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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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通2020-06-08这里,蒙田的灵魂是愤激的,对传统与法律大声斥责。然而,当他住在自己的那座塔楼里(从那座塔楼上可以俯瞰他的大片领地)对着炉火陷入沉思时,他的灵魂又是怎样的呢?这时,他的灵魂真可谓奇妙之极不再那么大义凛然,倒是像风信鸡一样变幻无常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时而畏畏缩缩,时而做慢无礼;时而端庄自守,时而耽于声色:;时而唠唠叨叨,时而沉默寡言;时而勤奋,时而懒惰;时而敏捷,时而呆笨;时而虚伪,时而诚实;时而闷闷不乐,时而兴高采烈;时而聪明绝顶,时而愚昧之极;时而大方,时而小气;时而贪得无厌,时而挥霍无度”。总之,和履行公务时那位可敬的蒙田先生的灵魂截然不同,这时他的灵魂是极其复杂的,复杂得几乎难明究竟。所以,一个人要把自己灵魂弄个水落石出,非得用毕生的精力オ行。这种自我探寻,也许有损个人的世俗功名,但其乐无穷,足以补偿那一点点损失。因为一个人一且有了自我认识,也就有了独立人格,而且有了独立人格,也就不再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了。换言之,他一生都会有一种适度的充实感和幸福感。我觉得,世上只有这种人才真正地在生活,至于其他人,我认为他们只是做了一辈子习俗的奴隶而已一一他们的生命、他们的灵魂,全都像幻影一样似有实无。因为他们习惯于随波逐流,遇事总无主见,人云亦云;他们的灵魂早已为怠惰、萎靡之气所充塞,早已变得徒有其表,实质上是麻木不仁、冥顽不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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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通2020-06-08现在,就像可以把建筑和建筑加以比较,我们也可以把书和书加以比较了。不过,这种比较意味着我们对书的态度已经改变:我们不再是作者的同伙,而成了他的审判官。作为同伙,我们对作者的态度应该是宽容的——无论怎样宽容也不会过分;作为审判官,我们对作者的态度应该是严厉的,而且无论怎样严厉,也同样不会过分。有些书,既浪费我们的时间,又滥用我们的好意——难道不能说,这不是一种罪过吗?有些作者,尽写些华而不实的书、谎言连篇的书、陈腐不堪的书。甚至有毒有害的书——难道不能说,他们不是社会公敌、民族败类和害人虫吗?所以,我们应该对书严加审判,应该把每一本书都和历史上最好的书加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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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一级选手2019-05-07我们假如计算一下每个人一生所能得到的幸福,结果很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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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dler2018-04-13我对她说:要是你停下来和他们吵,你就输定了!要是你停下来笑,你也输定了!要是你犹犹豫豫,那就全完了!什么也别想,只管往前跳!——我在求她,好像我把钱全都押在她身上了。而她,果真像鸟一样飞过了那道障碍。可是,前面还有一道障碍;再前面,又有一道障碍……她有没有这样的耐力呢?我有点怀疑。因为我知道,掌声和喊声都会使人神经疲劳。不过,她已经尽力了。因为她并不是什么天才,而只是个不出名的年轻女人。她既没有多少钱,又没有多少空闲时间,竟能在一个既是起居室又是卧室的房间里写出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我想,这已相当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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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艾小可2017-05-30俄国小说里的真正主人公,就是“灵魂”。契诃夫小说里的灵魂是细腻的、脆弱的、很容易受各种愉快的或者不愉快的情绪影响;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里的灵魂,却要宏大得多、深邃得多——它不仅是小说的核心,而且往往是病态的、高度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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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师2016-03-21一个人要把自己的灵魂弄个水落石出,非得用毕生的精力才行。这种自我探寻,也许有损个人的世俗功名,但其乐无穷,足以补偿那一点点损失。因为一个人一旦有了自我认识,也就有了独立人格,也就不再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了。换言之,他一生都会有一种适度的充实感与幸福感。世上只有这种人才真正地在生活,至于其他人,他们只不过是做了一辈子的习俗的奴隶而已——他们的生命,灵魂,全都像幻影一样似有实无。因为他们习惯于随波逐流,遇事总无主见,人云亦云;他们的灵魂早已为怠惰、萎靡之气所充塞,早已变得徒有其表,而实质上是麻木不仁,冥顽不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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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做梦的鹿酱2015-05-19再说,若以诗意的眼光来看待生活,你马上就会惊讶地发现;无论你怎样描述生活,都不会比生活本身更加曲折离奇;或者说,无论你把生活表现得怎样混乱,怎样不合理,都不会比生活本身更加混乱,更加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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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做梦的鹿酱2015-05-16人生之精髓,乃是动与变。不动,无异于死亡;不变,也无异于死亡。所以,凡是我们脑子里想到的东西,都应该说出来,而且不要怕一说再说,不要怕自己否定自己,不要怕说傻话,要让自己的思想自由奔放,汪洋恣肆,不必担心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因为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当然,是正常地活着——此外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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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离2014-02-27既然语言是一种非常敏感的东西,非常容易受作者性格的影响,那么我们对于作者用语言在我们心中唤起同情或者反感,到底在何种程度上应该予以接受,在何种程度上应该加以拒绝?这些就是我们在阅读传记和书信时常常会出现在我们心中的问题。