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现象学

最新书摘:
  • Épiméthée
    2013-12-06
    Each existence finally transcends the others only when it remains inactive and rests upon its natural difference. Even that universal meditation which cuts the philosopher off from his nation, his friendships, his prejudices, his empirical being, the world in short, and which seems to leave him in complete isolation, is in reality an act, the spoken word, and consequently dialogue. Solipsism would be strictly true only of someone who managed to be tacitly aware of his existence without being or doing anything, which is impossible, since existing is being in and of the world.
  • Épiméthée
    2013-12-06
    The refusal to communicate, however, is still a form of communication.
  • 吴胖美
    2012-06-22
    在我思中实现的我与我的一致不应该是一种实在的一致,只不过是一种意向的和推定的一致。事实上,在刚思考这个东西的我本人和思考我思考过这个东西的我之间,已经有一种时间深度,我始终能怀疑这种已流逝的思想是否就是我现在理解的思想,正如除了现在的证明,我对我的过去没有证明。我有过去的概念,我没有理由用作为不可认识的东西的非反省反对我对非反省的反省。但我在反省中的自信最终要接受时间性的试试和作为一切幻觉和一切幻灭的不变框架的世界的事实:我只能在我的内在于世间和世界的特性中,也就是在模棱两可中认识自己。
  • 路德喵
    2011-03-07
    In fact the reflexes themselves are never blind processes
  • 路德喵
    2011-03-07
    在世界中(being- in – the- world)
  • 路德喵
    2011-02-22
    Thus the synthesis of horizons is no more than a presumptive synthesis, operating with certainty and precision only in the immediate vicinity of the object…it is an anonymous horizon now incapable of bringing any precise testimony, and leaving the object as incomplete and open as it is indeed, in perceptual experience. Through this opening, indeed, the substantiality of the object slip away.
  • 路德喵
    2011-02-22
    Our previous formula must therefore be modified; the house itself is not the house seen from nowhere, but the house seen from everywhere. The completed object is translucent, being shot through from all sides by an infinite number of present scrutinizes which intersect in its depths leaving nothing hiddenThus, through the double horizon of retention and protention, my present many cease to be a factual present quickly carried away and abolished by the flow of duration, and become a fixed and identifiable point in objective time
  • 路德喵
    2011-02-22
    Thus every object is the mirror of all others. When I look at the lamp of my table, I contribute to it not only the qualities visible from where I am, but also those which the chimney, the walls…can see… I can therefore see an object in so far as objects form a system or a world, and in so far as each one treats the others round it as spectators of its hidden aspects and as guarantee of the permanence of those aspects.
  • 路德喵
    2011-02-22
    More precisely, the inner horizon of an object cannot become an object without the surrounding objects’ becoming a horizonThe horizon, then, is what guarantees the identity of the object throughout the explorationNo distinct memory and no explicit conjecture could fill this role: they would give only a probable synthesis, whereas my perception presents itself as actual.
  • 路德喵
    2011-02-22
    The miracle of consciousness consists in its bring to light, through attention, phenomena which re-establish the unity of the object in a new dimension at the very moment when they destroy it.
  • 窦靖童性恋
    2021-03-09
    时间的绽出为什么不是时刻的个别性消失在其中的一种绝对分裂?因为分裂取消了从将来到现在的转变所形成的东西:经过把转变引向完成的一种长时间的集中;随着转变的形成,转变通过越来越少投影显现出来,它亲自来到。当它来到现在时,它给现在带来了只是作为其界限的它的起源,应在它之后来到的最近呈现。因此,当最近的呈现已经实现和把它推入过去时,就马上剥夺了它的存在,它的分裂始终是它的完成的反面或结果。总之,由于在时间中,存在和流逝是同义的,所以当事件成为过去时,就不再存在。不应该在一种永恒的综合中,而是应该在通过现在的过去和将来的一致和重合中,在时间流逝本身中,寻找客观时间的起源及其在我们看来的固定位置。当时间把它使之存在的东西逐出存在的时候,时间也保持它,因为新的存在通过先前的存在呈现在存在前面,因为对先前的存在来说,成为现在和必然消失是一回事。
  • 豆友251739489
    2022-11-18
    For example,love and desire are inner operations; they create their objects and it is clear that by doing so they can turn away from the real and, in this sense, they can trick us. And yet it seems impossible that they trick us with regard to themselves: from the moment I experience [éprouve] love, joy, or sadness, it is true that I love, that I am joyous, or that I am sad, even if the object does not in fact have the value that I currently invest it with (that is, for others or for myself at another moment). Within me, appearance is reality, and the being of consciousness consists in appearing to itself. What is desiring if not the consciousness of an object as valuable (or as valuable precisely insofar as it is not valuable, in the case of perverse desire); what is loving if not the cons...
