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gersmith

最新书摘:
  • momo
    2021-05-11
    没有痛,我也没有叫。只是,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的混合:金属的摩擦,她握着我下巴的手的压力,她轻柔的呼吸。她一边磨,一边注视着我的牙,我避无可避,只能看她的脸,我于是看她的眼。我发现,她的一只眼中有一点深褐,接近黑色的斑。我看她的脸,轮廓线条平滑。我看她的耳朵,整洁匀称,耳垂已经穿了挂耳环或耳坠的孔。“这是怎么穿的?”我曾经走近她身边,把指尖放在那小小的凹陷处问过。“哎,用针呀,小姐,”她说,“再加一点冰…”顶针还在磨着。她笑,“我姨妈常这样,”她一边磨一边说,“帮那些小孩磨。我敢说她也给我磨过——就快好了,哈!”她磨慢了些,停下来,检查了下,又接着磨,“给小孩弄是件麻烦事,肯定的,有时候顶针会滑脱,唉,我知道有几个就这样没了。”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是顶针没了,还是小孩没了。她的手指,我的唇,都湿了。我吞咽,再吞咽,我抬起的舌头,触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忽然间显得很大,很陌生。我想到银顶针上的污渍,我以为我的呼吸弄湿了它,正使它脱落。我以为我尝到了它的味道。也许,如果她磨的时间再长一点,我会开始恐慌。顶针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很快,她停了。她用拇指再试了试,手在我的下巴上多握了一秒,然后,就放开了。
  • 丝咖喱
    2020-05-23
    如果你对人生的期待,就只是端餐盘和烤酥皮点心,那么这些事情的确就是生死攸关。
  • Vv素素
    2014-08-12
    一方面是恐惧,一方面是骄傲,但骄傲终会战胜恐惧。
  • cling
    2012-11-01
    我想:你来到荆棘山庄,就是要吞噬淹没我。
  • Double_vie
    2012-02-09
    She was like milk—too pale, too pure, too simple. She was made to be spoiled.
  • 淇奥
    2013-06-16
    for the work tells of all the means a woman many employ to pleasure and another,when in want of a man
  • Vv素素
    2014-08-18
    “我恨你。”“那就是恨你自己。你和我很像,比你认知中还像,我们的本质有缺陷,你以为这个世界应该爱我们吗?这个世界轻蔑我们,这可真感谢老天啊!因为人无法从爱中获取利益,却能从轻蔑中榨出财富,像从抹布中扭绞出脏水,这就是事实。你和我很像,我再说一次,你恨我,就是恨你自己。”他的手温暖了我的脸。“我的确恨我自己。”我闭上双眼。
  • cling
    2012-11-01
    这就是最终让我伤害她的爱——不是轻蔑,也没有恶意,只有爱。
  • [已注销]
    2012-03-30
    我提供给你的建议很棒也很特别,这不是通常那种妻子隶属于丈夫的婚姻关系——合法的掠夺与窃取却称之为婚姻生活的那种束缚。
  • 忆秋
    2017-10-24
    让我畏缩的并不是鞭打的警告,而是我知道强大的耐心能有多残酷。
  • [已注销]
    2012-09-21
    因为人无法从爱中获取利益,却能从轻蔑中榨出财富,像从抹布中扭绞出脏水,这就是事实。
  • 忆秋
    2017-10-15
    她只做了这么个动作,我看在眼里,就感觉心里猛然一沉——那种塌陷,那种坠落,夹杂着多少惊惶和黑暗,我以为那是恐惧,或者疯癫。
  • 九识澪
    2017-02-11
      我想到近来我为理查德和我舅舅诵读的那些书:此刻,它们又浮现出来,字句零碎,片片段段——覆上了她的唇舌——抓住我的手——臀部,唇舌——半推半就地——握住我的胸脯——她私处的小花瓣——我无法令它们安静下来。我几乎能看到这些字句,于黑暗中,自苍白的书页中升起,汇聚,浮游,组合起来。我将手放在面前。我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但我肯定是搞出了点声响,或者动静;因为当我放回双手,她就醒了,睁开了眼。我知道她在察看,尽管这床上非常黑。   “乖乖睡觉。”她说道,声音有些发闷。   我感觉到我睡衣中的双腿,一丝不挂。我感觉到双腿交会的那一点。我感觉到那些字句,仍在汇聚。她四肢的温度,从床铺织物中一点一点慢慢传过来。   我说道,“我怕——”   这时她的呼吸变了。她声音变的更清晰,更动听。她打了个哈欠。“什么?”她说道。她揉揉眼睛。她拨开额前头发。她若不是苏,是随便什么姑娘就好了!她若是阿格尼丝!她若是书中的某位姑娘——!在书里,姑娘之爱稀松平常。那就是那些书的卖点。   臀部,唇舌——   “你觉得我好吗?”我说道。   “好的,怎么?”   她觉得我好。曾经,这令我倍感安全。此刻,这仿佛是个陷阱。我说道,“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小姐?”   告诉我,告诉我解救你的办法。也是解救我的办法。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臀部,唇舌——在书中,姑娘之爱稀松平常。   “我希望,”我说道,“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位妻子在她的新婚之夜里,该如何行事?”开始时很简单。毕竟,在我舅舅的书里是如此的:两个姑娘,一个博学,一个没知识……“他会想,”她说道,“亲吻你。他会想拥抱你。”这很简单。我说我该说的,至于她——得了少许激励——说了她该说的。   那些字句重新沉入书页中。这很简单,这很简单……   这时,她坐起,俯身过来将她的嘴唇放在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