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初恋惨案
最新书摘:
-
nikki2020-10-10有时,女生在说“我”时的眼神会有所不同。等我明白哪种眼神是男生所喜爱欣赏的,可能都是年纪一大把的大叔了,那时候也不需要去理解女孩子的眼神了吧。就像不断练习,好不容易学得一身达到预赛标准的功夫,结果年龄和体重却已超过参赛资格,接下来就只剩当教练这条路。正因如此,全世界的大叔都喜欢说教。
-
nikki2020-10-10可能伊达同学毕竟是女孩子吧,而且是十几岁的小女生。十几岁的小女生只能靠与生倶来的牌来一较长短,和一开始就拥有一手好牌的女孩子相比,不管怎样都没有胜算。这件事,聪明的伊达同学非常了解——只不过这或许是一种非常令人悲哀的聪明。
-
nikki2020-10-10别再幻想我们跟大人不一样了。不管是青少年、成年人、中年人还是靠年金过日子的老了,都是一样的。 别人的不幸滋味都是甜的。
-
nikki2020-10-10我们每个人现在都活在“匿名的时代”里。只要匿名,做什么都可以。而匿名的人所做的事,无论是什么事,大家都会认为“没什么”而予以承认。大家都会跟我有同样的感觉,自言自语地说声“好像小说里的情节”便抛诸脑后。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在这个行进速度太快的世界一隅中,勉强在彼此保持平衡的状况下过日子……
-
nikki2020-10-10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工藤同学要找人作陪,点名的不是我,而是“岛崎与我”这对搭档,难怪警部先生一直说“你们”。 我有点馊掉了,就像放在冰箱一整个月的牛奶一样。不过,牛奶馊掉了会变成酸奶。我很快就又振作了起来。
-
nikki2020-10-10但人类并没办法照自己的选择决定要走的路。是“事情”选择了时间、地点,找到我们头上来。
-
Frank2019-12-22有时,女生在说“我”时的眼神会有所不同。等我明白哪种眼神是男生所喜爱欣赏的,可能都是年纪一大把的大叔了,那时候也不需要去理解女孩子的眼神了吧。就像不断练习,好不容易学得一身达到预赛标准的功夫,结果年龄和体重却已超过参赛资格,接下来就只剩当教练这条路。正因如此,全世界的大叔都喜欢说教。
-
Frank2019-12-21我喜欢工藤同学,因为她是个好女孩。”岛崎说,“所以,看到她完全失去自信,我很担心。我设法让心灵处于失速状态的自己振作起来。我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岛崎说的是“我喜欢工藤同学,因为她是个好女孩”;因为他不但只说了“我喜欢工藤同学”,后面还加了一个条件。一个真的爱上别人的人,一个处于热恋中的人,不会说“因为什么所以喜欢”。因为,爱是找不到理由的。像我,我就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工藤同学,我就是喜欢她。
-
Frank2019-12-21这年头,听到年轻女孩卖春没有人会感到讶异。这是个高中女生卖内裤的时代,就连我这个初中男生,也不会为这种事大惊小怪。可是,这完全仅止于“实际存在的某人”的情况,仅止于不知名的人们。所以,当这些人有了姓名和面孔,而且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反应便完全不同。距离感这个盔甲消失了,暴露出活生生的感情。绝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活生生的感情,都保守得不能再保守。一个中年男子对女高中生卖内衣赚零用钱的报道可能只是皱着眉头浏览而过,但同一个男子也可能是女儿超过门禁三十分钟没到家,就站在家门口等的父亲。从这方面来看,我们每个人现在都活在“匿名的时代”里。只要匿名,做什么都可以。而匿名的人所做的事,无论是什么事,大家都会认为“没什么”而予以承认。大家都会跟我有同样的感觉,自言自语地说声“好像小说里的情节”便抛诸脑后。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在这个行进速度太快的世界一隅中,勉强在彼此保持平衡的状况下过日子……
-
Frank2019-12-19心里老想着不好的事,不好的事就会发生,因此尽可能不要负面思考——妈常这么说。可是,那时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办法抛开“昏倒的一定是工藤同学,绝对是她不会错”的想法。事后想起来,可能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对最糟糕的状况做好心理准备,到了万一真的必须面对事实的那一刻,理性会蒸发得不知去向,所以我才在心里某处类似指挥中心的地方发出这种紧急号令。
-
翱云2013-05-27有时,女生在说「我」时的眼神会有所不同。等我明白哪种眼神是男生所喜爱欣赏的,可能都是年纪一大把的欧吉桑了,也不需要去理解女孩子的眼神了吧。就像不断练习,好不容易学得一身达到预赛标准的功夫,结果年龄和体重却已超过参赛资格,接下来就只剩当教练这条路。正因如此,全世界的欧吉桑都喜欢说教。
-
翱云2013-05-27那天晚上,我像突然发作似地打电话给工藤同学。她的声音还蛮开朗的,在她的声音激励之下,我的发作又更严重,便开口问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她好像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下子。不过,接下来回答我的声音,就像她放学后拼命练习的软式网球般雀跃。「谢谢。」工藤同学说,「只不过,我明天得去外公外婆家。真可惜。」「这样子啊……」工藤同学的声音还是很开朗。「改成下星期天好不好?」我的心轻飘飘地飞起来。如果爸或妈在旁边的话,一定会看到我的脊椎变得软绵绵的。「好啊、好啊!要去哪里呢?」「一直去白河庭园也很无聊喔。」工藤同学笑着说,让我听了更高兴。「要不要去看海?」我说。「海?要去晴海吗?船舶科学馆?」「对喔,那里也不错。不过我本来想的是临海公园。」「啊,人家还没去过呢。」工藤同学说「人家」而不是说「我」!我连手脚都一起软绵绵了。「临海公园漂亮吗?」「很漂亮,而且很舒服。那边有人工沙滩,可以走到海边。」「那,我们就去临海公园吧。要骑脚踏车去吗?」「这样比较快。」「我做便当去。三明治好不好?」我已经溶化,变成液态人了。「好啊、好啊!那饮料由我带。」「那,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再讨论细节吧。打电话可以吗?」总不能在学校里公开讨论这个话题。「好啊,我打给你。跟今天差不多的时间,方便吗?」「嗯,方便。那我得要我爸爸先帮脚踏车打气才行。」好久没有听到工藤同学——小久开心的笑声了。说完再见,挂了电话之后,我还是像在做梦。在还没凝结回人类之前,我已经先变成一摊溶化在地板上的甜甜糖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