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女王

最新书摘:
  • m.
    2012-02-05
    “我告诉你,我们很难说到底哪一个更邪恶——是宗教还是那些计划,是超自然力量的干预还是那个简单美妙而抽象的解决方法!两者都使整个世界蒙受苦难,两者表面上都使人类受尽折磨。”“你还不明白吗?人类这个物种的敌人不是男人,而是理性的缺失,是脱离了肉体——脱离了有血有肉生命的肉体的灵魂。”
  • m.
    2012-02-05
    ……“我们终于在凡人身上看到了对奇迹的抗拒,对精灵传说以及对那些声称能够看见、理解他们并能为之代言的人的怀疑。”“我们看到凡人的思想在逐渐地转变,他们渐渐抛弃了以神的启示为依据的陈规,开始理智地寻求道德真理,寻求既尊重肉体又尊重灵魂的生活方式,相信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肉体和精神两者的存在。”“人们不再注重超自然力量的介入,却越来越相信一切皆源自肉体,于是有史以来最开明的时代到了,凡间男女将目光投向凡人的世界——既拥有肉体又拥有灵魂,既有形也无形,既世俗也超凡,在那里而不再是在无形世界中寻求最高启示。”“我可以肯定地说,灵媒、透视眼、巫婆,只要你愿意,他们就都不在重要了,精灵也不能给我们什么了。总之,我们将不再受到这种狂热的摆布,我们的世界将朝着一个从未有过的完美世界发展。”
  • m.
    2012-02-04
    (莱斯特)“我不知道方向。”(阿卡莎)“不,你知道,你的身体知道,你的头脑知道。别问它们应该往哪儿走,告诉他们该往哪儿走。你知道方法的,就像你举起你的猎枪的时候,看着狼在奔跑,没有计算距离或者子弹的速度,你开枪了,狼便应声而倒。”
  • m.
    2012-02-04
    “我永远都无法向我的朋友尼古拉斯解释,你知道的,相信善的意义,这是多么重要的……即使善的概念是我们自己创造的。我们并没有真正地创造它,它本来就存在的,不是吗?”“是的,本来就存在的,”她(阿卡莎)说,“它本来就存在是因为我们让它存在。”如此悲伤。我说不出话来。我看着飘落的雪花。我紧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
  • m.
    2012-02-04
    “许多年过去了,我获得了一种巨大的力量——我可以让自己的身体隐形,到那个我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个凡人那里去,通过那个凡人的眼睛去看。我能够附在这个人或那个人的身上行走。我不受白天和黑夜的限制。我能够感受到痛苦。我会感到饥饿。我会知道疼痛。有时候我附在非凡人的身体上,比如詹克斯宝贝。我常常和马里乌斯同行。自私、愚蠢的马里乌斯,他搞不清楚什么是贪婪什么是尊重,他总是被那些和他同样自私的堕落的东西所迷惑。噢,别这么痛苦。我曾经爱过他,我现在也爱他,他曾呵护过我,我的守护者。”她的声音是苦涩的,但仅仅是在那一瞬间,“但是我更多的时候是附在那些潦倒和悲痛的人身上。我渴望的是真实生活的那种残酷。”她不说话了,她的眼神黯淡下来,眉头紧锁,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我也拥有她所说的那种力量,但是很弱。我想去安慰她,但是当我伸出手去拥抱她的时候却被她阻止了。“我会忘记我是谁,我在哪里。”她继续说道,“我会变成那种东西,那种能听到声音的东西。有时候长年那样,然后恐惧又会回来,我意识到我是没有感情、漫无目标的东西,永远守在那黄金宝座上!你能想象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的那种惊惧吗?那所看到、听到和成为现实的一切都只是虚幻,只是别人的生活。我会变回我本身。我会重新变成在你面前的样子——一个有着心和大脑的幽灵。”
  • m.
    2012-01-28
    尽管我尊重他们一直以来对于受迫害者所付出的关心和同情,但是你必须明白,我还是认为他们的调查工作并无重大意义。我的意思是:幽灵、鬼魂、吸血鬼、狼人、女巫以及其他难以描述的灵体---所有这些都有可能存在,而塔拉马斯卡也可以再花上一千年来研究它们,可是,这些工作之于人类的命运究竟有何干系?毫无疑问,远古时代确有人能见异象、通异灵,也许他们以女巫或者术士的身份为部落和国家做出了贡献,可是,这些既简单又并不十分可靠的经历却发展出了复杂庞大、想象丰富的宗教组织,为面目模糊的灵体冠上神话般的名目,为种种迷信思想创造出庞大的载体。这些宗教组织难道不是邪恶的存在吗?无论历史被如何诠释,请允许我这么说,与幽灵沟通能造福人类的时代早已过去。对于鬼魂、灵媒以及类似现象,一般人心中的怀疑态度是与生俱来、不可动摇的。任何超自然存在,无论形式如何,都不应过度干涉人类历史。总而言之,我认为塔拉马斯卡组织除了偶尔能安慰几个受异象所惑的人之外,他们记录的事件完全没有意义,也不应具有任何意义。这是个有趣的组织,可惜成不了什么大器。我爱你,也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很快厌倦塔拉马斯卡,回到真实的世界里来。
  • m.
    2012-01-23
    或许老一辈的想法是对的。我现在去向那些真正的长生不老者请教——那些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他们说我们没有一个人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真正改变,我们仅仅是变成更加完整的自己而已。换句话说,在活了几百年后你确实会变得比以前更加聪明,但你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变得如同你的敌人所说的那么坏。
  • m.
    2012-01-23
    你们知道,这不仅仅只是出于对血的需要,尽管血是一个人想要的所有能给你带来快感的东西;在杀生、饮血的时候,仿佛是心贴心的共舞--当牺牲品渐渐虚弱,而我感到渐渐强大起来,吞噬了死亡,在一个瞬间,这死亡之火燃烧得和生命一样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