  • 无机元素
    2020-05-14
    要么:我是一个农庄的佃农,农庄主还没有接上电,虽然电线杆离这儿还不到两百米。我和我的家人只有一间居室,虽然整理一下院子的其它房间是不费力的。在工厂里或从事收割的我的同伙,或其他佃农在同样的条件下干着和我一-样的工作,我们在同样的处境中共存,我们感到我们的命运相同,这不是根据某种比较,好像每一个人首先自在地活着,而是根据我们的工作和我们的行为。这些处境不必以明确的评价为前提,如果有一种不言明的评价,那就是一种无计划的自由对未知的障碍的作用,无论如何,人们在三种情况下不能谈论选择,只需我来到世上,我存在是为了把我的生活感受为艰辛的和受限制的就行了,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但是,物体仍然在那里,与我有阶级意识、我认为自己是无产者、我成为革命者没有关系。那么,转变是如何发生的?工人得知,在罢工后,其它企业里的工人们的工资增加了,并且注意到他自己工厂里的工人们的工资后来也增加了。他与之抗争的命运开始变得明朗起来。短工虽然不经常遇到工人,不同于工人,不喜欢工人,但看到工业品价格和生活费在上涨,感到难以维持生计。在这个时候,他很可能责怪城里的工人们,不过,阶级意识尚未形成。阶级意识的形成不是因为短工已决定成为革命者,因而注重自己的实际命运,而是因为他具体地感受到他的生活和工人们的生活的共同性,他们的共同命运。和短工不同、与城市工人差别更大、因习惯的和价值判断的世界的差异而有别于他们的小佃农,当得知短工只有一份微薄的工资时,就感到自己和短工是同命运的,当得知农庄主把持着许多工业企业的董事会时,就感到自己与城市工人休戚相关。社会空间开始极化,人们看到出现了一个被剥削阶层。在由社会界域的某一点引起的推动下,在意识形态和不同职业方面的重组变得明朗起来。阶级产生了,人们说,当客观地存在于无产阶级的各个派别之间的联合(归根结底,也就是说一个绝对的观察者能在无产阶级的各个派别之间发现的联合)最终在每个人的生...
  • S
    2014-10-24
    刺激在中枢神经系统的组合能直接产生有别于客观刺激所要求的感觉。感性事物是我们用感官把握的东西,但我们现在知道,这个“用”不仅仅是工具,感觉器官不是一种导体,周围神经的生理印象已经进入以前被认为是中枢神经的关系中。在科学客观化的一般努力中,科学必然最终把人体描述为面对由物理—化学属性规定的刺激的一种物理系统,力图在这个基础上重建实际的知觉,制止科学认识的循环,发现认识得以建立的规律,创立一门关于主体性的客观科学。知觉如同一张其网结变得越来越清晰的网。认识表现为一种替代系统 […] 在这个系统中,词语让感觉期待着,就像黄昏让黑夜期待着。如果我们开始把物体之间的空隙看成是物体,那么世界的外观将发生显著的变化。经验主义没有认识到我们需要知道我们所寻找的东西,否则,我们就不会去寻找,理智主义则没有认识到我们需要不知道我们所寻找的东西,如果我们了解的话,我们也不会去寻找。它们的共同之处是两者都不理解正在学习的意识,都没有考虑这种受到限制的无知,这种依然“空洞的”、但已经确定的、作为注意本身的意向。知觉正是用大量的已知条件一下子产生把已知条件联系在一起的意义的这种活动——它不仅发现已知条件具有的意义,而且还使已知条件具有一种意义。任何一种哲学都不能无视有限性的问题,否则,就不知道自己是哲学,任何一种知觉分析都不能无视作为最初现象的知觉,否则,就不知道自己是分析,人们也许能发现的内在于知觉的无限思维,不可能是意识的最高点,而是无意识的一种形式。哲学的中心不再是无所不在和无所在的自主的先验主体性,哲学的中心处在反省的无止境的开端,以至个体的生活开始对本身进行反省。只有当反省能自制,认识到自己是对非反省的反省,因而也是我的存在的一种结构变化,反省才是真正的反省。体验预料到一种哲学,正如哲学只不过是一种被澄清了的体验。
  • S
    2014-10-24
