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1991 私人文学史

最新书摘:
  • WEIMAN
    2022-11-15
    还有她对无法解释的命运的偏爱。那些人物得到了创造者的赦免走出黑夜,又在书的最后一页重新陷了进去。于是,我们才能够幻想。
  • WEIMAN
    2022-10-13
    我见到的孩子们只知道沉默。正因为如此,人们才没有采访他们。这些漫长的、无法忍受的沉默!然而沉默和话语一样有力,人们或沉默或开口说话都是出于本能。能捕捉这一点的只有电视。
  • WEIMAN
    2022-10-13
    孩子永远是神秘的。但在这些孩子身上,因为他们孤苦伶仃就更难窥破。就像他们身上有一副铠甲。他们不相信任何东西。最令我震惊的,是那种说不出的、无从知晓的不幸。这使他们具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无辜。
  • WEIMAN
    2022-10-13
    我想人是孤独的——但无论如何还是要阅读。
  • WEIMAN
    2022-10-13
    但如果我的朋友写出一本恶心的书,我对他的感情肯定会变化。这是肯定的。您觉得我苛刻吗?
  • WEIMAN
    2022-08-30
    如果感情的表达引发了判断,这是因为表达本身使人有可乘之机;在表达某种激情时,只要这种感情出现,并令人震惊,而且表现出大胆,那么它就是傲慢的、无耻的。当一种感情很伟大时,观众便不会判断它是否适宜、是否恰当。
  • WEIMAN
    2022-08-30
    我讨厌下结论!我从来不觉得有这种必要。并且,这也不是我的任务。我觉得那主要是观众的任务。最后,结论也从来不具有说服力。并且,您别忘了,结论也永远不是唯一的!这座房子是白色的。但很快,我就会怀疑自己。我会忍不住说它是黑色的!
  • 叶隐
    2019-07-24
    RT:你的书中并没有男同或女同的影子,至少你没有明确表达过,可你的书和电影却吸引着同志群体,令他们着迷,对于这一点该作何解释?MD:性没有男女之分。性只有一种,所有的关系都浸淫其中。同性恋也不例外。我认为它是一种暴力,寻求自身的发泄对象,好像在怀念一种对暴力的重新分配,而它自己正是这种暴力的发起者。刚才说的这些,我其实并不了解,但我有权不了解,就像你有权问我一样。换句话说,我发现同性恋温情脉脉的外表下暗藏对暴力的挑衅,这种挑衅又通过对遭禁的不断追问和强调得以确认。我在《绿眼睛》中说过,社会的认可会令你们心碎,这话我不会收回。
  • 叶隐
    2019-07-23
    我也曾经中了女性写作的圈套。我把它写在书里,写在文章里。想尽办法使自己相信它。包括让人以为我属于这个圈子。比如《印度之歌》是一部女性电影,《卡车》也是。就好像有了男性电影也得有女性电影。好像一个女人写书,拍电影,从男人这边抽身就是为了到女人那边去。要知道,这点上我全错了。不止是我,自称基于一种“原初的异化”而发声的每一位女性、每一个同性恋者和每一个作家都错了。真高兴可以告诉你:一切有所依附的写作,无论它多么高明——哪怕是为了一项高贵的事业,为了捍卫人权,比如索尔仁尼琴的写作——都是外在的。写作是内在的迸发,没有对象,除了它本身没有任何目的,本质上毫无用处。否则它就是淫秽的。
  • 叶隐
    2019-07-23
    他们在政治规划中看到了解决方案。在党派的解决方案中。比起没有规划,他们更喜欢随便哪种政治规划;比起没有解决方案,他们更喜欢随便谁执政、荒淫腐败和政治欺骗。执政党的解决方案和反对党的解决方案别无二致。
  • 叶隐
    2019-07-23
    JC:您喜欢钱吗?MD:呃……我想要很多。我没有那么多。JC:但这是一种缺乏共产主义精神的想法?MD:是的,不,但是我觉得您对共产主义的看法确实是……很抱歉怎么说,但确实有些天真,您觉得呢?JC:但我是很天真的。MD:(笑)我很想在一个没有钱的世界里没有钱。但我不想在一个有钱的世界里没钱。
  • 叶隐
    2019-07-23
    疯子是这样一种存在,他身上最重要的成见,也就是自我的界限已经被摧毁。……——森林是什么?——那也是弗洛伊德。——您说森林被列为历史古迹了?——正是。弗洛伊德和马克思都被列为文化……
  • 叶隐
    2019-07-23
    通过传输无差别的、均等的语言,我试着翻译不可翻译的,把难以读懂的变成能读懂的。因此,我放弃了内心阴影的完整性,它平衡了我经历的生活,抵消了我经历的生活和我重温的生活。我去除了内心的整体性,对于应该在内部进行的,我在外部进行。在最好的情况下,我去除了内心的阴影。我有一种幻觉,我在创造秩序的时候把人数变少了,我在点亮内心世界的时候隐去了一些角落。要么把内心世界全照亮,这样人就疯了。疯子们是从外部对经历的生活进行转化的。明亮的光穿透了他们,赶走了内心的阴影,替代了它。只有疯子才会彻底地写作。
  • 叶隐
    2019-07-16
    MD:电影布局与小说布局不同,对于前者,人们是从结构的雏形出发的,而对于小说,人们是从虚空出发的。小说是即兴创作。电影无法替代文学。JV:电影是否比文学低级?MD:是的。电影更猛烈地将我推向了文学。在电影中,人们满足了看世界的需求。文学因而变得纯粹了。
  • 叶隐
    2019-07-16
    PH:您为什么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MD:每次采访人们都会问我这个问题,但我从来没有找到满意的回答。每个人都会有写作的欲望,不是吗?作家与其他人的唯一区别便是前者写作,发表,而后者只会空想。从辩证的角度看,对作家唯一准确的定义就是:一个发表作品的人。但也有不少人终其一生都想创作小说,却总是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