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底下的新鲜事

最新书摘: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7
    有一点相当特殊。早期的经济学塞,其是像托马斯・马尔萨斯牧师(Reverend Thomas Malthus,1766-1834年)与杰文斯(W.S.Jevons,1835-1882年),都极力将自然列入考虑范围。不过随着工业化、城市化与服务业兴起,到了1935-1960年,经济理论成了没血没泪的抽象概念,其中自然不过是装满可利用资源的仓库,甚至比这还不如。自然不会进化,在受到扭曲时也不会抽搐或调整。一度黯淡的经济学成了令人振奋的科学。1984年一位美国经济学家兴高采烈地预言经济将增长70亿年,直到太阳灭绝オ会停止。连诺贝尔奖得主也可以说出“事实上,这个世界没有自然资源也过得下去”这种话,而完全不会损及自身声誉。大萧条后,经济理性战胜了安全以外的所有顾虑。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7
    由于经济整合,特别是现代的全球化现象,几乎没有土地、海洋或栖息地不受“边境经济学”(frontier economics)效应影响。新西兰与阿根廷便将适合的土地改为牧草地,以符合海外对牛肉、牛油与奶酪的需求。自20世纪50年代起,中美洲森林变成牧牛农场,以满足美国对牛肉的需求。马来亚森林成了橡胶园,巴西雨林成了咖啡园,加纳森林则变成可可园,这些都是因为市场整合所致即使是古柯碱或大麻之类的非法贸易,也在秘鲁、玻利维亚与摩洛哥北部造成生态变革。富国因为属于能源与科技密集经济,空气与水源污染也更为严重,而穷国因为低耗能与低科技经济,森林砍伐、土壤侵蚀或沙漢化的间题较为严重。像俄罗斯与中国这样多元化的大国,会受到上述所有影响之苦,因为它们国土幅员广大,因此可以不顾全球经济,而在自己的国境内自行分工。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7
    工业经济在20世纪初达到了超高的生产力增长率。亨利・福特认为,与他的员工分享这些成果符合他自身的利益,因此从1914年1月5日起,也就是消费社会的诞生之日,他支付给劳工的薪水足够让他们有能力购买一辆福特T型车(Model T)。1923年,福特员工58天的薪水就能买一辆车。福特主义造成了工业社会中社会契约的重新协商,将大量生产所得转换成为大量消费的社会调和(social compromise),工业化社会所散布的财富足以维持机器运转,让工人持续工作,而通常他们会持续消费。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7
    电锯在森林里释放出化石燃料的能量,进而改变了北美等地社会与生态景观。新型机械让伐木业者得以利用源自古代植被(石油的来源)的能源,来砍伐现代的森林。(如果)没有了电锯,热带森林砍伐殆尽的现象要不是根本不会发生,就是速度会慢上许多,或者需要百倍或千倍的人工。有数百种与电锯同样平无奇的小规模科技,也改变了20世纪环境史,程度则有轻有重。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6
    城市的生态足迹1900年,城市本身可能占地表面积仅0.1%,到了1990年已将近1%。然而空间的增加只是其环境影响的一小部分,因为它们的触角延伸得既远且广,引进食物、水源与能源时,有时还会跨越不同大陆。以国家来说,城市化速度最快的是20世纪30年代的苏联以及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两者都反映了正在萌芽当中的工业化过程,苏联的例子是共产主义的建设(而且从一无所有的状况开始建立城市)、在中国则是改革开放。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政策成功地暂停了城市发展,但他的继任者在20世纪70年代末期放弃了毛泽东所设下的限制,压抑已久的城市因此大幅发展。吞没了数百座村庄与无数的农田。仅在20世纪90年代北京就变大了两倍。不论是优雅的绿地、购物中心或临时搭建的陋屋,郊区的扩张通常都牺牲了农田。城市化在全球各地如火如茶地推进,所带来的环境影响既广泛又各有不同。其影响超越了城市界线而深及内地,到达位于下风处与下游的社区,在某些层面甚至扩及整个地球。