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多了吗?

最新书摘:
  • 圆圆
    2023-11-09
    这个多重宇宙的想法解决了弦论研究者们所面临的一个主要问题。弦论的方程给出了多重解:无穷多个宇宙,每个宇宙都有不同的物理量。这一开始被认为是弦论的失败,直到斯坦福大学的伦纳德·萨斯坎德(Leonard Susskind)等人开始提倡正面看待这个解的多重性。为什么不能有多重宇宙,每个宇宙都有自己的法则呢?多样化有什么问题呢?萨斯坎德这样问。最近,大量的物理学家开始聚焦这一观点,即我们居住在众多可能宇宙中的一个,每个宇宙都可能有自己独有的物理学性质。当然,我们只能观测到自己居住的适合生存的这个宇宙。换句话说,人择的想法起源于观测者的选择效应。这些都好说,但问题是,有没有证据证明多重宇宙确实存在呢?2007年,位于加拿大多伦多的约克大学的宇宙学家们认为,相互撞击的宇宙也许会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这些痕迹可能会以炽热、明亮的光子环的形式存在。在2015年,欧洲空间局普朗克空间望远镜美国数据中心的兰加-拉姆·沙里(Ranga-Ram Chary)在天图上观察到了一组尚未被解释的亮斑。这并不是结论性的证据,英国达勒姆大学的汤姆·尚克斯(TomShanks)也同样未找到结论性的证据。2017年4月,尚克斯和他的团队发表了一篇研究宇宙微波背景反常的文章。宇宙微波背景是一种辐射“海”,形成于大爆炸之后不久,携带着关于早期宇宙状态的大量线索。宇宙微波背景中的一个“冷斑”引起了尚克斯的兴趣。这个冷斑的温度大概比周围的区域低0。00015摄氏度。听起来不算多,但已经足以驱使人们去寻找对它的解释。最显而易见的解释是这个区域是一个大“空洞”,包含的星系相对稀少。然而,尚克斯及其同事的研究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他们认为,这说不定是我们的宇宙与另一个宇宙“泡泡”撞击的产物。人
  • 圆圆
    2023-11-09
    迈克斯:泰格马克理解我的困境。作为多重宇宙的头号支持者,他对于居于其一之中的意义深思良久。“我感觉我和平行世界中的迈克斯们之间有种亲密感,虽然我从未拜访过他们。他们享有我的价值,我的感受,我的记忆一他们比我的兄弟离我更近。”他说道。
  • 圆圆
    2023-11-09
    哪怕只是塔特索尔所说的“恶作剧”的一部分,看起来都足够让人警醒。公元前2000年左右,世界上已有数以千万计的人口。到公元1700年,人口达到将近6亿,现在已经略超过70亿,并以大约每天22万的速度增长。这还只是人类的数量。根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0)的统计,全球共有14亿头牛,大约各10亿头猪和羊,190亿只鸡,几乎达到平均每人3只鸡。与这些数字对应,我们所消耗的能量也是前所未有的。仅仅在20世纪,能量的消耗量就增加了16倍。根据2009年《国际石油、天然气与煤炭技术杂志》上的一篇文章,自1870年以来,全球估计开采石油9440亿桶(约1350亿吨)。而仅在2011年,美国开采的煤炭就超过10亿吨,而中国是其3倍。我们也以数不尽的方式改变了地表景观。农业和火的使用结合在一起,驯化并塑造了全球各地的环境。在很多地方,天然植被已被农地所取代。地球表面的30%~50%被人类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利用,世界上超过一半的淡水正在被我们利用。尤其有一点,稻米生产已经压垮了整个生态系统。马里兰大学环境学家厄尔·埃利斯(Erle Elis)说:“人类建造出了小型水坝,改变了整个流域的泥沙运动,为的是在各处创造湿地来种植水稻。而这使很多地方夷为平地,真是巨大的变化啊。”在现代社会中,我们已经没有多少看起来没有被人类破坏的地方了。卡普兰说:“特别是在欧洲,几乎没什么自然景观真正地被保留下来。你很少能在森林中发现倒在地上的枯树,少得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自从现代人类开始与自然抗争起,他们像风中的种子一样迁徙并散落各地。他们在12。5万年前定居近东,5万年前定居南亚,4。3万年前定居欧洲,4万年前定居澳洲,在3万年前到1。5万年前之间定居美洲。最后一个可居住的重要陆块是新西兰,在700年前被人类占据了。无论人类走到哪里,动物都被带向他们所去的地方。有些是...
  • 圆圆
    2023-11-09
    如果纳粹获胜(或至少没有失败),那么20世纪下半叶的科学议程将不以亚原子物理学和核能为主导,而是以生态学为主导。诸如生物多样性、预防原则和动物权利等观念,将会成为主导概念,存在于建立在种族优生原则之上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政治形式中。这对科学技术来说意味着什么呢?种族优生的理念在希特勒崛起之前就已存在,而在他灭亡之日才消失,它非常严肃地采用了地球的视角,用现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盖亚假说。例如,种族优生学家认为,全球的苦难是由于人类受到误导,试图逆转自然选择的影响而导致的。因此,他们认为应当停止大规模打疫苗,纳粹认为那是一种“反自然选择”的行为。对于种族优生学家来说,疫苗并不是使身体恢复到自然状态,而是人为地增强了体质。历史上,帝国扩张所造成的民族融合也推动了疫苗的研究,这导致种族卫生学家得出结论,只有稳定和“纯净”的种群才能自然生存。这明显会影响医学研究和相关政策。在我们现在所称的预防医学中,纳粹会把疫苗去掉,而在这个领域的其他方面,他们还算是先驱。他们对预防医学的兴趣意味着对辐射、石棉、重金属、酒精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