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雷传

最新书摘:
  • May
    2021-10-29
    1908年,曼尼在21画廊欣赏到了罗丹的素描与水彩画,以及由施蒂格利茨所拍摄的《巴尔扎克像》*的照片。但是,主要还是从1911年春天开始,在参观了塞尚的水彩画展览之后,曼尼开始对作品中未完成的状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是一种近乎抽象的作品特征,他开始频繁出入画廊,拜访施蒂格利茨的熟人。4月,他参观了毕加索在美国举办的首次展览,随后欣赏了布朗库西( Brancusi)的作品以及一些非洲艺术展。p20-21
  • May
    2021-10-29
    人们创立了垃圾箱画派,用法语来说,就是Lecole de la Poubelle这个名字意味深长。引用某些记者的话,这个画派是一个真正的“革命性的黑手党”,他们想为官方沙龙注入活力。他们偏爱的场景由组约贫困街区的日常生活构成。他们画醉鬼、拳击比赛、妓女。垃圾箱画派成员所追求的是不作让步的现实主义,他们希望成为日常生活的报道者: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画下人行道上的垃圾桶,甚至是雪地上的马粪!在他们看来,一切都可以成为表现的对象,衰老、火灾、贫穷、孤独、晾衣绳上挂着的内衣、摩天大楼……他们抛弃了理想化的枷锁,追问未经雕的现实,致力于创造只属于美国的介入式绘画。p19
  • May
    2021-10-29
    他的周末总是在画画、素描、阅读艺术书籍、参观博物馆中度过。这个时期的曼尼有一幅自画像,脖子上扎着丝巾,还有一些工作室窗外的风画,以及他的姊妹们作针线活时的肖像。曼尼喜欢用炭笔画速写,快速使用油画颜料。他很有天分,在某种无序的状态下作画,富于激情,并对绘画的表达能力充满了好奇心,秉持开放的态度。对他而言,艺术与更广义的对于认识的探索是分不开的:艺术是生活的一种媒介,是它的一部分。p16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曼·雷不满足于艺术史与世无争的陈腐观点,他以此为契机创作了全新的作品。他买了根传统法棍,涂上蓝色颜料,取名《涂色面包》 (Pain Peint)。此外他还为展品目录撰文一篇,题为“达达制造”(Dadamade);是谁创造了达达主义?没有人,或者说是所有人。年轻时我参与达达主义运动,因此被妈妈打屁股。[……]今天,我们想让达达主义复活。为什么?谁在乎?谁不在乎?达达主义已经死了。难道它还活着?我们只能让已死之人复活。达达死了?达达不朽?达达仍然存在。达达主义。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展览开幕时,狄兰·托马斯(Dylan Thomas)辗转于参观者之间,手持装有煮成糊状细绳的茶杯,逢人就问是否想要他的浓茶。作曲家威廉·沃尔顿(William Walton)在米罗的画作前装上一条熏咸鲱。希拉·莱格(Sheila Legge)在铺满玫瑰的路上大步行走。艾吕雅将萨德称为“自由的殉道士” ,引发一片哗然,达利差点因为头戴加长版面具而窒息死亡,他之所以戴上这面具,只是为了探讨无意识的深度。“英国是否已彻底失去了希望?” 报纸上的标题赫然问道。一片喧哗声中,超现实主义进入了英国。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著名的切尔克斯美人、埃及苏丹伟大的王室侍从阿迈德·凯里(Ahmed Khairy)的女儿妮美特经常出入《时尚》的编辑室。她曾是许纳的模特,1929年至1930年期间,也曾担任李的模特。谈到她,人们经常会想起1926年,她曾拜访里尔克。她非常崇拜《马尔特·劳里兹·布里格手记》(Cahiers de Malte Laurids Brigge)的作者。她与诗人在缪佐特(Muzot)城堡待了一会儿。她正要离开时,里尔克想要将玫瑰献给她,但他被刺刺到了手指。人们帮他把手包扎起来,但感染一直延伸到了手臂。不久,他已无法写字,妮美特拜访的几个礼拜后,他去世了。他的棺材上放着那位美丽的来访者带来的毒玫瑰。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李被视作巴黎最美的两个女人之一,也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两个女人之一,另一位是她的朋友、俄罗斯移民塔蒂亚娜·伊亚科夫勒娃(Tatiana Iakovleva),她和李长得很像,声称自己是铁木真的后代。塔蒂亚娜曾在《时尚》工作室担任许纳的模特。她与阿拉贡的至爱埃尔莎·特丽奥莱(Elsa Triolet)关系很好,马雅可夫斯基因她而产生了自杀的冲动。这位诗人在旅居法国时认识了塔蒂亚娜,他希望她能和他一同回俄罗斯。她拒绝了,1940年4月,马雅可夫斯基自杀后,人们私下里都说是为了她。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黄金时代》中,布努埃尔证实了自己的革命主义倾向,以及崇高、渎神的性格;在最后一场受萨德启发的戏中,耶稣被指控为某次盛大狂饮派对的同谋!电影导致了一些观众的流产与昏厥。人们认为这部电影受到了诅咒,充满了犹太主义和布尔什维克倾向。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电影时长七分钟,螺线成了这部黑白短片的主角,电影标题以回文或者说近似回文的结构呈现;《贫血的电影》(Anémic cinéma)。