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名格蕾丝

最新书摘:
  • nikki
    2018-10-15
      我想回头看一眼,可我想起罗得的妻子和盐柱子,就忍住没看。往回看还会意味着我不想离开,想要回去,可是,先生,你知道绝对不是这么回事。不过,你如果听我说我确实有点后悔,可能会感到吃惊的。这是因为尽管教育所不能算个家,可将近三十年来,这是我听懂知道的唯一的家。这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比很多人在这世上活的时间都长。虽然这是个令人生畏的地方,是让人受苦受惩罚的地方,至少我了解这个地方。从一个熟悉的地方(不管这里多不好)到不认识的地方去总是让人感到忧虑重重。我猜就是因为这点,很多人才怕死。
  • nikki
    2018-10-15
      当然,他是疯了;荒谬的幻想,竟要娶一个女杀人嫌疑犯为妻。但要是他在谋杀案发生之前就认识她了会是怎么个情况呢?他想到这一点,可又认为没意义。在谋杀发生之前格蕾丝和他认识的这个女人会判若两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还没成形;平平淡淡,缺少教养。一片毫无特点的风景。  “女杀人犯,女杀人犯。”他低声对自己说。这个词有种魅力,几乎有种香味儿。像是温室里的植物,俗艳却又是悄悄生长的。他想象自己在把格蕾丝往怀里拉时,闻到了这味儿。他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女杀人犯”——他把这个词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喉咙上。
  • nikki
    2018-10-15
      我必须说,他们对自己嘴里说出的每个关于死和灾难的字都很喜欢。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先生,总有些人喜欢看到别人受苦,特别当他们人犯了罪时,尤其感到快活。但是像《圣经》里告诉我们的,我们中间谁没有犯过罪?要是我也把愉快筑在他人的痛苦上,会感到很惭愧的。
  • nikki
    2018-10-15
      不是爱,尽管她的浓艳的美令他发疯;也不是恐怖,即便当他认为她的精神也充满了似乎弥漫于她肉体的有毒物质时也没怕过。而是爱和恐怖各为父母所产生的野后代,它像父母中的一方那样炽热燃烧,但又像另一方那样瑟瑟发抖……祝福所有单纯的情感,无论它们是黑还是白!是爱和恐怖两者可怕的结合才引起地狱里的熊熊大火。——纳撒尼尔•霍桑,《莱帕奇尼的女儿》,1844
  • nikki
    2018-10-13
      只要我不把脑子里想的告诉别人,就不会有人要我解释,或要纠正我。
  • nikki
    2018-10-11
      在缝纫室的小空间里,西蒙不仅可以看着她,而且还能闻到她。他试图不去注意这些,可是她的气味是种让人分心的潜在力量。她问起来就像烟;烟,和洗衣肥皂,还有她皮肤里发出的盐味。她闻起来就是那皮肤本身的味儿,伴有暗自散发出的湿度,丰满,成熟——是什么?蕨类植物和蘑菇;碾碎并正在发酵的水果。他想知道女犯人多久允许洗次澡。尽管她的头发辫起来盘在帽子里,仍发出一种臭味儿,一股很重的头皮发出的麝香味儿。他面对的是头雌性动物;像狐狸似的,非常警觉的动物。他感动自己的皮肤也相应地变得警觉起来,一种让人毛发竖立的刺激。有时他感到好像自己履步于流沙之上。
  • nikki
    2018-10-11
      这牢房很冷。我没有披肩,只好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身体;要不,谁会给我温暖呢?我小的时候常想,如果我能紧紧地抱住自己,就会变得很小,因为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其他地方,总是没有足够的地方容纳我。但是,如果我人变得小些,就容得下我了。
  • Hesperia
    2015-01-23
    I had no idea in my mind of where I should go. I did not want to walk into the main part of the village, where there was no one I knew; and it struck me at once how very solitary I was, as I had no friends here except Nancy, if she could be called a friend, being such a weathervane, a friend one day and the next quite turned against me; and perhaps Jamie Walsh, but he was a mere boy. There was Charley, but he was a horse, and although a good listener and a comfort, of not much avail when I needed advice. I did not know where my family was, which was the same as having none; not that I ever wished to see my father again, but I would have been glad of some news of the children. There was Aunt Pauline, and I could have written her a letter, if I’d been able to afford the postage; for this was...
