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会生病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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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20-03-28另一个研究,56名志愿者特意吸入了感冒病毒,患上了感冒,然后接受不同的治疗:一部分人用阿司匹林或扑热息痛,另一部分人用安慰剂。安慰剂组的人里,抗体水平更高,也较少鼻塞,播散传染性病毒的日程也要短些。无数的病人都在使用退热药,但事实上这方面的研究寥寥无几,这似乎说明人们不愿意研究这些不适症状还有什么适应性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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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20-03-28有一个研究发现,使用了扑热息痛的水痘患儿与摄入了安慰剂(糖丸)的对照组相比,平均要延迟一天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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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20-03-28近因解释回答的是“是什么?”(what)和“怎么发生的?”(how),即,关于构造和机制的问题;演化解释回答的是“为什么?”(why),即,关于起源与功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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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onica2020-02-08演化过程里只有试错,以及不断的修补...这是一个相对缓慢、盲目的过程...演化没有事先安排的计划,失败了也没有机会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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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491979782020-01-26假定在猫鼠之争中,你站在老鼠的立场上。老鼠说它讨厌猫的气味,猫的气味使它紧张不安,分散它对食物、配偶、幼鼠等重要事情的注意力。假如有一种药可以使嗅党迟钝,老鼠吃了这种药可以不再受猫的气味的干扰。你是否会给它开这个处方?可能不会。因为猫的气味对老鼠来说太重要、太有用了。猫的气味是利爪和锐齿逼近的紧急信号,逃避天敌要比气味好闻来得重要。现实的问题是,假定你是一个治疗儿童感冒的医生。感冒带来令许多父母担忧、孩子也不喜欢的症状一一流鼻涕、倦怠,特别是发热和头痛。扑热息痛(对乙酰氨基酚)能够减轻甚至消除发热和头痛的症状。你是否会告诉家长给孩子吃扑热息痛呢?如果你是一名传统的医生,或者你自己也习惯了使用扑热息痛来缓解这些症状,那么你可能会这么做。但这样是否明智?考虑一下扑热息痛与上一段中治疗老鼠嗅觉的药物的类似之处。就像猫的气味,发热的确令人不舒服,但它有用。这是自然选择塑造出来的对抗感染的一种适应性防御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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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15-02-15几个实验室的多位科学家在一系列实验中把导致近视的机制查出来了。首先,他们注意到景物模糊的眼球总是比景物正常清晰的眼球要长得长一些,不论这种模糊是因为某种遗传病,因为创伤,或者因为戴了雾镜。鸡、兔、某些猴、某些其他动物以及人,都是这样。随后,他们又将把眼睛的信息送到大脑的神经切断,发现某些动物的眼球停止了过度的生长。他们开始推测,当模糊的影像落在视网膜上,信息送达大脑之后就以一个生长因子形式的信息返回,促使眼球生长;只有部分视野模糊时,就只有这一部分生长。这就证明了前述假说,不对称的生长的结果,便是产生了散光. 这—机制既精细又重要。为了保证眼球各部分的发育协调,大脑首先处理来自视网膜的信号。发现模糊不清的影像,就及时返回一个信号使必须增加生长的点生长;当生长已经足够时,这一刺激停止,生长也就停止一一但是有些人例外。我们中间有25%的人,读书或者其他近距离工作中的某些因素使眼球继续生长。也许是因为印刷字符不很清晰,或者是因为一本书的物平面比一切远处目标的物平面要近。也许把孩子们的书用大号的清晰字符印刷在很大的书页上可以防止近视。近视是一种说明其原因同时既有很强的遗传因素,又有很强大的环境因素的一个典型例子。成为近视的人,必须具备近视的遗传基因型,又必须有近距离阅读或者工作的后天环境经历。