城市从远近各地吸收了大量的水源、能源与物资。作为交换,它们输出商品与服务,还有污染物、垃圾与固体废弃物。广义来说,这种城市代谢作用(urban metabolism)的过程产生两种环境变迁:污染效应与士地使用效应。快速发展的城市就像青少年一样,新陈代谢要比那些停止生长的城市更快。以香港这个巨大城市每日所需来看,1830年香港还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小村,后来因第一次中英鸦片战争(1839-1842年)而落入英国控制达150年,期间香港发展成中国通往外界的主要渠道之一。1900年香港人口为25万,到1950年近200万。1971年人口达400万的香港,每天城市代谢所需流量惊人(见表83)。香港食物供给有78来自外埠,淡水有四分之一引自中国内地,而中国内地则每天接收香港40吨人类排泄物(作为肥料)。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1-25
    要为全球土壤供给氮就比较困难,20世纪前只能靠闪电及生长在豆类根部的特定微生物才能做到。(闪电会从大气氮中产生氮,部分借由雨水带进土壤及生物圈)人类已改变了土壤化学。植物从土壤中所吸收的物质,经短暂或长期间停留在动物或人体消化道及组织后,绝大部分很快就回归到土壤中。有了城市之后,人类社会借由在土地上进行农耕与放牧来有系统地输出养分。这其中有的回归到土壤中,例如将人类排泄物收集至农民处作为肥料。这种做法早在荷马的《奥德赛》当中就已提到,但以中国与日本实行得最为彻底。⚠️但大部分并未回归土壤,而是流入下水道、河流与海洋。1842年,英国乡绅约翰·劳斯(John Lawes,1814-1900年)率先将硫酸作用在磷酸岩上,产生了可以酒在土壤上的浓缩过磷酸盐。劳斯发明了第一款人工肥料,不久便创立首家化学肥料公司。英国与欧洲大陆只能供给少量的岩石原料,因此佛罗里达州(1888年之后)及摩洛哥(1921年之后)的磷酸岩很快就被开采、运送、经化学处理转换为过磷酸盐,然后分销给北美及欧洲较为富裕的农民。当时苏联发展出在科拉半岛(Kolal Peninsula,1930年)北极圈地区开挖磷酸岩矿的技术,接着又扩及哈萨克斯坦(1937年),进而建立起肥料工业。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中国与约也开发出大量的磷酸岩矿藏,近年来泰国也有类似发现。这些国家的矿产,再加上部分海洋鸟粪堆,供给了20世纪日益增加的大量磷酸岩需求。但若不是化学家找出从岩石中提炼“过磷酸盐”(superphosphate)以及从空气中萃取氮的方法,全球农产品的产量会太幅降低(全球人口也会大幅减少)。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6
    捕鲸主要的利益来自鲸油。须鲸的油其实是脂肪酸,主要用途有三个。利用1903年所发明的氢化作用程序,鲸油能用来制造人造奶油这种自20世纪20年代起便相当受欢迎的奶油替代品,还可用来制造肥皂。鲸油煮沸后的另一项副产品是甘油,是炸药中硝化甘油成分所必需。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军备竞赛,加速了甘油市场的需求,让捕鲸业者更加铁了心。通过先进的化学技术,数百万头鲸成了人造奶油、肥皂与炸药。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6
    农业,特别是制糖业,使得1850年前沿海广达上百万平方千米的森林慢慢消失。之后在里约热内卢与圣保罗腹地,咖啡也加入了战局。巴西人深信咖啡要用森林土壤才能种植。20世纪初知名作家蒙泰罗・洛瓦托( Monteiro Lobato)便写道:“咖啡的绿色海浪,只有用地球的血液能制造……它对腐殖土贪得无厌。”由于持续的土地需求,20世纪60年代巴西政府有系统地在亚马孙雨林区开放殖民。从1960年到1997年之间,这片全球最大、植物多样性最高的雨林,约有10%成了牧场、农地或灌木林。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3
