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言

最新书摘:
  • Jacky
    2011-08-29
    她们跟古代以来那些千奇百怪或隐秘或公开、繁文缛节得蛮爆笑得男性友谊俱乐部有何不同?她们不过是迟至今天才手上也有一些可以自由支配的钱。她们是如此辛苦经营以渠隔出,唉每个人都辛苦极了的在用各种小把戏区隔出自己,与众不同。
  • MrFrankenstein
    2011-08-25
    别,别打招呼,别问我姓名,千万别!我是来放松,当白痴,当野兽的。请你把我看做一张椅子,一盏台灯,一支抽屉,或随便一颗什么东西,总之不要是个人。因为我是肯定不会跟你有半句人语的。
  • 小敏吃掉小敏
    2011-07-13
    ——没错印第安人说,人类并不拥有土地,不过借用而已。——我们怎么说啤酒的?你不能拥有它,你只是去租它。——你也可以这样说咖啡。——或是所有的资产,所有的事。
  • [已注销]
    2011-05-08
    各种各片到我手上大约都给撕碎了装在封套里,待收废纸人收去再生。务必撕碎至看不出名字的程度,因为我是先验图形文字的中蛊者,深信名符与实存之间绝无空隙,名字即人,人即名字。没有撕碎的名片,让我感到等同是把那人送去资源回收,这个,未免就太失礼了。
  • [已注销]
    2011-05-02
      没有亮,没有暗。那时,放下眼帘,目光低垂,死神一袭长袍如曳着沉香木浓浓的绿荫行过大地,所经之处不见生灵,无有兴灭。  那时好寂寞。  没错,那时我只听不说。
  • [已注销]
    2011-05-02
      我徘徊在学习的门外,东张西望,一不注意便身陷感情交流的进退维谷中。
  • [已注销]
    2011-05-02
    她如果是只猫,是只本能丧失殆尽的猫,不遮盖猫废暴露自己足踪的轻率行为,会陷它于要命险境。
  • 微苒
    2011-04-29
     未戴假牙的老爹,就譬如在他周围画了一圈符咒,叫他乖乖坐那里不许动弹,不许讲话,低眉垂目他俯瞰头条新闻状实则是在收歛著唯恐一晃动便会溢散出来的仓储味,老人味,或乾脆称之为的秃鹫味。他盼望符咒赶快解除,然女孩们蜜蜂营巢般进进出出敏捷又穿梭,他非但抓不到机会插队,还被迫要抬起眼回应轮番抛至的各式发话,好比老妈举著一盒冻箱取出的绞肉问他晚饭吃皮蛋肉粥如何,如吃,就解冻。大家毫不察觉他凹陷著无牙之嘴不愿发言的苦衷,他气恼大家欠体谅,虽并不对女孩们表示出不满,可老妈,他就格外怪她粗神经遂回之以怒目睁视。老妈呢,原本也不过是告知多於询问的,迳拿肉碎解冻去了,平白搅起老爹一肚子火,自个儿闷烧,自个儿熄止,生灭一场,平白无人见。  是故老爹被迫发展出床上寤来时独对楼下浴室门的关上和打开,超敏感的听力。门关上,或只是掩上,或关上并不锁,代表了不同的室内活动。盥洗声、无声、瓦斯轰水隆隆声、吹风机声、锁匙启嚓声、门打开的空气声、滚滚涌上来洗发精稠香,以及动静节奏属於屋里人哪一个的,他都收纳在耳,自动归档并综合分析後速即通告他:「目前浴室暂空赶快下楼使用!」这样,大致回避了假牙没戴给晾在那里的窘境。这样听见二女孩对屋里人说输钱去啦,他便得以从容抬起眼颔首微笑,无言,意思是:「抱歉帮不上忙但是,你做得到的,而且一定做得好,比我好。去吧。」 电话回绝不行吗?肯定不行,电话是个大疏网。对方的声气、音质、语调,甚至停顿,四面八方穿进网来逼在面前,我只能投降。
  • 微苒
    2011-04-29
    屋里人停下手中调匀著奶粉的叮叮当当银匙声从报纸上抬起眼,那是老爹。端看那天他起床较早一点的话,他便已戴好假牙因此矍矍坐在一团薄荷气息的清辉里,并看完报纸社论浏览到第三版。而若晚一点起床,便颇些狼狈。这要怪上个世纪下半叶屋子正在建的时候,大家,主要就是老爹老妈,全都年轻得,怎么说,年轻得以为可以永远年轻下去不会老,故而楼上三间房外加前後阳台,听谁说何不把後面阳台违建为卫浴或至少隔出半边做一厕,想也别想,大家要的是花草攀满的阳台,以及恨不能开凿得越敞越透光越看到天边树林的大窗户,谁要多一套卫浴设备多一间厕所啊真是蠢。他们不知道,有一天膀胱会松弛夜里必须起来不止一趟,揿亮走道灯下楼,小心睡眼懵懂踩错阶摔个骨折。他们不知道会闪到腰,会瞪视著磨石子楼梯却如何也找不到支点的能使出力气将自己往上搬一阶,只好屁股坐下,背向楼梯,两手撑著阶,一蹬一蹬朝上蹭。他们不知道会生病,会下楼上楼竟然变成一天里最困难的事。不知道女孩会长大,要冲戴隐形眼镜、抹脸、画眉毛,仅有的一间浴室於是挤爆。不知道长大的女孩们当中一个不结婚,蓬头乱颜罕出门,弄瓶弄盏的研配精油蒸出一屋子丁香味彷佛走进牙科诊所,不然用柠檬香茅取代防蚊的薰衣草(以免同时熏困人)熏得精黑快闪蚊亦摇头晃脑各自跌地,若国中生段考K书就滴迷迭香蒸溢著涩涩皂咸味以固强记忆力。
