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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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白2018-02-10如果非西方社会感到与西方相比自己相对弱小,他们就援引西方的价值观,如自决、自由主义、民主和独立,来为其反对西方的控制辩护。现在他们不再弱小而是日益强大,于是他们便毫不犹豫地攻击起那些他们先前曾用来维护自己利益的价值观。对西方的反叛最初是通过宣称西方价值的普遍性来证明真合理性的,现在则是通过宣称非西方价值的优越性来加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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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2017-01-12我们只有了解自己不是谁,我们反对谁时,才了解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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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4-09-06一、在单一文明和多元文明之间存在着区别。二、在德国之外,文明被看做是一个文化实体。三、文明是包容广泛的,即,如果不涉及全面的文明,它们的任何构成单位都不能被充分理解。四、文明终有终结,但又生存得非常长久:它们演变着。调整着,而且是人类最持久的结合,是“极其长久的现实”。五、既然文明是文化实体而不是政治实体,它们本身并不维持秩序,建立法制,征缴税收,进行战争,谈判条约,或者做政府所做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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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4-09-06在所有的界定文明的客观因素中,最重要的通常是宗教。人类历史上的各主要文明在很大程度上的各伟大宗教;那些具有共同的种族和语言,但在宗教上相异的人们可能相互屠杀,就像在黎巴嫩、南斯拉夫和南亚次大陆所发生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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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4-06-26迈克尔·狄布丁的小说《死亡环礁湖》中的威尼斯民族主义煽动者,用一个不详的世界观为这一新时期作了很好的表述:“如果没有真正的敌人,也就没有真正的朋友。除非我们憎恨非我族类。我们便不可能爱我族类。这些是我们在一个世纪之后正在痛苦地重新发现的古老真理和更加充满情感的套语。那些否定它们的人也否定他们的家庭、他们的遗产、他们的文化、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以及他们本身!他们不能得到轻易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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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4-09-21在变化的早期阶段,西方化促进了现代化。在后期阶段,现代化以两种方式促进了非西方化和本土文化的复兴。在社会层面上,现代化提高了社会的总体经济、军事和政治实力,鼓励这个社会的人民具有对自己文化的信心,从而成为文化的伸张者。在个人层面上,当传统纽带和社会关系断裂时,现代化便造就成了异化感和反常感,并导致了需要从宗教中寻求答案的认同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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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4-09-1320世纪重大的政治意识形态包括自由主义、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社团主义、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社会民主、保守主义、国家主义、法西斯主义和基督教民主。它们在一点上是共同的,即它们都是西方文明的产物。没有任何一个其他文明产生过一个重要的政治意识形态。然而,西方从未产生过一个主要的宗教。世界上的伟大宗教无不是非西方文明的产物,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先于西方文明产生的。当世界走出其西方阶段时,代表晚期西方文明的意识形态衰落了,它们的地位被宗教和其他形式的以文明为基础的认同和信奉所取代。西方文明的特有产物——威斯特伐利亚条约所造成的宗教与国际政治的分离——正在走向终结,正如爱德华·莫蒂默所指出的,宗教“越来越可能侵入国际事务”。西方所造成的文明间的政治思想冲突正在被文明间的文化和宗教冲突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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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多2014-08-20西方的普世主义对于世界来说是危险的,因为它可能导致核心国家之间的重大文明间战争;它对于西方来说也是危险的,因为它可能导致西方的失败。苏联的崩溃使西方人认为自己的文明处于空前的统治地位,而与此同时,较弱的亚洲、穆斯林和其他社会正开始积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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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多2014-08-20认为非西方国家的人民应当接受西方的价值观、体制和文化,是不道德的,因为实现这一目标是不道德的。19世纪末欧洲国家几乎遍及世界的扩张和20世纪末美国在全球的主导地位,使得西方文明传播到世界的大部分地区。然而,欧洲人在全世界的扩张已经结束。美国的霸权也正在后撤,因为它仅仅是为了在冷战期间保护美国不受来自苏联的威胁,而这种需要已不复存在。正如我们所论证的,权力的扩大带来文化的传播。如果非西方社会再次受到西方文化的塑造,那只能是西方权力扩大、部署和影响的结果。帝国主义是普世主义的必然逻辑结果。此外,作为一个成熟的文明,西方已不再具有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干其他社会所需的经济动力或者人口动力,而且,以此为目的的任何努力都有悻于西方的自决和民主价值观。随着亚洲文明和穆斯林文明开始越来越坚信其文化的普遍适用性,西方人将日益认识到普世主义和帝国主义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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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多2014-08-20在当今正在呈现的存在民族冲突和文明冲突的世界中,西方文化的普世观念遇到了三个问题:它是错误的;它是不道德的;它是危险的。