    1970年后,肥料用量加大部分来自贫穷国家,但仍以能负担此等成本的大型农场为主,小农只得陷人绝境。在日本、韩国及近年的中国,大量使用人造肥料提高了稻田的劳动生产率,数百万名农民转行成了都市民工,成为这些国家经济奇迹的功臣。但在印度、墨西哥、菲律宾,以及其他大规模农户人造肥料用量远超过小农的国家,流离失所的农民带来的是社会紧张而非经济奇迹。因此,劳斯与哈伯其实造成了现代社会结构与国际劳动分工的现象。大部分的肥料其实并未发挥作用,反而污染了水源。相关数据莫衷一是,不过一般认为使用的肥料中超过半数最终会流入农地及下游邻近地区的水源。这是河流、湖泊与海洋富营养化(eutrophication)的主因。化学肥料的影响并不仅止于化学层面,它们对1950年后作物的选择也有极大的影响:对肥料反应良好的作物(例如玉米)就大力推广,取代那些反应不良的。越来越多的人只吃少数几种食物,因此造就了种趋势一一现今有23的谷物来自三种植物:稻米、小麦及玉米。化学肥料的使用也让食品生产完全依赖生产肥料所需的化石燃料:我们的食物来自石油的比重,已经跟阳光不相上下。它还大规模地改造了全球氮磷的循环,造成只眷顾以这些营养素为主食的物种。地球这项基本改,会对人类带来什么后果,尚属未知。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3
    全球土壤侵蚀史上的第三波动力,出现在20世纪50年代,至今仍处于高峰状态。1950年后由于传染病受到控制,热带人口在健康与存活率方面经历前所未有的爆发。人口增长,再加上国家政策与土地所有模式,造成土地需求大增,连陡峭的边陲地带都被垦荒。低地农民移居到高山地区,山地农民入侵雨林,其他人则殖民半干旱地区。再一次,他们根深蒂固的农业知识及过往熟悉的牲畜与技术,往往证实并不适用于新农地。1945年后由美国主导整合全球经济体系,使全球市场关联更加紧密,也在土壤侵蚀恶化现象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咖啡、柑橘类水果、香蕉及肉牛,占用了许多肥沃的热带低地,迫使主食生产移往边缘地带。在某些案例中,例如战后巴西南部咖啡种植普及,商业作物直接移植到过去的森林区。农耕以各种不同方式散布在山坡地,还有过去鲜少涉猎的雨林带。热带地区降雨多为倾盆大雨,具有极大的侵蚀力。因此即使立意良好,并有适当的知识与技术(这种组合相当少见),仍然很难阻止土壤侵蚀严重恶化。
  • 泊南(●—●)
    2017-09-08
    1987年,一艘来自美国的有毒焚化炉飞灰航行在大西洋上……
  • 早起的臭臭猫
    2019-12-08
    自1760年发生工业革命后,无生命能源(inanimate energy)替代有生命能源(animate energy),人类经济活动因此加快脚步。这些现象让古巴的何塞·马蒂(José Martí)、英国的H.G.韦尔斯(H.G.Wells)等知识分子开始怀疑:这种人类活动大规模增加的现象,是否能持续数十年而不造成大自然退化。倘若这些作家再多活100年,一定会对20世纪加速变化的状况感到讶异。在此期间内全球人口增加4倍,经济规模则扩张14倍,能源用量增加16倍,工业产出则翻了40倍之多。但二氧化碳排放也上升了13倍,水用量增加9倍。这些并非全是坏事。20世纪生产力的提升,的确提高了数亿人的生活水平,让他们脱离先人的赤贫状态。但这一转变过程的规模与强度,同时意味着就环境的观点来看,20世纪历史的确与过去所有时代大不相同。根据麦克尼尔(粗略)的估计,20世纪这100年人类使用能源的总量,是1900年之前1000年用量加总的10倍。保罗·肯尼迪(Paul Kennedy)(《大国的兴衰》作者、耶鲁大学教授)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2-07
    共产主义还有其他成分。马克思主义的核心认为大自然的存在可为劳工所驾驭。就像今天许多乐观人士一样,恩格斯认为“土地生产力可通过资金、劳工与科学的运用而无限扩张”。马克思认同法国社会主义分子的想法,呼吁应以“人类剥削自然”来代替“人类剥削人类”。1926年语言大师査祖宾(V.Zazurbin)向苏联作家委员会发表演说时,便明确地将共产主义的进步与环境转型联结在一起:“让西伯利亚脆弱的绿林穿上城市水泥的盔甲,以工厂烟的石制口罩作为武装,再配上铁路的钢铁腰带。烧毁并砍伐针叶林,践踏大草原。就这样做吧,这是无法避免的。只有靠水泥与钢铁,所有人才能友爱团结,打造全人类如钢铁般的兄弟之情。”社会主义偏好大型计划,特别是苏联与东欧的社会主义,表面上这是为了实现规模经济,但也成了一种意识形态、宣传策略,最后则是自我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