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野蛮人ii

最新书摘:
  • Zzz
    2016-11-20
    认清机缘的重要,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做出务实的努力,又不盲目浪费奋斗的能量。
  • Célès
    2022-07-29
    不同阵营的理论家们曾经坚持,杠杆收购是经济学的诅咒,或者肯定是治疗手段,但他们都错了。在某些关键的地方杠杆收购确实产生了不同,例如在短期内提高了美国的效率,例如略微抑制了任何有活力的企业为确保长期增长必需的资本支出。然而从较长的时间范围来看,杠杆收购不过是公众公司的演化史上绕了一小段路而已。但是,杠杆的时代改变了社会分配财富的原则,因而在政治和道德角度看具有突出的重要性。50多年来,美国的贫富差距第一次显著地扩大了。在一个长期以累进所得税、免费公立大学、一整套其他用来扩大中产阶级群体的社会政策而自豪的社会里,突然间看起来只有精英群体才重要了。美国式的做生意方式中隐含的承诺已经被破坏。获取巨额财富一般是为民众所容忍甚至鼓励的,因为大家的信念是财富的基石是能带来更广大公众利益的货物、服务或财产。当公众拥抱新的亿万富翁,视他们为商业英雄的时候,正是在欢迎那些为社会创造了价值的先驱者,例如沃尔玛超市的萨姆·沃尔顿,或微软公司的创始人比尔·盖茨。并购专家们——尽管他们勇敢、工作勤奋、富有魅力,却从未拿出任何可以相提并论的东西。相反,在20世纪80年代一个新的金融家-工业家阶层变得惊人得富有,但若站在工业进步角度看,却几乎没有任何长远的影响,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 Célès
    2022-07-29
    要是说有什么企业最不适合杠杆收购,那非航空业莫属。航空业的现金流很难预测,燃油价格、经济周期甚至是恐怖袭击的威胁都会让现金流上下波动。购置新飞机的资本支出每年都相当可观,航空公司又不能以偿还债务为由随便拖延付款。一个高负债的航空公司对现金紧缩、或是顾客的信心流失非常脆弱。
  • Célès
    2022-07-29
    在那些狂乱的杠杆收购岁月里,KKR就像牌手不断地换手以便组合出一把好牌的一样,在其投资组合中把被收购的企业快速地买进卖出。这家杠杆收购公司的高管们,从来不会为失去在KTLA、纯果乐或者萨夫韦的南加州分部上的机会而焦虑,而感受到压力。
  • Célès
    2022-07-29
    KKR的高管们发现,比把整个公司原封不动地卖给下一个买家,分阶段出售一家公司的各个分部能谋取到更多的利润(用他们的行话说“实现更大的价值”)。
  • Célès
    2022-07-29
    购来的公司,全部或部分会被再度卖出——通常在KKR收购它们之后的5~7年。
  • Célès
    2022-07-29
    就克拉维斯和罗伯茨所能运用的所有工业能量来说,KKR获取真正巨额的投资收益的使命要求它在完成公司收购后尽快裁剪各个公司中的松散部门。它的谋利能力的关键点在于,使被收购公司肩负可以冲抵所得税的债务,从业务中快速地挤出些效率,然后偿还借款。这就是所谓的金融工程,为参与KKR收购的投资人带来40%~60%的年度收益。一旦还清了高额债务后,KKR的合伙人们就再没有什么高招,能从企业的运营中再赚到什么钱了。
  • Célès
    2022-07-29
    每次收购伊始,KKR合伙人通常会为企业的高层管理人预留10%~15%的股权。此前高管们已经习惯于慷慨的股票期权,整个管理团队加起来能拥有一家公众上市公司1%~4%的股份,而KKR的做法完全不同,它把高管们持有的股份增加了3~10倍,其中很大一部分高管们必须得掏出实实在在的现金买下来,这样一旦公司表现不佳,他们自己就要蒙受巨大财务损失,而在公众上市公司持有股票期权的话就不用承担这样的风险。克拉维斯1984年在一次讨论中解释:“一个经理把自己的钱投资进去,公司就变成他自己的公司了,他就会早点上班,资本支出时就要多费些思忖。他还会需要豪华轿车和公司专机吗?”
  • Célès
    2022-07-29
    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普通的股票市场投资人的年收益约为9%,其中既包括股息也包括资本收益。即便是“二战”后增长最为迅速的股票,如柯达、沃尔玛或苹果电脑,长期来看其年收益率也很少超过30%。但对KKR的合伙人来说,30%就太低了。他们标准的赢利目标是5年期限内初始投资增值五倍,相当于年赢利率大约为40%,而且KKR往往把目光投向比这更高的回报。为赢得超高投资利润,特别是在一些业务单一、基本前景无法与苹果或沃尔玛的高增长相提并论的公司,KKR的合伙人们依托了三种办法。首先是通过为公司增加债务,大幅增加折旧抵扣来获得所得税方面的利益。在一份1982年的募资备忘录中,KKR向潜在投资者透露:在收购完成后,在增加公司现金流方面“税务因素起着重要的作用”。例如,雷诺兹-纳贝斯克公司的所得税在KKR收购的次年降至区区6000万美元,而在收购前则高达8.93亿美元。同等重要的是债务削减对企业财务状况的改善效果。几乎在每次收购中,KKR的合伙人都希望原来的巨额债务能够随着岁月的流逝逐步减少——要么通过业务运转产生的现金流,要么通过变卖公司的资产。当收购公司削减了债务后,它们的利息支出会下降,大部分现金流会转为净利润。就像长跑者丢弃盔甲后会跑得更为轻松,这类企业的每股收益的增长表现出巨大加速度,导致股票的价值剧增。如果杠杆的魔力还不够,KKR的股东还可以指望第三种投资收益的来源:提高效率。克拉维斯和罗伯茨愈发认识到,几乎所有的大公司都会因过度的日常费用和官僚作风而运转不良。总部的职员数量过多,克拉维斯经常批评说:“这些人不过是些传声筒。”KKR的合伙人相信,如果大多数大公司能够削减它们的日常费用,即便销售额没有增长,赢利能力也会大幅提升。克拉维斯在1989年的一次报纸编辑午宴上说:“这些公司里堆积起一层又一层的肥肉,因此一旦我们帮收购的公司摆脱了官僚主义,许多公司的状况就好了许...
