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坛城(重写版)

最新书摘:
  • 流弊
    2014-02-27
    松华:“佛辞世时,世上还没有毒品,所以佛教戒律有禁酒,没禁毒。在密宗口传中,释迦牟尼逝世500年后,北印度山区有一位修佛法的女子,修炼一生却没有成就,她死前产生极大怨恨,想我修不成,别人也不能修成,发誓干扰后世修法者。她的尸体在火葬时,发出一种气味,令整个北印度区域内的修法者在两个时辰内散乱昏迷,甚至龙岩大师也有一秒的蒙昧。但其时正是佛法兴盛期,这股邪气只能逞一时之乱,在佛法的兴盛区留存不住,飘去遥远荒蛮地,化作了植物,便是烟草罂粟。烟草是是焚烧皮肉之味,罂粟是焚烧骨头之味。烟草罂粟是此女的尸变,具有此女特点,她毕竟修炼一生,智慧高于常人,吸食烟草罂粟,大脑会有灵感,荒蛮之地的土人便因吸烟草罂粟,开发大脑,草创了文明。但她没有修炼成功,从烟草罂粟得来的灵感,最终将人引入迷幻,所以土人的文明不能进展,流于怪诞。佛教兴盛期一过,烟草罂粟自荒蛮之地流入欧洲,复传亚洲。亚洲是佛的教化地,此女正是要败坏这里,亚洲受灾最重。”赵大掏出一根烟,“嚓”地划火柴点燃,喷出一口烟雾,盯了数秒,道:“不料每日入我肺的,是焚尸味。您的大事因缘是禁毒?”松华:“人的怨恨心是真正的毒品。此女修法不成,但她怨恨的力量却令菩萨也堕落。每一根烟中都有她,如佛一样化身无数,你说她是没有成就,还是成就了?”赵大左眼角剧烈地跳了一下,面前的烟气中显出人形。是身材丰满的印度女子,眼如明珠,脚系银铃。赵大阴惨的嗓音变得平和,甚至悦耳:“松华上人,想不到你在日本学的密法里还有催眠术。1932年,中统从德国引进催眠术,作为特别行动的人员的必修课。这门课,我拿了最高分。”烟雾女子仍未消失,赵大脸色不变,继续说:“1935年,中统的催眠术已超越德国,中国的江湖骗术历史悠久,我们将其吸收到催眠术中。”烟雾女子开始扭动腰肢,脚腕银铃轻响。赵大感到嘴唇有几丝弱弱的痛感,似乎唇面因缺水而干裂。他扔掉烟卷,开始拍手,烟雾女...
  • 阿祥
    2014-02-03
    广泽一笑:“我也没讲过棋,做了一刀流的宗家后,得知教范师授课的方法——不是讲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而是讲别人知道的东西,然后再告诉他们,这是你不知道的。您的棋,业余爱好者是理解不了的,而柳生十兵卫相当你们中国的关公,是日本人从小熟悉的,用他来说您,人们也就觉得能理解你了。”广泽目光游移,终于吐出句话:“我一直想问您,以您的修为,为何要追随大辉宝阁这等无知无识的女人?”俞上泉:“她的确实个少不读书的女人,但我念‘大辉宝阁’的名号时,真的感到身心宁静。在乱世中,人中追求一个确定,起码这句名号是确定的。只要念,它就有,只要念下去,它就一直在。” 广泽默然,俞上泉继续说:“追随她流浪,算是去了不少地方。中国有句古诗‘此生若不逢离乱,哪得天涯饱看山’——借她看山,也好。”
  • 九识澪
    2013-10-12
    彭十三看着蹲在窗台下的两个假扮的农民。平地重锄扔来镶金烟盒,彭十三张手接过。盒面刻着拿破仑骑马像。马前腿扬起,拿破仑豪情万丈地指向前方。唉,世人为何总爱强调志向?因为,世无英雄。彭十三:“好烟。”平地重锄得意一笑。郝未真将烟锅磕灭。三人眼睛均眯了起来,因为街面硝烟中走出两个人。一个拎刀的和服老人,刀鞘碧绿,鲜得令人心惊;一个拎着皮包的西装老人,脸形消瘦,五官局促地挤在一起,郁郁不得志的人常是此相貌。是世深顺造和西园春忘。世深的驼背逐渐直了起来。一个小时前,彭十三以中统特务的身份审问过他。