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兽

最新书摘:
  • 阿暖
    2017-11-19
    不管是爱人还是被爱,甚至对“爱”这个字,他一方面非常渴望,另一方面又极度想逃避,厌恶到想痛苦地把身体缩紧。
  • 阿暖
    2017-11-19
    他认为玩笑话与坏心眼的中伤本质其实是相同的,只要发现自己讲话时,对方稍微扭开头或突然出神时,他就没有兴趣继续说下去了。换句话说,对于爱他是贪婪的。
  • 阿暖
    2017-11-19
    中学时,他在火车或电车上见到两人同行的朋友交谈,总是对那样的场景万分讶异。交谈中的两人,总有一人滔滔不绝地说话,另一人则是反应冷淡地只顾看窗外的风景,偶尔敷衍似的应两声表示同意,眼睛几乎不看着对方。接着,当说话的一方静默下来时,原本冷淡的听众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口吻热切地开始雄辩起来,而原先滔滔不绝的那位却突然变得冷淡。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确定这不过是人类对话的常态。
  • 火炉围拥两粒砂
    2015-09-09
    我看到这则报道,一方面怜悯昔日爱人凄惨的死状,感到深深的哀伤。但也觉得静子等于是用死默认自己的罪状,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在最初的一个多月里,我如此深信不疑。但是,随着我胡思乱想的热度逐渐冷却,恐怖的疑惑又冒了出来。我并没有从静子口中听到任何一句忏悔。虽说有种种证据支持我的推理,但这些证据的解释完全出于我的猜想,绝非二加二等于四那般不可动摇的标准答案。看,我不就是凭着司机及天花板清洗工的证词,把一度构筑出来、所谓无懈可击的推理推翻,再通过相同的证据做出全新的、和之前的推理完全相反的解释吗?我怎能保证相同的事不会发生在第二个推理上?事实上,当我在仓库二楼指责静子时,并不想做到那种地步,原本只打算静静地说完前因后果,再听她如何辩解,但是说到一半,她的态度诱使我做出过度的揣测,最终才会变成那样自以为是的推断。最后,即使反复询问多次,她仍旧缄默不语,我才认定她默认了一切罪状。难道那只是我的擅自认定?没错,她是自杀了。(但真的是自杀吗?他杀?倘若是他杀,那么下手的人又是谁?太可怕了!)但就算是自杀,那又怎样?真能证明她有罪吗?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例如,知道被我这个她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怀疑,当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辩解,加上女人天生的小心眼,一时激动决定自我了结短暂的一生,这么解释不也有可能?若真是如此,杀她的人——纵然没有亲自下手——很明显的不就是我吗?刚刚虽说不是他杀,但很明显的,这不就是他杀吗?
  • 火炉围拥两粒砂
    2015-09-09
    “谷村先生,您为何向我坦白这件事?难道您以为时效已经过了?”我自以为戳中了他的弱点,但谷村先生依旧面无表情,缓缓地回答:“不,我从未有过如此卑劣的想法,我甚至不清楚时效的年限是多久……至于为何想跟你说这些,一切都是我体内的萨德之血在作祟。我已经胜过你了,你完完全全落入我的陷阱中且毫不知情,还自以为作出了一场漂亮的推理,这就是我唯一在乎的。我只不过想亲口对你说‘怎么样?服了吧!’罢了。”
  • 古阿古
    2014-05-10
    ……宛如大理石雕刻、微笑且失明的聖母像(盲目的奇妙魅力)?
