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地球之歌

最新书摘:
  • 延迟一秒半
    2015-07-22
    悲伤是否是爱的一件意外产品?甚至是一件病态的副产品?要知道,爱的确是具有重要生物学功能的。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了种既奇怪又烦恼的感觉。不管怎么说,人正是因为有了感情才成其为人。诚然,每一次爱,都是在往时间和命运这对强盗手中交付一个人质,可是谁又会因此放弃爱呢?
  • 夜寻
    2015-03-24
    对在场的众多听者来说,这场音乐会展示了他们从来就不知道的事,那些只和地球有关的事:雄伟的大钟缓缓响起,仿佛无形的烟雾,升腾在教堂的尖顶之上;船夫用早已失传的语言哼唱歌谣,船桨劈开波浪,在最后一线夕阳中返回家乡;士兵们奔赴战场,他们的痛苦和邪恶终会被光阴掳走;千万人齐声低语中,伟大的城市迎来了朝阳;极光在空中跳着冷艳的舞,映照着冰封的无垠大洋;引擎发出隆隆的轰鸣,奔驰在通往群星的公路上。这一晚,听众在音乐中领略了这一切,它们跨越数十光年来到此地,它们是来自遥远地球的歌声……
  • 夜寻
    2015-03-23
    当他的目光掠过行间,在这距离地球残骸五十光年的地方,雾气又一次笼罩在了贝克街上。
  • 夜寻
    2014-09-11
    一个人只要还能够帮助同类,就没有权利赴死。我曾经自私地想走另一条路,想永远躺在你的身边,躺在我们很久之前就选中的那个遥远之地。而现在,我甚至可以接受你的身体已经在太阳系中四处飘散的事实了。我知道,你和所有我曾在地球上挚爱的东西都已消失。
  • Eukelade
    2014-08-10
    于是,原来的人格神,或者是神一号,就成了阿尔法。它是个假象的实体,据说照料着众生的日常生活——照料每个个人,每只动物!还有人认为,神创造了宇宙,但是在创造之后就未必和宇宙发生关系,这样一个神就是欧米伽。如果地球上无数种宗教能避免斗争,阿尔法倒是有可能留存到地球末日的。但宗教之间不可能休战的,因为每一种宗教都号称自己掌握了唯一的真理,所以它们就必须毁掉对手,也就是说,不仅毁掉所有其他宗教,还要清除本宗教内的异己分子。当然,我这样说是失之偏颇的,善良的男女常能超越自身的信仰,而且宗教很可能在早期人类社会中发挥过举足轻重的作用。没有超自然信仰的约束,人类的合作可能永远都超不出部落的范畴。宗教是在被权力和特权腐化之后,才沦为反社会势力的,从前的大善也被后来的大恶所掩盖。
  • Eukelade
    2014-08-10
    他的哀伤将深入肺腑,但终究会渐渐褪去。前方的天空已经沐浴在了一轮新太阳的光辉中。不久之后,就会有一个新的生命诞生在一颗新的行星之上。现在,这颗行星已经在牵引着麦哲伦号飞向它最后的轨道了。终有一天,痛苦将会远去,唯有记忆长存。
  • 机械决定论
    2014-08-10
    这份体验让他既欢乐,又沮丧:他的指尖下沉睡着一整个宇宙,就算穷尽一生,他也只能探索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有时,这种绝望感让他无力承受。他仿佛是独自赴宴的饥民,眼前摆着望不到尽头的佳肴,它们的数量如此庞大,以至于让他反而倒了胃口。
  • 無算
    2014-03-18
    ……“人类在太阳系的其他行星上没有发现任何生物或是生物的遗迹,长达十六个世纪的SETI项目也以失败告终。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一点:生命在宇宙中非常稀少,也非常宝贵。“因此,一切生命形式都该得到尊敬、受到保护;甚至有人宣称,连有害的病原体和病媒都不能消灭,而应该在严格的安全措施下加以保存。在最后的那些日子里,’尊重生命‘成了一句流行的口号,而且多数人都不把他局限在人类身上。”不甘于其他生物的原则得到了认可,也在实践上产生了影响。人类在很早之前就取得共识,不在有智慧生物的行星上建立据点。在这方面,人类过去曾在自己的行星上写下过糟糕的记录。不过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有智慧生物的行星一直没有出现。……“
  • 一块蓝石头
    2014-01-05
    我当然知道柏拉图的亚特兰蒂斯从来就没存在过,但正是因为这点,它也永远不会灭亡。
  • 一块蓝石头
    2014-01-05
    这是几个亲爱的老朋友送给我的,那是我在地球上的最后一晚,他们对我说:“万物都不长久,但这东西我们已经守护了四千多年,你就带着它去星星那里吧,带上我们的祝福。”“它装的是一个人的遗骸。那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就是他,创立了唯一不曾被鲜血染红的宗教。他要是知道,在他死后四十个世纪,会有人带着他的一颗牙齿飞向群星,一定会觉得非常有趣的。”
  • 钟螺
    2014-01-05
