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哲学家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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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2022-08-27他认为,这些反抗所表现的否定精神是正确的,但是这些反抗否定一切的立场是不可取的。上帝不存在,并不意味着一切都是可能的。生活本身以及存在的限度是不能否定的,是应该肯定的。坚持否定一切的立场,走到极端最后就会导致虚无主义。这样的结果很可能给种种非理性要求提供凭据,而有利于恶的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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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2022-08-27我们说过,萨特认为共在是在第三者的注视之下实现的。例如阶级,是一种共在。工人阶级是一个阶级,这个阶级里的各个成员意识到自己是同一个阶级的,并不是因为他们都贫穷或都受苦,每个人的苦难都是不相同的。相反,工人与工人总处在竞争即冲突中。工人之成为一个阶级是通过资产者这个第三者的注视实现的,是工人们发现资产者把他们看成一样的奴隶,才使他们意识到自己是“我们”。当然,这是作为第三者注视的对象的共在形式。只有当工人阶级作为一个整体行动的时候,它才是一个主体。但除了在少数极特殊的情况下,例如在攻占巴士底狱的那类情况下,人群自发地统一于一个目标,一个不是任何个人的意志之下,才能成为真正的主体之外,作为主体的共在只能以“组织”的形式存在。萨特认为,工人阶级的政党是最稳固的共在形式。但他认为,组织之能成为主体,是由组织中的个人放弃自己的意志或自由,而服从领导者的意志或自由来实现的,就是说,在大家都成为领袖的工具、都成为对象的情况下实现的。而一旦自我意识在其中出现,共在就解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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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2022-08-27但只要我选择了做他,我就处在这个身份要求的一切规定中。而且,我虽然可以选择不做这件事或那件事,我却无法不做任何事。就是说,我可以自由地不以这种身份或那种身份存在,但我不能不以任何身份存在。身份成为人的外面的存在的根本方式。身份使人成为环境中的存在,而人除了在环境中存在之外并没有别的存在。人的这种存在就正像那种黏滞的东西。表面上看,环境之成为环境,正像树之成为树一样,是因为意识给事物意义才造成的。因此,似乎人可以任意对待环境:我可以给它另一个意义,或根本不理它。但事实上,人只要一进入世界,要想再从中脱身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存在是黏滞的,它把人黏在自己那里,就像蜂蜜黏在手上、衣服上那样,让人恶心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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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2022-08-27所谓“意向性”,在现象学中就是指“一切意识都是对某物的意识”强调意识的内容是客观的。萨特就通过这个概念来建立他的本体存在。他认为,一切意识都是对某物的意识,说明意识本身空无内容,是白板,用本体论的语言来说,意识本身不存在,是虚无。意识本身只是一种纯粹的活动,一种不设定自身有任何实体性存在作为来源的自发活动。不应该像康德那样,设想有先验的主体和对象存在,然后有它们之间的交往,活动。意识活动和意识对象是同时出现的。意识一出现就是“对某物的意识”,在没有意识之前,也不是说肯定就没有某物,但也不能肯定它是某物。比如这个某物是一棵树,在意识意识到它是一棵树之前,它就还不是一棵树,而是与其他一切物体处于一种未分化状态,还没有“树”这种意义,不可理喻,没有规定,是所谓绝对偶然的、自在的存在。而意识一出现,意识这个虚无、不存在或否定就紧紧地附着在某物上,使它被否定,而一切否定就是规定:即说它不是什么就已是说它是什么。这样,某物才成为一棵树、一张桌子、二个墨水瓶……而同时,自身虚无的意识也就从某物那里“借”来了存在。因此,意识的存在是“在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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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2022-08-27追求永恒、无限、彻底、绝对、不变、常住、大全、至善是推动人研究哲学的一个重要的动机,甚至我们可以说,中国的哲学之所以不同于西方的哲学,缺乏那种严格意义上的博大精深的形而上的哲学体系,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中国智慧从孔孟起就有某种恪守中道而并不追根究底的传统,它眼光专注于人世而很少仰望星空,于实用而罕在纯精神的领域中无限飞升,中国哲学的宇宙观往往谈到“气”“天”就停止而不再作解释,谈变化时也不再深追那后面伏有的永恒不变的本体。中国哲学往往仅限于人生观和伦理学,而人生观又往往仅限于论“生”而不究“死”,很少谈永生和灵魂不死,所以中国也就没有那种西方式的君临万物的宗教;中国哲学在细节上也往往不深究,而常以一种朦的方式把握世界,这虽然常使它在整体上较之西方哲学有出奇制胜的地方,但若同时有细节的清晰或以其为发展前提岂不更好。在哲学上有时确实需要毫不畏惧地深入彻底地想下去,哪怕穷途末路恸哭而返呢,也可以为后人立一“此路不通”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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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翱2012-03-14尼采在《快乐的科学》序言里写道:“对生命的信任已经消失,生命本身成了问题。但是,不要以为一个人必因此而成为忧郁者!对生命的爱依然可能,只不过用另一种方式爱。这就像爱一个使我们怀疑的女子……”这段话是批判厌世思想的。事实上,从早年起,对于尼采来说生命就成了问题。一个饱经沧桑的人,一旦失去对生命的信任,就会看破红尘,悲观厌世。但尼采是在生命的起点上窥见人生可悲的真相的,他的路还长,对永恒黑夜的预感不会使炫丽的朝霞黯淡,反而使它更令人依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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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瀚2011-05-05由于女人,理想才出现在石阶上——没有她,男人会是什么?许多人会由于一个姑娘成为天才,会由于一个姑娘成为英雄,会由于一个姑娘成为诗人,会由于一个姑娘成为道德高尚的人——但如果这个姑娘被她弄到手,他就不会成为一个英雄,因为由于她,他只能成为一个枢密顾问官;他也不会成为一个英雄,因为由于她,他充其量成为一个将军;他也不会成为一个诗人,因为由于她,他充其量成为一个父亲;他也不会成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因为他没有得到任何改变,他唯一希望的是他不会有什么改变,……可曾听说有人由于他的夫人而成为一个诗人?只有男人还未占有她,她才是一个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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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2021-08-26生命本是过程,两端才是死亡。超过程的希望当然要落入绝望的黑暗里。可见,神判定西西弗斯绝望恰恰是神的绝望,理性的绝望,标明了生死的界限。因为西弗斯就是过程就是生命,也就是存在的意义。存在或生命就是领略绝望的欢乐。推上去吧,为了眼看它的堕落而沉着下行,再推,奋起沉沦的生命,连同负载石头的大地,一个瞬间就是一个不倒的力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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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2021-07-02荒谬的人与荒谬对衡共在,荒谬使他失去了未来的希望和永久的自由,但这恰表明他更具有随意支配行动的自由。这是因为,如果对未来怀有希望,认定一个确定的目的,那设定的是对自由的信仰,人就适应了一种要达到目的的要求,变成了自由的奴隶,而这种建立在幻想之上的自由恰恰阻止了人的自由。加缪认为:不存在什么明天,这就是人的自由的深刻理由。这种荒谬的自由与萨特的自由有很大区别。后者是要超越现在,脱离荒谬,寄希望于明天:“上帝不存在,一切都是允许的。”而前者则是自由地穷尽现在,这种自由并不意味着一切都是可能的,而是意味着:一切都是既定的,越过了它,就是崩溃与虚无。荒谬的人就是要在这透明而又有限、燃烧而又冰冷的世界中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