  • calypso
    2013-10-27
    因为置身于冷漠的人群中,最能忘记自身的存在。
  • calypso
    2013-10-27
    所谓的推理小说家有两种;一种姑且称之为罪犯型,这类作家对犯罪特别感兴趣,明明正在创作的是推理小说,似乎不好好描述一通犯人的残虐心里便无法尽兴;另一种可称之为侦探型,这类作家的心理健全,仅对考验逻辑才能的推理过程有兴趣,并无意着墨罪犯的心态。
  • Captain Zoey
    2013-08-19
    天暗下来之后,他点亮烛台上的蜡烛,在如豆的灯光下读书到深夜或写一些内容诡异的感想。不过,大部分时间他都习惯将仓库牢牢锁上,外出漫无目的地游荡。极端讨厌人群的他却喜欢在闹市里闲逛,说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他总喜欢去一河之隔的浅草公园,但或许正因为厌人,他才会如此喜欢置身于从不和他搭讪、总是冷眼旁观的冷漠人群之中吧!这样的人群,对他而言不过是流动的背景图画或人偶,仅供欣赏罢了!实际上置身于夜晚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反倒比躲在仓库里更不容易引人注意,因为置身于冷漠的人群众,最能忘记自身的存在。人群正是他无上的隐身斗篷。柾木爱造这种喜好人群的心情,与爱伦·坡笔下特意趁戏剧散场,混入剧场门口涌入的人群中以排遣深夜寂寞的所谓“Man of crowd”的不可思议的心境可说是有相通之处。
  • 爱吃葡萄的狐狸
    2013-04-07
    这个被害者即加害者的诡计虽奇特,但放到实际案件中分析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例如凶手患了不治之症,来日不多,干脆计划一场伪装成他杀的自杀,将杀人罪嫁祸给他人;或者在被害者多大书名的杀人案中,混入被害者的行列,凶手收到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的重伤——也就是说,其实是凶手自己下手的——以排除嫌疑。
  • 褚心
    2012-10-06
    又像近日新添的伤痕
  • 蒋乜乜
    2012-08-30
    他的创作本质,是一个疏离于日常生活之外、遭到幽禁的人,还原到黄金时代的幼儿期,试图借此证明人生意义的狂热。在此出现的椅子、大暗室或帕诺拉马岛乐园、天花板上,是他的子宫也是墓穴。唯有那里才有最纯粹的夜,那样的夜之世界里,没有常规的时间。
  • 蒋乜乜
    2012-08-25
    刚刚死去不久的躯体就像一个破败的娃娃,惨白的肋骨裸露在外,脏腑散落一地,脸部已被啃蚀得看不出原形,只有和血液揉合在一起的肌肉如烂泥般摊在脸庞的骨架上,宛若巨型玻璃珠般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瞪向虚空。
  • 蒋乜乜
    2012-07-26
    柾木爱造(经法医鉴定,他乃是吸了芙蓉的尸毒而丧命)将脸部埋进芙蓉裸露的肠肚中而死。恐怖的是,他那丑陋而扭曲的手指直到最后仍执拗地抓着恋人的腐肉。
  • 蒋乜乜
    2012-07-24
    "我在这一个月内,托你之福得以见识从未尝试过的情欲世界。即使现在,我对你依旧难以割舍。但我的良心无法允许与你继续这样的关系,因为我的道德感比别人更强烈•••那么,再会了。"我深情地亲吻了静子背上那些蚯蚓般的肿痕--发自内心的,然后离开了这个短暂的、属于我们的情欲舞台。天空越来越阴沉,气温又比先前高。我浑身大汗,牙齿却不住地打战,仿佛犯了癫痫般摇摇晃晃地举步离去。
  • 查姆查姆S
    2012-04-30
    池内那充满压迫感、宛如野兽般的低沉嗓音,让他在四下无人的纸门外面红耳赤,感到强烈的耻辱......
  • 查姆查姆S
    2012-04-30
    「警察先生,您知道最近发生了一件残酷的杀人事件吗?至于为何说是残酷?那是因为啊,被杀害的女性有如天使般纯洁无瑕、不带一丝罪恶;而杀人的男子也是个善良的大好人。很古怪吧?姑且不论这些,我知道那女人的尸体放在哪里喔,要我告诉你吗?要我告诉你吗?」 然而,这些话不管他重复了几次,警官也只是笑笑的,不当成一回事。
  • 查姆查姆S
    2012-04-30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你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我舍不得让你活着!」
  • 查姆查姆S
    2012-04-30
    「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虫、 虫、虫、虫、虫、虫、虫......」
  • [已注销]
    2015-08-07
    当我无可奈何认输后,他便笑着说:“怎么样,不行吧!说起来我也差得很。划拳这玩艺儿,奥妙无穷,其原理可说相当于数、理、哲学。第一次出包袱输了,脑子笨的孩子就会想,对方是用剪子赢的,要胜剪子,下次我得出锤子,这是最幼稚的想法。与其相比,稍微聪明点的孩子呢,他就会想了,我是出包袱输的,下次要出锤子,对方必出包袱,因此,我得用能胜包袱的剪子。这是普通的想法。而最聪明的孩子呢,他又会进一步想了,我是输在包袱上,下次要出锤子,对方定出包袱,因此,我应出剪子,可是,对方一定也能想到这一点,必然会出锤子来破。为此,我应选择包袱。如此往来,总是比对方多想一筹。在划拳上就会常胜不败?这个道理,不仅仅局限在划拳上,可适用于一切人事纠葛。对于犯罪问题也不例外,可以说,侦探和罪犯就是在划拳。机警的罪犯往往会精心钻研侦探和警察的心理、思维,从而想出更加狡猾的阴谋。这样的罪犯就会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