  • Célès
    2022-07-29
    正在出现一个新的灰色地带:收购从充满敌意开始,但最终赢得了公司勉强的同意。交易中介们不屑理睬使用强迫手法所带来的问题,相反,他们厚颜无耻地地追求巨额报酬——至少科尔伯格这样认为。每个顾问在收购中的报酬不再是100万美元左右了;已经跃升至多达6000万美元,而且每个人都想要一定的酬金。商业银行要酬金。德崇要酬金。KKR也总是索取一定的酬金。投行顾问和律师也纷纷加入。付出这么多的酬金真的符合一个企业的最佳利益?
  • Célès
    2022-07-29
    大量的企业执行官和经理们在20世纪80年代的收购热潮面前,确实试图保住自己公司的独立地位,当然,最终难逃厄运。自由放任的市场自由意味着,掠食者们只需出大价钱,就可以买下整个公司的股票,然后把公司董事和管理层全赶下台来。大部分防御性策略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为公司寻找更多的买主,或者是卖给一个能比最初的掠夺者对公司管理层更好点儿的买主。也有一部分策略,比如说设立被称作“毒丸”的新股权,目的是阻止违背股东意愿的收购。但这种招数顶多也就是能让最终的成交价高出10%而已。
  • Célès
    2022-07-29
    为了卖掉碧翠斯的债券,德崇又一次组织巨型的路演——带着该食品公司的乐观描述和它的新债券跑到全国各潜在投资人的门前。碧翠斯的新的高级管理层、一些德崇的顾问和孤单的KKR助理凯文·布斯凯特以一周6个城市的速度嗖嗖地飞,开始在整个美国巡回演讲。德崇的经理人们巧妙地组织好每个细节——从豪华轿车到各城市金融区精英俱乐部的午餐菜单。按照经常在政治竞选活动中使用的“高级人士”策略,德崇会在一些城市预定下小宴会厅,然后把潜在投资人挤进去,摩肩接踵。德崇的官员几年后兴高采烈地承认,其目的就是为了让碧翠斯的债券显得像热门球票,如果德崇允许他们买下来,那这个买家实在是幸运儿。
  • Célès
    2022-07-29
    收购谈判自身是个巨大的复杂工作,充斥着无数插曲:董事会上令人伤感的最后摊牌、自我意识的缠斗、还有内部交易丑闻,导致最终有两个人坐牢,其他人则多年未能排除嫌疑。
  • Célès
    2022-07-29
    是有限合伙人的存在制约着KKR的野心。
  • Célès
    2022-07-29
    真的啊,几乎所有东西,股票、债券、公寓、公司的估价在80年代中期的大牛市中都在迅速地上升,收购投资的巨额收益很大程度上不过是反映了这样一个外部环境而已。任何人拿着借来的钱投资都能获得大的回报。
  • Célès
    2022-07-29
    KKR取悦有限合伙人的招数之一是利用年度投资人会议,共享亲密无间的时光。
  • Célès
    2022-07-29
    收购投资有可能获取惊人的利润,却没有贡献出任何代价,在KKR的被动投资人的管理层看来,这一概念反倒是一种美德而非缺陷。
  • Célès
    2022-07-29
    本质上说,KKR管理层是确保自身获得三种形式的资金管理费,再加上从养老基金在KKR投资的获利中分走一大块。首先,KKR管理层向被动投资人收取投入资金1.5%的年度管理费,以便管理这些资金和寻找投资机会。对于1982年基金来说,在KKR还什么工作都没有开始做,就有了450万美元的酬金进账。KKR还有第二笔收费:一般来说每一笔收购总价的1%也落入KKR自己的腰包,在4.35亿美元的弗雷德·迈耶交易中,这笔钱就有400万美元。一旦KKR管理层买下一家公司,他们还要收取一笔“监管费”,多达50万美元/年,或每个董事席位收取2.5万美元以上。但作为更大的财源,KKR的管理层还要分享被动投资人从收购中最终获得收益的20%。这种20%的所谓“附带收益”,是风险投资公司和油气投资基金的标准收费惯例,不过在这些行业中这笔收益一般低于5000万美元,而且这些风投和油气基金的管理人也很少能从这20%的份额中获得巨额财富。但是由于收购型基金的资金总额不断增长,KKR的管理层能按部就班地以管理别人的钱、而非拿自己的钱冒险变得极其富有。在募集到的3.16亿美元KKR 1982年收购基金中,克拉维斯、罗伯茨和科尔伯格自己只掏了500万美元。从此以后,在KKR管理层所安排的收购中,KKR管理层自己的直接投资占比变得越发微不足道,在KKR此后的某些收购中,该公司的普通合伙人只支付了收购总额的千分之一,却从佣金和分享别人的利润中获得多达2亿美元。
  • Célès
    2022-07-29
    KKR不管企业的运营;它只在融资和达成交易上下工夫。每一个新的融资结构都闪耀着单调乏味的美感,真实世界远远不能理解为何在一个企业上使用这么多债务。高级债务、次级债务和其他形式的贷款协同在一起,其错综复杂和聪明智慧就像是一位数学家在求解联立方程,或是工程师在设计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