我虽只想到了贯穿特林博物馆鸟类劫案的两股人性洪流:其中一股洪流中奔流的是艾尔弗雷德·拉塞尔·华莱士、里克·普鲁姆(Rick Prum)、斯潘塞、便衣侦探艾里什、保护鸟免受齐柏林飞和纳粹德国空军伤害的研究员联盟,以及研究每一种鸟皮以获得洞见的科学家们。他们使我们对世界的理解点滴增加。人们穿越世纪因信仰而联结在一起,他们坚信这些鸟值得保护。他们相信这些鸟会给后代提供帮助,相信科学进步的步伐将源源不断地提供研究这些古老鸟皮饿新方法。另一股洪流中流淌的是埃德温、羽毛底下组织和几个世纪以来,那些为了追求财富和地位而肆意劫掠天空和森林的男男女女。他们受到贪婪和欲望的驱使,想要占有别人无法拥有的东西。在知识与贪婪之战中,贪婪似乎必定会赢得胜利。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2-05
    埃德温偷盗成功的喜悦转瞬即逝。他不能就此事向朋友、女友或弟弟炫耀。他不能把鸟公然留在公寓里。现在,他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私人鸟类收藏,但他要对此保密,或者最终编造一个谎言来解释这些标本从何而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深感恐惧和内疚。如果前门的蜂鸣器意外响起,一阵恐惧感就会袭遍他的全身。走过街区时,他开始感觉有人跟踪他。难道警察已经在追踪他吗?警方发现了什么能将他与这起犯罪案联系起来的线索吗?甚至电话铃声也会使他心惊肉跳。他考虑将这些标本送回去。如果他把标本放在特林博物馆的门前,再悄悄潜入黑夜,这起偷盗案便好似从未发生过。又或者,他考虑无须回到犯罪现场,而将它们随便丢到街角,然后匿名报警。但这两种设想都引发了新的担忧,他害怕被抓住:在一座大城市,将一个行李箱故意丢在某处非常可疑,而且警察是否对博物馆进行监视也不得而知。为何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些鸟弄到手,而几天之后又要送回去呢?终究,一切如故。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爱好:仅仅是看到这些赃物,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开始绑制飞蝇,但绑钩台、绕线柄、亮丝和绑制线等工具都还在纽约。再过几天,他就要启程回家,但冒险带鸟通过海关时非常愚蠢的。他不得不等到秋天将工具带回伦敦时,再重拾自己的爱好。他还需要一支新笛子。他的父母仍在困境中苦苦挣扎。飞蝇绑制圈对新羽毛的需求与以往一样强烈。他们最近在论坛上授予埃德温“年度最佳飞蝇绑手”的称号。不久,恐惧与内疚就渐渐消退,随之而去的还有归还鸟的念头。谁又会在意一些从散发着霉味的博物馆里拿走的鸟呢,尤其是在博物馆里还剩下很多鸟的情况下?他继续按计划行事,首先列出一份详细的清单。他小心地把每个标本放在桌子上,展开凤尾绿咬鹃长达两英尺的尾巴,小心翼翼地托起王天堂鸟,其圆盘状的羽毛呈变幻斑斓的翠绿色,来回摆动着。他在电脑上打开一个空白文件,开始做记录。这些数字把他惊呆了。他果真拿了47张印度乌鸦皮吗?37...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2-03
    他精心彩排的计划很快便脱离台本,在遗落玻璃刀后,他经历了令人伤透脑筋的几分钟,他敲碎玻璃,弄出足够的空间把行李箱塞进去。但他飙升的肾上腺素使他无暇担心被割伤,而是扭动着身子从布满锯齿状玻璃的窗框中钻进了博物馆。1500个没有上锁的钢制柜子排列在他计划好的路线上,柜子里面装着成千上万只鸟。只有一些写着拉丁学名的小标牌显示着柜中所装之物。他的手电筒投下一束昏暗的光圈,他匆匆走过过道,搜寻着包括印度乌鸦在内的“伞鸟科”藏品。他原本计划每种鸟只拿几只,但当这一刻到来时,他忍不住清空了整个托盘。留下的只有那些体形较小的雌性和尚未长出橙色胸毛的幼年雄性。47只印度乌鸦,每只重约半磅,整齐地摆放在他的行李箱里。在走向装有7种蓝鸫鹛亚种的柜子前,他小心地关上了柜子,以免引起博物馆工作人员的怀疑。在偷盗了特林博物馆抽屉中98只小小的蓝鸫鹛后,他向存放着马来群岛鸟类的区域走去。他抽出一个标签为“辉亭鸟”的托盘,里面装着产自新几内亚的火红辉亭鸟。这种鸟体长9英寸,因其催眠般的求偶舞而闻名。在跳求偶舞时,它会像斗牛士一样举起翅膀,同时不断地扩张和收缩瞳孔。他将17张金橘色的鸟皮塞进了行李箱。最终,他走向了天堂鸟。他熟练地将24只丽色天堂鸟装进了行李箱,现在里面装满了几个世纪以来从几大洲收集而来的标本。尽管如此,他还是设法装下了12只华美天堂鸟,这一物种因其跳跃式的求偶舞而闻名。舞蹈时,它会炫耀胸部绝美的、斑斓变幻的碧绿色羽毛。他来到了收藏艾尔弗雷德·拉塞尔·华莱士最钟爱的王天堂鸟的柜子前,小心翼翼地将37只天堂鸟放进了行李箱,其中5只上有华莱士的手写标签。埃德温意识到他在窃取的狂热中迷失了自我:他不清楚自己拿了多少只鸟、在这里待了多久,但他知道保安很快便会进行下一轮巡逻。他是否能在他们的路线交叉前,设法从窗户爬出去,悄无声息地走到大街上,取决于他的行动速度。他拉着装得满满的行李箱,快速地...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2-03