  • 微苒
    2011-04-29
    貓母不購物,不逛店,唯腦中欲贈紀念品土產的一長串親朋好友名單著實苦惱她,便尾隨團員殺進殺出,感染叫價時的格鬥氣氛,殺落跟買,結果購物比誰都多。每晚貓母把所購貨色和受贈者名單重新配對一次,困擾著某某總是配不到適合物,而某某某起碼已有兩三件了。故愈近旅程末期,貓母愈彷徨無主,何時何地都像站在十字路口茫茫四望,默語著:「買什麼東西好呢?」
  • 微苒
    2011-04-29
    帽子小姐焦慮著那匹金縷巾,昨日住進喜來登,就在廊階下首第三家店發現它,開價美金九十八塊六毛,殺不成,暫擱到今天再買。然而一夜夢覺,金霧金紗裡頭的藤葉,蘿枝,漫步著紫孔雀,藍象,紅鸚鸝,綠鹿,香花異草,金縷巾無限滋長已全部佔領她。可直到出發前,店鋪仍未開,帽子小姐只得隨眾上車下車,魂魄卻滯留於喜來登那家精品店。即便列名世界七大景的泰姬陵,她也索然,灰心瞧著滑白大理石建材上漓漓淅淅好多鳥糞。她害怕店鋪如果今日公休的話,她跟金縷巾就此死別了。
  • 微苒
    2011-04-29
    那時沒有手機,沒有國際漫遊。旅館的電話太貴,老夫老妻不打的,打了倒是反常。時差三小時,打不對時間,以為發生事故,嚇人吶,招罵。除非少年夫妻,除非熱戀中人,打回家告知旅館電話和房間號碼,對方再打過來,不計血本儘講廢話。
  • 微苒
    2011-04-29
    配完钥匙后筛出来两个奇数,我,和站在那里的、帽子小姐,于是我们同住一房。   迅疾间我们互相望上,眼光擦边而去,但已准确无误交换了彼此的信息:“别,别打招呼,别问我姓名,千万别!我是来放松,当白痴,当野兽的。请你把我看做一张椅子,一盏台灯,一支抽屉,或随便一颗什么东西,总之不要是个人。因为我是肯定不会跟你有半句人语的。” ……  是這樣不自由啊,活在眾人眼光之中。  所以帽子小姐跟我,我們分配到同住一間房。我們已相互交換的訊號再清楚不過了:「自由,自由,自由。」   我們留心不讓彼此的目光對上,唯恐對上就洩露了原來我們仍是人,並非物。是人,以及跟著人而來的交流,哪怕只有一丁點,對不結伴旅行者來說,都已構成衝突。
  • Cello
    2011-03-25
    连几天,带着摄影师,抢狗狼暮色,分不清是狼是狗的魔术时间只有七八分钟,光圈与暗下去的天光寸寸竞逐终至天完全暗了,如此以捕捉到物廓的历历,黄昏当夜景拍,magic hour,魔术时间。
  • Cello
    2011-03-25
    在那尘热和艳色的境土上——被那钻进车来简直像只凶猛动物的潮腥气警醒她像掉在无止境的阿里巴巴梦境⋯⋯除了咖喱味,除了跨进一个黑甜的光暗里,檀香。除了摸嗅着琥珀色的树脂凝块。除了忽地涌至的油膻味,潮汐般裹着纱丽裙脚窸窸窣窣退去。除了行时像撞到一面墙似的胶稠的香,太稠的香闻起来是臭的不知什么香,茉莉?广藿香?麝香?不知道。
  • 马小逗
    2011-03-02
    以柠檬轻盈揭开序幕,奏之以茉莉紫罗兰鸢尾水仙依兰,最后沉底于玫瑰顿加豆檀木的记忆忘川里。Samsara,轮回之香
  • 马小逗
    2011-03-02
    叛变的机器人早已灭亡,金属人也已生锈,人类流血受伤。
  • crazylucia
    2015-04-06
    好歡鬧的環境聲,卻也永遠好哀傷,因為黃昏總在一瞬間到來。記憶總在遊園地。
  • Sue
    2012-07-23
    我们的招呼,我们的道别.不结伴旅行者,首度抬起来目光互相见到时,一点也不用担心,因为天堂陌路,前头便好投胎自去了.
  • Sue
    2012-07-23
    "谢谢","回来了".或者"我先洗澡了","好的你先"."钥匙你拿","没问题".诸如此类稀少的发言,绝非人语,倒是符咒.符咒把我们团裹为两件互不干扰的物体,窄促斗室,运行的毫不擦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