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提包

最新书摘:
  • luze
    2015-01-05
    老师头戴着巴拿马草帽,身穿比较素雅的夏威夷衬衣。“这件衬衣,很般配嘛。”我说。“哪里,哪儿的话。”老师语速很快地答道,并加快了脚步。我们默默无语地快步走了一会儿,老师随即又放慢了脚步。“饿了吧?”老师问。“哪还顾得上这个,气都有点喘不过来啦。”我刚一回答,老师便笑出声来。“还不是怪月子胡言乱语嘛。”老师说。“我可没有胡言乱语呀。老师你好时髦耶。”
  • Charl
    2014-11-09
    平白无故地受到温柔对待,会让人感觉不舒服。然而受到公平对待,则令人心情舒畅。
  • Ibasyo
    2013-11-17
    说起来,以前我曾与小岛孝有过一次绝无仅有的约会。记得好像是高中二年级的第三学期,我们去看了场电影。我们相约在书店,然后一起步行去电影院,用小岛孝买好的预售票入了场。“票钱,我自己付吧。”我话音刚落,小岛孝便答道:”是我哥哥给我的票,没关系的。“等我发现小岛孝其实并没有哥哥,是在约会后的第二天。看完电影,我们在公园散步,谈着对电影的感想。小岛孝对电影中的特技镜头一再的赞叹不已,而我则频频赞赏女主人公戴的各式帽子。正好有一家法式果酱煎饼,小岛孝便问我:“吃东西吗?”不吃。我回答道。小岛孝便笑容灿烂地说”太好了,我也讨厌吃甜食。“于是我们便吃了热狗和炒面,喝了可口可乐。我得知小岛孝其实很爱吃甜食,已经是高中毕业以后了。
  • 2013-10-21
    我已经决定不再介意老师的想法。不即不离。宛如绅士淑女,交往清淡如水。我已经决定如此。淡而长,一无冀盼。不管我如何想方设法地接近老师,老师总是不让我接近,仿佛有一堵空气墙。初见之下十分柔软、无从下手,然而一旦被压缩,便会将任何东西都反弹回去,就是这样一种空气墙。
  • 2013-10-21
    至今为止一直是一个人过得开开心心的,现在究竟是怎么了?我对“兴之所至”的旅行也很快就感到腻了,然而又不能在傍晚时分沿着河岸散步。躺在房间里,我想着。可是,至今为止果真是一个人过得“开开心心”吗?快乐。痛苦。舒适。甜蜜。苦涩。酸。羞。痒。冷。热。温吞。我究竟是怎样过下来的呢?左思右想间,两眼发困。因为人躺着,眼帘很快便沉重起来。将坐垫折成两叠,头靠在上面躺着,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透过纱窗缓缓吹进来的风,在我身上流过。远处传来寒蝉的叫声。为什么要回避老师?似睡非睡中,仿佛是梦,又仿佛是胡思乱想,我茫然地思索着。梦中,我走在一条满是尘埃的泛白的道路上。老师在哪里?我一边寻找,一边走在泛白的道路上,寒蝉的叫声从高处飘落下来。怎么也找不到老师。对了。我想起来。我已经把老师装进箱子里,收藏好了。我,用锦缎口袋把老师包得好好的,放进壁橱深处那只很大的桐木箱子里去了。已经再也无法将老师取出来了。因为壁橱很深;因为锦缎阴凉,老师希望永远缠裹着他。因为箱子里面暗暗的,老师愿意永远在里面打盹。一边想象睁着双眼、横躺在箱子中的老师,我专注地走在泛白的道路上。寒蝉的叫声,在我的头上疯狂般地倾泻下来。
  • Raindrop
    2013-04-13
    在家里一直待到了很晚。一会翻翻书,一会发发呆。等觉得困了。便睡上三十分钟左右。醒来拉开窗帘一看,天已经完全暗下来。节令上虽然已经过了立春,但白昼依然还很短。冬至那阵子。白昼短的让人感觉仿佛身后被快马猛追一般,反而轻松些。反正天马上就要黑的,那么对于黄昏时分那份宛似催生懊悔般的微暗,心灵也可以早早做好准备。而现在这个季节白日开始变长,让人们满以为天还不会黑,还要再过一会才会黑,然而这样的黄昏每每让人措手不及。等你刚刚察觉:啊,天黑啦!就在下一刹那,莫名的虚妄感便汹汹的涌上了心头。 于是,我走到了外面,来到马路上。我想确认,活着的并非只有我一个人,或者而感到虚妄的并非只有我一个人。然而只是看着来来往往行人的身影,确实无法确认这种事情的。越是企图确认什么,便反而什么也确认不了。 就在这时,与老师偶然相遇了。
  • [已注销]
    2013-02-26