许多其他的疾病也是复杂的遗传―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例如,有些人十分喜欢吃肥肉,他吃了许多肥肉却不得心脏病;另一些人吃了不算太多的肥肉却在仉岁时死去。同时,有些人经历了许多挫折却从不陷入抑郁。另一些人,失去一一只爱犬就可能陷入严重的抑郁。…对于这类疾病,提出哪部分原因是遗传的,哪部分原因是环境的这样的问题是错误的它们既完全是遗传的,又完全是环境的。像近视和血管阻塞这类情况能够归咎于基因的缺陷吗?在我们当前的环境条件下,引起这些问题的基因肯定不能算是好的基因,但是在石 器时代的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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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dgehog2014-01-20Modern-day children and adults would both benefit from eating more of our modern low-toxin vegetables, but there may be a good evolutionary explanation for why children steadfastly resist eating their vegetab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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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_leaf2012-11-10我们的祖先似乎曾经面临更多种类的打击和机遇,反映在描述负性和正性情绪(negative and positive emotion)中有着两倍以上的词汇和字眼。从这个角度出发,认为“正常”生活应当没有痛苦的时髦的观念是不能成立了。感情上的痛苦不仅不可避免,它是正常的而且有用的。E.O威尔逊(E.O.Wilson)说过:爱和憎结合在一起;攻击和畏惧,扩充和撤退等等;混合设计不是为了促使个体的生存和快乐,而是有利于所控制的基因的最大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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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云2022-09-13我们承认,这样的分析未免失之过简。人们并不是受到某种内在的控制,如同计算机程序,去追求生殖成功最大化。人们会形成一些深刻的、持续终生的感情纽带,会体验到塑造他们生活的爱与恨。人们有宗教信仰规范他们的行为,有各自的目标和野心,也有亲朋好友形成的关系网。人类的生殖资源并不同于松鼠地窖里的松子和坚果;相反,它们是不断变化着的微妙的社会系统。所有这些复杂的因素,并不违背我们那些简单的论断。它们反而说明,利用适应主义工作程序来理解人类情感的功能是一件多么迫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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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云2022-09-13我们有许多理由认为悲伤是一种适应性性状。这是一种大家都有的能力,某些原因会诱发它,而这些原因往往都与“损失”有关。悲伤的特征在不同的文化之中是相对一致的。困难在于弄清楚这些性状用处何在。快乐的用处不难理解。快乐使我们开朗,让我们积极,并且不屈不饶。但是悲伤呢?没有了这种情绪,我们难道不是更好一些吗?回答这些问题的一种实验方法就是找到那些感受不到悲伤的人,然后观察他们是否生存得更好。或者,是使用一种药物阻断正常的悲伤。我们猜想这种研究已经在大规模人群中进行了,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服用新的抗抑郁精神药物。在我们等待这些研究结果的同时,悲伤的特征和引起沮丧的原因已经提供了一些线索,有助于我们认识它的功能。引起沮丧的“损失”是生殖资源的损失不论是钱、配偶、声誉、健康、亲属或者朋友,这些资源,在大多数人类演化过程中,都可以增加生殖成功。损失如何能有利于我们的生存呢?损失提醒你,也许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如果悲伤能够在某种程度上改变我们的行为,终止当前或者将来的损失,那它就是有用的。人们在遭受损失之后是怎样去改变行为来促进生存的呢?首先,你必须停止正在做的事情。正如疼痛可以让我们丢掉一个烫手的山芋,悲伤促使我们停止正在引起损失的活动。其次,把人类通常的乐观主义暂时放一放,也是比较明智的选择。最近的研究发现,我们大多数人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效率。乐观主义的倾向可以帮助我们在尔虞我诈的社会竞争中取得成功,也可以使我们在暂时没有得到利益的时候依然坚持重要的战略和关系。