    先醒来的是罗伦。他看了看身边,先是猛吃了一惊,接着便大笑起来。“你笑什么呀?”库玛尔坐起身子,睡眼惺忪。“真要我说吗?我是在想,米蕾莎见了我们这样会不会嫉妒?”库玛尔咧开嘴,露出一脸坏笑:“我可能是有点醉,但是我很清楚,咱们俩什么都没干。”“这个我也清楚。”他突然意识到他爱库玛尔——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命,也不是因为他是米蕾莎的弟弟,仅仅因为他是库玛尔。这种爱和性完全无关:不过就算拿性来说事,两人也不会觉得尴尬,反而会乐不可支。还是像这样最好吧。在库玛尔·里奥尼达十八年的人生里,丧气的事情只有一件:他的身高老是比期望的少了十公分。难怪人家给他取了“小狮子”的绰号,尽管没几个人敢当面这么叫他。为了补偿高度的不足,他就在宽度和厚度上猛下功夫。米蕾莎曾经好几次喜怒交加地对他说:“库玛尔,如果你把健身的这点时间花在学习上,你早就成萨拉萨星上最伟大的天才了。”但还有些事她没对他说,对自己也不敢承认:看到他每天晨练的情景,她的胸膛里总会涌起姐姐不该有的情愫;另外,她对过来围观的仰慕者也会产生一丝嫉妒,而这就将库玛尔的大多数同龄人都囊括了进去。外间有传闻说,库玛尔和萨拉萨星上的所有女孩外加半数男孩都上过床,这无疑是严重的夸大,但也并非无稽之谈。
  • 爪哇
    2013-11-22
    对在场的众多听者来说,这场音乐会展示了他们从来就不知道的事,那些只和地球有关的事:雄伟的大钟缓缓响起,仿佛无形的烟雾,升腾在教堂的尖顶只上;船夫用早已失传的语言哼唱歌谣,船浆劈开波浪,在最后一线夕阳中返回家乡;士兵们奔赴战场,他们的痛苦和邪恶最终会被光阴掳走;千万人齐声低语声中,伟大的城市迎来了朝阳;极光在空中跳着冷艳的舞,映照着冰封的无垠大洋;引擎发出隆隆的轰鸣,奔驰在通往群星的公路上。这一晚,听众在音乐中领略了一切,它们跨越数十光年来到此地,它们是来自遥远地球的歌声……
  • lily
    2019-11-15
    转瞬之间,世界为之改变。就在午夜来临前的五分钟,通向群星的道路豁然开朗。
  • 豆不豆
    2020-07-04
    在她疼爱的弟弟遇难之后,她问我:“悲伤的目的是什么?它在生物学上有什么功能?”真奇怪,我居然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们完全可以想象这样一种智能生物:它们记得死者,却又完全不带感情,或者根本就不记得。那将是一个丝毫没有人性的社会,但它们至少能像地球上的白蚁或蚂蚁那样成功。悲伤是否是爱的一件意外的副产品,甚至是一件病态的副产品?要知道,爱的确是具有重要生物学功能的。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了种既奇怪又烦恼的感觉。不管怎么说,人正是因为有了感情才能称为人。诚然,每一次爱,都是在往时间和命运这对强盗手中交付一个人质,可是谁又会因此放弃爱呢?
  • 无限
    2019-10-27
    库玛尔·罗伦森出生时,星舰麦哲伦号距离萨拉萨星不过几光时的路程。但此刻孩子的父亲已经进入休眠,要三百年后才能听说他诞生的消息。无梦的沉睡将横跨第一个孩子的整个人生,想到这里,罗伦就不禁流泪。等到悲痛缓解的时候,他将开启数据库,调出一直等候着他的资料。他将目睹儿子长成男子汉,听见他的声音穿越几个世纪送来问候,而这问候他永远无法应答了。他还将看到曾经躺在自己臂弯中的女孩渐渐衰老,直至死去,这在她是几个世纪之前,但在他不过是上周的事。等他从那爬满皱纹的双唇间听见最后的道别,她的身体早已化作了尘土。他的哀伤将深入肺腑,但终究会渐渐褪去。前方的天空已经沐浴在了一轮新太阳光辉中。不久之后,就会有一个新的生命诞生在一颗新的行星上。现在,这颗行星已经在牵引着麦哲伦号飞向它最后的轨道了。终有一天,痛苦将会远去,唯有记忆长存。
  • 无限
    2019-10-27
    米蕾莎的确回到了他的身边,但他的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以前那些无忧无虑的相伴岁月已经远去。他明白,在将来的每一天,都会有一个男人的幽灵在他们中间徘徊;就算两人终究化成灰烬、随风飘散,那个男人都不会衰老分毫。
  • 无限
    2019-10-27
    在她疼爱的弟弟遇难之后,她问我:"悲伤的目的是什么?它在生物学上有什么功能?"……悲伤是否是爱的一件意外的副产物?甚至一件病态的副产物?要知道,爱的确是具有重要生物学功能的。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了种既奇怪又烦恼的感觉。不管怎么说,人正是因为有了感情才成为人。诚然,每一次爱,都是在往时间和命运这对强盗手中交付一个人质,可是谁又会因此放弃爱呢?
  • 无限
    2019-10-27
    "终有一天,我们的传人会看见和萨拉萨星上一样的海,尽管没有这么宽广、这么深沉。地球和萨拉萨星水将会融会贯通,在我们的新家园哺育生命。而我们也将永远把你们记在心里,怀着爱意,怀着感激。"
  • lily
    2019-11-15
    萨拉萨星的彻底无神论也造成了感叹词的贫乏。
  • 呵呵好吗
    2022-11-13
    这部小说的创意来自近三十年前的一篇同名短篇故事,目前其已收入我的文集《天空的另一面》。但真正激励我创作的是近年来在电视和电影里泛滥的太空歌剧,这是一种反面的激励,应该叫什么来着?反激?请别误会:我很喜欢《星际迷航》,喜欢卢卡斯和斯皮尔伯格的那些气势恢宏的作品,其他不怎么有名的我也喜欢。但严格来说,这些作品都属于奇幻,不算科幻。现在我们差不多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在真实的宇宙中,我们永远都无法超越光速。即便是相距最近的恒星系,中间也得隔上几十个乃至上百个光年。没有什么曲速引擎能让你在今天这集飞到这个星系、下礼拜的那集又飞到另一个星系。造物主的项目计划不是这么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