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绝的女孩

最新书摘:
  • 晓晓尘埃
    2022-06-13
    这一地位一直持续到2004年。迄今为止,这里依然是欧洲最大的港口,是第二大港口规模的两倍多,每年为欧盟的每个成员国运送约1吨物料。
  • 月瓦戈医生
    2022-02-19
    除了一些引人注目的例外,归正教会并没有在援助其犹太邻居方面采取迅速的行动。虽然教堂的长者们当然不认可德国对荷兰的占领,并对奥兰治家族保持忠诚,但他们也不甚喜爱哗众取宠、激进的活动和小题大做。法律和秩序是他们公民价值观的中流砥柱,而他们的信仰与对纳粹计划的抵抗格格不入。 回到1942年7月,那时有一个发布明确态度的声明的计划,声明表示不同意所有基督教教堂对犹太人的大规模驱逐。一份得到所有天主教教徒同意的共同文本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结果,在最后时刻,归正教会的长者们退却了,因为他们被下面这个承诺说服了:如果不在公共场合表示反对,皈依新教信仰的犹太人就会被放过。教会没有对驱逐犹太人一事表达义愤,而是发表了一份描述“苦涩审判”的公告,这个审判是上帝为公开反对皈依基督教真理的“希伯来民族”而设置的。……1942年7月归正教会的退却代表了荷兰历史上一个决定性的时刻。掌控了这个国家的荷兰总督赛斯-英夸特(Seyss-Inquart)过去就非常担心教会反对的前景,因为在被占领的挪威,路德宗教徒的抗议在非常大的程度上刺激了抵抗运动的发展。如果发布了一份集体声明,那么更多的荷兰家庭很有可能会庇护荷兰本国国民,他们可能会破坏通往波兰的铁路,他们还可能会在警察逮捕和拘禁犹太人方面更不配合。归正教会的伟大历史学家H.C.图瓦(H.C. Touw)在宗教大会的裁决上不吝言辞。他认为,他们的行为“非常令人不齿”,而且“毫无道德原则”。“被冷水灼伤的担忧”还存在着。总之,“我们必须谈及巨大的集体犯罪”。
  • 月瓦戈医生
    2022-02-19
    战时荷兰的犹太人死亡率高达80%,是其他欧洲国家的两倍之多,远高于法国、比利时、意大利,甚至德国和奥地利的犹太人死亡率也没有荷兰高。……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可以解释如此之低的存活率:荷兰人口集中在城市,迫害从很早就开始了,逃出国界几乎是不可能的,登记过程(得到了犹太人委员会的盲目配合)效率非常高。但是,荷兰市民的积极参与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告发邻居,以及逮捕、拘禁和运输犹太人。在比利时,党卫队是追捕犹太人的猎手;在法国,则面临着维希政府和直接的军事占领的复杂局面。与此不同,在荷兰,是当地的行政机构将犹太人置于死地。与其他地方不同,荷兰已经形成了提供赏金的制度。每抓捕一个犹太人,就能获得7荷兰盾50分的奖赏。这是警察、告密者或市民协助者能够直接得到的现金。最重要的是,当局建立了一种竞争体制,两个独立的机构被赋予了逮捕的权力。一个是普通的警察机构,警方设立了多种特殊组织,将其命名为“中央控制”、“犹太人事务局”或“政治警察”等。另一个是半商业性质的公司(Hausraterfassung),招募的是荷兰人员工,他们的技术性工作就是没收犹太人的财产,但后来其业务拓展至抓人。尽管只有50名特工,这家公司还是追捕了约9000名犹太人。通过这种手段,荷兰当局抓捕的犹太人数量很快就超过了其德国主子所设定的目标,最终,它运送了107000名“完全犹太人”至东部的死亡营。
  • lily227
    2021-09-19
    “粮食混凝土”——其中的水泥由碎石和被拆除建筑物的砖块制成—— 的发明进一步推动了这个进程。有了这种魔法,历史的尘埃被一扫而光,洁净、明亮和全新的事物取而代之。
  • lily227
    2021-09-19
    我觉得自己主要的感觉是,我失去了所有可以紧紧抓住的东西。没有界限…没有围栏……我最强烈的感觉,最重要的感觉是,我正在自由坠落,没有人可以拉住我。你需要某个人为你画一条不能跨越的界线,但我没有。
  • lily227
    2021-09-19
    当我在黑暗中加速行驶时,我再次为新旧时代之间的明显重叠震惊:荒谬的阴谋论、经济衰退,以及失去了信仰的温和派政治家……看着这些道路的样子,我意识到旧欧洲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但它的鬼魂却飘荡不散。
  • lily227
    2021-09-19
    没有家庭,就没有故事。身处黑暗之中长达数月,即使和其他人共处一地,利恩也没有真正地看过他们,因为他们之间并无交集。独自一人久了,利恩也就不再观看这个世界了。
  • lily227
    2021-09-19
    什么样的人?是的,这是个关键问题。当你把她从周边世界隔离开来,当你把她从科学家丈夫、犹太会堂以及富裕生活所带来的安心中分离出来,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真的属于范埃斯家,或者属于犹太人仪式的世界,又或是属于某些她有待发现、截然不同的东西吗?
