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

最新书摘:
  • 俊俊
    2013-07-24
    为一种病选择一个好名字似乎已经治愈了一半,使自己产生错觉,似乎已经控制了病情,人们经常为无法控制的现象重新命名。在我们的科学仍无能为力的一些领域里,这种字面的驱魔法仍不停地诱惑着我们。简言之,人们通过拒绝称呼“鼠疫”,把它“奉献给”神了。在这里,一种言语的牺牲——当然是一种无辜的牺牲,与之伴随而来的是在此之前已发生的人的牺牲,它们的基本结构是相似的。
  • theObscure
    2021-03-26
    This is easily seen in the case of physical disabilities. The human body is a system of anatomic differences. If a disability, even as the result of an accident, is disturbing, it is because it gives the impression of a disturbing dynamism. It seems to threaten the very system. Efforts to limit it are unsuccessful; it disturbs the differences that surround it. These in turn become monstrous, rush together, are compressed and blended together to the point of destruction. Difference that exists outside the system is terrifying because it reveals the truth of the system, its relativity, its fragility, and its mortality.
  • 俊俊
    2013-07-25
    替罪羊只对因危机而搞乱的人际关系产生异响作用,不过他似乎也对外部原因——鼠疫、干旱和其他客观灾害——产生影响
  • 俊俊
    2013-07-25
    如果团体内部的关系恶化,有人怀疑这种信仰,换句话说,如果这些关系不会和解的话,那么,当迫害者在受害者死后在神话里回忆起它时,这种坚定的信仰就会崩溃,甚至会消失。为煽动迫害者,使他们相信受害者身上有一种魔力,人们就必须将现实中所有使关系恶化的嫌疑、紧张和报复都集中到受害者身上,团体应该清除这些毒素,才能感到如释重负,重新得到和解。
  • 俊俊
    2013-07-25
    如果操纵者组织一次坏事却没有一支可操纵的人群,换句话说,一支听信迫害者宣传、对替罪羊深信不疑的人群,那么类似的事件就不可能发生。
  • 俊俊
    2013-07-25
    替罪羊既指受害者的无辜,又指集体矛头对准他们,也指这种集中的集体和目的性。迫害者封闭在迫害表叔的“逻辑”中,他们再也无法越狱。……社会集体限制受难者的自由,使他们无法替自己辩护。
  • 俊俊
    2013-07-25
    由于有了迫害的机制,集体的焦虑和失望在受害者身上找到了暂时的满足。受害者很容易团结起来反对它们,因为他们属于与社会格格不入的少数派。
  • 俊俊
    2013-07-25
    它们越是竭力证明它们强加罪名额合法性,越是无法使人相信它们。
  • 俊俊
    2013-07-25
    根据批评我的人给这个词的定义,我的假设没有任何历史的依据,它纯粹是“结构性的”,如同在有关迫害的历史文本中我们的阅读是结构性的一样,惟有迫害范式的性质和配置使我们假设一个文本植根于一场迫害事实。只要人们没有假设这个根源,就永远无法明白同一主题为什么以及如何循环复现和精心组织。
  • 俊俊
    2013-07-25
    第一种范式,即一种社会和文化危机的描写,一种普遍的混乱;第二类范式,即“混乱者”的罪行;第三类范式,即这些被指控犯罪的嫌疑者是否有被选定的特殊的标记和“混乱”的自相矛盾的标志;第四类范式,即暴力本身。
  • 俊俊
    2013-07-24
    权势使暴力合法化,但在危机时期,他们却成为暴力的对象,引发被压迫者的神圣的起义,等等。
  • 俊俊
    2013-07-24
    社会存在一种异常。在这里,社会的”平均数“被认定为社会的”正常“。从社会最正常的位置朝一个方向或另一个方向偏离越远,受迫害的危险越大。
  • 俊俊
    2013-07-24
    有时发生在团体中的受害者们是完全随机的,有时也不是这种情况。同样也有人们指控他们的罪状是真实的情况,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在迫害者的选择中,不是罪状起首要作用,而是受害者属于特别易受迫害的种族。虽然每一个社会选择的标准相对不同,但在原则上却是一致的:几乎没有一个社会不歧视——如果谈小迫害的话——少数民族和所有不合群、独特的小团体,例如在印度,穆斯林教徒受迫害;在巴基斯坦,印度教徒受迫害。
  • 俊俊
    2013-07-24
