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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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Orange2023-11-06在它身上找不到一丝存在的印记,与此同时,它被某种被迫的忍受施加了魔法——仿佛它是另一样东西,在另一个地方,在另一副形体之内,在另一个时间和空间里;仿佛就这样容忍着,不过只是要以最后的毁灭为代价,容忍着一个极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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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峭2022-09-29这种生活会不会最终使人看破红尘,认为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是的,表面看来确实这样:我们的生活毫无意义。但是,这显然只是从表面上看,因为“生活”与 “意义”之间本来并无联系。只要我们自己不,只要我们自己不充当中介而将“生活”与“意义”强牵强系;实际上,尽管我们可以说在“生活”与“意义”这两个领域里都宣告惨败,但是,与每个个体生命所创造的、不平常的空间相比,这种惨败本身并无任何意义。也许,我们实现了一个目标,但是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我们在日常琐事之间并未重视这种实现,甚至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我们就在这种状态下实现了我们生活的目标,反而感到自己的生活茫无目标。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生活归根结底是属于个人的,假如我们终于醒悟到我们的存在是错误的,那么我们大概只能——至少对一个个体而言——将死亡视为对这个错误的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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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峭2022-09-29理解事实上意味着占有(否则就不会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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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峭2022-09-29人们有没有注意到在这个世纪里,一切都变得更真实,一切都变成了更真实的自己?士兵变成了职业杀手,政治家变成了罪犯,资本变成了用焚尸炉装备的、庞大的杀人工厂,法律变成了肮脏游戏的游戏规则,世界的自由变成了大众的监狱,反犹太人主义变成了奥斯维辛,民族意识变成了集体屠杀。我们的时代是真理的时代,这一点毋庸置疑。人们完全出于习惯而说谎,而且每人都能一眼识破阴谋;如果宜称:爱—每个人都会知道谋杀的时间到了;假若提起法律—那是属于偷盗和抢劫者的。我们不要忘记,奥斯维辛根本不是由于“奥斯维辛的过去”而被废除的,而是因为军事格局的转变;奥斯维辛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并未因谴责了奥斯维辛而得以生存。然而,我们却经历了以那些意识形态为治国之本的帝国;从实用角度讲,这些意识形态不仅被证明为“语言的游戏”,甚至还使这种“语言游戏”变得实际有用,这种意识形态本身变成了一种具有恐怖效应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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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OO2018-06-22不要去理解世界,只因为它不可理解;浅显而言,我们之所以不理解世界,是因为这不是我们活在地球上该做的事情。过度思考,要么变得不幸,要么变得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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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4-11-08自由,到了堕落的地步:犹太民族的自我怨恨(事实上,关于“反犹太人主义的形成及其行动”的研究在这里可以达到一个最高贵、最高深的水平);通常,这种自我评价的惶惑不定,就像父亲、或者国家的皮靴靴底的“致命践踏”,当毁灭性的敌视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这种“致命践踏”就会突然变得高效多产,从而成为创造者——思考,就像一种逾越的尝试;思考,就像一种复仇,就像一个亡命者充满轻蔑与恍悟的再一次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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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7反正我们两个都在各自的监狱中继续生活,现在则是彼此为伴,因为我们只熟悉监狱,只以监狱为家。我们的关系是狱友的团结,是对承受严峻考验的准备以及看不到未来的彼此依傍。我恍然悟到,这个世界不再存在,最多只存在我的记忆里。然而,这些记忆现在仅是我自己的记忆了,我徒然寻找它们的物证以及第二个维度。也许,我根本就未曾真正地活过,也许什么都不曾是真的。她走了,并且带走了我生命的绝大部分。她带走了那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的创作从开始到完成;她带走了一段岁月,在这段岁月里,我们是如此相爱地生活在一个并不幸福的婚姻里。我们的爱,就像一个满脸笑容的张着胳膊奔跑的聋哑孩子,慢慢地,他的嘴角弯成了哭的模样。因为没有人能理解他,因为他没有找到自己奔跑的方向。我不但辨认出那些证据,并且为之眩晕。在一个短暂的瞬间,过去的一切,可以完全变成了那个我们所称为的过去;那些生活曾创造了的,并完好保存了一段时间的古老物件、体验、声音和画面,现在变成了彻底的旧物,已经彻底脱离了活生生的生命之源。我的故事从我身上剥落,犹如一个在过去与将来之间失去了重心的人,突然从时间的轨道里滑脱。以后,我将从这个崩塌的废墟中爬起,将跟随那个陌生而坚定的召唤和那个将我包围的大雾后面传来的、重新呼唤生活的声音。然而,就在这一刻,我仿佛站在了生与死的门槛上,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理解,身体向前冲着死亡,而头却回望,朝着生活的方向,我就要迈开的脚迟疑地抬起,将要去哪里?其实都一样,因为,这个将要迈步前行的人已经不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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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6这种生活会不会最终使人看破红尘,认为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是的,表面看来确实这样,我们的生活毫无意义。