彭十三从地上抄起王大水背上,道:“我放过了理论家。”指向蹲在墙角的郝未真,“这人如果是你敌人,放过他。”世深瞳孔收缩,点了下头。彭十三背王大水离去,世深向窗内俞母鞠躬,轻言:“请回避。”音量几不可闻,窗内俞母却听见了,保持着冷冷面容,撤离了窗口。世深俯下身,眯眼看着地上插的一对镰刀。两把镰刀呈现不同的光泽,一把刃口亮得富于颗粒感,一把只是白晃晃的。世深的目光定在平地重锄的镰刀上,道:“你是一刀流这一代的宗家?”一刀流两百年来实行宗家制度,上一代宗家的儿子享有继承权,不论他武功如何,都作为下一代的首领。平地重锄苦笑:“宗家往往武功差。唉 ”随着叹息,他的镰刀从地上跃起,落回手中。郝未真看到,镰刀把上系着一根细小的丝线。郝未真的镰刀还插在地,他起身前行,弯腰抓取。世深的刀鞘敲在镰刀把上,镰刀飞出十米,剁入地面。郝未真直起身,走出十米,伸手。平地重锄的镰刀飞来,刃背敲在镰刀把上,郝未真的镰刀又飞出十米,剁入地面。郝未真又走出十米,将镰刀从地上拔起,横起左手大拇指,刮去刃口的土。被两次打飞兵器,仍姿态沉静 ...
  • 木野狐
    2013-03-08
    广泽:“樱花一年一开。”前多:“人却难有闲情。”
  • oleander
    2013-03-05
    世深:“习剑之初,师父教给我三种心,自我保护之心、与敌共死之心、我死之心。自我保护之心,是必败之道,保护自己便等于失去了所有保护:与敌共死之心,是取胜之道,可以焕发强大的意志力,在气势上压倒敌人;我死之心,符合兵法原理,所谓绝处逢生,在心智上,死心让人获得彻底的自由,在技术上,绝对的劣势下会逼出一种全新的可能性。”领队者:“道馆正堂上供着 稚气、霸气、忍气 六字心诀,是浓墨大笔所书,至今深印脑海。”。。。领队者:“年轻时觉得称雄天下的霸气,最难获得,后来发现霸气比忍气容易,霸气是争胜,忍气是不败。不败是比取胜更难的事。”。。。领队者:“现在,我觉得稚气比忍气难,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感到七岁第一次走入武道馆时的单纯之心最为可贵。五年来,我比武四十三次,皆以经验技巧胜,深感不安。”世深:“嗯,如遇高手,生死一瞬,心念不纯,经验技巧便是拖累,让你的反应慢半拍。”领队者:“几分钟前,我是无法跟您比武的,我心知,自己必被斩杀。但现在不同了,我已找到我的单纯。”
  • 木野狐
    2013-02-27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人是不知报恩的生灵,不老,没有天理。人,是该老的。
  • 木野狐
    2013-02-26
    你们只看到胜负世界的残酷,其实胜负的世界是很纯洁的。
  • 经典关系
    2013-02-20
    密宗的法师不是制造产品的工序,而是一个比喻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人是不知报恩的生灵,不老,没有天理。人,是该老的
  • 陈大乘
    2013-02-13
    东方是道义的文明,西方是利益的文明
  • 陈大乘
    2013-02-13
    你的儿子下不了棋了,凡是对抗性的事,他都做不了,因为他丧失了自信
  • 长胡子的心脏
    2012-03-14
    以前的农民起义,可能做皇帝,辛亥革命之后,没有了皇帝,农民彻底自卑了。西方文明,泯灭希望。
  • Z某人
    2012-02-02
    军官神情索然,道:”民国政府提倡言论自由,你可以有任何想法。“
  • AlphaDiao
    2011-09-07
    急动后便久坐,犯了大忌,一定会得疝气.
