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時代的病態人格

最新书摘:
  • 小斑
    2021-08-08
    总的来说,正如“闪闪发光的不一定都是金子”那样,看起来像性欲的反应也不一定就是性欲。事实上,大部分看起来像是性欲的反应,都和性欲没什么关系,那只不过是一种对安全感的渴望。如果不考到这一点,就必然会过高地看待性欲的作用。由于某些人未发现自己内心的焦虑,在这些焦虑的压抑下,他们的性需求明显增强,导致他们天真地将此归结于自己的天性,或是认为自己思想开放,可以挣脱传统禁忌的枷锁。他们犯下的这些错误,和那些高估自己对睡眠有强烈需求的人一样,这种人觉得自己的体质要十个小时或更长时间,而实际上他们过高的睡眠需求很可能只种情感上的压抑,要知道,睡眠是种很好地逃避内心冲突的手段,除睡眠外,强迫性进食和饮酒也是不错的方法。吃、喝、睡觉、性交,构成了生命的基本需要,他们对这些基本需求的强烈程度一方面受到个人体质影响,另一方面还受诸多其他条件的影响,如气候是否宜人、是否在其他方面得到满足、是否有外在刺激、工作是否太过紧张、生理状况是否良好等,同时,这些需求往往还会因无意识因素的影响而增加。
  • 許箏
    2017-09-01
    简而言之,获得爱对于神经症病人来说,既不是一种奢侈,也不是额外的力量或快乐源泉,而是一种维持生命的基本需要。其区别在于,一种是“我希望被爱,被爱使我觉得快乐”,另一种则是“我必须被爱,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或者,这种区别类似于一种人胃口特别好,喜欢享受美食的乐趣,所以选择食物极其讲究;另一种人饿得半死,只能不加选择地胡乱吃东西,而且不惜任何代价。这种态度必定会导致人们高估被人喜爱的实际意义。实际生活里, “让所有人都喜欢我”并不像神经症病人想得那么重要。事实上,只让某一部分人,例如让我们关心的人,我们必须与之一起生活、工作的人,我们希望给对方留下好印象的人喜欢我们,这一点才是十分重要的。除这些人之外,我们是否被别人喜欢,一般说来是无足轻重的。 然而,从神经症病人的感觉和行为来看,他们的存在感、幸福感以及安全感仿佛都要取决于自己是否被人喜爱。他们的这些愿望可能会附加到任何人的身上,可能是理发师,也可能是宴会上刚认识的朋友,甚至一切女人或一切男人。因此,对他们来说,一个问候或者一个电话是热情洋溢还是略显冷淡,都可能改变他们的全部心情,甚至改变他们对生活的全部看法。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5
    对于神经症的形成,幼年焦虑是一种必要因素,但并不是其充分的原因。有利的环境,例如及早地改变不利的周围环境或者通过各种形式抵消不利因素的影响,似乎都可能防止形成某种特定的神经症。基本焦虑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或多或少是同样的,仅仅在程度上有所变化。我们或许可以粗略地把它描述了一种自觉渺小、无足轻重、无能为力、被抛弃、受威胁的感觉,一种仿佛置身在一个一心要对自己进行谩骂、欺骗、攻击、侮辱、背叛、嫉恨的世界中的感觉。在神经症中,病人对这种基本焦虑或基本敌意的存在,却极少有自觉的意识健康的成熟的人不会对这些人类缺陷感到无能为力,在他身上也不存在基本的神经症态度中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倾向。他仍然能够对某些人给予真诚的友谊和信任。一方面他希望依赖他人,另一方面,由于对他人深深不信任和敌意,他又不可有依赖他人。它意味着由于内在的软弱感,他有一种把所有责任都放在他人肩上的愿望,有一种被保护受照顾的愿望,但由于基本敌意的缘故,他太不信任他人,以致无法实现这一愿望。因此,不可避免的结局就是:他不得不把绝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寻求安全保障上。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5
    到此为止,我们已经讨论了造成孩子压抑自己对父母敌意的种种处境,这是因为他担心,任何敌意的表示都可能破坏他与父母的关系。他受这种恐惧心的驱使,深恐这些力大无比的巨人会抛弃他,会收回他们的仁慈甚至转而反对他。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焦虑与敌意是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的。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受到压抑的敌对冲动往往并不投射到事实上与之相关的那个人身上,而是投射到别的事物上。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典型的焦虑状态,即由于感到来自外界的强大危险而萌生的一种缺乏防御能力的感觉。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他“伪装”这种破坏性冲动不是来自自己,而是来自外界的某人或某物。从逻辑上讲,敌对冲动所投射的对象,恰恰正是这些敌对冲动所针对的对象。