但是,这显然只是从表面上看,因为生活与意义之间本来并无联系。只要我们自己不充当中介而将生活与意义牵强联系。实际上,尽管我们可以说在生活与意义这两个领域都宣告惨败,但是,与每个个体生命所创造的,不平常的空间相比,这种惨败本身毫无意义。也许,我们实现了一个目标,但是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我们在日常琐事之间并未重视这种实现,甚至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我们就在这种状态下实现了我们生活呃目标,这反而感到自己的生活毫无目标。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生活归根结底是属于个人的,假如我们终于醒悟到我们的存在是错误的,那么我们大概只能,至少对一个个体而言,将死亡视为对这个错误的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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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6当被拖入到奥斯维辛集中营时,犹太人并没有进行反抗。我们该怎样对待这种责难呢?当耶稣基督遭受折磨,被顶上绞架的时候,他也未曾反抗。那些事情注定要发生,一旦发生了,就不会消失了。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无论是十字架,还是奥斯维辛,都将不会消失。尽管我是在虚无中长大,但我通过自己的头脑,更准确地说,通过自己实用的眼睛清楚地知道,从孩提时开始我就学会去适应这种虚无,并在虚无中生存,在虚无中调整自己。简而言之,对我来说,虚无就意味着生活。这并不比孩子们学习说话更难多少。从本来的,也可以说是最原始的意义上看,假如我孩子式的信仰未能这样丝毫未损地保留下来,那么我永远创造不出任何东西来。但是,假如我周围所有的人都予以否定的话,这些价值又从何而来?假如我们现在在现实生活中只能遭到指责的话,我们又能从哪里找到对这些价值所饱的信心呢?并且,这种信心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这些价值,然后自己与之孤独地相守,就像被关进了一个人的牢笼,所等待的不是开庭,而是判决,而且,即使获得了轻判,在这里也只意味着对他意愿的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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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6对于我这个在沙场上永远的伤兵来说,之所以要将附在我身上的意识与通过我维系的存在融合一体,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名诗人。远方蓝色的峰峦,总意味着一条永无止境的流浪之路,但是,假如我还是有一天宣布自己抵达了终点,那么无论是我的意识,还是我的存在,都将在极度的和谐中死亡。换句话说,我生命的奋斗,是为了死亡。显然,在这场奋斗中,我既不关爱自己,也不关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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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6我感到一种迎面倾泻的疯癫正在向我身上施加一种无可避免的、绝望的力量这种疯癫的激情先是在我体内唤起一种自怜的愤懑,随后,这种激情开始收集证据,并跨进一个逻辑的魔圈。尽管我之所以被迫跨进这个魔圈,是因为里面的人将我朝外驱赶。这种逻辑向我提供了诸多辉煌的真理,而每种真理就像一个个在我脚下张开的陷阱。越是用更多的论据来证明我的正确,我离真理越发遥远。因为我会被卷入一场文字的游戏,而这场游戏的所有构成都是虚假的。游戏是在一种伪造一切的思想体系中进行的。如果这种思想体系缔造真实的话,那么我的真实可能会是惟一的,作为工具使用的真实。我看上去好像一个危险的敌手,一个貌似浑身铠甲的骑士,实际上,我却效劳于虐待狂的需要,就像一个猖狂的凶手对待他的牺牲品一样,将之捕捉,并横加凌辱。我们不要忘记,奥斯维辛根本不是由于奥斯维辛的过去而被废除的,而是因为军事格局的转变。奥斯维辛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并未因谴责了奥斯维辛而得以生存。然而,我们却经历了以那些意识形态为治国之本的帝国。从实用角度讲,这些意识形态不仅被证明为语言的游戏,甚至还使这种语言游戏变得实际有用。这种意识形态本身变成了一种具有恐怖效应的工具。我们经历了一段这样的历史,无论是屠杀者,还是牺牲者,他们对这种意识形态指示的空洞无物和毫无意义都同样地心知肚明。正是这种认知,导致了这种以该意识形态为名义所实施的恐怖行径的,与众不同的,独一无二的卑贱。正是这种认知,造成了整个社会在这种意识形态下的根本堕落。杀人者虽然枪弹齐射,但更多的还是仅仅使用拳头,杀人的棍棒每落下一次,就会同时响起杀人者丧失理智的嚎叫。这不仅证实了最能够带给人最为放纵的权利感,并且借助于对理性的奸污,会与杀人的快感一起迸发出何等强烈的狂欢,这种狂放,展开了一片朝向人类生存的,无论何样未来的,启示录般的真实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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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5在这个世纪里,一切变得更真实,一切都变成了更真实的自己。士兵变成了职业杀手,政治家变成了罪犯,资本变成了用焚尸炉装备的,庞大的杀人工厂,法律变成了肮脏游戏的游戏规则,世界的自由变成了大众的监狱,反犹太主义变成了奥斯维辛,民族意识变成了集体屠杀。我们的时代是真理的时代,这一点毋庸置疑。人们完全处于习惯说谎,而且每个人都能一眼识破阴谋,如果宣称爱,每个人都会知道谋杀的时间到了,加入提起法律,那是属于偷盗和抢劫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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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5我活像一个逃难者,唯独从这个角度说,我是一个逃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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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废物2012-01-05潮冷刺骨的悲剧之风正在呼啸。大地崩裂。苍穹塌陷。人们都突然变形,萎缩,衰老。地狱的喘息吹掉了人们脸上的色泽。一条条灰色的形影,一具具苍白的尸首在街巷里幽行。这是在乃的变形。在血染的原野上,他们在上满了彩釉的昆贝拉的塑像旁踟蹰。我黄谈明白了,我看到的是自己青年时代的懦弱,愚蠢盲目和一种与自杀相仿的,不可理喻的悲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