展示螺线的方式非常多变,或厚重,或轻巧,拉伸、缠绕、摊开,纠缠不休,令人目眩神迷。拍摄工作在曼·雷的工作室进行,两周就拍完了,曼·雷和马克·阿勒格莱(Marc Allégret)充当了助手,阿勒格莱刚从非洲旅行回来不久,他的同行者是纪德,阿勒格莱后来导演了著名电影《刚果之行》(Voyage au Congo)。《贫血的电影》中的镜像组曲之间不时穿插着双关语、谐音或粗俗的文字游戏,如;“吃奶的孩子是会呼吸的温暖肉体,但他不喜欢温室里的花椰菜 ;用精巧的词语来回避爱斯基摩人的瘀斑 ;您是否已经把剑的骨髓放入了爱人的平底锅? ;在我们所有懒惰的五金产品中,我们尤其推荐这一款阀门,一旦无人聆听,它便停止流水;有志者生活在漂白剂中,而我生活在螺线中 ”最后,这项工作变得冗长而细致。每场戏都要一帧一帧地拍摄,就像制作定格动画一样。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0
    1911年,他用从父亲工作室里收集来的上千块布料制作了一块地毯。地毯署名为曼·雷。Man,男人;Ray,日光般快速、有力。曼·雷,预示着将来与光的结盟。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0
    高架铁路上的火车冲着建筑物大门吞云吐雾,高架线上的铸铁材料每三分钟就要因此而震动一番;在这下面,马匹拉动着有轨电车,在一片铁轨与铃声中于人行道上穿越人群,随后消失在由房子组成的红色峭壁之间,而电缆则在此交汇。
  • Moonrisey
    2021-10-15
    曼・雷在三、四两个月完成了电影的制作,德思诺斯从古巴回来后,电影正式宣告完成。两位主角分別由吉吉与安德烈・里维埃扮演,安德烈是德思诺斯在布洛梅特( Blomet)街的邻居兼好友。电影在进人公众视线之前,首先要获得放映许可证。这是为了保护“国家传统与道德风俗”,是强制性的。全裸的场景在电影中是被禁止的,因此曼・雷透过一片涂有凝胶的玻璃片,拍摄了电影中最大胆的场景,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模糊效果。审査员先生们不知该对《海星》做何感想。是否应该觉得好笑?这是否就是人们所说的艺术?经过番严肃的讨论之后,他们要求删除吉吉从头顶脱掉裙子的镜头以及那句说明性文字:“尸体冷却时,必须将其敲醒。”一拳打爱神,一拳打死神。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马塞尔·杜尚被火葬了。骨灰瓮里装着他的钥匙,没有被烧化。骨灰瓮被安置在鲁昂墓园的家族墓地,墓志铭如下;“不管怎样,死去的总是别人。”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德思诺斯用古巴音乐替换了原有的背景音乐(《我的太阳》《蓝色多瑙河》),他在最近的旅行中借由阿莱霍·卡彭铁尔(Alejo Carpentier)了解了古巴的音乐。这部电影的海报张贴了足足四个月。随后开始了它的环球旅行;1930年,瑶姬·德思诺斯在日本看到了这部电影!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盖尔芒特夫人向人请教超现实主义作品……出人意料的场景,却非难以想象。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1
    关于那时候的蒙帕纳斯所拥有的魅力,人们的赞歌岂止唱了千遍。疯狂年代最美妙的避难所!法语说得不正宗也没关系。所有人在那里都是外国人,是斑驳陆离的异域国度的一员,在此,国籍与语言并不重要。无论来自哪里,无论多么遥远,人们都能互相理解。一阵性感的春风扫过大街,即使此刻仍是寒冬。在这里,人们可以以任何方式相爱,并乐此不疲。通过一些细节,蒙帕纳斯重新定义了女人。她们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留着短发,唇间夹着烟,充满活力,谈笑风生。女人身上融合了调皮与热烈,散发着致命诱惑力与反抗者的气息,她们是圣女贞德的女儿,也是天使的女儿。
  • May
    2021-10-29
    欧洲艺术家们在此地获得了巨大的声望。毕卡比亚如此,马塞尔・杜尚尤其如此,他的《下楼梯的裸女》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这幅作品的笔法受立体主义与未来主义的启发,同样也受到艾蒂安一朱尔・马雷( Etienne- Jules Marey)连续摄影法的影响。运动的部分像毕加索,像摆脱了的布拉克。有人将这幅画视作一个玩笑。情绪饱满的笔触构成了作品的特质。有评论家称其如同“石板厂内的一场爆炸”,令人捧腹。此外,这个主题啊!实在是太不体面了!裸女站在楼梯上。真是令人难以接受。为什么裸女要走下楼梯?她要去哪里?p29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0
    达达主义无法在纽约生存。纽约自身就是达达主义,它无法容忍竞争者的存在,也无法意识到达达主义的存在。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22
    1929年,出演了《别烦我》的雅克·里格自杀了。次年,帕斯金以可怕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用刮胡刀割开自己的血管,用鲜血在墙上写下了永别的字眼,后来,死亡迟迟没有降临,他选择了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