它可以为自我辩解的需要服务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事实上在意识与无意识之间,并没有严格的、二者必居其一的划分和选择,而只有如沙利文在一次讲演中指出的许多意识等级。从根本上讲我们并不可能欺骗自己我们知道我们内心发生的事情,但同时却并没有自觉地意识到这一点。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首先,在特定处境中对周围环境的考虑,使他知道他对于自己的敌人或所谓的敌人能够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其次,如果这种愤怒针对的对象在其它方面仍是他崇拜、喜爱、需要的人,那么这种愤怒或迟或早会被整合到他的整个情感之中;最后,只要一个人已经形成了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意识,不管他的人格如何,这也会限制他的敌对冲动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包含在焦虑中的主观因素就在于我们自身的本能驱力;换句话说,焦虑所预期的危险,以及对此无能为力的感觉,两者都是由我们自身冲动的爆炸性力量所召唤出来的。原则上,任何冲动都有激发焦虑的潜在力量,只要对这种冲动的发现和对这种冲动的执着意味着对其他生存利益和需要的损害,只要这种冲动本身是充满热情的、不可阻遏的。各式各样的敌对冲动,构成了神经症焦虑由以产生的主要根源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4
    焦虑本质上是一种涉及主观因素的恐惧。但在恐惧的情形下,危险却存在于现实中,无能为力的感觉也是由现实所决定的;而在焦虑的情形中,危险感却是由内在的心理因素所激发和夸张了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也是由个人自己的态度所决定的。
  • pinata
    2015-05-29
    爱和对爱的病态需要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在于:在真正的爱中,爱的感受是最主要的;而在病态的爱中,最主要的感受乃是安全感的需要,爱的错觉不过是次要的感受罢了。如果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的爱是为了获得对抗焦虑的安全感,则在他的自觉意识中,问题往往被完全搅和在一起。因为总的来说,他并不知道自己内心充满了焦虑,不知道自己因此而不顾一切地要抓住任何一种爱以获得安全感。他能够感觉到的仅仅是:我喜欢这个人,我信任这个人,我完全被他迷上了。然而,他这种自己觉得是发自内心的爱,却很可能只不过是对某种仁慈所产生的感激,或只不过是由某个人、某种情境所唤起的希望和温情。那个或明或暗地在他身上唤起了这种希望的人,不知不觉地被他赋予了某种重要性,而他对那人的感情则会表现为爱的错觉。这些希望可以由一种简单的事实所唤起,例如,一位很有影响很有势力的人对他表示的和蔼态度,一个一眼看上去即显得坚强有力的人对他表示的亲切友好。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8
    神经症病人毫不自知地处在一种既无力去爱,又极其需要得到他人之爱的困境中。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8
    我所需要的是如此微乎其微,不过是希望他人应该对我友好,应该给我以善意的建议,应该同情和理解我这样一个可怜的、无害的、孤寂的灵魂;我只是急切地希望给他人以快乐,并不急切地希望伤害任何人的感情。这就是他心目中所想象所感觉的一切。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敏感、他的潜在的敌意、他的苛刻的要求是如何严重地干扰了他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他也不可能正确地判断他给别人留下的印象,以及别人对他作出的反应。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8
    对爱的渴望在神经症病人身上是如此常见,····以至它可以被看作是标志焦虑存在和表示其大致强度的最可靠的指征。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8
    对爱的渴望和对权力与控制的渴望。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8
    这种生理紧张有可能达到这样一种地步,以致获得满足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带有强迫性和不择对象的特点;而这在正常情况下本来应该是受焦虑制约的驱力的特征。
  • 沉睡的软糖
    2012-05-08
    动机和驱力的不同还会造成感觉和行为的不同。如果我们是被任何一种直接的、希望获得满足的愿望所驱使,我们的态度中会包含一种自发性与选择性;但如果我们是受焦虑的驱使,则我们的感觉和行动都带有强迫性并具有不择对象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