  • 老霸王夏天很好
    2022-09-04
    半典雄三:“不喜欢你说话,总像辞世遗言。你得来找我玩。”俞上泉打响指:“好,找你玩。”半典雄三欢悦片刻,静下脸:“胜负是有尊严的,成败是龌龊的。当今,是只讲成败的世界,围棋是剩下不多的胜负之事。输给您,是我此生幸事。”
  • 老霸王夏天很好
    2022-09-04
    半典雄三:“可惜之后,我计算失误。阿呵,不是计算失误,是我失去了自己,一百七十九手前,每一手都是半典雄三。当额外利益摆在我面前,我失去了他。俞上泉:“…觉得自己欠缺,才会迷失。”半典雄三摁灭旧烟,叼上新烟:“是啊。我原本圆满无瑕,因产生分辨区别的思维,而判决自己有缺陷。人热爱这个判决,为了弥补缺陷,耗尽一生。其实缺陷并不存在,本是个误会。”
  • 阿祥
    2014-02-03
    西园:“俞先生,你就不能输么?”俞上泉默思稍许,道:“我也想输,但得是输。”输赢是有尊严的,而成败是龌蹉的。当今,是只讲成败的世界,棋是剩余不多的输赢之事,怎忍心又将其变为一场成败?
  • 阿祥
    2014-02-03
    他抚看许久,道:“与中国不同,日式棋盘的格线是刀切的,好切工的酬劳可占总价格的一半,这块棋盘切得尤为好,竟有古代浮雕刻线的韵味。”俞上泉:“刀伤而已。人类文明的本质是伤害万物。”
  • 如果今天星期八
    2013-05-12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人是不知报恩的生灵,不老,没有天理。人,是该老的。
  • 老霸王夏天很好
    2022-09-03
    江先生给我讲解过吴清源的五局棋,方知从前错用了心。看棋谱理解了,但你下不出来,说明还是不理解,棋谱上的解说仅是个比喻,与下棋的实质相去甚远。围棋是种功夫,而非外行人想象的尽是算计。生活也是一种功夫,不是本性善良、明辨是非就可以活的。生活的高手不会战胜你的精神,却可蹉跎你的岁月。
  • 阿祥
    2014-02-02
    作礼告别后,世深却迟迟不动,炎净再次作礼,让他先行。世深舔一下上唇:“她真的延缓了你的衰老?“炎净眼神游移,世深左手伸入袖中,将小刀刀柄露出,面色顿时凶蛮:”怎么做?告诉我!“这是不说便斩杀的威胁,看着世深手腕上的深棕色老人斑,炎净”啊“了一声,语音悲悯:“你我都是老人了,但我们身体里有一个不老的东西,她让我认识到了此物。不是她延缓我的衰老,而是我本来不老。”世深:“不要骗我。”小刀根部出鞘,显出一道亮线。炎净:“你能听到河水声吧?”世深瞥了一眼远处,森然道:“怎么?”炎净:“你小时候,也一定听过河水声吧?”世深:“我是低贱的船户人家孩子,自小活在河上。”炎净:“你回到小时候的河上,今天和几十年前,有什么变化?”世深:“全变了,河水变窄变浑了,我变老了,流水声都没有以前好听。”炎净:“但有一个东西没变!”世深:“有么?”炎净:“听见水声的‘我’!小时候和八十岁,听见水声的这个‘我’是一个,不是两个!”世深脸色骤变。炎净:”作大威德明王法时,她恢复生机时的一声呻吟,像极了我年轻时第一次听到的女性呻吟。那时我二十二岁,女人是酒吧侍者。“炎净脸上浮现些许甜蜜,世深放松下来,”嗯“了一声,表示有相同经历,十分理解。炎净:”身体老了,发声的女人也不同。但听声而震撼的‘我’,是一样的·······所以,我不老。“小刀隐入袖中,世深闪过意思惶恐:”我不老?“炎净:”身体是一个,这里老了那里没老,在逻辑上不成立,如果身体老了,那么听声的‘我’没老,身体也不会老——这便是我的领悟,想通此点,便有了年轻时的精力。“ 世深沉思良久,摇头表示难以明白:”这是你的领悟,不是我的机缘,或许刀剑劈身时,我会获得跟你一样的领悟。但你让我明白一点,密宗的法事不是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