    我们不停地自斟自饮,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也不点菜,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最后,老师和我都醉了。各自付了帐,走出酒馆,各自回家去了。自那以后,彼此便没有再搭理对方。在酒馆和老师相遇,却装做没有看见的样子,就如同把书和腰封拆散开来一样,感觉很奇怪。但是,要将感觉奇怪的东西随随便便地安置稳妥,却让人感到窝火。而感到窝火,老师也一定是相同的。因此,不论过去了多长时间,彼此都继续装出互不相识的模样。我迅速把脸扭向一旁。老师似乎缓缓地将后背转向了我,这情形虽然隔着读报的男子,却依然传递了过来。两人都由于紧张的缘故,醉意比平时来得要慢。"到这边来吗"老师小声问。"嗯"我也小声回答。"你好。"我说道,老师"啊啊"地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于是,两个人并肩面向正前方坐着,各自喝起各自的酒来。我有点气恼,便故意怪腔怪调地重复那句俳句:
  • [已注销]
    2013-02-26
    "怎么会呢。这种发疯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只是把原来就有的东西排列成行看看而已。说着,老师眯起了眼睛。"我这人嘛,就是舍不得扔东西。"
  • 褚心
    2012-12-05
    水煮豆腐中还加入了鳕鱼和茼蒿。而我做的水煮豆腐,一向仅有豆腐而已。素不相识的人就是这么互相熟悉起来的啊。
  • Waterlily
    2012-08-09
    “家父春纲生前给你添麻烦了。”老师的儿子深深地低下了头。一听到老师的名字春纲,我顿时泪水夺眶而出。到现在为止,我几乎还不曾流泪呢。松本春纲,仿佛是一位素不相识的人,令我热泪难禁。我领悟到了,在我还没有完全熟悉老师之前,老师却已经去了什么地方,所以热泪难禁。老师的提包,就放在梳妆台旁。我不时地还会去阿悟的酒馆。但不像从前那样频繁。阿悟什么话也不说,总是在忙忙碌碌地干着活儿。因为店堂内很暖和,我不时地会打起瞌睡来。在店里可不能这么没规矩!如果是老师在的话,也许会这么说我的吧。旅途迢遥兮独自彷徨衣衫褴褛兮寒气难当今宵月明兮长空清朗余心何痛兮黯然神伤是老师曾经教过的依良子清白。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高声朗读着与老师所教的不同的诗句。老师您不在了以后,我还学了一些东西呢。我喃喃地低语着。老师!我这么一喊,从天棚上时而会传来老师的声音:月子!受老师的影响,在水煮豆腐里,我也放入鳕鱼和茴蒿了。老师,什么时候再相会呢。我说道。于是天棚上的老师便会回答:什么时候一定再见啊。在这样的夜晚,我便打开老师的提包,里面空无一物,唯有一个缥缈浩大的空间,延展开去……
  • Larry
    2011-07-20
    说起来,以前我曾与小岛孝有过一次绝无仅有的约会。记得好像是高中二年级的第三个学期,我们去看了场电影。我们相约在书店,然后一起步行去电影院,用小岛孝买好的预售票入了场。"票钱,我自己付吧。"我话音刚落,小岛孝便答道:"是哥哥给我的票,没关系的。"等我发现小岛孝其实并没有哥哥,是在约会后的第二天。看完电影,我们在公园里散步,谈着对电影的感想。小岛孝对影片中的特技镜头一再地赞叹不已,而我则频频赞赏女主人公戴的各式帽子。正好有一家法式果酱煎饼摊,小岛孝便问我:"吃东西吗?"不吃。我回答道。小岛孝便笑容灿烂地说:"太好了,我也讨厌吃甜食。"于是我们便吃了热狗和炒面,喝了可口可乐。我得知小岛孝其实很爱吃甜食,已经是高中毕业以后了。
  • 姜寒碧
    2020-04-04
    “因为啊,大町你呀,还是老样子嘛。”“老样子?”“像高中生一样。”大町,你一点也不自然嘛。小岛孝说道,声音轻轻的,然后手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肩膀,将我拥了过去。是这样的吗?我思忖着。就这样被小岛孝搂抱过去了吗?我问自己。这可有点奇,我的脑子在思考,身体却不断被小岛孝拉过去。“天很冷。我们到暖和点的地方去吧。”小岛孝耳语着。“是这样的吗?”我试着说了出来。哎?小岛孝反问道。“人难道马上就会变成那样吗?”小岛孝不回答我的问题,冷不丁从长椅上站起来,然后将手伸向依然坐着的我的下巴,捧起我的脸,迅速吻了一下。因为这个吻来得过于突然,我没来得及抗拒。糟啦。有种强烈的感受。太大意啦。不过,并不觉得讨厌讨厌,但也不觉得高兴。不但不高兴,还有些不安。“是这样的吗?”我再次问道。“是这样的啊。”这次,小岛孝略带自信地回答说。然而,我还是觉得这种状况并非我的本意。小岛孝依然站着,脸又一次凑近了。
  • (●--●)
    2018-01-04
    旅途迢遥兮独自彷徨/衣衫褴褛兮寒气难当/今宵月明兮长空清朗/余心何痛兮黯然神伤
  • Ibasyo
    2013-11-17