    限定性是我们为了在世界上存在付出的代价。我生来就“有”的一切——驼背,英俊或犹太人——不完全为了我自己。也许,我有这一切是为了他人,但我有自由把他人当作其目光在我的存在中遇到我的意识,或者相反,把他人当做一个单纯的物体。我的气质只是为当我以他人的眼光看自己时我对自己形成的间接认识而存在,尽管如此,我意识到我的气质,我看中我的气质,在这个意义上,我选择了我的气质。事实上,考虑发生在决定后,是我的暗中决定产生了动机,如果没有动机证实或阻止的决定,人们就不能想象动机的力量是什么。自由概念本身要求我们的决定进入将来,要求我们的决定构成某东西,要求后面的瞬间享有面前的瞬间,虽然不是必然,但至少应由前面的瞬间引起。当我们决定不再忍受疼痛或疲劳时,疼痛和疲劳就立即变得难以忍受。[…] 疲劳对我起作用,因为我不喜欢这一切,因为我以另一种方式选择我在世界上存在的方式,例如,我不想置身于自然中,只是希望能被别人理解。命运和打破命运的自由行为不是回想起的,它们是在模棱两可中被体验到的。如同艺术家的工作,革命运动是创造其表达手段和方式的一种意向。为什么经济复苏往往导致群众的激进化:这是因为生活压力的减轻使社会空间的新结构成为可能:各阶层不再局限于关注眼前的利益,有娱乐,有新的生活计划的位置。是我把一种意义和一个将来给予我的生活,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意义和这个将来已经被构想出来,它们是从我的现在和我的过去,特别是从我的当前的和过去的共存方式中涌现的。我们不应该把主体想象为与自己的绝对联系,无内在间隙的一种绝对密度,而应该把主体想象为在外面继续存在的一个存在。呈现的 […] 是在一种本质的普遍性中每一个主体性通过本身、一个主体性通过另一个主体性的再现,一种主体间的生活和一个世界的联系。真正的反省不是把我当做自在的和不能被认识的主体性,使我向我自己的呈现,而是把一种我向我自己的呈现...
  • sirius_flower
    2016-10-31
    We would respond in the same way to questions that might be raised about the world prior to man. When we said above that there is no world without an Existence that bears its structure, one could surely have objected that, nevertheless, the world preceded man, that the earth, according to all the evidence, is the only populated planet, and that thus the philosophical views are revealed as incompatible with the most established facts. But in fact, it is only the abstract reflection of intellectualism that is incompatible with the poorly understood “facts.” For what exactly is meant by saying that the world existed prior to human consciousnesses? It might be meant that the earth emerged from a primitive nebula where the conditions for life had not been brought together. But each one of these...