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只能自己去回答,因为它们纯属个人问题;要是听人摆布,接受所谓的“指导”,那不免有危险,因为别人说出来的,往往只是他自己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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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葳葳2013-09-23一个人一旦有了自我认识,也就有了独立人格,也就不在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了。换言之,他一生都会有一种适度的充实感和幸福感。我觉得,世上只有这种人才真正地生活,至于其它人,我认为他们只是做了一辈子习俗的奴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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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el2013-05-05这种雄心壮志,在《呼啸山庄》里处处可见——她在进行一场搏斗,虽然屡遭挫折,却仍然信心百倍,而且还一定要从人物身上表明一番道理。不过,不再是“我爱”,“我恨”,而是“我们——全人类”,“你们——永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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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3-01-19这一预言还隐含着女性对一个美好时代的向往:到那时,她们将拥有长期以来一直所被剥夺的东西——闲暇,一小笔钱和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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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el2013-05-05艾米莉的创作灵感显然来自某种更为混沌的思绪。她的写作动力,既不是她目睹了人间的痛苦也不是她自己受到了伤害,而是她冷眼旁观,看到了一个陷入极大混乱而四分五裂的世界,于是就觉得自己可以在一本书里把它重新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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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恩娆2012-03-17于是乎,就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双面人。在想象中,她极为重要,而在现实中。她又微不足道。她在诗歌里随处可见,但在历史上却无立锥之地。她在虚构世界里主宰着王国和征服者,但在现实生活中,却只要父母把一枚戒指套在她手上,她便只能乖乖地做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一个未成年男孩的奴隶。她在文学作品中思想敏锐、妙语连珠,但在实际生活中她却目不识丁、沉默寡言,只是丈夫的一份活的家产而已。先读历史,再读诗歌,由两者拼凑出来的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奇特的怪物——她是长着鹰翅的蠕虫,既是生命的象征、美的精灵,又是厨房里一块待剁的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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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骨头2014-12-19P36既然女人历来就这样存在于男人所虚构的文学作品中,有人就会想当然地认为,女人历来备受重视——她们千姿百态,有崇高的,也有卑贱的,有光彩照人的,也有令人沮丧的,有美艳绝伦的,也有丑陋不堪的;她们像男人一样了不起——有人甚至认为,女人比男人还要了不起。然而,这只是虚构的女人而已。实际上,女人往往都被关在房间里,甚至还要挨打。于是,就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双面人。在想象中,她极为重要,可在现实中,她又微不足道。她在诗歌里随处可见,但在历史上却无立锥之地。她在虚构故事里主宰着国王和征服者,但在现实生活中,只要父亲把一枚戒指套在她的手上,她就只能乖乖地做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一个未成年男孩的奴隶。她在文学作品中思想敏锐、妙语连珠,但在实际生活中,她目不识丁、沉默寡言,只是丈夫的一份活家产而已。P44出生于16世纪的任何一个天赋出众的女人,最终必定会发疯、自杀,要不就是在荒野茅舍里孤寂地度日,像个女巫,或者女妖,令人畏惧又受人嘲笑。P45不论在什么时代,总会有人一本正经地断言,女人不适合做这个,没能力做那个。即使在19世纪,一个女人要想成为艺术家,也是得不到鼓励的。恰恰相反,她会遭受冷落、非难和训斥。由于她需要克服重重障碍,她的心理必定十分紧张,她的精力必定会大打折扣。在此,我们又涉及了那种非常有趣、非常隐晦的男性情结——就是这种情结,极大地妨碍着女人的行动。这是男人内心的一种根深蒂固的欲望,总希望女人低他一等。于是他总处处作梗。男人反对女性解放的历史,说起来可能要比女性解放的历史本身还要有趣。P50艺术创作不仅需要有非凡的才能,还需要社会的呵护——这一点,这一点,只要读一读济慈、卡莱尔和福楼拜等人的传记和书信便可知晓。所以,很显然,19世纪英国女性小说不寻常地兴起,是以法律、习俗和日常生活中的无数细微变化为前提的。当时的女性已稍有闲暇,还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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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离2014-05-04教育的目的难道不就是要使人与人之间区别凸现出来吗?总不见得是要把所有的人都弄得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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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废德2012-11-08天灰蒙蒙的,什么都叫人扫兴。去打保龄球,又输了,更是觉得灰心丧气。以后再也不打什么保龄球了,还是读读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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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离2014-05-04“爱”是不大能谈论的,谈起来总不免会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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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废德2012-11-08得做饭去了,这是我扮演的另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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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废德2012-09-23凡是我们脑子里想到的东西,都应该说出来,而且不要怕一说再说,不要怕自己否定自己,不要怕说傻话,要让自己的思想自由奔放、汪洋恣肆,不必担心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因为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当然,是正常地活着——此外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