    埃德温的准备工作就这样正式开始了。在首次参观博物馆的7个月后,也就是2009年6月11日,他用自己的易贝网账户“长笛演奏者1988”订购了一把切割8毫米的金刚石玻璃刀。为了防虫,他还订购了一盒50粒的樟脑丸。他将照片从手机转存到电脑上,研究一个柜子到另一个柜子之间的距离,估算将每种梦寐以求的鸟类都弄到手可能需要多长时间。他仔细查看了博物馆的地图,并上网研究了特林小镇的地图,了解小镇的主街、辅路和小巷。火车站位于市中心的东边,要到达市中心,要足足走两英里昏暗的乡村小路。要溜进特林小镇轻而易举,但他一旦到达阿克曼街十字路口,就将与特林警察局直面而对,警察局位于特林博物馆以南,距其还有最后0.25英里的距离。但他已经找到了一条不易引人注目的路线。他注意到一条与阿克曼平行的狭窄小巷,这条小巷在房子和餐馆的后面蜿蜒延伸。这条小巷——137号公共人行道——可以让他通向鸟类楼的正后方。这里有一堵墙,但他能轻松地爬过去。这里也有带倒钩的铁丝网,但他能轻易将其剪断。博物馆的二楼有一扇窗户,距墙有几英尺,但他能够到窗子。他就差给计划选定一个最佳日期。皇家音乐学院的这一学期将在7月1日结束,那时他将返回纽约,如果他要在这之前动手,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8
    2008年,10根丽色天堂鸟的胸部羽毛在论坛上以50美元的价格出售。每只丽色天堂鸟的胸部有500多根羽毛,那么一张鸟皮的价格便可高达2500美元。单单是他打开的第一个柜子的抽屉里就摆着价值数万美元的鸟,它们像一块块闪闪发光的轻质金砖。一排排的柜子似乎沿着走廊延伸了好几英里。身处特林博物馆仿若置身诺克斯堡金库,那是个存放着几个世纪开采成果的宝库,美国的黄金白银就储存在那里。在某种程度上,其价值是难以估量的。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8
    经典飞蝇绑制网站(ClassicFly Tying.com)是最大的维多利亚飞蝇绑制者的网上论坛,其中一位会员在帖子中写道:“用古老材料绑制的飞蝇有某种魔力。”该网站的管理员巴德·吉德里(Bud Guidry)迅速做出了回应。他写道:“我见识过这种「魔力」。如今,它仍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吉德里是卡津人,以捕虾为生,来自新奥尔良南部的河口小镇加利亚诺。这”就像毒品,一切都不再重要,一切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它时,我嗅到了历史。我被带回往昔,那时,鱼跟木头一样大,刚从海里捞出来……红色、黄色、深浅浓淡的蓝色。它们的质地和颜色有种力量,能促使你竭尽全力,这种力量无可比拟。“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7
    用替代品绑制,他们得煮、蒸、涂油、黏合、弯曲、扭转、卷曲、剥离、修剪并揉搓羽毛纤维使之成形。遇到难题时,他们会给导师打电话,或反复进行实验直到解决为止。当蜡用光了,埃德温便拿着电钻走到院子里,在松树上钻个洞,收集流出来的树液。他学会了如何用烧灼器把多余的的绒毛烧掉。烧灼器坏了,他就用喷灯把形似锥子的挑针烧得通红,烧掉多余的羽毛纤维。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7
    达勒姆游侠尾丝:银色和金色丝线尾部:覆盖一层印度乌鸦毛臀部:两圈黑色鸵鸟毛躯干:两圈橙色丝线、两圈橙色海豹毛加黑色海豹毛肋骨:银色饰带和银色亮丝颈羽:绒线上仅覆盖一层红褐色的颈羽喉部:浅蓝色的颈羽翅膀:一对公原鸡的长羽毛,两侧各有两层羽翼,外层羽翼一直延伸到内层羽翼的阴影处,将其覆盖面颊:鸫鹛触须:蓝色金刚鹦鹉头部:黑色细绒线达勒姆游侠是19世纪40年代,由英国达勒姆郡的威廉·亨德森(William Herderson)先生发明的。这种飞蝇需要用到中国山林锦鸡的羽冠、南美洲红岭果伞鸟(飞蝇绑制者称其为印度乌鸦)胸部的黑色和橙红色羽毛、南非鸵鸟缎带般的丝状羽毛及中美低地蓝鸫鹛的绿松石色的细小羽毛。这种飞蝇是19世纪中叶大英帝国的一幅剪影;所用的羽毛是由鸵鸟农场主从开普殖民地船运而来,蓝鸫鹛和印度乌鸦取自英属圭亚那,而锦鸡则是在香港装箱运送的。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7