然而,在遭受损失之后,我们必须摘下这副玫瑰色的眼镜,客观地考量我们的目标和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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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2021-07-04鸡蛋的营养很丰富,但是它们的蛋壳却并不致密,细菌很容易侵入。既然如此,鸡蛋为什么能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保持新鲜?鸡蛋中的铁元素都在蛋黄里,蛋清里一点也没有。鸡蛋蛋清的蛋白质含有12%的伴清蛋白( conalbumin),这是一种能与铁牢固结合的蛋白分子,使入侵的细菌得不到铁。在抗生素大规模使用之前,蛋清曾被用于治疗感染。母乳的蛋白质里含有20%的乳铁蛋白( lactoferrin),这是另一种可以结合铁的分子。牛奶中只含有2%的乳铁蛋白,所以母乳喂养的婴儿要比配方奶粉喂养的较少受到感染。乳铁蛋白在眼泪、唾液,特别是伤口中含量很多,这些地方的酸性偏高,进一步提高了蛋白与铁结合的效率更高。发现了伴清蛋白的研究人员想到,人体里应当也有一种与铁结合的蛋白,果然,他们发现了转铁蛋白( transferrin),这也是种与铁结合得很牢固的蛋白。转铁蛋白只向带有特殊识别标志的细胞释放它所结合的铁,细菌没有这些标志,因此得不到铁。蛋白营养不良的病人,体内的转铁蛋白不到正常人的10%。如果他们在改善蛋白营养不良和增加转铁蛋白之前就补了铁,血液中所含的大量游离铁就有可能促进致命的感染—这种意外的悲剧在救助大饥荒时经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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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3-08-08许多人只要做一件事就能使他们的健康得到改善,就是减少吃的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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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3-08-08有一个聪明人发现,担心从圣诞节到新年的这一个星期吃得太多没有必要,从新年到圣诞节这一年里吃的太多更加值得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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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2020-12-22《我们为什么会生病》以演化生物学的观点来理解人类疾病的起因。演化源自于达尔文的生物演化论,再版书将1999年版本中的“进化一词换成“演化",其涵义更为中肯。实际上,达尔文向我们示的物种演变并不是朝一个理想的概念或模型前进,而是不断修补自己来适应周围的环境。生物演化论的核心观念之一是“自然选择",而“适应”则是自然选择的核心机制。本书的基础理论依据就是“自然选择—适应”,其中心思想有三。一是人体对于病毒病菌的入侵即使不用医治也是可以逐渐适应并产生免疫力的。早期的蛮荒时代,医学不发达时,人类对于疾病東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一次大的瘟疫流行过后,存活下来的人就是产生了抗体的适应者,他们繁衍的后代也同样具有抗体一一免疫力,相同的瘟疫便不再能伤害到这些人。这就是现代预防医学的基本概念,接种疫苗就是由此衍生出的革命突破,比如种牛痘,比如预防小儿麻症注射等等。本书同时提出了个重要的概念一适应性反应。即在与病毒病菌的对抗与适应过程中,人体会有一些症状反应,最常见的如身体某些部位的疼痛,发热、咳嗽、流涕等等。有人错误地认为,只要给药或注射以止痛、退热、止咳、止涕等,病就治好了。而事实上,这些得病后的体征很多情况下是人体的免疫反应,是减轻和击退病毒病菌的过程,如果给药让这些症状消失,对人体会产生副作用,延长得病时间,抑制人体免疫机制的反应且对药物产生依赖。因此,演化医学的视角可以帮助理解疾病发生的过程,更审慎的用药,关键是准确诊断病情,精准治疗。二是病毒病菌也可以适应人体产生的免疫力以及新环境而变异出新的品种来攻击人类。最常见的例子是感冒病毒,人的一生总要感冒很多次,而每一次感冒都是新的变种病毒作孽。此外,抗生素的用“选择”出了更强的耐药菌。据2017年的一则新闻报道,已经有一种超级耐菌,目前任何抗生素对它都不起作用。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滥用药物对于人体的免疫机制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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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2020-12-22我们在第2章解释,女孩和男孩的出生率几乎相等,因为过量性别的生殖成功率会偏低。自然选择因此有利于数量较少的性别,使性别比例在历史中维持在1:1的水平。