  • 吴胖美
    2012-06-27
    在我自己的方面,同一种原因使我有错觉和真实:也就是有我自试图自我超越的行为。我思是对这个基本事实的认识。在命题“我思故我在”中,两种肯定是等值的,否则就没有我思。但是,还应该在这种等值的意义上取得一致:不是“我思”完全地包含“我在”,不是我的存在归结于我对我的存在的意识,恰恰相反,而是“我思”被纳入在“我在”的超越性运动,而是意识被纳入存在。
  • S
    2014-10-24
    海德格尔所说的一种“绽出”(ek-stase)。当 B 成为 C 时,B 也成为 B’,同样,当 A 成为 B 时,A 成为 A’,进入 A’’。我的现在就是这个瞬间,但也是今日、今年、我的整个一生。不需要一种综合从外面把各个时刻(tempora)集中在一种唯一的时间里,因为每一个时刻已经在本身之外包含了一系列开放的其他时刻,在里面与它们建立联系,因为“生命联系”是和时间的绽出一起出现的。时间的各个维度因为始终相互包含,相互证实,所以只能阐明包含在每一个时间维度中的东西,并且全都表示作为主体性本身的一种唯一的爆炸或一种唯一的推动。但什么叫爱一个人?普鲁斯特在谈到另一种爱情时说:感到自己被排除在这种生活之外,想进入这种生活和整个地占有这种生活。时间是“通过自我的自我情感”:发动情感者是作为向着将来推移和转变的时间;接受情感者是作为一系列展开的现在的时间。发动情感者和接受情感者是同一个东西,因为时间的推移不是别的,就是一个现在到另一个现在的转变。这种绽出,这种共有的能力在呈现给它的一个东西中的投射,就是主体性。我没有选择出生,一旦我已经出生,不管我做什么,时间总是通过我涌现。客观身体只不过是现象身体的一个贫乏表象,灵魂和身体的关系问题与只有概念存在的客观身体无关,但与现象身体有关。当人们说世界在人的意识之前已经存在,人们想表明什么?人们想表明地球起源于生命条件尚未具备的原始星云。但是,这些说法同物理学的方程一样,必须以我们的关于世界的前科学体验为前提,与主观世界的这种关系有助于构成主观世界的有充分根据的意义。无任何东西能使我理解没有人看到过的星云的可能样子。
  • S
    2014-10-24
    (克洛岱尔《诗的艺术》)“时间是提供给为了消失而存在的一切东西的手段”
  • S
    2014-10-24
    被理解为能在一种唯一意向中把握和预料时间进程的能力的永恒,可能就是主体性定义本身。从我体验到爱情,欢乐,忧愁的时候起,我确实在爱,我确实是欢乐的或忧愁的,尽管在事实上,也就是在其他人看来或在另一个时候的我看来,对象并不具有我目前给予它的意义。爱就是爱的意识,欲望就是欲望的意识。没有意识到本身的一种爱或一种欲望可能是一种不在爱的爱,或一种没有欲望的欲望,正如一种无意识的思维可能是一种不进行思维的思维。真爱唤起主体的所有精神力量,使主体整个地卷入,而假爱只涉及到主体的一个角色。[…] 当我有了变化,或意中人有了变化时,真爱就结束了;当我省悟时,假爱就露馅了。只要真实的感情没有产生,少女就不可能发现在她的爱情中错觉和诗意的成分。但是,有绝对的卷入吗?只有消除这些顾忌,闭上眼睛置身于“行动”中,我们才能离开怀疑,我们才能到达“真实”。知觉假定的东西多于我明确知道的东西。同样,如果我想证实我的怀疑的实在性,我也绝无可能完成,因为首先需要怀疑我的怀疑的思想,再怀疑这种怀疑的思想本身,如此往下以至无穷。(上页脚注,波伏娃《应邀而来》:如果人们开始变得诚实,人们就再也不能停顿下来。)已经实现的构图有一种证明的价值,因为我使它从三角形的运动形式中涌现。它表达了我的一种能力:使作为我对三角形结构的知觉的对物体的某种把握的感性象征显现出来。这是一种创造性想象活动,而不是重返三角形的永恒概念。语言不能告诉我们任何东西,至多只能在我们身上引起我们已有的意义的重新组合。语言的体验就在于驳斥这种看法。他在自己的话语中找到的东西应多于他想放入其中的东西,否则,我们就看不到孤立的思维坚持不懈地寻找表达方式。因此,言语就是这种自相矛盾的活动,在这种活动中,我们试图通过意义已确定的词语和可自由支配的意义,到达一种原则上超出它、并最终改变和规定词语的意义的一种意向,虽然意向本身与由词语表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