    在介绍绑制鳟鱼飞蝇的基本知识的片段中,一个拇指大小的鱼钩被固定在台虎钳口中,主持人在这个鱼钩上进行逐步演示。中途,他拿起一根从公鸡脖子上拔下来的普通颈羽。颈羽与所有其他的羽毛并无二致,也有细小的倒钩从羽毛的中轴(也称羽轴)上伸展出来。但当他用一种螺旋式缠绕法(这种技巧被称为“毛虫法”)将羽毛缠绕在蝇体上时,这些倒钩向四面八方张开,仿佛成百上千根小小的触须。用这种技巧处理过的公鸡羽毛能够浮在河面上:对水下饥饿的鱼来说,这些倒钩就像摆动的昆虫腿。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4
    《鲑鱼飞蝇》一书详细介绍了大约300种绑制飞蝇的方法,并标明了每部分所需的材料。飞蝇的眼睛是用一圈蚕肠线做成的,头部、触角、面颊、侧面、喉部、后翅和前翅都需要用专门的羽毛。他的飞蝇分析图表显示了19个不同的组成部分,并且还包括各种式样和弯度的鱼钩。若按特拉赫恩的方法绑制飞蝇,读者需要银色的猴子毛、灰色的松鼠毛、猪毛、野兔脸上的毛、山羊胡子、来自东方的丝绸及来自北极的皮毛;单锥和双锥及单钩和双钩;各种亮丝:扁平的、椭圆的、饰有浮雕的亮丝蝇绒线;各色的海豹皮毛:亮橙色的、柠檬色的、红褐色的、鲜红色的、紫红色的、紫色的、绿色的、金橄榄色的、深蓝色的、浅蓝色的及黑色的;还需鞋线蜡。要绑制维多利亚式鲑鱼飞蝇,在提到羽毛之前,清单上的所需材料就已经有一长串了。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0
    当阿里抓着一只王天堂鸟从森林里走出来时,华莱士欣喜若狂。这只小鸟有着超脱尘世之美:“浓艳的朱砂红色的”身体、“饱满的橙色”头部、眼睛上方有“金属绿色的”斑点、亮黄色的喙、纯白色的胸脯及钴蓝色的双腿。它的尾部有两根细长的羽毛,羽毛的梢部呈螺旋式紧紧卷着,像两枚闪闪发光的祖母绿色硬币。“这两枚装饰,”华莱士写道,“独一无二,在地球上任何其他已知物种身上都不曾见过。”他思绪万千:“我想到了过去的漫长岁月,这种小生灵一代代地繁衍生息,走完生命历程——年复一年地在晦暗的树林里诞生、存活、死亡,没有智慧的双眼凝视着它们的可爱之处,这显然是对美的肆意浪费。”华莱士一边惊叹于它们非凡的进化历程,一边将思绪忧虑地投向了未来。“如此精美的生物竟然只生活在这些荒凉地区,在蛮荒中展现自己的魅力,这似乎很可悲……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如果文明人踏足这片遥远的土地……我们或许可以肯定,他们将会扰乱有机自然与无机自然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造成这种生物消失,直至最终灭绝,虽然只有人类才能欣赏领略其令人惊叹的构造和美丽之处。”他总结道:“这种代价一定是告诉我们,并非所有生物都是为人类而生。”
  • 莫诺格写小说
    2019-11-20
    他们尝试把鸟类进行腌制、浸入酒精和氨水中、涂上虫胶清漆,甚至放在烤炉中烘干,但所有这些技法都会毁坏鸟皮,或有损羽毛之美。直到近几十年,博物学家才完善了剥鸟皮的技术。他们把鸟从腹部到肛门切一个细口,摘除内脏,用羽管笔将脑子挖出来,切掉耳根部,取出眼球,用棉花填充,然后在皮毛上涂一层砷皂。至19世纪中期,标本制作指南比比皆是,里面充满了可怕的技巧:用手帕系成一个绳套,勒死受伤的鸟;用8号子弹射击体形比鸽子小的鸟类,5号子弹猎杀那些“较大的家伙”;用手杖狠狠击打受伤苍鹭的头部,以制服这种具有攻击性的鸟类。大型猛禽的脚部肌腱应切除。䴙䴘 [ pì tī ](自己加的注释,原文没有:鸟,外形略像鸭而小,翅膀短,不善飞,生活在河流湖泊上的植物丛中,善于潜水,捕食小鱼、昆虫等。)应从背部而不是内脏处剥皮。巨嘴鸟的舌头应留在头盖骨里。蜂鸟无须切开,而是放在炉子上烘干,再用樟脑包裹。
  • 米兰之花
    2023-02-24
    亲爱的姑娘们,上帝赋子你们思想…你们的毕生事业不是吸引男人或取悦任何人,而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伟大而光荣的女性…记住美丽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一件随意穿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