但是,从最大化总体生殖率的角度看,它的效率不高。因为,少数男人就可以使一大批女人的生殖成功率达到最大。这清楚地说明,个体选择相对来说比群体选择要重要得多。否则,人类的性别数量比例就会向女性倾斜。这不仅仅是一个学术问题。在印度,重男轻女的文化传统,加上越来越多的超声仪器(可以用来判断胎儿性别)已经严重扭曲了性别比例。在印度90%以上的人工流产是女性胎儿,总人口中的性别比例已经开始显示出不平衡来了。同样,在中国的许多地区,因为只生个的计划生育政策,超过60%的新生儿是男孩。长远来看,这种不平衡终将被自然选择调和,但是在未来的二三十年里可能会产生难以预料的政治和社会后果。我们猜想,过多的男性之间将有激烈的争,而稀缺的女性则会更快地获得社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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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2020-12-22所谓的“最适者"(ft)同样遭到了误解。最适应环境的个体,从生物学的角度看,不一定是最健康、最强壮或者最敏捷的。古往今来,运动健将并非都是儿孙满堂,而后代的数量大体上可以反映“适应度”。对于深谙“自然选择”规律的人来说,长辈关心晚辈的生育问实在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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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翱2012-04-17现代社会的新环境是否使抑郁和自杀更加多见?各个年龄阶段的人似乎都认为他们的生活不如早年快乐,某些最近的资料提示,我们可能确实面临着抑郁症的流行。有一个著名学者的研究小组审查了9份对世界上5个不同地区共39000人进行的研究报告,发现每个国家的年轻人都要比他们的长辈更容易发生抑郁症。而且,在经济发展程度较高的国家里发病率更高。证实这些问题还需要做许多工作,但是认真研究现代化生活中使抑郁症增加的各种新问题,确实是迫切需要的。我们只提出两点可能的原因:有广泛影响的传媒和社区的解体。 传媒,尤其是电视和电影,有效地把我们所有的人变成一个竞争的整体。它们破坏了我们比较熟悉的社会联系之后,竞争不再是在50个或者100个亲友和熟人之间进行,而是在50亿人之中,至少也是在几万人中进行。在你的俱乐部里,你可能是最佳的网球手,但不一定是这个城市的,几乎可以肯定,不是这个国家、更不是世界级的优秀选手。人们几乎把所有的一切活动都变成竞争,不论是赛跑、唱歌、钓鱼、划船、勾引异性、绘画,甚至养鸟。在古代环境中,无论什么事你都有很好的机会成为第一名,即令不是第一,你的优秀的特长仍然受到一群尊重你的人们的赞赏。现在我们是与全世界最强的对手竞争,个人变得很难出人头地。 在电视上看到这些成功的人引起妒忌,妒忌也可能促使我们的祖先努力去做到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因此妒忌就会是有用的。现在,我们之中很少有人可能达到那种引起我们妒忌的目标,而且我们之中几乎没有人可以达到电视中看到的那种神奇的目标。荧屏上漂亮、潇洒、富有、热情、可爱、勇敢、聪明、富创造性、有力量、荣耀的英雄,是这个世界以外的超人。我们自己的妻子和丈夫,父亲和母亲,儿子和女儿,相比之下是差得太远了。所以我们对他们不满意,而且甚至对自己也不满意。心理学家道格拉斯·肯立克(Donylas Kenrick)在深入地研究之后,发现人们在看过电影、电视故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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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无涯2014-10-28I sometimes hold it half a sinTo put in words the grief I feel;For words, like Nature, half revealAnd half conceal the Soul within.But, for the unquiet heart and brain,A use in measured language lies;The sad mechanic exercise,Like dull narcotics, numbing 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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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无涯2014-10-28有时我以为它有一半是罪孽,我觉得我难以用语言去描述它;语言,好像自然,有一半是真实的,另一半却失去了灵魂。但是,面对这个不能停下来的大脑,怎样运用有分寸的语言去欺骗它呢;这个糟糕的机器在运转,好像会令人迟钝的麻醉剂,使它不感到疼痛。 ——亚尔弗德·顿尼逊《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