  • lily227
    2021-09-19
    在那之前,我一直非常害怕奥斯维辛。我想: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和非犹太人一起去,我担心他们可能会说一些对我造成伤害的话。而如果是和犹太人去那里,那将成为集体精神创伤的痕迹,我同样不希望如此,所以我从不敢去。
  • lily227
    2021-09-19
    佛教里有苦海的概念,人们深陷其中。你会看到,你无法掌控一切,而是在感受其更剧烈的波动时找到内心的平静。”
  • lily227
    2021-09-19
    阿姆斯特丹市长埃德・范泰恩( Ed van Thijn)在二战时也是一个躲藏起来的孩子,他以“未曾讲述的故事”为主题宣布大会开始。“我们应该对谁说?谁能真正聆听我们的故事?躲藏的故事定义了我们的整个存在,但我们——至少是我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曾竭尽全力地摆脱那个故事。”
  • lily227
    2021-09-19
    作为在孤独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们,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分享自己的故事是他们一直以来欠缺及渴望的。
  • lily227
    2021-09-19
    家庭不是直截了当的,总会有悲伤从中产生一一但家庭也给了我们最强大的爱。
  • lily227
    2021-09-19
    没有家庭,就没有故事。
  • lily227
    2021-09-14
    这是一个包容的国家,它让人们放手一搏,只要与自己无关,就绝不干预别人的事情。这促进了荷兰的进步。但这也能解释为何德国人被纵容且为所欲为吗?
  • 阿鱼
    2021-09-03
    对于他来说,遵守犹太律法是社会需求的一部分,而不是绝对的宗教信仰。与此同时,遵循古老的传统能够让他满足,对于利恩来说同样如此,尽管过程非常繁杂,但正统的生活给了她一种她属于某个集体的安心感。她认为,她是一个对自我身份没有太强烈意识的人,因此很容易就追随他人的脚步。一方面,这些传统是限制,对我来说是完全不合理的,但它们也有魔力,特别是通过它们所带来的归属感。
  • 阿鱼
    2021-09-03
    一旦权力的天平开始倾斜,他们就开始思考改变立场。
  • 阿鱼
    2021-09-03
    战时荷兰的犹太人死亡率高达80%,是其他欧洲国家的两倍之多,远高于法国、比利时、意大利,甚至德国和奥地利的犹太人死亡率也没有荷兰高。我是在荷兰抵抗的神话之中模糊地成长起来的,因此这让我备感震惊。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可以解释如此之低的存活率:荷兰人口集中在城市,迫害从很早就开始了,逃出国界几乎是不可能的,登记过程(得到了犹太人委员会的盲目配合)效率非常高。但是,荷兰市民的积极参与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告发邻居,以及逮捕、拘禁和运输犹太人。在比利时,党卫队是追捕犹太人的猎手;在法国,则面临着维希政府和直接的军事占领的复杂局面。与此不同,在荷兰,是当地的行政机构将犹太人置于死地。
  • 阿鱼
    2021-09-03
    这是一个包容的国家,它让人们放手一搏,只要与自己无关,就绝不预别人的事情。这促进了荷兰的进步。但这也能解释为何德国人被纵容且为所欲为吗?20世纪30年代的荷兰仍然被称作“支柱”社会:不同派别的人——如新教徒、天主教徒和自由主义者——相遇时互碰双肩,礼貌地问候对方,但也仅限于此。人们遵守法律,做事一丝不苟。其他的事都是别人的事,没有必要去干预。
  • 阿鱼
    2021-09-03
    照片、信件和各种物件等资料只有在她想起它们的时候才逐渐出现,但到了午后,随着外面的日光逐渐变弱,桌子上已经铺满了记忆碎片。