    “你别这样嘛。”我尽可能明晰地说道。“我要这样嘛。”小岛孝也清楚地回答说。“可是,你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我,对吗?”小岛孝摇了摇头。“我呀,从前就喜欢你。证据就是,我还向你提出过约会呢。当然结果并不太理想”他的表情很认真“你一直喜欢我吗?”我问道。小岛孝微微地笑了。“这个嘛,人生是不可能这样的噢”
  • 晨曦
    2012-12-26
    但是,就好比波浪越是远离波心,浪头就会越大一样,怒气微妙地积蓄下来,也许会波及到日常生活中意想不到的地方。结婚生活,就是这么一回事呀。唉唉。
  • 莫小巧
    2012-08-09
    就这样,我无可奈何,只得和老师一起,并肩作起俳句来了。莫名其妙地,事情便弄到了这个地步。时间已超过了午夜两点。我掰着手指计算着字数,作着“日暮又黄昏,阵阵飞蛾乱扑灯,游子欲断魂”之类平庸的俳句,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嘛!我愤愤然写着俳句。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创作俳句,却连续不断地写出一个又一个句子,一气作了一二十句。最后筋疲力尽,脑袋扑倒在老师的被褥上,身子却睡在了榻榻米上。随即双眼便闭合起来,再也无法睁开了。整个身体被拖到被子的正中央(似乎是被老师拖过去的)睡下,此时的意识已经朦胧不清。眼睛睁开时犹自可以听到浪涛声。从窗帘的缝隙处漏出了亮光。我感到挤得难受,便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老师躺在我身旁。我是枕着老师的手臂睡着的。啊!我惊叫一声便坐起身来。接着什么也没想,便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了自己房间的被窝里。随即又从被窝中跳了起来,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走动,把窗户拉开来,又拉上,再次钻进了被窝,用被子蒙住头,然后有一次从被子里跳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地又回到了老师的房间。老师在窗帘紧闭的昏暗的房间中,睁大着眼睛,躺在被窝中等着我。“月子,来啊。”老师一边掀起被子的一角,一边温柔地说。是。我轻声答应着,钻进了被窝。老师的气息向我逼了过来。老师。我边说边把头埋进了老师的胸膛。老师不断地吻着我的头发,隔着浴衣抚摸着我的胸膛,随后便不再隔着浴衣,抚摸着。“乳房长得真好啊。”老师说。语调如同解释芭蕉的俳句一般。我扑哧一笑,老师也扑哧地笑了起来。“好胸脯啊。月子是个好女孩。”说罢,老师抚摸着我的头。一次次地抚摸着。摸着摸着,睡意向我袭来。我要睡觉了,老师。我说。睡吧,月子。老师回答。分明是不想睡去的。我喃喃地说,但眼帘已经睁不开了。从老师的手心是否散发出催眠剂之类的东西呢?本打算说我不想睡...
  • 水见
    2017-04-09
    于是,我走到外面,来到马路上。我想确认活着的并非只有我自己一人,活着而感到虚妄的并非只有我自己一人。然而只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的身影,是无法确认这种事情的。越是企望确认什么,反而什么也确认不了。
  • (●--●)
    2018-01-04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是因为无话可说了吗?也许是有话要说,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理当很亲近的,却因为距离过近,反而不可企及。如果勉强说些什么,仿佛会从脚底下的断崖边一个倒栽葱,笔直地衰落下去。
  • Charl
    2014-11-09
    我想确认,活着的并非只有我自己一人,活着而感到虚妄的并非只有我自己一人。然而只是看着来来往往行人的身影,却是无法确认这种事情的。
  • Vv素素
    2015-09-08
    也许我至今还没有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大人”。小学的时候,我非常像个大人。但是到了初中、高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反而越来越不像大人了。当时间更进一步地逝去,我便完全成了一个孩子气得人。也许我生性就是无法与时间友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