  • Hesperia
    2015-01-22
    Nancy held her head up high, and did not look to left or right; and I thought, These are cold and proud people, and not good neighbours. They are hypocrites, they think the church is a cage to keep God in, so he will stay locked up there and not go wandering about the earth during the week, poking his nose into their business, and looking into the depths and darkness and doubleness of their hearts, and their lack of true charity; and they believe they need only be bothered about him on Sundays when they have their best clothes on and their faces straight, and their hands washed and their gloves on, and their stories all prepared. But God is everywhere, and cannot be caged in, as men can.
  • Hesperia
    2015-01-21
    My heart would hear her and beat,Were it earth in an earthy bed;My dust would hear her and beat,Had I lain for a century dead;Would start and tremble under her feet,And blossom in purple and red.
  • Hesperia
    2015-01-21
    He keeps forgetting he is no longer rich, and therefore no longer entirely his own man.
  • atwood铲铲屎
    2022-05-30
    当年我去的时候,教养所里只有四十个女犯人。这一事实足以说明对女性的道德教育卓有成效。
  • 曼靑
    2019-03-24
    一个看守把他带到她的临时牢房,警告他说,她实际上比看上去要有力气,会像恶魔似的咬男人一口,并告诉他假如她变得狂暴,就大叫求援。然后,这看守就把他锁在她的牢房里了。他一见到她,就知道不会有什么事。晨光斜着从墙上高处的小窗户照射进来,照到她站着的墙角。这是一幅近似于中世纪的素描,棱角明快;一个修道院的修女,锁在城堡地牢里的少女,等待着明天的火刑,或是期望着最后一分钟会有斗士来解救她。站在角落里的女人;赎罪性的长裙直拖到地,盖上了显然是光着的双脚;地上的草床垫;畏怯的双肩;双臂紧紧地搂着瘦小的身体;一束束金棕色的长发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从白花做成的花环里逃脱出来——特别是那双眼睛,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很大,因恐惧或因无声的恳求而显得瞳孔放大——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
  • nikki
    2018-10-11
    什么样的傻瓜也比不上受过教育的傻瓜。
  • Rita_银酱。
    2021-12-12
    在海水里,海蜇呈铃铛状,表面不甚光滑,漂来漂去很是优美、可爱。但是,一旦被吹上海滩,太阳一晒就什么也没了。其实贵夫人们正是这样:一肚子水。我刚到这儿时还没有铁丝硬裙架。当时还没想到用铁丝,用的是马鬃。我收拾房间、清除污物桶时看到那些裙撑挂在壁橱里。它们看起来像鸟笼;可是关在笼子里的是什么呢?腿,女士的腿。把腿关起来,这样就不能出来与男士的裤子相碰了。…因为他们说著名的歌手、著名的女诗人、著名的招魂术信徒和著名的女演员,但是女杀人犯怎么也能著名昵?不管怎么说,女杀人犯这个词加在头上是很重的。这个称呼有种味道一一有种麝香味,又给一种压迫感,像是花瓶里的死花。有时我在夜里一遍遍地低声自语:女杀人犯,女杀犯。那词儿就像塔夫绸裙子擦地而过那样发出沙沙声。
  • 小川号
    2021-02-15
    他刚拿到医学学位时,没想到这学位会在女人,特别是社会阶层较高的、名声无可非议的已婚女人身上起如此大的作用。她们似乎都被他所吸引,好像他有什么无价的、恶魔似的财宝。她们的兴趣是很清白的——她们并不想为他而失身——但她们想把他拉到光线暗的角落,低声跟他交谈,胆怯地,用发颤的声音向他吐露隐私。同时,他也让她们害怕。可是,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吸引力?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脸不丑也不漂亮;他实在找不出答案。 过了一段时间,他认为自己找到答案了。她们寻求的是知识;但她们又不能承认她们想寻求知识,因为那是禁果——她们想得到那带有令人恐怖的亮光的知识;那掉下泥坑才能获得的知识。他去过她们永远不能去的地方,见过她们永远见不到的东西。他打开过女人的身体,朝里看过。他手中,就是那只刚把她们的手举起放在唇边吻的手,可能曾经拿过一颗女人的跳动的心。因此,他是三人黑帮(医生,法官,刽子手)之一,与其他两种职业的人一道共操生死大权。被他弄得不省人事,毫不羞耻地裸体躺着任其摆布;任其抚摸、切割、掠夺、再造一一女人睁大眼睛,嘴唇微张看着他时想的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