    指控放毒可使完全真实的灾难的责任嫁祸到那些实际上找不到犯罪活动的人的身上。有了毒药,就可以成功地使人相信:一小撮人,甚至一个人就可能危害整个社会,而用不着找其他证据。因此,比起过去的指控,毒药既不显得有点凭空想象,也同样会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之便。
  • 俊俊
    2013-07-24
    人群总是趋向迫害,因为他们对动乱不感兴趣。从定义上说,人群寻找的是行动,但他们对自发原因不会产生影响,因此,他们寻找易接近的,能满足他们暴力欲望的原因。人群的成员总是潜在的迫害者,因为他们梦想在团体里清洗腐蚀团体的不纯分子,清洗破坏团体的变节分子。
  • 俊俊
    2013-07-24
    他们必须学会更好地了解原因,从而控制它们。既然危机首先是社会危机,因此我们普遍趋向于用社会原因、特别是道德原因来解释危机。最终是人际关系在瓦解,这些关系的主体对现象不会完全陌生。但是人不是自我指责,而必定是责备整个社会,他们可以信口雌黄,或者指责其他人,这样容易揭露他们,觉得这些人似乎特别有害,嫌疑分子被指控犯有特殊的罪孽。
  • 俊俊
    2013-07-24
    这里,我只谈论集体直接迫害或集体间接迫害…………我们所关注的迫害多半是发生在危机时期,这种危机引起政党机构的削弱,助长人群的形成,即人群自发集会,可能代替整个削弱的机构或对它们施加决定性的压力。
  • [已注销]
    2018-01-31
    人群强大得不需联合整个团体,就可得到最惊人的结果。联盟的当权者屈服于人群,听从它的任性,把受难者拱手让给它,如同彼拉多让出耶稣或希律王让出施洗约翰一样。于是当权者加入人群,壮大它的队伍,让它吸收。理解耶稣受难,就是要理解它不仅在该亚法和彼拉多之间,在犹大和彼得之间,而且在叫喊者或让人叫喊(“把他钉在十字架上”)者之间临时消除去差异。现代政治思想,不管它们是“保守派”或“革命派”,从来只批评种力量,要么是人群,要么是当权者,它们需要系统地依靠其中一种力量,这个选择决定它们是“保守派”或“革命派”。 《社会契约论》所产生的持久的迷惑力不是来自它可能包含的真实,而是来自在两种力量之间摇摆的令人眩晕的波动。卢梭不是坚决地选择其中的一种并坚持站在一边,而是想以各派别的“理性”,调和不可调和的力量,他的作品有点像一场真正的革命的旋涡,与它所陈述的原则格格不人的。保守派竭力巩固所有权力,所有体现在宗教、文化、政治、司法、传统延续的机构。他们易受到指责,对当权者过分宽容,对来自人群的暴力威胁却很敏感。而革命派恰恰相反,他们对政治机构系统地批评,对人群的暴力恬不知耻地加以神圣化。法国革命和俄国革命的革命派史学家把所有罪行都加以神话化,他们把一切对人群的认真研究视作“反动”行为,对这些领域的揭示,他们视若无睹。的确,受害机制需要掩蔽,以便“改变世界”。尽管如此,革命的大作家们仍然明确地肯定真正暴力的象征作用,譬如圣一朱斯特对国王处死的论述。 由于革命者公开求助于暴力,所期望的效果不再发生了,秘密泄漏了,暴力的建立不再有效力,它只能以恐怖来维持。面对英美的民主,法国革命就是如此,马克思主义革命也是如此。
  • 书林漫步
    2014-05-31
    勒内•吉拉尔缓慢地、执著地、有条不紊地构建着自己的思想体系。这位思想家著书立说,一本书接着一本书出版,建成一座理论大厦。他由此人手,勾勒出人的新形象,特别是,读者从这里可以想像一个已被清污的、干净的社会新秩序的雏形。从这一角度看,《替罪羊》这本书的价值在于它差不多是完成了吉拉尔思想体系的最后一本书。它汇集、综合了他前几部著作所展开的分析,随后转向出神人化的阐述:紧紧追踪人类社会一种最常见的现象——从苏格拉底到现代的古拉格,存在着迫害行为,它成了每个社会秩序创始的和结构的原则。此书的目的在于试图找到一副消除这种迫害现象的解毒剂。在吉拉尔看来,基督这一人物是研究的中心,形象的楷模,他的话语给那些听懂了他的阐释的读者提供了最后摆脱恶的宿命论的方式。读者可以回忆这些话语,在他初期写的两部书《隐蔽的批评》和《浪漫的谎言和小说的真实》里已经说过。在这两部探讨性的文学批评论著里,吉拉尔已经表达了他思想中的重大假设:“模仿的欲望”,其中心思想宣扬了人永远不是自身欲望的根源,欲望永远源自被模仿的第三者,源自一个既是楷模又是对手的介体。一种不可避免的人的规律把我们引入陷阱,关人地狱般的三角里:人只希望他人所希望的东西。这种特殊的关系解释了人与人之间持久的竞争,并揭示了人际关系中充满永久的暴力。阅读他的这两部论著,可以看到许多文学事例证实了这一假设,似乎小说家跑在理论家前面,用直观发现了这一隐藏的真实。斯丹达尔的虚荣心?普鲁斯特的赶时髦?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充满仇恨的偶像崇拜?塞万提斯的英雄主义?文学中存在许多不同的案例,然而非常相似,因为每一个案例都能看到模仿的现象,并受其控制。堂•吉诃德只想模仿阿马迪斯的希望,就像于连憧憬拿破仑所憧憬的东西,或者斯万希望嘉尔王子所希望的东西……文学的虚构事实证明了“模仿的欲望”。然而,要使人相信“模仿的欲望”的存在,还缺乏足够的论据。作为理论,实物的检验是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