它是错误的,是本书的中心论题,迈克尔·霍华德爵士对此作了很好的总结:“西方的一种假设是,文化多样性是一个特殊的历史现象,它正在迅速地受到一个共同的、西方取向的、以英语为基础的世界文化的侵蚀,这种文化造就了我们的基本价值观……这一假设是根本不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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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多2014-08-20战争暂时停止所需的第二个因素是:非第一层次的参与者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通过其影响将交战各方拉到一起。断层线战争几乎从来不是通过第一层次参与者之间的直接谈判而停止,也极少通过利益不相关者的调解而停止。文化差异、强烈的仇恨和相互使用暴力,使第一层次的参与方极难坐下来进行有成效的讨论,寻求某种形式的停火。由谁、在何种条件下控制领土和人民的基本政治问题,此时就会凸显出来,并阻止它们就更为有限的问题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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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多2014-08-20断层线战争哪怕是暂时的停止,通常也有赖于两个因素。首先,是主要参与者精力耗尽。当伤亡人数达到数以万计、难民人数达到几十万人,城市——贝鲁特、格罗兹尼、武科瓦尔——变成一片废墟,人们高喊着“疯狂啊,疯狂,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之时,双方的激进分子就不再能够煽动起公众的狂怒,停歇了几年的无成效的谈判会开始恢复,温和派会重新坚持自己的主张,并最终会达成停止残杀的某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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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澜2020-12-31“西方赢得世界不是通过其思想、价值观或宗教的优越(其他文明中几乎没有多少人皈依它们),而是通过它运用有组织的暴力方面的优势。西方人常常忘记这一事实;非西方人却从未忘记。”“20世纪后期,西方作为一个文明步入了其发展的”战国“阶段,走向其”普遍国家“的阶段。 20世纪末,当西方的民族国家黏合为欧洲和北美的两个半普遍的国家时,这一阶段仍然没有完成。 然而,这两个实体及其组成单位,被正式的和非正式的机构纽带构成的一个极其复杂的网络结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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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澜2020-12-31世界中的整合力量是真实的,而且正在产生对文化伸张和文明意识的抵消力量。民族国家是而且仍将是世界事务中最重要的因素,但它们的利益、联合和冲突日益受到文化和文明因素的影响。世界确实是无政府主义的,充满了部落和民族冲突,但是给稳定带来最大危险的是那些来自不同文明的国家和集团之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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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澜2020-12-31国际机构现在宣称拥有判断和限制国家在自己领土范围内行事的权利。 在一些情况下,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欧洲,国际机构已经承担起以前由国家来执行的重要职能,强有力的国际行政机构已被制造出来,它们直接作用于公民个人。 全球范围内,存在着国家政府丧失权力的趋势,其过程也是通过把权力下放给次国家的、地区的、省的和地方的政治实体。 在许多国家,包括那些发达世界中的国家,存在着提倡实质的自主和脱离国家的地区运动。各国政府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已经失去了控制资金从他们的国家流入和流出的能力,而且越来越难以控制思想、技术、商品和人员的流动。 简而言之,国家边界已日益变得容易被渗透。现在,各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国际秩序的出现已更加接近于中世纪时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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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澜2020-12-31“在主要的安全关注之上和之外,不同类型的国家用不同的方式来界定自己的利益。 具有类似文化和体制的国家会看到它们之间的共同利益。 民主国家同其他民主国家有共同性,因此不会彼此发动战争。”“在冷战后的世界中,国家日益根据文明来确定自己的利益。”“公众和政治家不太可能认为威胁会产生于他们感到能够理解和新人的民族,因为他们具有共同的语言、宗教、价值观、体制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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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澜2020-12-31新世界里最普遍、重要和危险的冲突不是社会阶级之间、富人和穷人之间,或其他以经济来划分的集团之间的冲突,而是属于不同文化实体的人民之间的冲突。未来的冲突将由文化因素而不是经济或意识形态所引起。冷战后时代世界政治的一个主轴是西方的力量和文化与非西方的力量和文化的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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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澜2020-12-31民族主义煽动者对新时期的描述:如果没有真正的敌人,就没有真正的朋友。 除非我们憎恨非我族类。我们便不可能爱我族类。这些是我们在一个世纪之后正在痛苦地重新发现的古老真理和更加充满情感的套语。 那些否定它们的人也否定他们的家庭、他们的遗产、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与生俱来的权利以及他们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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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多2014-08-20西方眼中的普世主义,对非西方来说就是帝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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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多2014-08-20属于不同文明的国家和集团之间的关系不仅不会是紧密的,反而常常会使对抗性的。但是,某些文明之间的关系比其他文明更具有产生冲突的倾向。在微观层面上,最强烈的断层线实在伊斯兰国家与东正教、印度、非洲和西方基督教邻国之间。在宏观层面上,最主要的分裂是西方和非西方之间;在以穆斯林和亚洲社会为一方,以西方为另一方之间,存在着最为严重的冲突。未来的危险冲突可能会在西方的傲慢、伊斯兰国家的不宽容和中国的武断的相互作用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